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青山
临走前他单独把沈还叫到一边,给了他一块玉佩,说:“不管以后能不能常相见,你若有事,就拿玉佩去瑾王府找我。”
沈还郑重又小心地把玉佩用帕子包好放入怀中,深深地望着他,似有千言万语想说,最后却只缩成一句:
“哥,你能抱我一下么?”
萧端扯了扯唇,坦荡地张开双臂,“来。”
他的眼里除了怜惜没有其他情绪,干干净净,像清澈见底的湖泊。
也是,毕竟好感度才那么一点,远不到喜欢的程度,现在顶多是对一个晚辈的好感。
沈还有些惆怅地抱了上去。
【亲爱的统啊。】
111冷漠道:【转人工。】
沈还:【……能让时间过的快点么?】
111:【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惦记什么,不行,不可以,不要想,我们不提倡拔苗助色色。】
沈还:【……】
见鬼的拔苗助色色!
他趴在萧端肩头差点破功,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察觉到他身体微颤,萧端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
“好好休息,我得走了。”
“嗯。”
沈还没再纠缠,适时放手,目送他远去。
飞星:【唉,以后不在一起住,爹你要怎么刷好感啊?】
111:【大不了半夜爬墙呗,你要相信你爹的脸皮,厚无止境。】
沈还:【看看,还得是我统,平时相爱相杀,有事他是真信我啊。】
111礼貌道:【谢谢夸奖,但是,没有相爱。】
飞星:【哼,说爱你还不乐意了,非得找抽是吧?】
【切~】111冷笑一声,就地滚了一圈,【用不着你,我自己会滚。】
飞星:【……】
沈还忍不住笑了声,蒋成从后幽幽靠近,好奇地问:“殿下,你笑什么呢?”
“嘶,吓我一跳!”沈还一个哆嗦弹开,差点从台阶上摔下去。
他捂着腰扭头,半点不见方才的乖巧单纯,凶神恶煞地瞪着蒋成。
蒋成:“……”
人前脚刚走,你后脚就不装了是吧?
他眯了下眼,忽然伸手一指,惊讶道:“王爷怎么回来了?”
沈还立刻站直身子,嗖地一下转回去,夹起嗓子脆生生道:“哥!”
然而眼前空无一人,寒风卷起落叶,打着旋从院中央飞过。
111:【嘿嘿,他驴你的。】
蒋成:“嘿嘿,殿下,我骗你的。”
沈还:“……”
他徐徐转过身,目光深不可测。
“好玩么?”
蒋成呲出来的大牙立刻收了回去,低下头抠着手指头瓮声瓮气道:“不好玩。”
“不好玩你装个六!”
沈还一声暴喝,吓的蒋成鹌鹑似的缩了缩脖。
他小声为自己辩解:“我就想看看你是不是只在瑾王面前装……”
说着他又委屈起来,哀怨地瞥沈还一眼,“殿下,为什么你对瑾王那么好啊?你对他温柔小意,对我就恶声恶气,我不服!”
沈还睨他一眼,“你俩能比么?”
蒋成梗着脖子,“为什么不能?”
沈还欲言又止,没绷住,忽然“噗嗤”笑出声来。
蒋成:“???”
“罢了,我和你个木头计较什么?”沈还摆摆手,施施然从他身边走过,“等你长大就明白了。”
蒋成:“??????”
不是,你怎么能昧着良心说出这种话的?
你比我还小两岁啊祖宗!
第530章 敌国质子的正确喂养方式10
萧端从宫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皇帝本想留他住下,但他坚持回府,便只得放人。
回府后萧端第一时间沐浴更衣,洗去一天奔波染上的尘霜和疲惫。
温热的水漫遍全身,他靠在浴桶边,喟叹一声闭上了眼。
然而一片黑暗中,忽然闪过了临别时那张依依不舍的脸。
白日里被压下去的情绪再度翻涌上来。
萧端猛地睁开眼,怔愣地盯着屋中的雕梁。
也不知道那孩子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还在对之前他说的话耿耿于怀?
被这些忧虑缠绕着,他没心思再泡澡,简单擦洗便披衣起身。
屋内地龙烧的热,他在榻上坐着看书,没一会儿头发就干了,可心依然是湿漉漉的,万字眼前过,愣是一个都没看进去。
侍女兰芷来给他倒水,轻声提醒:“王爷,时辰不早了,歇了吧。”
萧端了无睡意,从书卷里抬起头按了按眉心说:“我再看会儿,你先下去吧。”
兰芷见他面有愁色,体贴地问:“王爷可是睡不着?要不奴婢把安神香点上?”
他本想说不用,但他确实有些不定神,便点点头。
很快,香炉里就升起了袅袅轻烟。
淡雅的香味弥漫开来,兰芷把香炉盖子盖上,无声地退了下去。
萧端搁下书,单手支颐,思绪被窗外的寒风吹得乱糟糟。
这么大的风也不知道会不会吓到沈还,今晚会不会又做噩梦?
越想越乱越烦。
他下意识摸向腰间,想摩挲玉佩,结果摸了个空。
手一顿,他低头一看,以往挂玉佩的地方空空如也。
至此他才后知后觉玉佩送出去了。
萧端一时间说不上来是欣慰多些还是怅然多些。
有他的东西在,多少能给沈还点慰藉吧?
左右了无睡意,他干脆披衣起身,唤来管家郑伯,与他一道去了库房。
……
事实上,沈某人这一晚枕着他的玉佩睡得那叫一个香。
第二天差点没起来。
还是蒋成硬生生把他从被窝里挖出来,一个凉帕子贴上去,直接把沈还凉醒。
气的沈还差点拿剑抽他。
蒋成一边满屋子乱蹿一边喊:“今天要面圣,要面圣啊!”
沈还这才按下火气,梳洗更衣去了。
他跟着大臣一起上朝,亲自递上国书,皇帝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会儿,说了一堆场面话。
大意就是他这一路辛苦了,以后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不要拘束。
沈还一笑置之,没往心里去,不卑不亢地谢恩。
萧端在一侧瞧着,眼里不自知地流露出了几分赞赏。
紧接着,皇帝就提到了沈还的住处问题。
“冬寒不宜动土,质子府尚未修缮,却也不能慢待了你。”皇帝顿了顿,视线扫过下方的文武百官,斟酌道:“朕欲将你安置在皇室宗亲府中,你意下如何?”
沈还拱手道:“但凭陛下做主。”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既如此,哪位爱卿愿替朕款待梁国九殿下?”
话音落下,满殿皆寂。
笑话,质子就是个烫手山芋,万一出点什么事,就得担个破坏两国盟约的罪名,谁敢要?
而且一个敌国皇子,谁知道会不会折腾出什么幺蛾子?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退一万步讲,就算他是个老实的,他们也不想冒这个风险。
所以话掉地上半天,群臣面面相觑,愣是没人接。
皇帝面色微冷,旒珠后的眉不由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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