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反派大佬的极品对象还活着 第77章

作者:景熠熠 标签: 强强 系统 快穿 成长 轻松 穿越重生

不就是想买两个侍女伺候我们用得着这么记仇?”

“只有这,郡王吃不下就别吃了,反正郡王不饿。”

张景戚突然间就态度强硬起来,他站起来钻进了马车里。

突如其来的发脾气让韩祁阳愣到了原地,他撇了撇嘴撕开外面的皮,吃了几口,坐在火堆旁边无聊的摆弄着火。

苏凌有些看不下去了,【宿主你别作了,你明知道那两名女子是太子奸细,还非要把她们收做侍女,你这是对你的生命不负责,对大反派不负责!】

韩祁阳挑眉,【本郡王是极品,知道什么叫极品吗?那就是跟正常人思考不一样,奸细这么了,本郡王照样敢收,别以为我不知道除了那个赶马车的周围还有一圈暗卫跟随着。】

苏凌……

他的宿主为什么总是在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又是那么机智?

大反派好像现在心情挺不好的……

事实上进入了马车里的张景戚心情还是不错的,他把马车里的围棋摆上等着人进来,过了大概一刻钟韩祁阳上了马车,看着已经摆好的棋盘啧啧啧了两声,坐到一旁,“继续下?”

“嗯,这次郡王可不许耍赖了。”张景戚淡淡的看了他眼。

韩祁阳翻了个白眼,“本郡王何时耍过赖皮?”

“是,郡王不耍赖皮只是棋子不小心落下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呵呵。”

“扑。”

“虎。”

“劫。”

“吃。”

“长。”

……

眼看着要收官自己却还落于下风,韩祁阳拿着白子的手不由得放在了嘴边啃着,他抬头看向张景戚眼中精光闪烁,他伸手点了点张景戚的胸膛。

张景戚抬头看着他眉眼一挑,韩祁阳手没有停继续调戏着,往下滑手指灵活的解开了衣带,衣衫半解露出里衣,隔着薄薄的里衣他手不停得来回滑上滑下。

张景戚深吸一口气,霎时间酥酥麻麻的感觉涌全身,身色突然紧绷了起来脊背骤然挺直,韩祁阳嘴角带着笑意,声音清朗诱惑带着丝丝甜意,“张景戚我已经下好了,该你了快点啊。”

换成平常人谁还有心思在棋局上,张景戚却在听完这句话后扫了一下棋盘落下黑子。

瞬间刚刚下得那步棋变成了死子,韩祁阳黑着脸不死心的用脚轻触他腿中间,但他的小动作都被对方无视,下棋的时候还是格外的理智发挥甚至还失常,他磨着后槽牙臭着一张脸继续下。

收官的时候棋子都没数就直接挪动身子依靠在马车车厢里,张景戚把棋子收拾好放到一旁,凑到一旁生闷气的俊美青年身边,“三局了,郡王不许耍赖,接下来要做到听我提过的要求,不许去青楼,也不能随便救人带走。”

“呵呵,本郡王就耍赖皮,就去青楼,你起开离我远点。”

韩祁阳一想到刚才自己都那样做了张景戚竟然没失神,还十分理智的杀得他一口气都没有,越想越气做起来直接在张景戚脖子上咬了一口。

张景戚叹了口气把手拉着放到帐篷上,“郡王别撩了,臣真怕自己会忍不住。”低沉的声音有些沙哑性感十足。

韩祁阳冷笑了声,“这话说得跟你是上方一样。”

“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没在上面过。”

这话一开口画面感就出现在两个人的脑子里,张景戚有些怀念,韩祁阳却翻了个白眼把他推开,幽幽子:“希望你下次哭得时候能别求饶。”

张景戚一本正经面上神色温润,“臣何时求饶过?”

“呵呵。”

韩祁阳裹住小被子准备睡觉,懒得理越来越厚脸皮的某人。

张景戚把桌子收了起来也躺了下去,顺带凑在韩祁阳耳边道,“夫君我也冷。”

韩祁阳耳朵热气腾腾睁开双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又不是第一次被叫做夫君,张景戚是他合法娶来的,早就没有新鲜感了。

这套不管用了!

