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青山
谢悠之试着抽回来,没抽动。
沈还悠哉悠哉地喝了一口酒,含笑睨着他。
谢悠之眯起眼,思量片刻,另一只脚忽然抬起……
沈还差点一口酒呛出来。
看着他方寸大乱,谢悠之弯唇一笑,近乎挑衅地举杯与他碰了一下,“怎么了?”
沈还腿不自觉松开,俯身要去抓他的脚踝,谢悠之立刻鱼似的溜了。
“呵——”沈还意味不明地笑了声,“谢郎越来越有本事了。”
“那还是先生教得好,毕竟话本写了一本又一本。”
谢悠之垂眸拿起筷子,开始吃东西。
沈还失笑,也不闹他了,专心吃菜。
酒过三巡,两人面上都带了几分醉意。
沈还忽然来了兴致,“光吃东西没意思,不如我给谢郎助助兴?”
谢悠之单手撑着下巴看他,“怎么说?”
沈还快步回了卧房,取来一柄宝剑,拔了剑鞘搁在石凳上,他随手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冲谢悠之抬了抬下巴,端得是风流恣意,“谢郎且看。”
他走到院中央,负剑而立,人与剑皆笔直挺拔,似是融为一体。
谢悠之心念一动,拿起一根筷子说:“我为王爷歌一曲。”
他以酒盏为器,用筷子轻轻敲击,清脆的拍子徐徐响起,他轻轻晃着头,唱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1)?”
沈还和着他的歌声,动作时快时慢,剑舞出了豪放醉态,也舞出了无限清愁。
一曲毕,沈还足尖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袍摆如云般散开,他在空中一个旋身,剑尖寒芒湛湛,直奔谢悠之而去。
111:【???你吃错药了?】
谢悠之也有些诧异,却没躲,只缓缓眨了下眼睛。
——题外话——
(1)引自苏轼《水调歌头》
第90章 王爷,请你自重24
果然,剑尖并没有刺向他,而是向下一沉一挑,石桌中间的那瓶金桂就被挑出来一枝。
沈还手腕一转,那一枝金桂稳稳躺在剑身上,送到了他面前。
“折花赠郎君,乞修永世好。”
谢悠之醉眼朦胧的看着他,粲然一笑,“准了。”
然后他伸手要拿花,却见沈还踉跄一下,似是要摔,他忙站起来去扶他。
沈还就这么倒在他怀里。
谢悠之问:“怎么——”
没等他问完,唇上忽然一热,沈还趁他不注意偷了个香,反手把那枝金桂插在了他发间。
谢悠之后知后觉自己又踩中了他的圈套,愤愤抓起他的手咬了一口,控诉道:“沈还,你太坏了。”
111:【嗯……这话怎么听都像在调情呢。只会让姓沈的变态更兴奋好吧?】
沈还:【你怎么知道?你还没马赛克?】
111:【???】
111:【!!!】
111:【啊啊啊啊我和你们这些肮脏的成年人拼了!!!】
沈还自动屏蔽它的嚎叫,把剑扔开,俯身把谢悠之打横抱起来,“是,我坏,那谢郎打算怎么办呢?”
“罚你。”谢悠之一点没反抗地窝在他怀里,还举起手握了握拳,说的那叫一个坚定。
沈还被萌的心一颤,“又醉了?”
“没有。”谢悠之竖起一根手指,“这是一。”
沈还挑眉,“那我呢?”
谢悠之盯着他看了片刻,展颜一笑,“你是傻子。”
沈还:【……】
111:【咯咯咯咯咯咯咯——】
沈还抱着他往卧房走,磨牙道:“给你个机会,重说。”
谢悠之哼了一声,“骗子。”
沈还:“……”
“再说一遍。”
“呆子。”
沈还:“……”
111已经笑到打嗝了。
沈还额角青筋直跳,阴恻恻笑了声,“好好好,谢悠之,你好样的。”
“今晚,你别想睡了。”
房门开了又关,帐幔低垂,遮住重重春色。
……
当狗一时爽,爽完火葬场。
之后一连好多天谢悠之都不许他碰,睡觉的时候要用枕头在两人中间隔出一条楚河汉界。
沈还自知理亏,乖巧的不得了。
入秋后天一日冷过一天,昨日下过一场大雨,今儿一早起来就降了温,阖府上下都开始添衣。
到了晚上更是凉的厉害,不用沈还主动求和,谢悠之睡着睡着冷了就自动往他这边蹭。
沈还等的就是这一刻,立刻张开双臂把人抱进怀里。
等第二天醒来,谢悠之发现自己枕着沈还的手臂,想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没发作,两人就这么顺其自然的和好了。
眼看着到了九月中,皇帝一时兴起,要去狩猎。
文武百官积极响应,都很兴奋。
先帝晚年身体不好,狩猎自然就取消了,而到了灵帝时,他又不喜狩猎,觉得野蛮,只在宫中寻欢作乐,也就没人再提。
久而久之,众人都快忘了狩猎这一茬。
消息传到荣王府的时候,沈还正和谢悠之泡在书房里消磨时光。
谢悠之一听要去狩猎,当即坐不住了,搁下笔期待地问:“我能去么?”
沈还莞尔:“荣王夫若是不能去,满朝文武也没几个够格的了。”
谢悠之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有些不自在地说:“幼时我听大哥与二哥讲狩猎多有趣,我便心向往之,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机会这不就来了。”沈还若有所思地看着谢悠之,含笑道:“我还没见过谢郎拉弓射箭的模样,想来定是极风流。”
谢悠之用镇纸压住画,笑着问:“要不到时候比比?”
“好啊,比什么?”
“就比谁射中的猎物多,如何?”
“赌注呢?”
“我还没想好,到时候再说。”
沈还点点头,“好,谢郎到时候记得手下留情。”
谢悠之睨他一眼,“又装。”
沈还便抚掌笑了起来。
……
十月初,皇帝率文武百官一起去南山狩猎。
猎场里里外外都被围了起来,防守十分严密。
第一晚大家车马劳顿都累了,什么活动都没有,搭好帐篷就各自休息去。
第二天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翌日一早,谢悠之与沈还就起来更衣。
沈还穿戴好先出了门,他长发束进冠里,一身玄色劲装衬得他肩阔背直,身量颀长精壮,往那一站简直是鹤立鸡群。
过路的人都忍不住往他这儿看。
沈还没理会,看似在试弓弦,实则心早就飞进帐篷里了。
谢悠之还在更衣。
说起来他还没见谢悠之穿过骑装,有些好奇。
又过了大概半盏茶的功夫,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沈还回眸,瞬间定在原地。
谢悠之今日穿的是身白色骑装,窄袖把他的手腕勾勒得不盈一握,领口和腰带都用银线绣着繁复花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本就是清爽俊秀的人,穿上这一身,更显得出尘脱俗,是整个猎场上最亮眼的一个。
萧萧肃肃,爽朗清举。
谢悠之一步步向他走来,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看什么呢?”
沈还握住他的手,眼里全是爱慕的光,“看我家谢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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