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郎是个作精 第63章

作者:端瑜 标签: 欢喜冤家 天作之合 种田文 甜文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许知昼打开锅,宋长叙给他留了一个白面馍馍,他叼着白面馍馍吃完后,喝了一大口热水。洗了一把脸,扯着被褥继续躺回去。

先睡一上午,下午再出去闲逛,晚上拉着相公闲逛。一天的安排好了,许知昼进入到黑甜的梦里。

宋长叙在学堂温书,周夫子把成绩念出来了,这次谢风第一名,第二名是罗双,第三名是宋长叙。

能有一两银子也好。

宋长叙心态平和。

程茂学要气笑了。

谢风拿着考卷扫了一遍,就把罗双的考卷拿过来看。三个人坐在一堆,以前谢风还要看程茂学的考卷,这次十分敷衍的看了一遍就放他桌上。

程茂学:“……”

谢风做好友太真实了。这个狗贼。

宋长叙收好考卷继续听课,周夫子看见宋长叙听的认真,欣慰点头。

胜不骄败不馁,这样的学生以后不管遇见什么事都能兜住。

其实宋长叙自己还挺满意的。

下课后谢风来找宋长叙看考卷,谢风仔细的看了一遍然后还给他。

“你有许多细节没有把握到。”

宋长叙笑道:“我一向抓大放小。”

考秀才是一个县的人一块考,到了乡试是一个州府的人竞争了。

谢风想到这里,不禁心里又升了紧迫感。

宋长叙坦然的说:“谢兄,尽人事,听天命。”

谢风摇着折扇:“我却是不行,家中长辈对我期望很高,若是像宋兄这样潇洒如风就好了。”

宋长叙只会偷偷的卷。

下午的骑马课上,宋长叙已经学会骑马了,他抽空还跟冯信鸥比了比。

冯信鸥翻身下马,摸了摸马头:“我选的这匹马性子很温顺。”

宋长叙选的这匹马性子也不错,他骑在上面摇摇晃晃的,马的步子还是稳稳当当的。

冯信鸥神色多了几分光亮,“宋兄,我以前从未想过我会来金河求学。跟这些富家子弟,世家子弟一起读书。”

“冯兄,你已经很厉害了。”宋长叙拍冯信鸥的肩膀。

冯信鸥笑了笑。

两个人下学后一起走,他记着许知昼说的今天要写信,去买了信封。

冯信鸥见了也买了两个信封,他解释道:“我跟夫郎来金河县这么久了,也还没有给家里写过信。”

在金河县的日子安定后,他们才想起来在齐山村的家人。回到家里,许知昼刚把胭脂铺逛了一下,买了两盒香膏,这里的物价比水波镇上贵,两盒香膏竟然要五钱银子。

许知昼还是含泪买下。

“我把信封买回来了,现在就可以写信。”宋长叙从书箱里拿出纸墨。

许知昼说:“我来说,你来写。”

宋长叙提笔写信,写了整整三页差不多了。

“我还想给爹娘写。”

宋长叙明白许知昼说的爹娘是他岳父岳母。

他欣然同意。

又写了三页,宋长叙的手都有些酸涩了。许知昼的思想很跳跃,明明还说着其他的事,一会又跳到另外的地方去了。

给两家父母写完信后,宋长叙提笔给林蒲写信,他说了自己在县学的事,还提了冯信鸥。

三封信写完后,宋长叙去驿站把信寄出去。一两银子还没有捂热就又花了。

宋长叙叹息,现在只能等蚕丝的消息,期待暴发一笔横财。

回去的路上他买了卤肉还有糕点,就算要花钱,但是花在自己嘴上,他想了想非常能接受,并且觉得赚了。

回到屋里,简单又满足的用了晚食,许知昼拉宋长叙一块去夜市。

夜市卖东西的人多,宋长叙就看看不买。许知昼对胭脂水粉的兴趣都超过了这些精致的小东西,所以也没买。

两个人纯逛。

宋长叙跟着许知昼在一块都是一副好模样,倒是引的路人多看了几眼。在外边走走,心情都好多了。

正当他们还要去别的地方逛的时候,宋长叙感觉到有一滴水落在他脸上。

许知昼也感受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立马往回走,很快天上就大颗大颗的下雨,他们跑的及时到了家门口,雨越下越大。

两个人衣衫打湿一半,头发也湿了,他们同时松了一口气。

院门外行人们有的在跑,有的找了一个店铺在屋檐下躲雨,还有的人抢着挂在院里晾晒的被褥。

“相公,下雨了,快把被褥收回去!”

“你这婆娘,我早就说了吃晚食的时候就把被褥收了,你不信,看现在湿了大半,明天还不知道会不会出太阳!”

