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端瑜
抄了一阵书,宋长叙去集市上找卖蚕丝的,零零散散有人在卖蚕丝。
他比较了价格找到一位老汉,“你这里的价格是一斤八文?”
老汉点点头:“我们家的蚕丝又细又滑,是上好的蚕丝,公子不信摸一摸,我从来不说假话。你看看哪家有我这样的便宜又好的。”
“这一背篓蚕丝多少钱?”
老汉一个激灵,他说:“等我称一称。”
把背篓的蚕丝称重后,需要八钱银子。现在正是便宜的时候,若是到了六月份就要一斤蚕丝就要涨到十二文一份了。
这是早收的蚕丝还没有损失,等到了六月份蚕丝就被大水淹了。
“老汉,你家还有多少蚕丝,我再收六两银子的货。”
钱老汉心中大吃一惊,喜悦起来说道:“公子,我们这是早收的蚕丝,还有的蚕丝种的迟,还没收。六两银子我们家吃不下来,但我们村里吃的下。”
“那这事就劳烦你了,若是你把蚕丝收齐了,就到密江巷那处找我,我就在里面的小院里,到时候我再给老汉一钱的辛苦钱。”
宋长叙跟钱老汉互相交换了名字。
庄稼汉子老实,还没想找宋长叙要个凭证的,还是宋长叙去官府写了契书。
不然以后要掰扯不清了。
说清楚后,约定了日子,宋长叙就回到院里继续看书写文章。
他瞧见许知昼在卖凉茶,夏天可以多买点薄荷卖薄荷茶。
晚上宋长叙和冯信鸥撞上了,两个人都去帮着夫郎搬东西。
“这回是该歇息一天了。”许知昼大方的说。
钱要赚,也要劳逸结合,正好县学放假了,家里还有相公在,他跟江琢说了后天再出去摆摊。
回到家里,许知昼说:“今天我们摆摊有酒楼的老板来问我们配方卖不卖,说要是我们卖的话就卖五十两。”
“这也忒少了,我是不卖的。”
宋长叙说:“知昼,夏天要不要卖薄荷茶。”
许知昼点点头:“薄荷茶夏天适合,我明天就去找找有没有合适的。”
宋长叙突然过来捶了捶许知昼的肩膀:“知昼,另外想找你借钱。”
原来在这等他。
许知昼想钵钵鸡的配方还是宋长叙,他点头:“你想要多少?”
“十两。”
他想多囤积点蚕丝,以后卖一个好价钱。
许知昼被吓到了,他狐疑的看向宋长叙:“你拿这么多钱做甚?”
宋长叙把自己买蚕丝的事告诉许知昼。
“靠谱么?你不会被人骗了吧?”许知昼怜爱的看向宋长叙。
宋长叙:“?”
“我敢肯定,虽然其他的事会发生变化,但天气是不会有大的改变。”
许知昼还是不放心:“我给你五两。”
宋长叙:“给十两银子,赚了我六你四,赔了我欠十两,以后还。”
“我五。”许知昼下意识说。
宋长叙咬牙:“成交。”
许知昼回过神:“哎呀,不是……”
宋长叙:“言出生效。”
许知昼垂头丧气:“好吧。”
他起身去找自己的钱,他先让宋长叙去门外,“我去找钱,不能让人看见。”
拿了钱,许知昼递给宋长叙一块银锭,宋长叙接过来,许知昼不松手,宋长叙微笑:“知昼,我保证这是赚钱的买卖。”
许知昼松了手。
要当一个成熟的中间商。宋长叙拿到钱,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下。
过两日,钱老汉把蚕丝带了过来,他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院里有一个小的杂货间,全是放的蚕丝。街坊邻居看见他们家买了这么多的蚕丝,嘀嘀咕咕起来。
“不会是要做蚕丝生意吧?”
“不会吧,我看他们家的串串生意已经够忙了,也没多余的人去做蚕丝生意,买这么多蚕丝不怕卖不出亏本?”
