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青山
一对二他不占优势,他气鼓鼓地看向刘泰,希望他能和自己站在一边。
不料刘泰会错意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片刻,刘泰迟疑着举起啃了一半的糖人,想学沈还,又觉得有辱斯文,便只是含着一角,模模糊糊地说:“吃过的也要么?不好吧?”
沈涵:“…………”
“到底谁要抢你吃过的糖啊!!!”
“刘泰,别吃糖了,你回去吃核桃补补脑吧!”
刘泰被吼的一脸迷茫,“为何,我觉得我还挺聪明的?”
——题外话——
沈涵,卒(bushi)。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引自《诗经木瓜》,大致意思就是:你送我木桃,我回你琼瑶,不是为了答谢,而是希望你我永远交好。
第754章 大腿抱错了怎么办27
沈涵憋了一肚子火,去酒楼吃饭的时候,别人夹菜他喝酒。
沈还捂住他的杯口,失笑,“怎么,借酒浇愁啊?”
沈涵幽幽看他一眼,“你再气我,我也可以浇你。”
景玉棠拎过酒壶给自己满上,闻言笑着说:“可他是寿星。”
顿了下,沈涵扭头道:“那我浇长平。”
刘泰:“?”
“为什么?”
沈涵:“可能因为你没给我糖吧。”
刘泰:“……”
他一本正经道:“七殿下,君子不夺人所好,你要实在想吃,回去的时候我买了送你,只是我吃过的真不能给你,这不成唔。”
沈涵夹了颗丸子,堵住了他叭叭念经的嘴,微笑道:“食不言,寝不语。吃你的,嘴闭上。”
刘泰:“。”
沈还看着这俩活宝,一边感慨年轻真好,一边伸手去拿景玉棠的酒杯。
景玉棠按住他的手,“殿下?”
“嗯?”
沈还无辜地看他。
景玉棠冲酒杯抬抬下巴,“那是你的。”
沈还看了眼并排放在一起的两个酒杯,笑着说:“啊,没注意,抱歉。”
他松开酒杯,翘了翘手指,示意他松开自己的手。
111:【呵呵,你是没注意么?你是太注意了吧?】
飞星:【瞎说什么大实话,给你爹留点面子。】
111:【哦,.】
111:【够了么?不够还有。】
111:【……】
沈还没绷住笑了,【神经吧?】
景玉棠疑惑地看他一眼,“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他俩拌嘴挺有意思的。”
这个“他俩”他没说是谁,景玉棠自然理解成沈涵和刘泰,也弯了弯唇,“是挺有意思。”
“不说他们了,来,我敬你一杯。”
沈还端起自己的酒杯,侧身对他,“这是我今生收到过的最好的生辰礼物,我会爱惜一辈子。”
“今生”听起来有点怪,景玉棠没多想,举杯揶揄道:“不至于吧殿下,你是皇子,日后还会收到更多更好的东西,芙蓉石也不算什么稀罕物,哪值得珍藏一辈子?”
沈还不赞成,摇摇头说:“宝石可贵,然情义无价,不一样,不能比。”
景玉棠一怔,失笑道:“那你打算怎么珍藏,活着供起来,百年后入棺?”
沈还颔首:“是,我要让它同葬。”
他说的那么理所当然,全不似玩笑。
在他灼热的目光炙烤下,景玉棠手一抖,装的太满的酒溅出了几滴。
沈还睫毛微微扇动,露出疑惑的目光,“嗯?”
景玉棠心骤然一紧,仓促落下目光,盯着杯里的酒水,佯装镇定道:“殿下厚爱至此,倒让我觉得礼送轻了。”
沈还故作惊讶,“难道你还想收回去?”
他立刻把戴着手串的手背到身后,一脸戒备,“给我了就是我的,你不能反悔。”
景玉棠:“……”
他无可奈何,稍稍用力碰了下他的酒杯,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脆响,“你这人……怎么这样?”
每次都让他在被勾引和无语之间挣扎。
真的不是故意的么?
沈还仰头一饮而尽,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酒杯,似笑非笑,唇瓣开合间带着淡淡酒香。
“我一直都这样啊,玉棠。”
刹那间灵光一闪,景玉棠心神俱颤。
之后他一直心不在焉,菜没吃多少,酒却没断过。
谁和他说话,他都能接上,偶尔还说两句俏皮话活跃气氛。
大家其乐融融,开怀大笑。
无人知晓他灵魂被撕成了两半。
一半操控着手和嘴,不露半点破绽地与其他人周旋。
另一半操控着心脑,一刻不停地复盘沈还和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
往昔种种,轮番上演。
彼时当局者迷,如今跳出再看,处处都是破绽。
倏地,眼前的瓷碟里又多了块裹满了糖醋汁的鱼肉。
他视线自下而上扫过去,沈还倾身,低声说:“刺挑干净了,快吃,不然让七哥看见,又要说我偏心。”
景玉棠深深凝视着他的侧脸,再次扪心自问——
九殿下,真的没有勾引他么?
第755章 大腿抱错了怎么办28
心不在焉的结果就是——喝多了。
景玉棠起身的时候一阵晕眩,差点站不稳栽下去。
好在沈还及时扶了他一把。
旁边的刘泰和沈涵也没好到哪儿去。
全场就沈还一个清醒的。
倒不是他不想喝,而是景玉棠死活说他年纪还小,不许他多喝。
看着迷迷瞪瞪的三个醉鬼,沈还无奈叹息,唤来随行的侍卫,让他们雇辆马车先把刘泰送回去,剩下的把沈涵扶起来。
有侍卫自作主张去扶景玉棠,被沈还一个眼神吓退。
“不用你,我自己来。”
他拉起景玉棠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起身搀着他往外走。
景玉棠还有点意识,靠着他醉醺醺咕哝:“我自己能走,你松开。”
沈还挑眉,“确定?”
景玉棠抬起头,傲娇道:“当啊——”
沈还松开手,景玉棠脚一软就往前倒。
守株待兔的某人立刻咧开嘴,张开双臂把人接入怀中,揶揄道:“自己能走?”
景玉棠:“……”
可能是被酒精泡软了脑子,不会转了,喜恶都变得极为简单。
他不爽,张嘴凶神恶煞地咬住了……沈还的衣领。
沈还:“……”
“呸!你的肉怎么这么柴?”
他磨了两下牙又把衣领吐了出来。
沈还:“……”
侍卫想看又不敢看,想笑又不敢笑,差点憋出内伤。
沈还抬手,轻轻捏了两下他的后颈,宠溺道:“是,我肉柴,我该死。”
“不许说这种晦气话!”景玉棠忽然生气,用力捏住他的嘴,执拗地说:“你不会死的,你还会活很久很久,会儿女绕膝,子孙满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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