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景熠熠
战场上的大老粗们最烦这一套。
哪怕熟读兵法,用的也是阳谋。
张景戚笑着温和回应,语调十分温和直重要害,他不玩阴的,而是光明正大的点出他们身上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围着他的那些大臣,脸色瞬间变了。
就连停下脚步准备听一耳朵的太子也不仅眉头皱起,这张景戚长年累月在战场上怎么消息这么灵通?难不成各个府上还都有平阳侯府的人不成?
这些事虽然并不是太过隐秘的事,但是要想都知道却也要仔细打探一番。要知道平阳侯府现在除了有个头衔,却没有重要官员,唯一的顶梁柱后台便是张景戚这个战神将军。
张景戚看到他们脸上神色不好,点了点头,“你们先聊,本将军就先回去了,有空去我将军府做客,正好可以一起喝酒,畅聊畅聊刚刚的事。”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其中一个官员朝他离开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呸,神气什么,战神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得跟女子一样嫁人冲喜,等他入了后院有他的苦头吃,又不能生孩子,又不像小倌身体柔软,郡王能看得上才怪。”
“唐大人这话说的有点过分了。”其中一位大臣听着眉头皱起,眼中满是不赞同。
当然他并不是为张景戚打抱不平,而是看不顺眼对方是二皇子的人,想挑刺。
皇上底下的皇子一个个都大了,偏偏却都没有给封爵,太子是嫡长子今年也二十四五,而三四皇子之间年龄差别都不太大,都已成年没有封爵位,依旧住在皇宫,不知道皇上在想什么,大臣个个都有心事,也没有人提及封爵一事。
宫内宫殿多皇上别让内务府圈了一片地,造成皇子所,除了太子住在东宫外,其他超过十五的皇子一律全部住进去。
这也造就成他们天天问题不断,表面乐乐呵呵的,暗地里小动作一直未停止。
有人暗自猜想皇上在养蛊让他们斗,赢了那位才能继承皇位,但有的人却觉得皇上没把他们看在眼里,除了太子其他不可能上位,朝堂上个个心怀鬼胎。
皇上的想法没人能猜透。
就连韩祁阳都觉得摸不透他皇伯的性子,只不过他皇伯疼爱他这个侄子是真的,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养在他宫中与他皇位无关的人员。
一年一度的宫宴,即将到来,大臣后院前所未有的和谐,有头有脸受宠的女眷个个都在琢磨首饰衣着,一些想要找个好姻缘的姑娘也在准备表演才艺,好博得皇子皇上的喜爱。
张景戚头顶青青草原的风波却未结束,甚至还被人推波助澜,在京城流传了起来。
早在他回京宴会定下成亲日子那一天,他们两个的亲事就不再是少数人知晓。
许多京城的老百姓知道后还嘟囔了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俩人以后孩子咋办,难不成都纳小?
一个是丰功伟绩的战神大将军,一个是纨绔风流的皇亲贵胃,两个人咋看咋不匹配。特别是刚刚打了胜仗回来的张景戚,此时名声正旺,不由得许多老百姓为他打抱不平。
打抱不平的本人此刻正架着胳膊,看着韩祁阳跟他倾香楼带回来的丫鬟聊的朝天火热。
“既然如此,那就派你去做,到时候本郡王会安排人帮你,有些事情你不开口本郡王也懒得问,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庄子里的地挺多尽量棉花多搞点。”
“郡王放心,我会竭尽全力运用自己所学的知识,过一阵子我给郡王看看成绩。”看着韩祁阳的吴清清眼眸之中带着敬意跟怀念,看得韩祁阳眉头突突。
韩祁阳一直跟她聊到下午,张景戚就一直静静的看着。
好几次吴清清都被他的目光吓得不敢动弹,要不是习惯回答问题时要大胆专注,估计她都说不出来话了。
套话套的十分开心的韩祁阳觉得自己捡到宝了,这次带回来的人竟然会做肥皂、牙刷、方便面等,特别是她手里还有一堆棉花种子,这东西他以前派人找过,一直没有找到,有了棉花大规模的种植后,边防的战士御寒能力就会大大提升,就不会再发生冬天冻死人的场景了。
韩祁阳没有那么无私,也不是心怀天下的有志之人,只不过被某人影响的鬼使神差的竟然想到了军用的用途。
韩祁阳不由感叹。
他果然太优秀了,竟然心怀天下。
系统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他的得瑟,隐匿了多天的他,终于出来开了口,【宿主棉花可是大事,但是吴清清怎么知道的,这可是一个连名字都没有出来过的路人甲。】
系统苏凌有些疑惑。
还有就是害怕这个小世界支柱还没有成长成就改变太多,万一有麻烦再崩塌怎么办,到时候算在谁头上。
一想到还有那么多世界等着他去帮忙运转,苏凌就有些郁闷,早知道当时就不向主神邀功大包大揽的来下观察任务,没想到小世界的支柱竟然会出现问题,希望主神能够回来的再慢点。
韩祁阳听到系统的话眼眸精光闪过,慵懒的道,【本郡王一介凡人怎能知晓,你可是系统,但是你这系统够废的。】
苏凌:“……”
他这个宿主真是一点好话都不愿意说。
还是第一任宿主好,苏凌有点怀念苏熙昂,决定等改变所有小世界后,就用点能量回去看看他。
【宿主我查看了一下,发现小世界并没有波动,那就剩一种可能了,就是小世界意识自我发展,宿主你一定要记得赶紧推动世界支柱成型,等主角攻受走完剧情,您就自由了。】
韩祁阳眼皮轻抬,有些想笑。
现在的日子多好,脑子里有个憨系统可以聊天,可以追剧看各种动漫,自由是什么?
