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左椰
乌佑:好,谢谢师兄。
岁汪洋:小事小事
乌佑转了下有点僵硬的脖子,林霄问他:“和谁聊天聊这么久?”
“岁师兄。”他打个哈欠,又突然想到什么。
“哼哼,林霄,你是不是偷偷怀了小孩,”乌佑扭头摸摸林霄精瘦的腰腹,隔着衣服好像都能碰到里面硬硬的腹肌。
乌佑有点羡慕了,他开始胡说八道,“表面上林霄是一位坚强隐忍的修士,实际上早已身怀六甲,他不仅失去了六块腹肌,夜里还因为孩子而偷偷哭泣,心痛不已凄凄惨惨戚戚。”
“是吗?”林霄把乌佑的手按在那,语气平静,“谁的孩子?”
“反正不是我的,我不认我不认。”乌佑和林霄玩拔河,终于抽出来自己的手。
他拿手在林霄肚子上虚空划了一下,又假装抱出来什么,然后把一团空气递给他,“已接生,0斤0两,哭的很大声,给。”
……林霄接过来,“谢谢大夫。”
越来越上道了啊林霄,乌佑鼓掌。
短暂的休息时间还是过去了,乌佑又开始进行痛苦的训练。他是用上了阵法,不过也只是稍微给林霄造成了点麻烦。
虽然乌佑不说出来,但是林霄还是能感觉到他很沮丧,于是他安慰道,“已经进步很多很多了,不用担心。”
这倒是真的,从那次被绑之后,乌佑的剑术有了质的进步,具体在于,他敢杀人了。林霄没有再说什么。
乌佑之后的日子就被训练填满了,天天累的要死,白天的那一会儿阵法课竟然成了他难得的休闲时光。
“太好了,幸好还有阵法课。”
冯双十坐在他旁边十分感慨,“乌佑,万万没想到你也会有如此刻苦的时候。”
“废话好吧,我一直很刻苦。”乌佑面不改色的认下了。
……
每名弟子要经过三场试练,对手随机,虽然大家在灵网上已经讨论出来了三场的难度是递增的,但是乌佑还是特别紧张。
“林霄,”他视死如归的拍拍他的肩膀,“如果我第一场输了,我会藏起来偷偷化掉的,记得找到变成液体的我。”
“不要这样说,我知道了。”
林霄的擂台在演武场的另一边,两个人相隔十万八千里,乌佑目送林霄离开,对方时不时就要回头看一眼他还在不在,乌佑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等林霄再回头时,他就挥手让他走,退退退。
终于可以走了,乌佑走到他的擂台附近,坐在椅子上等待着接下来的测试。
轮到他了,乌佑跳上台子,和对面的选手同时发出惊呼,“冯双十?真的假的?怎么是你?”
冯双十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他笑眯眯的,“乌佑,你干什么了和我分到一组打?我要是不小心赢了,你别生气。”
“略!”乌佑知道冯双十在逗他,他按着下眼皮吐了下舌头做鬼脸,“小心被我打飞。”
比试开始了。老实说,冯双十也有点紧张,毕竟乌佑这么些天训练累的跟什么一样,不过他心里还是有点期望,应该?不至于输的很难看?
乌佑的剑猛的向他劈来,他急忙躲开,反手想要反击,“铮!”重重的金石声,冯双十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被打落的剑,“啊?这是乌佑?”
乌佑在他面前一手拿剑,一手又做了个鬼脸,“还打不打?打的话我继续揍你了。”
“我认输。”冯双十干脆利落的认了。
乌佑站在那傻乐,冯双十都看不下去了,“好啦,先别乐了,下一场就快来了。”乌佑立刻正经的收回笑,“我很严肃。”
“行行行你说了算。”
第二场,乌佑对战的是一个很眼熟的弟子,好像在食堂见过吧。他们两个的剑术水平差不多,打的那叫一个难舍难分,最后他被乌佑的阵法困住了,他没法挣脱才认输。
第二场,胜。
乌佑已经有了隐隐的预感,接下来的对手一定很难对付。但是,当对方单手反背着一把比乌佑还高的重剑上台时,他还是大受震撼。
“道友好啊!”大剑的主人笑的灿烂,她露出一口白牙,“哎呦道友你可真好看。”她把重剑从背上拿下来,砸到地上的时候,地面好像都颤了下。
乌佑咽了咽口水,小声的回应:“嗯……你好。”
“那我们现在开始吗?”
“……好。”
对方像猛虎下山一样挥着大剑袭来,上面萦绕的灵力裹挟着呼啸的风刀,乌佑灵活的避开,但还是被风稍微蹭过手臂,生疼的感觉让他心惊胆战。
对方的速度也快,急忙追上乌佑。
啊啊啊啊怎么拿这么大的剑也跑这么快啊!乌佑在心里哀嚎,直接扔出阵法盘试图困住她,结果,对方一力破万巧,硬生生的把阵法撕开一道出口。
不行,乌佑只能一边跑一边扔阵法,中途还绕着圈的在场地上用剑现画,两个人就这么陷入你布我破的怪圈之中。
“不是?”对面的女修无语了,“这要打到什么时候?”
打不了多久了,因为乌佑的阵法也用完了,感受着干涸的灵力,他终于喘着粗气停了下来,“我认输。”
乌佑有点郁闷的下台了,结果林霄不在。他偷偷注意周围有没有人在看他,然后一溜烟的逃跑了。
穿过人群,乌佑终于找到林霄所在的擂台,他正在和人打最后一场,不少人聚在那里围观他们的对战。
乌佑也挤进去,假装熟练的和旁边的围观群众说话,“怎么这么多人看上面的人打架?”
