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光,但万人迷 第160章

作者:钓月迢迢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万人迷 穿越重生

换句话说,蔺际的性格相对沉稳。

连易感期都很克制,不会像奥凯西那样发疯。

光脑里,谢相白最后道:“好,我刚刚测了血,易感期快到了,最近我就……”

接下来的这句话,对谢相白来说太违心了,可为了证明自己和以前不一样,他还是压着喉咙生涩地违心道:“最近这段时间,你专心忙,我渡过七天易感期后再联系你。”

玉流光顿住,唇瓣微动,声音经过光脑处理,听起来有些柔软泛轻:“你确定自己可以吗?”

谢相白:“可以!”

他的声音加重后,又短促地压低了声音,“可以的。”

玉流光:“需要我寄衣……”

嘟的一声,一条伸长的手臂从后方袭来,按在他光脑展开的虚拟屏上。

电话被挂断,玉流光垂眸看了眼蔺际顺势抓住自己的手,回头。

他不语地看着蔺际,脑袋不明显偏了偏,示意解释。

蔺际沉默几秒,望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问出一句,“你和他复合了?”

玉流光:“没有。”

没有?说话像在谈一样。

虽然他最后那句话没有彻底说完,可任谁做完形填空都能猜出来,很明显,他要说的是“衣服。”

谢相白要来易感期了,所以他寄一件衣服过去帮他,毫无第二性别意识——尽管他是 beta,不是 Omega。

可面对他,没有人会压抑钻牛角尖的本能。

蔺际别开眼道:“你对他挺好的。”

说完静了一秒,转而又问:“怎么不给我一件?”

玉流光反问:“你什么时候易感期?”

蔺际转回视线看他:“……三个月前刚过去,我打了五针抑制剂,七天没进食,给你打电话你不接,发消息不回。”

他没有控诉的意思,语气就和他人一样沉稳,俊朗的眉眼一动不动地看着青年,叙述的语气:“那几天我在想,你是没看到还是不想回,最后我说服了自己,你是没看到,但我知道你是不想理我。”

玉流光不说话。

三个月前,按照时间线他还没回这个位面。

那时候他的任务还是挣愤怒值。

见他安静,蔺际也不说话了,回到桌前让他吃饭。

“你脾气很好。”玉流光评价说。

蔺际道:“只有你这么评价,我手下那些兵平时看到我都躲。”

也确实只有他能这样评价。

因为对外和对内,蔺际是两个性子。

对待下面的兵,作为指挥官需要树立完全的威信,让人畏惧、信服,以达到说出的任何一个策略都没有质疑的地步。

对于玉流光,蔺际生不出任何气。

他怕对方反而比自己更生气,如果吵起来,搞不好还会看到对方的眼泪——蔺际受不了这种东西,看不得他的眼泪,有时候在床上也是这样。

这顿饭结束后,外面的天已经彻底暗了,玉流光问蔺际是留在这,还是有事离开?蔺际将碗拿进厨房,后续的处理工作就交给家政机器人。随后他才回头看他道:“我能留在这吗?”

“别反问。”

“留。”

蔺际打开光脑,叫人送来换洗衣服,没多久就看见玉流光坐在沙发前,重新打了电话给谢相白,这次他没有伸手掐断他电话的意图,而是靠在墙边,安静地看着他和谢相白对话:

“可以给你寄一件衣服。”

谢相白在电话那头含蓄地提问:“什么部位的?”

“……你想要什么?”

