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假酒喝了头疼
倒是颜淮多提了几嘴,“清珩老头儿也是个倔的,之前给他钱,他也不怎么要,说给他重新建设道观,他也不要,总说是不到时候,神叨叨的。”
难得听见爷爷吐槽,颜景也没忍住笑意,清珩道长确实是有点儿神叨叨的。
刚想再说点儿什么,一抬眸就见到君秋澜推着小推车,卖力往山脚下走。
他扶了扶额头,好歹也是个小明星了,就算还没有合格的代表作,但热搜都上了好几回了。
还这么接地气。
“停车。”
司机一脚刹车,停得稳稳当当。
颜景降下车窗,“君秋澜,上车。”
从这边过去,还有一段路程,这推着小推车,还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
也亏得现在有了索道,不用爬山了。
要不然他都不知道君秋澜要怎么把这一车东西给弄上山去。
君秋澜回过头,也十分诧异,“你们怎么这么快?”
不是才下飞机没多久吗?
颜景看到他胸口露出一个猫猫头,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突然想起一首民歌,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身上还背着一个胖娃娃。
这画面感实在是太贴切了。
他跟老爷子介绍了一下,“这就是之前跟您讲过的小道士,君秋澜。”
“颜爷爷,您过年好啊。”君秋澜也没想到颜景的爷爷居然是一个这么儒雅的老人。
听说颜景家里是经商的,但老爷子瞧着不像商人,像文人。
颜淮笑呵呵的,“是个好孩子。”
他吩咐司机,“把东西都规整一下,挤一挤。”
倒是君秋澜不太好意思了,“会不会太麻烦?”
颜景亲自下了车,帮忙规整东西。
爷爷要在山里住一段时间,他们带的行李也不少,还有给道观准备的礼物。
幸好安排的车空间比较宽敞,君秋澜这小推车也能折叠。
要不然还真放不下。
“买这么多东西回去?”
君秋澜笑着点头,“今年这不是赚了点钱嘛,给师兄和师侄们带了点小礼物。”
颜景粗略看了一眼,什么泡脚盆,按摩枕,还有年轻人喜欢的一些小玩意儿。
也是用心了。
另外还有一个长条形的盒子,大概就是给他的冬日雪景图了。
大马路上,他也没多耽误,只是放置东西的时候,更加小心了。
“走吧,上车。”他伸手摸了一下君秋澜胸口的猫猫头。
君白送又闻到这个熟悉的气息,挣扎着要爬出来。
君秋澜笑着叹了口气,“还是前爹更亲是吗?”
说着就把君白送给塞到颜景怀里去了。
胖墩墩的一个,特别结实。
颜景摸了摸,嗯,是个实心的猫宝宝。
颜景和颜淮坐的后座,君秋澜就只能上了副驾驶。
“多谢颜爷爷让我搭顺风车。”
颜淮精神头好着呢,“以前我上山,好像没见过你,这么俊俏的小伙子,我不可能没印象。”
这问题,君秋澜早就和清珩串通好了。
“我之前在教我画画的先生那边住了几年,可能是错过了,不过我倒是经常听师父提起您,说您给他打的钱,他这辈子是吃不完了。”
颜淮哈哈大笑,“这清珩,年轻的时候就嘴馋。”
顿了一下,“之前颜景手里的猫猫图,就是你那位先生画的?”
君秋澜点点头,“今日还带了一幅雪景图,颜先生之前也看过了。”
颜淮:“图呢?你看过了,不给我看?”
颜景颇有几分无奈,一手抱着猫猫,一手把君秋澜给他发的图片翻了出来。
“这幅雪景图给您的,我的猫猫图,能不能还给我了?”