手却不自觉的放轻了拽着被子的力度,张景戚掀开进来抱住了韩祁阳把胳伸过去给他当枕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再过两天我们就走出这个地方了,到时候到你去酒楼吃,那些尾巴甩不掉也不能让他们失去我们的消息,接下来委屈你了。”

“知道委屈我了就好。”韩祁阳瘪嘴,不开心。

凭什么他要演戏给他们看!

张景戚凑近亲了亲,轻声哄着顺带自我割地赔款。

马车经过从新改造空间有三米多,里面铺满被褥兽皮,还有一张平常供韩祁阳休息的软榻,两个人躺在软榻旁的被子上。

外面的马夫在马车旁看着无精打采却一直在警惕着四周围。

两个人一路上走到一个城镇就会待几天,等到江南都已经大半年快过去了,他们身后的尾巴是越来越少,警惕性也不高。

派出尾巴背后的人对收到的信息觉得有些无语,信上大多是郡王与将军吵架闹翻了……过一段时间又会收到他们和好的信。

搞的他们刚收到信后的喜悦感想搞事情的心已经没了,京中事物比较繁忙很快几位皇子就懒得再理会他们两个人。

还有一些觉得他们藏得比较深的,继续派人跟着,也在这大半年陆续收来的信中越发觉得无奈,也不再亲力亲为看信了便找个人随便盯着,开始忙碌其他事情。

自从宫宴皇后想借清河郡太守之女陷害静妃失败后,她就一直安安静静,不知道是不是宫宴上发生的事情让太守有了警惕,书中出现的勾搭匈奴卖国一案至今未发生。

静妃依旧在宫中得意洋洋是皇后眼中钉,她身下的五皇子最近又深受皇上宠爱,隐隐约约有与太子争权的感觉。

四皇子因为自己侧妃被三皇子妃撞倒导致孩子早产,一直跟三皇子不合,一有机会就开始争锋相对。

皇上不知道是不是想开了,中秋节突然给已成年的皇子册封爵位,亲王郡王册封一堆,这些已成年的皇子本因爵位一直没有下来在朝堂中行事不便,封爵搬出宫后他们一个个行事都开始大胆起来。

没多久被册封端王的四皇子就因宠妾灭妻,导致生了庶长子的侧妃野心大涨,竟然敢害正妃还利用端王的宠爱为娘家谋路买官,导致修建的清塘江河坝因贪污才建起不到两个月就被雨水冲塌,导致河岸两侧老百姓死伤不少,下岸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洪水过后接二连三的便是疫情。

端王便被册封为荣王的三皇子掺了一本,加上太子与其他皇子出力,甚至连端王妃娘家太子太傅那个老顽固都亲自掺了谏言折子,很快端王就被踢出了争夺皇位的局。

这些混乱没有波及到还在江南游玩的两人。

一直在外转悠了快两年,皇上终于忍不住下旨召回了还在外面的张景戚,此时他的小郡王也即将及冠,看着他不舍得模样张景戚摸了摸他的头。

韩祁阳甩开没好气的道,“都怪你连累了我。”

“嗯,我的错,也正巧你马上要及冠回京也好,这样才能不委屈郡王,等办完及冠礼,我继续陪你到处游玩。 ”

可惜这次张景戚兑现不了承诺。

京中的烂摊子太大了,张景戚哪怕已经上交三分之二的兵权,却还是在军中威望不少,战神的称号让许多军中的战士对他充满了神秘的面纱,他离开的一两年内想吞噬掉他威望的人进展依旧不妙。

张景戚战神的称号是一点一滴从战场上拼命拼来的,是拿命用脑子战来的,与士兵同吃同睡战争上互相拼命的感情威望,不是和平后靠着小恩小惠能够换取的。

或许有些人会心动,但更多还是坚定不移的站在张景戚身边。

这导致已经开始明目张胆光明正大自己夺嫡心思的皇子,万分想要拉拢回京的张景戚。

圣上心里也有一些膈应,好在没有迁怒韩祁阳身上,半年前皇上在宫内被人刺杀被带毒的箭划过胳膊,虽说救回来了,但从那以后身体就不大好了。

明明才离开两年,看到老了不止十岁的很皇伯,韩祁阳内心头一次有些慌乱,他眼中神色满是心疼,声音不由自主带上哭腔,“皇伯我好想你。”说着扑上去抱住他的胳膊,腻歪着。

看着从小在自己膝下长大的孩子已经及冠,皇上满脸慈祥,“你这孩子都多大了,还哭鼻子呢,想皇伯了也不知道回来看看,张景戚对你怎么样,在外面玩得开不开心。”

韩祁阳擦干泪给他讲这两年遇到的事,顺带说着张景戚一些小事,明面上是在告状暗里却在向皇上展示着他俩感情很不错。

皇上听到有些欣慰,却还是起了给韩祁阳送几个干净的女子开枝散叶的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

张景戚:我谢谢您嘞!