宋长叙知道被人看见后会被说,但他不在意,回去还高兴的写了一篇为财的文章。
许知昼去摆摊时就被人问了宋长叙买蚕丝的事,他只好敷衍过去。
心里也有些不确信,相公说的信誓旦旦的,应该还是可行。
最近做的薄荷茶很受欢迎,许知昼还买了几盆薄荷自己养着。
吃点辣爽的钵钵鸡,配着米饭,还有一碗薄荷茶,吃吃起来比在酒楼里吃一顿舒服多了。
去酒楼吃饭,一顿就要几两银子,这几两银子吃钵钵鸡有荤有素,还有茶水划算多了。
许知昼用料扎实,油水足,厚着脸皮还能让许老板在米饭上浇上料汁,搅拌了一下吃,味道也香。
到了夏日他们的生意反而越来越好了。
有的小饭馆见钵钵鸡生意好,留了心眼,让店小二去买了一份回来尝尝。
汪老板吃了一口就被吸引住了,配着米饭吃就更好了,单独吃起来吃多了有点咸有点辣,吃的干了,喝一口薄荷茶。
在夏天太爽口了。
“这小摊子有点名堂,他们能做,我们也能做,价格还能比他们低一些。”
汪老板说做就做,他们的饭馆都没有多少客人了,这时看见一个契机,也是病急乱投医。
刚开始打出钵钵鸡的名头倒是吸引了不少的客人来吃,再加上他们的肉串便宜一个铜子。
结果没过多久,客人只有零星几个人在吃了,其他的客人全跑了,还是去许知昼那边吃。
汪老板站在门口一看小摊上许知昼跟江琢忙不过来的样子,他深深的叹气:“我们的价格便宜又是坐商,比他们这种流动小摊好多了,怎么就跑了。”
店小二一边擦桌子一边说:“老板是不是我们的味道不够正宗,我看好多人模仿他们家的,都是味道不对。听说还有酒楼的人想买配方,结果那边没同意。”
汪老板惆怅的看着饭馆的最后一个人离开,他说:“现在正是赚钱的时候,傻子才卖。”
他们的小饭馆还是不温不火。许知昼跟江琢忙了一阵,好不容易歇下来,许知昼端了两碗薄荷茶过来。
江琢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喝过后清凉多了。
客人多,他们早上备下的菜就多,早上跟下午都不得闲,晚上来吃饭的客人多了,一般都会挨到晚食结束后才能收摊回去。
冯信鸥也会做点简单饭,可以让江琢吃。至于吃钵钵鸡,许知昼跟江琢吃的有点腻了。
待到收摊回到家里,两个哥儿都很充实。
许知昼让宋长叙加柴,他买了丝瓜和皮蛋,做了一个皮蛋丝瓜汤。
把桌子搬到院子里吹着风吃饭。
两个人吃完饭收拾好碗筷,晚上想着去看看夜市。
宋长叙说:“那我们去看看。”
许知昼开心的点点头,他立马跑回屋子换了一件浅蓝色的衣裳,又涂了香粉,对着铜镜照了照,给腰间挂上一个香囊。
他走出来喊道:“相公,你也去换一身衣裳。”
宋长叙不理解但还是听从了许知昼的话。他换了一身长袍,跟着许知昼一块出门。
现在街上有许多人认识许知昼纷纷叫他的名字,问旁边的人是他什么人。
许知昼都说是相公。
“你不经常出来,在县学读书。”
“是秀才相公吗?”
宋长叙笑了笑,许知昼笑吟吟的应下。
看到有一些小吃,宋长叙买了点一起吃。
看着这里的县城,许知昼去看护城河,在河边都有灯笼挂着。
宋长叙对这些司空见惯,他只是随意的看一看,许知昼看这些眼睛亮晶晶的。
晚上出来的人都是成群结队的,有年轻夫妻,有一家三口,也有两个好友一同来。
宋长叙吃了一块炸豆腐,然后被人拍了一下肩膀。
他抬起头。
“宋兄,果然是你。”程茂学笑起来,他旁边还有谢风和罗双,这三个人总是形影不离。
许知昼去买了一个小木雕过来,木雕是一个小兔子很可爱,他走过来就看见宋长叙跟三个书生正在说话。
宋长叙看见他,拉着他过来:“这是我夫郎,许知昼。这是我在县学的朋友,程茂学,谢风,罗双。”
双方各自打过招呼,除了谢风外,程茂学和罗双不知道宋长叙已经成亲了,不过照着这个年纪娶亲也很正常。
宁兴朝的男人十七八岁就能娶妻生子,哥儿跟女子是十六岁可以嫁人。
谢风他们还未成亲,毕竟还年轻,家里也是想着等科考完后再选一个家世好的人家,到时候待价而沽。
宋长叙跟许知昼两个人都长的好,倒是很相配。
逛了一阵他们就各自回去。
许知昼用手肘撞了撞宋长叙问他:“你这么快就交上朋友了。”
宋长叙点头。
回到家里,宋长叙说:“要不要做了推车,这样出摊跟摆摊都容易很多?”
许知昼泡着脚,歪头好奇:“什么推车?”
宋长叙想了想画了一个草图,许知昼看见底下的四个轮子眼睛一亮。
上一篇:我,傲天誓死守护f4少爷
下一篇:成为修仙文男主的灵宠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