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郎是个作精 第40章

作者:端瑜 标签: 欢喜冤家 天作之合 种田文 甜文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宋长叙说:“没事阿叔。”

村里的路都是泥巴路,下了雨就变成了泥浆,一脚踩下去,把泥巴路踩出一个坑,等天晴了,这个坑就一直存在。

这次帮着老伯推着板车上坡,颠簸的厉害。

宋长叙掩下心思,回到家里放下书箱,揉了揉肩膀。他找李秀才又借了书来看,这回借的书是关于宁兴朝的历史。

科举考试的题目到最后一般都与王朝的时政跟弊病有关,需要追溯本源。

当然看过那么多历史,会渐渐发现历史的悲剧总是相似的,而历史已成事实,无法避免。

哪怕以史为鉴,到最后还是会重蹈覆辙。

宋长叙开始看书。

宁兴朝的开国皇帝是一位马背上的将军,因君主不作为差点把江山断送在手上,怒而起义成功坐上龙椅,第一任皇帝一般都励精图治,雄才大略。在第一任皇帝的治理下,百姓们修生养息。

后来的第二任,第三任第四任皇帝都采取于民养息的作法,静待王朝恢复往日生机。

后来的皇帝中有昏庸,中庸,中兴之主,越到后面皇帝的权力大了,世家的权力大了,太监的权力也大了。

现在是宁兴朝第九任皇帝平景帝,年龄跟他同岁。

“相公来吃饭了。”许知昼喊道。

宋长叙应了一声没想到自己看了这么长的时间,他到了饭桌上,这回家里做的肉饼,香喷喷的。

他好久没有吃过肉饼了,这回咬了一口,眼睛一亮。肉香跟饼子的柔软结合在一起,一口咬下去有些烫嘴,但吃了一口还想吃。

许知昼笑道:“好吃吧,我跟大哥一块做的。”

虽然他只是打下手。

宋长叙给面子的夸道:“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肉饼。”

他在古代只吃了这一回肉饼。

“肉饼还是有些干,所以还做了疙瘩汤。”宋明言笑着说道。

饱饱的吃了一顿,一家人都很满足,徐澄吃完后帮着家里把碗筷收拾好。

“澄哥儿,来外婆这来。”梁素摸了摸徐澄的头,给他手里塞了一块糖。

“去串门子别人给的,听说还是橙子味的。”

徐澄开心的眯着眼睛。

宋长叙继续看书,这回看到第六任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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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盘龙殿

浅黄色的帷幕被风吹得微微晃荡,寝殿内一片安静,明黄色的被褥盖在身上。

平景帝还是弱冠之年,他该亲政了,但朝中暗潮涌动,有大臣提起亲政的事,被萧将军跟萧太后挡了回来。以幼主登基,哪怕做了十几年的皇帝,却还是在外戚的掌握下,只是一个傀儡皇帝。

“梁才,朕头疼。”

作者有话说:

小宋:好好学习,天天上当。

小许:要变成有钱人。[摸头]

第30章 冬日

一个年轻太监从殿外进来后在一旁轻言细语说道:“陛下,奴婢跟着太医学了一点按摩的法子,要不要奴婢给您按一按。”

平景帝长相俊美,龙章凤姿,他的眉眼有一抹阴鸷,双眼底下发红,额头青筋跳了跳,身上的寝衣用上好的天蚕丝做的,他示意梁才上前来给按头。

梁才膝行过来,平景帝看得烦,一手把他提溜起来 :“朕还在头疼,你却还在顾忌这些,给朕好好按。”

梁才应了一声低眉顺眼的给平景帝按头。

平景帝心中的烦闷消散一些,自打十六岁后他就想亲政,不想再做一个傀儡。现在他已经二十一岁到了亲政的时候,母后跟舅舅还是不肯把权力还给他。

他冷笑一声,果真是权力动人心,哪怕是亲母子也不例外。小时候他不懂这些,长大后才明白自己作为天下之主却是一点权力也没有。就连身边的贴身太监也是萧家的,若不是自己使了伎俩,连寝殿的安全都无法保证。

朝中的大臣除了几个特别忠心的外,都是墙头草,科举取士,这士也只是效忠萧家。他曾经笼络过几个士子,结果让他很失望。平景帝神色恹恹的摆手让梁才下去,自己扯了龙被继续睡。

梁才恭敬的退下去,他就在耳房里等平景帝随时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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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的暗潮涌动暂时跟宋家没有关系。月亮高挂在天上,被褥里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宋长叙亲着许知昼的唇,忍不住伸手摸他的腿。

许知昼有一双白皙修长的腿。

“你够了……”许知昼睁开水润润的眼睛瞪宋长叙却没有半点威慑力,唇色红红的,说话声还带着撒娇。

宋长叙色令智昏,他低沉的说:“我就再摸一下。”

许知昼也不是不让宋长叙,两个人都成亲了有一些亲密的行为很正常,只是宋长叙的手越摸越往上来,许知昼就有些撑不住了。

他用脚踩了踩宋长叙的脚:“不要做多余的事。”

宋长叙遗憾的应了一声:“你看的书是怎么样的?”