他没有拥有吗?
刚从现代世界回来的时候,他放荡不羁往外跑,是因为他在现代世界醒来后就一直被关在房间,也不知道关了多久,除了楼下院子里看看花看看草还有电视剧就从未出去,只能看着别人热闹。
现在两三年过去了,他心态早就转变回来了,还是追剧有意思。
苏凌因为宿主保护功能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韩祁阳让瑜伯带吴清清去郊外的庄子上,还跟张景戚要了一些可靠的人,让她带过去随便折腾,还送了个管家先生辅助,甩手掌柜韩祁阳期待的她让自己发家致富。
张景戚轻叹了口气,“看来这回在青楼买回来的还不错,你上次让弄的那些琉璃算是有了一些进展,还是却不能成杯型是片状的,我让人送来收着了,你有兴趣就让人拿过来看看。”
“片状的,透明度怎么样?”韩祁阳想到了玻璃窗。
“还行,有点偏灰有杂质也挺亮的就是不结实,一碰就碎。”
“那就让他们继续研究研究,尽量让它透明。”
“你这一句话,估计他们又是摸不着头脑的没日没夜琢磨,但是我可以给你提个意见,说不定可以用得上。”张景戚上前坐下,看着韩祁阳一幅温文尔雅的样子。
他一身天青色的衣袍肩上披着白色狐狸披风,衬着本就俊朗的容颜更是出色,面上嘴角勾起眼带笑意,把玩着手中的杯子。
韩祁阳瞥了他一眼,开口,“你又想提什么条件,说?”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我以为发了,看了一会儿电视剧,想过来看看点击才发现我写好没发
第81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张景戚看着他黑色的眼眸带笑,“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何必说两家,条件这个词听着也太别扭了。”
“爱说不说,别在这里跟我打官腔,本郡王不吃这套,还有张景戚你别忘了你黄金欠账已经涨到了四万多两,你这还真是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准备玩赖皮呢你!”
一向得理赔款十分麻溜的张景戚听完坐直了身体,暗中算了算,发现还真是欠了不少,他哑口无声,是真还不上那些黄金……
他试探性的道,“要不你去翻翻那些字画,有喜欢的就抵账?”
