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男配身残志坚 第210章

作者:把灯船 标签: 快穿 爽文 万人迷 钓系 男配 白月光 穿越重生

钟情用尽力气想要挣脱沈列星的怀抱,但团团丝线将他束缚着,像被裹入一只巨大的蚕茧。

丝线另一端的那只手只需要轻轻一动,他的身体就会不可自抑地颤抖。

围绕在他身边、能护卫他的身体坚不可摧的魔气罡风为之一滞,在沈列星的挑拨之下,逐渐停歇、低迷、消散。

没有魔气的支撑,那些躯干上绘着鲜红纹路的傀儡瞬间化作尘土与白骨。属于神明的清气净化着一切,火海开始退缩,魔兽仓皇逃窜,空间裂口逐渐缩小,最后完全关闭。

来不及钻进去的魔修们在宫墙之下展开殊死搏斗,最后一切都安静下来,只剩下横七竖八的死尸躺在一地燃尽的废墟之中。

钟情眼睁睁看着那道火红的裂口在他面前消失,十指指尖在砖石地面掐得泛白,却寸步难移。

没有魔气、没有傀儡、没有臣子,连身体也不听使唤,一切像是又回到两百年前炉鼎城中受制于人的那段日子。

有幸存的正道修士浑身浴血,杀红了眼,提剑就要上殿来将罪魁祸首诛杀。

但不等他们踏上台阶,就被沈列星拂袖挥开,

他的手已经下滑至钟情的脖颈,暧昧地在喉结处小巧的凸起上流连,面上却像是毫不在意似的别过头去,冷眼看着台阶下的众人。

“我说过了,想要动他,除非踏过我的尸体。”

有人顿时大怒:

“沈列星,这个人可是魔尊!今日魔修破我剑宗,伤我门人无数,应当把他剥皮抽筋方能解我心中之恨!”

“你这般维护一个魔头,难道也要叛入魔道不成!”

“快将那魔头杀了,否则我们连你一块杀!”

沈列星冷淡一笑,将钟情抱起。

傀儡契纹的约束下,怀里的人乖得像小猫,无比依恋地贴着他的胸膛。

他缓步走下台阶,路过那群正道修士时才轻描淡写地一瞥。

“你们可以试试。”

方才还在疾言厉色的修士们此刻却没有说一句话,直到沈列星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外拐角处,他们才浑身脱力般猝然跪下,满头大汗。

宛如实质的威压让他们仍然心有余悸,刚喘匀气就赶紧看向最年长的掌门。

“掌门师叔,沈列星他可是入魔了!?”

“他的修为如何能增长得这样快?我看他模样,分明已经入魔!”

老掌门默然无语,心中却思绪纷纷。

这样的威压、这样的眼神,竟让他想起多年前旁观前辈渡劫时感受到的天道之意。明明是平平无奇的一双黑瞳,他却仿佛从那瞳孔之中看见了青黑色的九霄紫雷。

他睁开眼睛,看着周围一圈神色焦急的弟子,叹道:

“他并非入魔……他乃古神复生。”

*

连日不曾有人打理,庭中兰草已经有些衰败的迹象。但院墙中某人慷慨地溢出清气,在神明灵气的滋养下,那些干枯的花瓣瞬间莹润如初。

幽幽兰香浓郁却稍显冷淡,各色花瓣在稀薄月光下越发娇艳诡谲,趁得满庭院都冷如冰霜、危机四伏。

一墙之隔的内室却烛火通明、温暖如春。

喜堂上的烛台不知何时搬到了这里。足以照亮整个大殿的百盏烛台塞在这一间小小的婚房,每一个空隙都被烛光映得光明磊落,仿佛不会再产生任何谎言。

龙凤花烛一左一右立在床幔两侧,熊熊燃烧着,在床上那人雪白的肌肤上洒下一层蜜糖般暖黄的光泽。

向来要在床上争夺主导权的人此刻安安静静地仰面躺在那里,面上仍是倔强、恼怒的神色,双手却很乖地抓住了自己的脚踝,摆出迎接的、承受的姿势。

沈列星半躺在他身边,指尖很慢地挑开他腰间系带,雪白婚服瞬间散开。

“钟情。”

他反复念着这个名字。

“只要说一句爱我,我就放过你。”

声音依旧是缱绻的,仿佛他们连日都在这个小小的世外桃源中不曾出去过,那些可怖的真相也不曾被揭穿。

但他越是做出这副温柔的模样,钟情就越是恐惧。

他忍着心中惧怕,憎恨地与身边人对视:

“要我对你说爱?呵,沈列星,你不如杀了我——啊!”

藏在衣袍间的手不断下滑,突然在某处重重地一按,钟情瞬间惊叫出声,喝道,“把你的手拿开!”

沈列星毫不理会他的怒火,指尖更深地钻进去,贴在他耳畔轻声细语:

“拿开?我怎么舍得?这里可比你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魔尊殿下口口声声说着不爱我,三天之前却又为何对我献身?”

钟情喘着气讽笑:“你很自豪吗?我不过是把你当炉鼎一用而已。能成为本大王的炉鼎,你是该自豪。”

沈列星轻轻吻着他的鬓发:“钟大王若是早说一句爱我,就是把我毕生修为都吸去又如何?牡丹花下一夜恩,纵然九死,亦无悔。”

钟情全身受制,只有头能稍稍动弹几分,便立刻扭开头去,避开身旁人的吻,嫌恶地看向他:

“沈列星,你未婚妻可就在我的识海里看着你呢。你确定还要这般举止不端,让他伤心吗?”