颜淮嘴里吐槽着:“这么大年纪了,不想着结婚生孩子,尽想着小猫咪。”
君白送伸出爪子,在老爷子手上轻轻拍了拍,又把脑袋凑了过去。
“哟,还挺亲人。”颜淮直接把猫从颜景怀里抱了过来。
然后才开始看颜景手机里的图。
这一看,他神情就顿了一下。
谁都没有注意到。
片刻之后,“这砚耕先生的画技可真不得了,怎么从前都没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
君秋澜也早就有了说辞,“砚耕先生不慕名利,只是喜欢自己钻研这些,我也是机缘巧合,得了砚耕先生几分教导。”
颜淮又试探道:“可否介绍老头子跟砚耕先生认识一番?老头子也喜欢书画啊。”
颜景也在旁边道:“可不是,我就没见过像我爷爷这么喜欢收藏书画的商人了。”
老爷子收藏的书画,若是展出,开俩博物馆都没问题。
君秋澜为难道:“抱歉颜爷爷,之前砚耕先生家里经历了一些事情,现在已经不见客了。”
颜淮若有所思,却也不多问了。
山脚下,大师兄盛鸿焱已经带着两个小徒弟等着了。
“颜老先生,多年不见。”
颜淮:“鸿焱?哈哈哈,你都长胡子了。”
盛鸿焱一袭道袍,脸上也带着几分无奈和好笑,“上山吧,师父已经等候多时了。”
君秋澜带来的东西,还有颜景他们带来的东西,都被大师兄和几个师侄分担了。
君白送又重新回到了后爹的怀抱里。
毕竟是个胖小子,还是别让老爷子抱着了,至于颜景,他单独拿上了长条的盒子。
看得君秋澜直乐呵:“倒也没必要这么小心吧。”
“你不懂,这画要是毁了,百猫图就拿不回来了。”颜景一本正经道。
颜淮啧了一声,嫌弃起了自己的大孙子,“你作为孙子,孝敬爷爷一两幅画,不是应该的吗?”
颜景面不改色:“爷爷,我这些年给您寻的书画,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百猫图是既白送我的,您好意思抢过去吗?”
颜淮无语,随后又笑眯眯地看着君秋澜:“既白?你道号到底是叫既白还是秋澜?”
君秋澜也早就被锻炼出了强大的心理素质。
“颜爷爷,秋澜是道号,既白是我满二十岁的时候,砚耕先生给我取的表字。”
“这年代取表字的人家可不多了。”他看了一眼颜景,“你看,我当时给你取表字未晞,你还说我老古董,这不是一样有其他人家讲究这些吗?”
颜景服了。
颜淮还在叨叨:“要说,这你们这表字取得跟亲兄弟似的,这多好,还有你这……”
“上车厢了爷爷。”颜景马上打断。
显然是不想多说,说起来又要开始唠叨了。
唠叨他已经是过了弱冠之年,马上都要三十而立了,该结婚生子了。
说来也是奇怪。
爷爷这一辈结婚早,倒是可以理解,他爸爸还有伯父和姑姑,结婚也早。
爸妈那一辈,那时候不是讲究晚婚晚育吗?
君秋澜默默躲远了一点。
这大过年的,好像走到哪儿都躲不过催婚的命运。
幸好他还有个道士的身份能挡一挡。
虽然他们这个派系的道士不限制结婚生子,但总归在世俗人眼中,算是个方外之人。
有了这索道确实是方便。
其实第一次乘坐索道的时候,君秋澜的脚趾头都差点儿在鞋子里抠出三室一厅。
就这么一根绳子,挂着一个车厢,万一掉下去了怎么办?
还是他当初的见识太狭隘了。
颜景见君秋澜盯着索道看,“害怕?你不恐高吧?”
君秋澜好笑地摇摇头,“不恐高,就是觉得科技的强大,三四个小时的路程,换成索道就只有几分钟的路程了。”
颜景还没说话,旁边的颜淮倒是接了话。
“从前还没修路的时候,上山的路都只有人走出来了。”
颜景顺势问出口:“那爷爷为什么不早点儿出资修路?”
现在上山的路,还是影视基地建设的时候,才跟政府部门联合修了这么一条上山的路。
颜淮啧了一声,“还不是清珩那老头儿不让,说是道观清净,不想入世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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