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反派大佬的极品对象还活着 第75章

作者:景熠熠 标签: 强强 系统 快穿 成长 轻松 穿越重生

两个人在屋子里闹腾了一番,到底天冷张景戚害怕冻到韩祁阳没做到最后,但韩祁阳脖子处全是痕迹,搞得韩祁阳脾气都暴躁了起来。

“你是属狗的吗,有这么好啃?”

他一脸嫌弃的擦拭着脖子。

张景戚笑得十分无辜,“上次宫宴上微臣也是顶着一脖子痕迹,乖,没人敢问的。”

“呵呵,记住了以后再敢弄出印子,你就滚回你得惊梧院。”

他可以弄张景戚一脖子印子,但张景戚不可以!

韩祁阳承认自己十分双标。

“天冷了,郡王确定不让臣暖被窝?”他眼中带着些笑意。

要知道现在每天韩祁阳都往他怀里钻,最近一段时间张景戚简直泡到了蜜罐里,韩祁阳手脚比较冰凉一到晚上就把手脚放到他身上,像条八爪鱼紧紧搂着张景戚。

韩祁阳看他好像十分肯定自己不让他走的样子笑了,“啧啧啧,你还真自信啊。”

说着把热炕的事道了出来,张景戚脸上笑容有些不自然了,“这火炕只要柴火就能热,有做好的吗,带我去看看。”

韩祁阳知道他关心老百姓也没在多聊,带着他直接去观看了一圈,看到他似乎忘记了玻璃便开了口,“玻璃、香皂跟其他的最近一阵子挣了不少银子,这火炕可以在庶民中传开,但要想拥有利益得从商人下手,京中富商不少,本郡王已经让瑜伯买下人着手去弄了,这件事你可以运转一番往九皇子身上靠下,进宫跟皇伯父商量一番,让他下旨。”

“你何时跟九皇子有来往?”

韩祁阳错开了他复杂的神色,“没办法,这宫中只有这一位皇子没被本郡王得罪过,本郡王为自己考虑一下后路不行吗?”

张景戚被噎了下,手握拳放到嘴边轻咳了下,“可九皇子丝毫不起眼,没有任何势力现在又在边关,其他皇子母族都很强大,自身也在朝中拥有人脉,这么多皇子郡王为何会看中九皇子。”

“本郡王看他好看。”漫不经心的随意回答。

张景戚虽知道只是敷衍还是脸黑了下,他对夺嫡并不想参与,对九皇子更是毫无印象,可他却不能不管他的小郡王的想法,他谈叹了口气,“祁阳你认真的吗?”

韩祁阳第一次听到张景戚喊自己名字,歪头看向他,“本郡王不开玩笑。”

两个人回去后,张景戚就派人把九皇子查了一遍,看着手里九皇子的信息张景戚倒觉得有几分意思,其他几位皇子都在明面争夺被戒备,只有九皇子完全让人无视,要是在边关熬几年回京后还真有争夺那个位置的可能,哪怕只是皇上为了平衡朝堂势力,也会给九皇子带来不少的权利。

张景戚却还是没有选择参与其中,他悄悄得把韩祁阳的尾巴清扫干净,开始全力以赴得帮军中争取饷银,顺便与工部尚书韩大人商量火炕一事。

忙碌的日子过得十分快,张景戚一个将军却忙着振灾得事,自然会有人看不过,却都被皇上挡了回去,没有张景戚看管得日子韩祁阳在将军府内过得十分舒服,有火炕睡着、美人舞蹈伺候着,还有玻璃可以晒太阳。

许多日未去青楼,要不是瑜嘉文说漏了一嘴,韩祁阳都把青楼这个地方抛到九霄云外了,他猛然坐直瞪大双眼,“本郡王以前赎回来的那些美人呢?好像好久本郡王都没见过了。”

秋日时还能看见她们在院子里跟侍卫们一起训练,这元宵节都过去了,他好像再也没见过了。

瑜嘉文听到他主子的话,咳嗽了几声,“那些花魁都被将军拉去干活了,主子你不知道吗?”

韩祁阳磨着后槽牙,咬牙切齿,“从未有人与本郡王提过,她们被张景戚那家伙拉去干什么活?”