“他俩厉害呗,”热心群众头也不转的进行解说,“看,那边那个,李欣彦,金丹期的外门弟子,这是他第三次参加内门选拔了,他本人特厉害,之前都是全胜?也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不能进内门……”
“这边的呢?”乌佑期待有人夸夸林霄。
“呃,对面的那个弟子,叫什么来着?”
“忘了,好像是这一届第一个入金丹期的。”
“哦哦哦是不是姓林,有个小孩的那个?”
“啊?真的假的?有小孩……”
乌佑:……
怎么似曾相识。
他叹了口气,转而专心的看着台上两个人的打斗。
林霄和他已经磨了很久,对方的修为比他高,所以有意和他周旋,时不时阴险来一招,林霄没什么情绪的垂了下眼,两个人沉默的对打,只是招式越来越狠辣。
“这两个人打出真火气了?下手这么狠?”
“李欣彦的话正常吧,他就这个风格。”
乌佑有些干着急的看着台上,两个人的身影却越来越快。“林霄林霄林霄林霄”乌佑也不敢喊他,只能自己絮絮的小声念叨,好像会安心一点一样。
台上的林霄似有所觉的回眸看了下面一眼,李欣彦顿时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剑顺势刺向林霄的肩头,中了!他欣喜不已,然而下一刻,他的神情凝滞。
林霄的剑狠狠的砍进他的腰间,但他还算有分寸,李欣彦只是倒了下去,旁边的裁判赶紧拉他去治疗。
林霄按住肩头的伤口,摇摇头拒绝,不一起去治疗。他回头望向下面人群中的乌佑,露出一个微笑。
第30章 内门选拔
林霄摁着伤口, 心里抱着莫名的期待,走向台下的那个人,“乌佑, 好了。”
“好啥好啊!”乌佑跳起来打了一下他的头, 手环在他的伤口旁边又不敢下手碰, “流血流成这样还不去治,林霄你好个头, 打架把脑子打坏了?”
乌佑一边往林霄嘴里塞了颗丹药,一边骂骂咧咧又心疼的说他。林霄安静的用牙齿轻轻咬住丹药, 眼睛低垂看着他,唇碰到他的指尖。
乌佑使劲按了一下, 丹药滑了下去, “吃掉啊, 林霄你真傻啦?吃药都不会。”说完抽出手, 有点嫌弃的在衣服蹭蹭可能沾上的口水。
林霄不说话了,任由乌佑扒他肩上的衣服。
“不行不行,嘶, 这个伤口看的我一阵幻痛。”乌佑小心翼翼的试图揭开上面的衣服,“呃啊, 都是血,衣服要是干在伤口上怎么办,咦, 要扯开吗?不行了, 好痛。林霄林霄你个大傻蛋, 走走走去治疗。”
乌佑拖着生闷气的林霄走了,到了医馆里,医师看了看伤口, “都吃过丹药了这点伤还过来看什么?等他自愈呗。”
“不要啊,看上去太惨了吧,而且你看他情绪萎靡的,大夫能给他包起来吗?”
“行吧,上点药包起来吧。”不收钱白不收。
最后林霄被缠上一大圈绷带,成了高低肩,乌佑拉着他另一只完好的手臂在旁边憋不住偷偷笑。
“……已经笑很久了。”
“哦那对不起。”乌佑一秒严肃,然后又立马破功,噗嗤一声倒在林霄的肩头上继续笑。
路过旁边的座位,乌佑下意识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们,他回头,愣了一下。是李欣彦,他的腰上绑着绷带和固定的杖,神情阴郁的坐在那里,幽幽的看着他们。
.
输了。这次也会是失败吧,李欣彦几乎有些麻木了,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着打闹的二人一言不发。突然,趴在那个人肩头的少年冷不丁的回头,先是呆在那愣愣的和他对视,然后,灿烂的对他笑了笑,挥挥手无声的说再见。
这次是李欣彦愣在那里了。
乌佑还扭着头,林霄不知怎么撞到旁边的墙角,捂着伤口发出一声闷哼。乌佑赶紧凑到他那里,“怎么了怎么了,林霄你咋碰到了,疼不疼?我们再回去找大夫看看?”
“不小心,不疼。”林霄任由乌佑检查,又立刻问道:“你和刚才那个人怎么了?”
“谁?哦,和你对打的那个人啊,没什么呀,他受伤这么惨也没个人陪着他,看上去怪可怜的。”乌佑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没崩开出血,放心的站回去。
“那我呢?”
“你?你也惨,但是,”乌佑拿手指戳戳林霄的绷着的脸颊,再戳戳自己软软的脸颊肉,“哇,是谁在这里陪着这个人啊?不要和别人比惨好吧,有我陪着林霄你就偷着乐吧,不收你钱就不错了,还你呢你呢。”
乌佑对着他做了个鬼脸,“略”,不知好歹的人类。林霄抓住他的手,藏在手心里,“不可怜别人行不行。”
“想的美,林霄你管的还挺宽,哼哼,有善心是传统美德好吧,不要这么阴暗,我从小时候开始就特别特别善良了,扶老奶奶走路这一块……”两个人推推挤挤的回去了。
终于不用再这么累的练剑了,回去之后乌佑放飞自我躺了好几天,林霄也惯着,就差把饭喂乌佑嘴里了,乌佑感觉自己几乎成了一只废狐。
后果就是等内门选拔的结果出来后,要大家集合宣布结果,乌佑拿着剑在地上多走了几步,很别扭,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林霄,我不会走路了,怎么办。”
林霄让乌佑坐下,把他穿反的鞋脱下来再给他穿好,“好了。”
乌佑:……
“我们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好吗?”
“好。”但是乌佑还是怀疑他在偷偷笑自己,于是趴在林霄脸上看他,“林霄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笑话我。”
“没有,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是我我就会这样想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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