“我哪能想到这些,你现在说这些都是马后炮……”

宋长叙跟许知昼先去换了衣裳,又拿巾帕来擦头发,他们在院里听见其他院子的声音,渐渐就听不见了,邻居回屋了。

雨声大起来,隔着雨幕,看见从天上飘下来的又快又急,很快就在地上积起小水洼。

他们出门时天色还未完全黑透,现在天光见不到,一片全是阴沉沉的。

宋长叙去关在卧室的窗户,许知昼想了想还是点了蜡烛去灶房煮两碗姜汤驱寒。

他刚把姜汤煮上,发现有一处地方在漏雨,他忙喊道:“相公,灶房有地方漏雨。”

宋长叙一看这应该是瓦片破了,他先找个盆在这里装水,“等明天去找瓦匠来看看 。”

许知昼瘪着嘴应了。

租来的房子是这样,住久了就会发现有许多暗伤。

作者有话说:

小宋:成水屋。

小许:[爆哭][爆哭]

第44章 危机

两个人喝完姜汤,许知昼先回屋了,宋长叙拿着蜡烛去看放着蚕丝的杂物间,幸好这里的瓦片没有漏,他看了好几眼,又伸手摸了一下是干燥的。

锁上门回去。

雨越来越大,伴随着闪电,轰轰隆隆,水珠溅在木门上,湿了一大半。

宋长叙进了屋就把门关严实,许知昼躺在床上听着雨滴落在窗上的声音。

“相公,你快上来。”

看现在的状态也不敢教知昼认字了,他吹了蜡烛上床,一个身子就挤进来了。

许知昼抱着宋长叙的腰,他蹭了蹭他的胸膛。在这样下雨的天气下,黑夜中,他突然还有些害怕,感受到宋长叙身上传来的温度,他变得不那么害怕了。

难怪有时候他们都说有个相公在家帮衬着好。

许知昼安心。

相公还能镇邪驱鬼。

宋长叙不知道许知昼在想什么,他拍了拍他的后背,两个人很快就在雨声中睡着了。

冯信鸥跟江琢吃了晚食在折腾小院子的一片空地。江琢去买了一些种子,可以在这片空地上种点小葱,姜蒜,还有一撮小白菜,到时候就不用去集市买这些了。

一小片空地,两个人用锄头把地松松土,刚松完土,雨就落下来了。

两个人回到屋子了,江琢关上门窗说:“今天想着来松土就撞上下大雨,算是白松土了。”

冯信鸥拉着他坐下 :“没事,等天晴了,我再陪你一块松土种地。”

江琢得了冯信鸥的话,心情好上许多。幸好是晚上下雨,正好睡觉。要是白天还要下雨,什么事都干不成了。

他跟许知昼一块做吃食生意,许知昼每个月给他三两银子。他们密江巷每年房租是十两银子,四个月就能赚回来了。

齐山村还有一些地挂在相公身上,每年会送银子过来,相公还会去书铺抄书,这样想来他们在金河县的日子能过下去。

江琢趁着下雨,找几个空盆去接水,到时候就不必去井口打水。

他把自己和相公的贴身衣物洗干净,拧干晾在屋里。

冯信鸥去点蜡烛,又去提了热水两个人盥洗后就躺在床上。

床上铺了两层软软的棉花褥子,睡上去完全感受不到床板的硬度。若是冯信鸥自己来租房,他定不会租一个带小院的,只管便宜同人合租。

另外也没有这么精细,还要给床上铺两层棉花褥子。冯信鸥一心只读圣贤书,对其他的这些都不太在意。

“相公,这回我们到金河县来跟宋秀才他们一起真是做对了。”江琢说道。

“宋兄他们确实都是厚道人。”冯信鸥赞同道。

江琢又嘀咕了几句:“希望明天不要下雨了。”

今晚的雨来得太快,到了半夜还没有停下来,打更人还在打更,宋长叙半夜醒过来,他看向窗外还是一片昏黑。

他听见滴答的声音,刚开始以为是雨水打在窗户上的声音,闭上眼睛打算继续睡。

结果听了一阵觉得不对劲,他起身点蜡烛发现在卧室有一个地方漏水,已经积了一个小水洼,从房梁上落下的水溅在宋长叙鞋上。

他先去拿个盆接着,然后巡视一遍,又去看了放蚕丝的屋子,没有发现其他的漏水这才上床睡觉。

租的屋子确实不够好。

他们刚开始住进来的时候桌椅都有问题还是去找木匠修理一番才行,床板是自己去找木匠制的。

他们在金河县至少要待一年,等这一年后,希望能赚到足够的钱,可以让他跟知昼买个住宅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