许知昼移开眼神:“问这个做什么。”

反正不行,书里的那么小。

宋长叙闷声说:“我就问问。”

宋长叙挪过来抱住他的腰,把他禁锢在自己怀里,那是一个占有欲十足的姿势。

抱着人睡也不碍事,反正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他对那样的事没有欲望的。

许知昼又觉得有什么抵着他,他飞快踹了宋长叙一脚,“快睡!”

宋长叙去勾许知昼的手,“你帮我。”

……

秋收之后,村里的氛围都轻松许多。他们卖串赚了不少钱,宋长叙点了点,足够他去金河县考试了。

他虽在读书,但抄书还是没有停,又攒了四两银子。这回李秀才给他们放了五日的长假,宋长叙打算去镇上把自己抄的书卖了。

许知昼闻言说道:“我们可以坐自家的牛车去镇上,你就跟我们一块去。”

宋明言说:“对。”

许知昼跟宋明言的关系越来越好,村里人担心的什么。许知昼会嫌弃宋明言带了一个孩子,还是宋明言嫌弃许知昼是一个娇气又作的人。

宋家父母见两个人的关系好,乐见其成。

梁素说:“好,那明早你爹套车跟你们一块,我要回娘家一趟。”

众人都应了一声。

秋天过后,天气渐冷,树叶飘落在河边上被水流带走,山里的松鼠拿着松果钻进洞里,石头上起了青苔,软软的,摸上去很凉。

秋风簌簌,后山上有草木的清香。

天还未亮时,微风拂过树叶,花枝萧瑟中带着冷清。一阵轱辘声音响起,惊飞了在树枝上栖息的鸟雀,它们扑哧着翅膀叫着离开。

远方的山峦看不清,天上的云在点点聚拢。

宋业驾着牛车得心应手。以前家里有一头老牛把宋业就练出来了,现在驾着这头小牛不在话下。宋长叙拿着自己抄的三本书,腰间挂了一枚许知昼绣的荷包。

路上有颠簸,坐在自家牛车上不必担心有人会故意挤过来,而且宋长叙会拉着他。

到了水波镇,他们分成三波人。宋业要去买家里需要的东西,宋明言跟许知昼去摆摊。

宋长叙卖了抄本路过糕点铺子,他想了想买了一包绿豆糕,还买了一点干果。

他提着油纸包正要去寻家里的摊子,他听见有人吆喝道:“来买胭脂了,买香膏了,年轻姑娘跟哥儿都喜欢的!”

路上还有商贩叫卖吃食的,杂货的,但宋长叙独独听见了胭脂铺子叫卖的声音,他抬步走进去。

“这位公子,你看一看,挑一挑看有什么好的,我跟你介绍一二……”

半晌宋长叙买了一盒胭脂,还有一盒香膏。他去寻摊子,把油纸包放进背篓里,挽着袖子去帮忙。

三个人在一处卖串,速度快很多,宋长叙一来不少的哥儿跟姑娘都喜欢在他跟前凑着买,只为多看他一眼。

许知昼眼中一亮,把自己显眼的位置让给宋长叙。宋长叙脸上出了汗,许知昼拿着帕子给他擦了擦。

“还有一点就卖完了,到时候去买点面粉跟猪肉回去,我跟大哥说好了,晌午回去包饺子吃。”

宋长叙笑起来:“好。”

一群书生来吃串,宋长叙给他们包了串,他们经常来这边吃串,头一次看见一个年轻男人在帮忙,而且还跟许知昼举止亲密。

一众书生还记得摊子上飘逸的字体是许知昼的相公写的。这时一位书生就问出口了:“这位兄台这板子上的字是出自你之手?”

宋长叙点头:“正是我写的。”

另一个书生笑道:“当真是好字。兄台明年可会下场?”

宋长叙看向这群人,都是少年之时,这样问他倒是没法再说敷衍的话,他爽快说道:“我预备明年下场。”

这不是跟他们撞上了,不过金河县那么大,到时候他们恐怕都遇不上。而且也不必知道宋长叙的名字,因为出身乡野之地的人,读书不可能比他们还厉害。

书生们走后,宋长叙继续把串卖完,然后跟着许知昼去买肉。

“你知道怎么挑肉么?”许知昼扯着宋长叙,得意洋洋的挑了几块好肉,还跟屠夫杀了杀价。

“我负责杀价买东西,你就帮忙提着就好了。”

宋长叙任劳任怨。

买好东西一块坐牛车回家,看见还有人在等村里的牛车,但他们已经能坐上自己的牛车回家,许知昼开心的晃荡了一下腿。

以前还要去挤牛车,现在自家的牛车说走就走。

回到家里,许知昼的心情一直很好,擀面做饺子皮,宋明言洗肉剁肉,两个人在灶房忙着。

宋业跟宋长叙把买好的东西放好,绿豆糕放进柜子里,至于胭脂跟香膏还是亲手交给他。

今天包的饺子馅是韭菜猪肉馅,饺子皮也揉的好,蘸料用热油浇了,放上刚从地里薅来的小葱,闻着就很香。

一笼饺子有十三个,家里只有两个笼子,把两笼饺子装盘后,再把新饺子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