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青山
传出去对九殿下,对他,对整个景家都不好。
“做什么这般看我?”
沈还歪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景玉棠眨了下眼睛,“没什么,就是觉得殿下心细如发。”
“谬赞。”
沈还背着手,慢悠悠往前走。
景玉棠:“哦,那我收回。”
沈还:“?”
他哭笑不得,“你这人怎么这样?”
“哪样?”景玉棠挑眉。
沈还斩钉截铁道:“坏。”
景玉棠摆摆手,“谬赞。”
沈还:“……”
推轮椅的小太监闻言没忍住轻笑一声。
沈还投去一瞥,小太监立刻收起牙,低头装死。
景玉棠轻拍下他的手臂,“行了,别吓唬人了。”
沈还:“哦。”
他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小太监悄悄看看景玉棠,再看看他,眼里闪过惊奇的光。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
御花园里的花种类繁多,一年四季各有其美。
一路走去,红梅灼灼,迎春灿灿。
桃李杏梨,各有千秋,玉兰如雪,一枝独秀。
香气幽幽,沁人心脾。
风过,落英纷飞,翩然而去。
恍若人间大梦一场,似曾相识。
景玉棠忍不住去看沈还,却发现沈还一直在垂眸看他。
桃雪梨风,撩起他的发又吹过他的脸,打着旋飞过他们凝望的眼。
【恭喜宿主,任务目标好感度加5,目前总好感度:55,再接再厉哦~】
第749章 大腿抱错了怎么办22
在沈还寝殿养伤的这几日,绝对是景玉棠活了两辈子加起来最难忘的时光。
没有之一。
每天他都痛并快乐着。
快乐是没人叫他,他可以睡到自然醒,然后起来吃一顿丰盛美味的早膳,优哉游哉地看话本,脚上的伤药有小太监帮他涂。
中午沈还回来,两人一起用膳,然后各自小憩,他继续看话本。
等沈还做完功课,就会推他出去透透风。
痛则是晚上换药的时候,他沐浴完想让小太监帮忙,沈还偏要自己来。
他拗不过,说话重一点沈还就用那种看负心汉的眼神看他,委屈巴巴往边上一坐,活像个受气包。
景玉棠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坚持不到一盏茶就败下阵来,只得伸长腿,把脚凑到他面前,强忍着羞耻说:“那就有劳殿下了。”
其实他不让沈还涂,不仅仅是因为他心里有鬼,怕把持不住,最主要的是——他怕痒。
脚踝太敏感了,沈还的手热,药膏凉,冷热交替,那滋味真是太奇妙了。
他有点受不住。
每次他都拿话本转移注意力,实在看不进去,就在心里默念清心咒,念佛经,背《出师表》背《离骚》……
反正想到什么背什么,绝不能让大脑停下来。
可惜他控制得了脑子,控制不了身体,泛红的耳垂,颤抖的睫毛,以及逐渐热起来的脚踝,都毫无保留地泄露了他此时的真实反应。
沈还看在眼里,笑而不语,只下手的时候暗自加力。
“啊!”
景玉棠被按得一麻,毫无防备叫了出来。
喊完脸瞬间红了个透。
他咬咬牙,没好气道:“没看出来殿下手劲还挺大。”
沈还无辜地抬起手,“怎么了,按痛了?”
不等景玉棠回答,温热的指腹便轻轻绕着那一块打起圈。
像有蚂蚁排队爬过一样,景玉棠猛地打了个激灵,下意识缩脚。
方才还温温柔柔的手忽然变成铁钳,紧紧攥住他的脚踝。
药膏化开,沈还的手和他的脚踝都湿漉漉的泛着油润的光,一握上去甚至发出了咕叽咕叽的细微声响。
景玉棠头皮一麻,脸红的跟要滴血似的。
他惊慌不安地半撑起身看向沈还,“殿下?”
“别动。”
沈还垂着头,从景玉棠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浓密睫毛在眼下投落的阴影,看不到那对清澈的眼。
刹那间,景玉棠感觉他好像变了个人。
白日那个稚气未脱,少年心性的九殿下好像消失了。
夜幕降临,另一个藏在他身体深处的灵魂在逐渐复苏。
——一个极有侵略性,让人捉摸不透的灵魂。
他怔怔看着对方举起手,光从后面打过来,照得他指缝间水光盈盈。
沈还微微勾了下唇,轻声道:“你看,都弄我手上了。”
景玉棠脸腾的一下烧起来。
不是,这话也太奇怪了吧!
你不要省略“药膏”两个字啊!
心如鹿撞,景玉棠感觉自己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重新涂一下,这次别乱动了。”
沈还看他一眼,挖了药膏重新在掌心搓开,细致地包裹住他的脚踝,再慢慢揉搓。
景玉棠无声攥紧衣袖,这揉的哪是脚踝,分明是他的心!
越反抗越来劲,景玉棠干脆闭上眼,决定眼不见为净,正准备挑一首诗背的时候,沈还忽然问:“玉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的生辰么?”
景玉棠一怔,原著里应该是提过的,但他没看到那儿。
“不知。”
沈还幽幽地看他一眼,“三月初九。”
“哦,三月……嗯?”景玉棠睁大眼睛,掰着手指算了一下,“那不就还有七天?”
沈还拿帕子垫着,把他的脚踝放在自己腿上,探身去拿一旁盆边搭着的湿帕子,从指根到指腹,慢条斯理地擦拭。
“嗯,过完生辰我就又长了一岁。”
长一岁也是个小孩啊。
景玉棠暗自腹诽,笑着说:“那我是不是要道一句恭喜?”
他不知道坐在他面前的并非真正的九皇子,而是七皇子,再长一岁,他就成年了。
沈还这黑心的显然也没打算这么快告诉他,笑眯眯道:“现在不用,留到当天再说。”
他一笑,景玉棠熟悉的那个九殿下就又回来了。
紧张暧昧的氛围陡然一松,他心下稍安,又忍不住亲近,“那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么?”
沈还眨眨眼,“礼物?你要送我么?”
景玉棠理所当然道:“过生辰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能不给?”
话音刚落,殿内就安静下来。
他后知后觉自己说了蠢话,拍了下嘴,找补道:“我的意思是……呃!”
沈还忽然抱了上来,头抵在他肩上,低声说:“母妃过世后,我就没再收到过生辰礼,不管你送什么,我都会很期待。”
他动容地说:“谢谢你,玉棠。”
景玉棠一颗心被春水泡的又软又胀。
沉默许久,他回抱住沈还,轻拍他的背。
罢了,在这个无人的深夜,就让他放纵一下吧。
……
放纵的后果就是……他做梦了。
翌日醒来,一片狼藉。
裤子是,他的脑子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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