“我的未婚妻,阿情倒是比我更关心他。”

沈列星不以为意,变本加厉地吻着身下人的唇角。

“那就让他看着吧。我和他伤心了,阿情不就高兴了吗?”

身下那只手越来越过分,衣袍在粗暴的动作间彻底散开,冬夜的寒气激得那片雪白肌肤一阵轻颤,烛火的温暖却又紧随其后,像在冰火两重天。

钟情拼命挣扎,可是身体纹丝不动,反倒在契纹的牵引下将双腿分得更开,另一人的探索、侵占清晰无比。

钟情面上终于显露出几分难以掩藏的惊惧。

“滚开!沈列星,你疯了吗?我并非陈悬圃,你我正魔两道水火不容,你竟然还要与我做这种事!?”

沈列星看着那张脸。

这是他从来不曾见过的神情,在他面前,这张脸总爱装出一副端庄古板的模样,偶尔破功变得气急败坏,也总是生动的、天不怕地不怕的。

他曾经这样为这张美丽的脸着迷,无论如何不会想到,竟是他自己叫这张脸失色、僵硬。

但即使这样的钟情依然是美丽的,美到让一颗差点死去的心重新开始震颤,美到让一个被彻头彻尾背叛的人还是软下心肠。

“说一句爱我吧,阿情。我快要忍不住了。”

出口的声音平静无波,只有说话的人知道这句话中无比卑微的乞求。

“我将要对你做的事,只会让你更加害怕。”

钟情冷冰冰地瞪着他:“难道你要杀了我?哼,你最好杀了我,不然待我寻到机会,必然——”

他住了口。

面前人的眼睛突然间变得一片赤红,明明背对着烛台,那千百盏烛火却像在他眼瞳中跃动。

被魔道夺去感官的身体却在这一瞬间尝到危险的滋味,下一刻,面前的人俯身压下,钟情瞪大眼睛。

他想要张嘴咒骂,可话未出口就又被撞得一散。

压在身上的人粗暴地起伏着,钟情是契主,能看见缠绕在他指尖的丝线是如何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被剧烈的动作征伐得几乎快要散架,却又被丝线牵引着,摆弄出更好被欺负的姿势。

身体的乖顺和心理的反叛如此割裂,让钟情在情|事最开始的瞬间头晕目眩。

他记忆里的沈列星在床上总是温柔听话的,像一条怎么踹也踹不开的狗,任打任骂,永远好脾气地舔着主人的手。

但现在的沈列星神色阴郁动作粗暴,毫无怜惜地作弄着。钟情呆呆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眼角淌过湿润的水痕,钟情清醒几分。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眼泪从何而来,他也分不清楚。

是来自疼痛的双|腿?

还是来自空荡的胸膛?

嗓音里的狠意盖过哭腔,他在喘息的间隙中怨毒地说道:

“沈列星……哈,真是下作!你莫非食髓知味了吗?竟然对着仇人做这种事,你比炉鼎城中最低等的倡伎还要没有骨气!”

回应他的是更加凶狠的折磨。

钟情不堪忍受,在狂风暴雨的欺凌下想要逃离,契纹却深深勒进每一寸皮肤。

丝丝缕缕灼热得好似要将他切割成碎片,然后彻底融化。

神智迷乱时连识海也不知不觉开启了,沈列星神识一扫,动作依然顽劣不堪,话语却暧昧轻佻。

他挑拣着身下人那些最不愿回想的记忆:

“炉鼎?倡伎?大王莫非是在说自己?真可惜炉鼎城被付之一炬,不然大王一定是城中头牌……似乎说得也不错,大王为魔道大业不惜献身于我,我亦为大王背弃正道,我们同等的没骨气,合该是天生一对。”

被迫打开识海任人扫荡的感觉刺激得钟情不停地落泪,他强忍着不愿意哭出声音,听见沈列星的话,明知回讽只会招致更恶劣地对待,却还是不肯服输地回道:

“谁跟你天生一对……陈、陈悬圃才是你的天生一对!有本事杀了我,不然、呵,不然迟早有一天……我会将你们夫妻俩都杀了!”

身上的人动作一顿。

突然停下的奇怪感觉让钟情难耐地低低喘息一声,一双含泪美目晕头转向朝身上的人看去一眼,那一眼中带着些无辜的不解,随后就在被陡然撑开的疼痛之中变成恐惧。

丝线牵引着他的双腿抵在面前人肩上,手腕也主动搂上他的脖颈,这样不堪的姿势下,钟情在某一瞬间以为自己正在受一种名叫“穿肠破肚”的酷刑。

惊惧的咒骂渐渐低下去,变成软弱的求饶,但身上的人无动于衷。

直到求饶声也几不可闻,丝线松开,被绑缚的人却再没有半点力气逃跑。

半个夜晚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最后昏睡过去之前,他只看到了沈列星的眼睛——

猩红一片,竟然比他还要像一个魔修。

终于一切都安静下来。

烛火一盏一盏无风自灭,只剩下床边龙凤花烛还在燃烧,烛火的阴影在地砖上闪动着,在大片黑暗之中显出几分寂寥。

沈列星抚摸着怀中人汗湿的鬓发,看着他在睡梦中依然轻轻蹙起的眉头,睡得极不安稳,仿佛梦中也依然有令他害怕的人存在。

睡着的他那样乖巧,连识海也静静打开着,护卫识海的防御罩默不作声地仍由旁人进出。

识海中有人端坐在冰宫之上。

依旧是那副天山雪莲般的圣洁模样,但衣襟微乱、面色潮红,一看就知道刚对自己做过什么。

沈列星不屑地轻笑:“你倒是很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