我夫郎是个作精 第19章

作者:端瑜 标签: 欢喜冤家 天作之合 种田文 甜文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这时农家不忙,大多是翻土和除草,修补农具,作肥,挖水渠,喂养鸡鸭等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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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长叙搁下笔,天色已晚,他透过窗看晚霞,出门帮宋业劈柴。

徐澄拿了一个小风车迎风而转。

宋业把地里的活干完又去后山砍了满满当当的一背篓柴。他把背篓放下,喝口水,满头大汗。

“长叙,你若累了就别劈了。”

宋业拿了蒲扇扇风。

徐澄拿着自己心爱的小风扇跑过来给宋长叙看,“舅舅,你看我的风车好不好看,转得很快。”

小风车不转了,他伸手戳了一下小风车。

宋长叙说:“你换个方向,它就转了。”

果然换一个方向风车就转了,徐澄又高兴起来。

十天到了,宋长叙要去邻水村读书,许知昼的腿脚好了,他跟他娘一块去镇上卖菜。

赶早,天色雾蒙蒙的。许知昼挨着曹琴一边坐,背篓里放着昨晚才洗干净的蔬菜背到镇上去卖。

等到了水波镇,许知昼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他先去卖了家里绣的荷包,帕子,而后就去集市帮曹琴卖菜。

许知昼长得好看,他站在一旁不怕笑大声吆喝起来:“快来买快来看咯,新鲜的蔬菜瓜果,刚从地里挖出来的,水灵灵的,干净又好吃!”

他的嗓子亮,模样好看,一时吸引了不少的卖菜妇人跟哥儿过来看菜问价。

一个妇人见菜新鲜,她挑了挑,嘴上讲价:“你这菜还有便宜么,要是再便宜点我就多买点。”

许知昼:“婶娘,我们都是小本生意不能再便宜,若是您多买些菜照顾我们的生意,我搭点小葱送您做个添头怎么样。若是这菜您吃得习惯,下回再来。”

妇人点头:“好吧,就照你说的来。”

作者有话说:

小宋:比窦娥还冤[愤怒]

小许:都来买我的菜[摸头]

第17章 绣嫁衣

许知昼嘴甜嗓子大,不怕吆喝很快就把背篓里的菜卖完了。

有卖菜的人羡慕的说:“你家这个哥儿不怕笑,胆子大,能帮着家里卖菜真好。”

曹琴嘴角上翘,嘴上还是谦虚道:“哪能啊,就是嘴上功夫厉害些。”

跟他们一块来卖菜的人都没有他们卖得快。

许知昼:“娘收摊了。”

把菜卖完了,他们先去买了家里用的油盐酱醋,再去布铺扯布。

老板娘给他们介绍了三种布料,曹琴选了中等的红棉布做嫁衣。

许知昼眨巴着眼睛,看铺子里的成衣。成衣比布料贵,是请绣娘绣的衣裳,瞧着就很精致。

曹琴卖完布料叫儿子,“知昼,我们走了。”

许知昼点点头,跟上曹琴的步伐。在来往嘈杂的人群中,他挽住曹琴的手,摸了摸她手里的老茧,粗糙的,磕磕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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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长叙学的认真等下课后,林蒲问他婚期的事。

“六月初一。”宋长叙说出这个日期,没想到这个日期距离他这么近了。

其他的同窗听了婚期这事,都说要去贺宋长叙。

宋长叙心里有几分尴尬有些别扭,他跟许知昼根本不是那回事,这桩婚事只有他明白怎么回事。

他点头应了同窗的话:“六月初一我就等诸位上门做客了。”

有几个年纪大的同窗早已娶妻,看宋长叙脸嫩,这会子才要成亲,纷纷打听起来。

“你娶的女子还是哥儿?”

宋长叙:“哥儿。”

“你们同村的?”

宋长叙点点头。

同村好,知根知底的。

林蒲起哄也对宋长叙挤眉弄眼的,他问:“脾性如何?”