“嗯……好像是教工匠士兵识字,还有做玻璃香皂……”

越听韩祁阳脸色越发黑青,他重金赎回的花魁就这样被糟蹋了,遇见张景戚那家伙他也够倒霉的。

瑜嘉文看见他脸上神色不好连忙给将军挽救形象,“主子这还不是因为将军太在乎你,你看你们这马上就成亲了,咱就别提此事省着将军还以为你对她们念念不忘,影响感情。”

“你到底是本郡王的侍卫还是张景戚那家伙的侍卫,你再胳膊肘往外拐吃里爬外,本郡王就把你扔到张景戚那,省得你人在本郡王这心却在你得大将军那。”韩祁阳撇着瑜嘉文声音满是嫌弃。

瑜嘉文一脸委屈,“主子我才没有,我生是主子的人生,死是主子的鬼。”

“滚,就你这样本郡王才不收你,跟你得马夫好去吧,呵呵,那可是张景戚得人,你心可真大。”

这话让瑜嘉文瞬间脸色涨红,他支支吾吾也没有说出话。

这让韩祁阳看得更加生气了,那个马夫带着他在京中兜圈,丝毫不听他使唤只听张景戚一个人的,现在还把他从小一起长大得侍卫拐走了。

要不是瑜伯觉得马夫不错,他早就换了。

也不知道瑜伯以后知道他俩事会是什么心情,儿子被他要留下的马夫拐走了。

他冷笑了一下,“一个月以内本郡王屋内都不用上点心。”

“主子我错了!”瑜嘉文听到神色一惊,立刻认错。

韩祁阳淡淡吐出两个字:“晚了。”

“主子,我真得知道错了,我这就跟他断绝往来!”

……

火炕全国推行没多久就到了皇上给张景戚与韩祁阳定得婚期,远在封地得燕王夫妇被皇上招回了京中,一进京他们夫妻二人直接住进了宫中,毫不客气的跟皇上讨价还价给韩祁阳要了一堆宝贝。

把皇上掏空后,燕王还把目光放到了最疼他的太后身上,边哭诉自己的想念边趁机要着太后的私库,把太后看到他对多年的想念难受想掉的眼泪都哭没了。

太后被他弄得又气又想笑。

作者有话要说:

太困了,我先睡了,睡醒再码字,好多熟悉的宝都一直在呜呜呜呜,我好感动爱你们!!

第91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你这泼皮儿子都要成亲了,你还跟小孩子一般,哀家真是欠你的。”话虽这么说,但太后脸上的笑容却没断过,那眼神更是温和。

作为从小被宠大偏爱的孩子,燕王在太后面前丝毫不没有顾忌,他抱着太后的胳膊一大把年纪还撒娇,“母后亲娘,我再大在您面前不还是孩子,再说了阳阳从小在您跟前养大您不心疼?我这不是怕您开不出口,给您台阶下。”

辛好燕王长相俊美四十多岁,封地又是富饶之处,从小到大无忧无虑也没有发福,看起来倒也十分养眼。

他的眉眼可以看得出来跟太后十分相似,从小最腻歪人,平日气人又总会在看出别人坏情绪时上前贴心,导致当今圣上哪怕知道自己母后偏爱这个胞弟,他也豪无妒忌,甚至与燕王感情十分融洽,在疼爱弟弟方面也不比太后差。

皇上与太后从小不太亲密的关系也是靠燕王给调理的,皇上甚至在小时候还吃醋弟弟跟母后太亲密。

燕王满意的拿着给儿子要得嫁妆带着媳妇出宫去了将军府,一进去瑜伯那张本就有皱纹的脸更是挤满褶子,“王爷王妃您们一路走来幸苦了,小主子还不知道您们过来,奴才已经派人通知了您先去厅堂,今晚要不要住下,奴才已经亲自派人给您收拾好了一间屋子,最近刚建的火炕王爷可以试试。”

燕王饶有兴趣的道,“就是最近在民间很火的火炕?本王走一路,一直听别人在议论,听说是军中一位能人发现的被九皇子发现送到了京城,但怎么功劳还有阳儿那臭小子一份?”

“因为那人是看在郡王的份上才奉献出来的,好像是被小主子救过。”

“是吗?那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好心爱多管闲事了?”燕王扫视了瑜伯一眼,似笑非笑的神色让一旁的燕王妃翻了个白眼,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你不就爱多管闲事,儿子就是跟你学的。”

“咳咳咳,本王可没有那闲心。”

“行了先进屋,冷水了,你要是想在外面聊你就在外面聊着,瑜伯我们走。”燕王妃说着就快步走去。

她容貌姣好看着二十五六左右,保养的十分好,眉眼间明媚的神色可以看得出她过得十分不错,一看就是被宠爱的模样,从她跟燕王的姣好的长相来看,韩祁阳是完全取他们两个的优点,比之他们容貌更甚。

听说燕王跟燕王妃来了后张景戚看似淡定,却扭头回屋挑选衣服。

这件不行,不太正式。

这件青色会不会显得过于少年感?