第95章 权谋文里的纨绔世子攻

身为九五至尊皇上立刻就让人去安排给韩祁阳的侍妾。

得知此事的张景戚陡然神色变冷,温润的气息收敛嗜血锋芒毕露,深邃俊朗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眼膜中的神色却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前来报信的太监感觉压迫感变重,脊背发凉待张将军走后才发现后背全是冷汗。

不由叹了口气,不知道他这一步棋是否下对了。

回到府上的张景戚双手攥紧脸上笑容绷不住了,他回到玉笙居看着吃葡萄的俊美青年眼尾斜挑 ,语气缓缓道,“听说皇上赏赐了郡王几名侍妾?”

“这串葡萄给你吃了,适合你。”韩祁阳站起来把刚刚酸倒他牙的葡萄递给张景戚,看他没吃亲自动手摘下两个塞到他嘴里。

真酸……

味蕾被酸涩的葡萄充斥着,可是心里的酸涩比这更甚,他非常不喜他的小郡王带女子回来,帝王赏赐也不行!

韩祁阳看着他面无表情的咽下,又摘了几颗吃着连忙竖起了大拇指,“厉害!”

张景戚面无表情把一串葡萄吃完,“你把人带回来安置到哪了?”

“不带回来,难道你想让我当面拒绝皇伯?”

张景戚沉默了。

韩祁阳看着他沉默着的样子有些不舒服,“ 把你龌龊的心思收一收,本郡王要是真想干些什么,你觉得你拦得住吗?”无语的朝他提了几脚,哼了声做到软榻上。

张景戚听完神色瞬间亮了,他不是对自己没信心不信任韩祁阳,而是开枝散叶这个词今天刺激到他了,他怕韩祁阳会起传宗接代的想法,他不喜欢他触碰任何人,更别说去触碰女子传宗接代。

而他那个这个想法就意思他想要他的小郡王断子绝孙。

但他同样也会做到不触碰任何人。

起初是韩祁阳率先接近张景戚的,慢慢的等张景戚起了心思对方已经抽身而出,一开始他并不是不清楚对方是故意的戏弄他的,但他还是沉沦了。

打仗那两年他不停的来信,对方心情好了就会给他回一封心情不好了就几个月不回,可是危难关头却是他挺身而出各种为他周旋并把身家全部交到于他。

虽说其中大部分都是他给予韩祁阳的,但张景戚却从不这样想,因为他用掉的那些人情往往比这些值钱。

成亲后两人一块游山玩水的那两年,偶尔拌嘴吵闹却过得极快,岁月流逝的无声无息似乎他们两个争吵的话题就在昨天。

张景戚不是一个喜欢纠结得人,不喜欢他就开口说清楚,他沐浴完跨坐在韩祁阳身上磁性悦耳声音发出笑死,似乎在撒娇语气有些柔和又有些像是诉说自己的感受,“我不喜欢你身边有任何一个人,男的不行女的更不可以,我会吃醋,一想到你要是碰了她们施行传宗接代,我就嫉妒的失去理智。”

“光想想这里就疼。”他拉过韩祁阳的手把他放到他胸前心脏处,深邃的眼眸盯着他,十分认真,“韩祁阳我不大方还善妒,我做不到。”

甚至连幻想一下他心脏都在微微抽痛,密密麻麻的痛感会从四肢百骸逐渐蔓延到了全身,他把他的感受道了出来。

他眼中偏执霸道的神色让韩祁阳不屑的嗤笑,泛红的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傻逼。”

就在张景戚滞愣的时候他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手轻轻拍打他的脸随后解开自己的衣服,“本郡王何时委屈过自己,张景戚你真得觉得你管的了我吗?”

皇子他都敢打,他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