在院里宋长叙的桌子旁围了一群人,以前从未这般热闹。宋长叙听了林蒲的话私下瞪他一眼,他问的问题怪会为难人的。

宋长叙违心说:“他脾气挺好的。”

“尊夫郎好看么?”有同窗问道。

青春浪漫的少年人,看重样貌又看品性,心里还有对成亲的憧憬,希望找个携手一生的人。

初时总会带着热忱和期待。

最难是从一而终。

宋长叙不用再说假话了,他笑道:“他相貌极好。”

这点是半点做不得假。

有人说道:“莫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宋长叙扭头不可置信看同窗:“……”

他,情人眼里出西施?

开什么玩笑。

宋长叙起了一地鸡皮疙瘩。

他可恐同。

李秀才来了,他们回到各自的位置又开始听课,宋长叙心神不宁。

他恶狠狠的想,可不能为了这件小事耽误读书。他是不喜欢读书,但他不得不读书。

他很快又被迫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

等吃午饭时,他们有一会儿午休的时间,这还是比较合理的,不然从早学到晚,脑子都要变大。

宋长叙从书箱里扒拉出自己扁扁的小枕头,搬着书桌到院的大树底下纳凉。冯信鸥运气好,他的位置就在大树底下,不用挪动。其余的同窗也把桌椅挪过来挨着纳凉。

宋长叙打了一个哈欠,准备一头栽到枕头上进入短暂的睡梦。

“宋兄,你先别睡。”有人用手肘撞了撞他。

宋长叙强撑着精神问道:“还有什么事,我好困。”

“你没看过其他的书吧,不知道成亲……”

宋长叙已经听不清了,他含糊的说:“不想知道,让我睡吧。”

耳边的嗓音仿佛隔着一层膜,他渐渐什么都不知晓了,说着他一头栽到枕头上已经睡熟了。

同窗们见他睡得这么快,放低了声音闲聊一会儿也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儿。

下午,宋长叙收拾书箱,李秀才叫住他。

“听信鸥说,你要娶亲了怎么不跟我提?难不成你觉得我跟你不亲近?”

宋长叙忙不迭拱手:“还没到时辰,我想等过段日子再请夫子。”

李秀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是要去讨一杯喜酒喝。”

宋长叙迷迷瞪瞪的,才半天的功夫,他要成亲的事夫子跟同窗都知道了。

虽说迟早会知道,但这天来得太早了。宋长叙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是拿了锤子,他锤墙壁里的一块砖,把砖锤松了,这样他就有藏私房钱的地方了。

宋长叙对此很满意。

许知昼对此很不满意。

他跟曹琴去镇上扯了红布回来做嫁衣,他娘说他的针脚太差,把最简单的绣袖子交给他。

许知昼:“我怎么能说差啊,只是我没学。而且这么大一件嫁衣,我绣不好也很正常,我要能绣好,我能去当绣郎了。”

曹琴:“你要去做绣郎,只怕没人找你做衣裳。”

许知昼瘪嘴:“我不一定非要做衣裳嘛,绣娘比我做得好,我纳鞋底,做荷包和帕子就好了。”

“我怎么教出你这样的性子,你嫁到宋家去,不能依着小性子使,万事都要两相忍耐,有时候是要吃些亏。”

许知昼跟炸毛的猫一样嚷道:“谁让我吃亏,我让他吃十斤亏。”

不过宋家确实是村里顶好的人家了。

许知昼气呼呼的绣袖子。

许知辞说道:“你气性怎地这么大。”

许知昼嘴巴像是能挂油壶:“反正我不吃亏,我要享福。”

曹琴跟许知辞相视一笑。

许孙正在地里抹了一把汗,打开水囊喝大儿子做的凉茶,喝完通身爽快多了。今年还未到时辰,不然在地里摘几个寒瓜,放到水井里镇一镇,滋味才好。

村里的人在田地除草,甩着膀子,流着汗水。他们家的地不多,主要是上等田,家里的活紧赶慢赶能对付上。有的地产量低,面积广,耗费的精力多,还不如专心照顾好地的庄稼。

许家原来也有几亩地是劣地,卖出去给人圈去养猪,得了银两凑了凑买一亩好田用来做庄稼。

许孙正可宝贝家里的田地,大半辈子都寄托在上面。

妇人们有的在家做针线活,要么就是上山砍竹子编竹篮去卖。

她们砍了竹子放进背篓,闲谈道:“一个竹篮卖五文钱,编得快就能多挣点。”

“我听说李虎在山上逮了好几只野兔子,这回去镇上能得不少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