紫色的好像也不行,会不会让他们觉得太过老成?

玄色?

好像也不行!

要不,穿盔甲过去?会不会显得自己太随意,不重视他们?

红色好像又太艳。

张景戚神色凝重好像不是在挑选衣服,而是遇见什么大事,危难关头都不皱眉头的大梁战神此刻被穿什么衣服见公婆给难住了。

最后选择了一身白色绣着祥纹猛兽的圆领袍,把头发高高扎起,等他过去时,韩祁阳已经跟燕王燕王妃撒娇聊着正欢,刚刚还欢声笑语的屋内因他得出现顿时鸦雀无声。

韩祁阳挑眉打量着张景戚眼中不自觉的带上了笑意,这家伙这么长时间该不会在屋里一直在选衣服吧?

别说圆领袍与张景戚十分相衬药神,腰间的革带束起干练利索又潇洒,衣服上的猛兽刺绣更是突出他身上的将气,袖口是窄口黑色皮革护腕绑着,韩祁阳看得竟有几分心猿意马。

突然明白了弹幕说得制服。

他喉结滑动了下。

看来以后可以让张景戚穿着这身衣服在软榻上试试。

燕王跟燕王妃也打量着这个素未谋面的准儿媳妇,人比瑜伯派人送来的画像更俊气,还是个大将军,看着眼神清明虽没相处但两人对他印象一时间都还不错。

特别是燕王妃,她这个儿子虽然没在她膝下长大可京中的信从未断过,他的秉性脾气她也算十分清楚,那可真是被宠得有点不顾他人全按自己性子,要不是镇国公府没落亲娘早逝,张景戚这好好得一个大男儿还身着丰功伟绩,还真落不到她儿子手上。

燕王妃选择性忘了张景戚以前虽然出色却也只是一个四品将军,这两年才被封战神丰功伟绩手握兵权。

张景戚被他们看得心中忐忑,面上神色依旧不显淡然的向他们问好行礼,燕王妃招呼他坐下,张景戚乖巧得上前开口询问一路走来可还平淡。

燕王妃开口与他找个话题聊了起来,聊天时张景戚十分贴心得时不时倒茶推杯过去,燕王除了刚开始的时候点头应了两句,就一直没开口,目光却依旧放在张景戚身上。

搞得张景戚看似跟燕王妃聊得游刃有余,实际上手心已经冒起了虚汗,眼神装作若无其事的偷偷扫描。

“唉,你这孩子咋这么命不好。”

燕王妃突如其来的一声长叹,吓到了张景戚,他脸上神情凝滞一瞬,手指不自觉的攥紧后背陡然一阵冷汗。

他摸不透燕王妃这句话的意思。

韩祁阳看了一眼张景戚,突然嗤鼻一笑脸上神色带着桀骜神色,“母妃你以为孩儿没有听出来话外意思?能嫁给孩儿明明是他张景戚的福气,这命明明比谁都好。”

这句话让张景戚紧绷得一根弦放松了下来。

燕王妃没给自己儿子一个好脸色,要不是他做得有点远他非得揪着他的耳朵问问,是谁给他的自信?

一瞬间转头看向一直没吭声的燕王,看他盯着玉平那小子一直看,一直也不开口阴沉沉得,她一胳膊拐了过去,“你有话就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亲事是他强烈要求定得,这会什么意思?马上就成亲了,现在不满是不是晚了?

刚刚从思想中回神得燕王看到自家王妃生气,连忙凑到她耳根小声道,“等会我在给你解释,你先跟阳阳聊,我出去转转。”

一改刚刚爬到燕王妃耳根温和的样子,他气息锋芒毕露十分凌厉看着张景戚,学着他爹得样子:“本王是你长辈叫你一声玉平不为过吧?”

韩祁阳:“……”

他爹咋憨憨的……

张景戚开口,“王爷是郡王父亲,往后我们本就是一家人,王爷可随意叫玉平。”

“那行,你这将军府本王也是第一次来,你带本王过去转转吧。”

“这大冬天的有什么好转的?”燕王妃眉头皱起,有点搞不懂自家夫君想玩什么鬼点子。

第92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张景戚跟在燕王后面与他错开一尺距离,一路上两个人都相继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