“呵呵,本郡王是大俗人就喜欢黄金白银,你平常许诺倒是挺大方的,原来是开了条子不盖章,在这糊弄鬼呢。”
韩祁阳瞥着他,逍遥自在的晃荡着腿,心里得意极了。
就这家伙天天这条件那条件的,他可是债主,得端起他大爷的范,省得这家伙蹬鼻子上脸,天天乱啃。
脖子还没有好就又多了新痕迹,宫宴当天肯定是好不了了,这家伙明明属牛的,偏偏跟狗一样天天抱着啃乱动,有时候韩祁阳都觉得自己像是一块骨头。
张景戚看着韩祁阳温润的气息带着我见幽怜的感觉,特别是握住茶杯修长好看的手绷起青筋,那双手经常被韩祁阳用上好的祛疤神药敷包,在阳光下莹玉有光泽,裂开的纹路在药物的滋润下莹白细嫩,但是留下的茧子依旧存在着,却给手上增加了一些另类的美感。
张景戚低下的眼眸轻抬起,长长的羽睫忽闪忽闪,他本来薄唇张合,“臣家产微薄债务要持续发展,听说前世欠债,来生会持续相连,臣想许来世继续。”
低情商:我没钱还不起。
高情商战神欠钱版:家产微薄以身相许,若是不够来生继续。
韩祁阳啧啧啧两声懒得理他。
张景戚挪动椅子靠近他,“琉璃盏需要一段时间,那几间铺子我已经找人接手,现在卖首饰胭脂水粉衣物,剩余几间你有建议吗,还是我直接安排。”
“把空着的铺子给我留起来,先什么都不弄,过段时间我有安排。”
“好。”
韩祁阳现在家底不薄,在京城好几条街都有他的铺子,甚至西边街道直接就有两条街都是他的,只不过这些铺子全部来自张景戚的赠予。
就这韩祁阳依旧穷的叮当响,他亲爹燕王远在封地京中什么产业都没留,他在宫中虽然一直受宠,得到无数赏赐,可惜这些宝贝全都不能卖,他之前花得银子是出宫时太后塞给的。
他跟他爹要的银子还没有暖热,就在一年前为张景戚那家伙军队买粮草送军饷花光了,就连从大肥羊身上骗来的羊毛也没了。
韩祁阳看着张景戚没由得好气,要不是这家伙把事全揽身上,军队那么多人至于用得着他出头吗。
张景戚感受到他的目光对着他笑容灿烂。
韩祁阳朝他腿踢去,“ 笑笑笑就知道笑,你知道你去年一念之差败了多少银子吗!”
张景戚听到笑容更加灿烂,厚着脸皮凑上去在他嘴上亲了一口,“多谢郡王救命之恩。 ”
去年军中缺粮,国库空虚,西北旱灾,西南水灾,水灾旱灾全赶在了一起全国上下都缺粮食,粮价疯狂上涨,军队军饷发不下来,军心不定。
边关军队虽然大战胡人,但粮草缺,军饷发不下。
胡人大军还继续北下非要与大梁纠缠,特别是在听说大粮国内情况后,更是气势辽旺就跟打了胜仗的是他们一样。
京内却发来急召要求回京,握手跟胡人言和。
张景戚凭一人之力扛下给皇上发文书要求这仗必须打,皇上当时忙着国内的情况,简直头都大了,又看到抗旨不尊的张景戚,直再想到他在军中的威望少年将军,记得直接在朝堂上批评,后来韩祁阳知道后连夜进宫述说军情,皇上也知道胡人嚣张他大梁尊严不能丢,但国库是真没银两,开始跟各位大臣筹款,但却无人愿意捐赠,甚至连张景戚亲爹平阳侯都只是象征性的给了一千两银子。
张景戚那边粮草已经空了,军中士兵甚至一天只吃一顿稀饭,战却打得越来越勤,韩祁阳亲自变卖家产买粮牛羊,士兵都顶不住饿的头昏眼花,只能躲在军营中关上城墙门,胡人嚣张的在城墙门外叫嚣,幸好粮草跟牛羊被韩祁阳花重金重聘武林人士送去,要是再晚一天胡人就破了城墙门。
为了稳住军心,韩祁阳还送了一大批银两用来给士兵当做军饷。
韩祁阳要是知道有一天他能为张景戚花这么多钱,他一定不去闲得无聊惹他,张景戚以前对他虽然礼貌距离感却十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变成这样了。
韩祁阳感叹。
时间也太神奇了。
之前冷漠疏离寡言的大将军现在跟个大狗狗一样,这让他不由想起了一句话。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张景戚应该属于应有尽有的那一波吧……
张景戚丝毫不知道他面前俊逸的青年,把他比作成了舔狗。
解毒后的张景戚在外人看来跟太子有了些渊源,其他几位皇子的派系,虽然因为是太子送药没有把他看作太子一派,但终究心里有点不对味。
哪怕张景戚为了撇清关系,没有亲自上门要解药,但这解药终究是太子手里的。
这让他们不自觉的把张景戚打上太子的标签。
张景戚兵权上交三分之二,手里虽然只握着三分之一的兵权,但那也是二三十万的兵,更何况他在军中的名声甚旺,年纪虽小,却是将军甚至在军中百姓中就是战神,就连圣上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名号,甚至当着诸位大臣面称呼他战神,虽未明确下旨封号,但却从未有人出声反驳。
宫宴前吴清清把肥皂牙刷搞了出来,韩祁阳直接把那三间铺子给了她运营,他这甩手掌柜躺赢十分舒服。
张景戚忙着军中事务,一连几天早出晚归,系统都觉得不对劲,他的宿主却咸鱼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电视,屋内三四个炭盆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