“想要……”谢相白安静了几秒钟,是去发文字给玉流光了,随后蔺际才继续听到他的声音,他说的是,“流光,给你发了条消息,你看看。”

蔺际转头,俊朗的眉目往下压了压。

他是Alpha,该有的占有欲,该有的卑劣欲一点不少,只是年长流光太多,一直以来的形象又都是沉稳成熟的,让他毫无风度地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抓着青年质问要寄什么部位的衣服,对蔺际来说很难做到。

恐怕玉流光也想象不到他这个样子。

可占有欲像是子弹一样在他的胸口和血肉内肆意妄为横冲直撞。

耳边声音不断,蔺际听着,甚至觉得头颅的神经有些幻痛了,他抬手按了一下太阳穴,吐出一口灼气,躲进浴室给下属发了条消息,让他拦截从军校寄出去的星号尾号为 l67609 的寄件。

下属:【收到!】

发完消息,蔺际盯着这样子看了会儿,放下手。

……他也就只能使些这样的阴招了。

蔺际走出浴室,电话还在,谢相白刚问到流光先前怎么忽然挂电话了,蔺际垂眸走到他对面坐下,视线掠在眼前人的眉眼间。

玉流光和他对视,表情都没变,撒谎连小动作都没有,自然而然地道:“刚刚家里人来电话了,我先接了他们的,怕有急事。”

谢相白说:“原来是这样。”

不知他信了几分,话题被转开,又是些闲聊,蔺际没再往下听,进浴室洗了个澡,换下深色的军服。

“在那里要小心。”

挂断电话前,谢相白轻声对青年说:“毕竟在打仗,我会担心,如果可以的话……一天一次电话,两条消息报平安可以吗?”怕他觉得私人空间被侵犯,谢相白又迅速补充,“如果不行,那就看你的意思,我都可以。”

玉流光叹气:“你不用这样……就按照你的来。”

“好。”

电话挂断。

那隐隐的声音消失,蔺际推开门。

青年在这时闻声回头,两双目光并不意外地对上,蔺际无声冲他走近,手按着他身后的靠背,吻向他的唇。

第90章

“我无意影响你的皮肤饥渴症,只是现在只有我们,我能影响它,也能把它安抚下去,可以继续吗?”

带着灼热气息的吻在唇瓣上反复摩挲,萦绕,一双黑眸锁定着他。唇被碰着,玉流光被无孔不入的侵略气息逼迫着微微偏过头,脸抬起一些,顺手就将手按向蔺际往下滴着水的额发,手感有些偏硬。

刚出浴室的蔺际身上带着熟悉的味道,是他常用的那款沐浴,一定程度掩盖了男人战场上锻炼出的硝烟味,削减了进攻性。玉流光半眯着眼,望向蔺际的黑瞳,“你确定能安抚下去?”

蔺际垂下眸吻吻他的唇,听到这句话撤开了一些,带着枪茧的指腹按在他颈侧淡薄的腺体上,黑漆漆的眼瞳锁定着他,“你不是没试过。”

玉流光松开按着蔺际湿冷额发的手指,按着他的手臂从沙发上起来。

“去浴室,不许弄太长时间,明天要工作。”

蔺际抚了一下被他碰过的位置,视线追着他走去的背影,滚动喉结。

外面下了场雨,室内温度也被带冷了一些。

可很快这些冷气随着热腾腾的水雾散开,温度又渐渐高得令人喉头干涩,心浮气躁了。

浴水被带动着哗啦啦浇在地上,在青年雪白的肌肤上化作晶莹剔透的水珠落下,他长睫低垂,唇齿不受控制地微张,轻溢热气。高大的男人俯身带着他,宽大的掌心抓握在他雪白的小腿肚上,将柔软的肌肤掐得往里陷了一些,就像甜腻的流沙糕点。

这种时候,蔺际觉得自己当初对他的刻板印象,还是有一处对上了的。

他的性情不柔弱,可身体却实在柔弱,柔软,修长纤细的四肢会在受到摆布时提不起力道,敏感处太多,只能言不由衷地配合他。

在水下,温热的水下,整个人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浑身雪白的肌肤被揉弄得红的红,软的软,肿的肿。

蔺际麦色的手臂从他腿弯之中勾过,将他抱起,从浴室到房中,青年闭着眼,眼皮泛红,满是水痕,细看能看得出不明显地颤动,很快他陷入柔软的床铺之中,早提不起力道的双腿搭在蔺际两只臂弯处,颠簸,像河岸旁轻飘飘随风摇曳的芦苇絮,时而紧绷,时而去踩船夫的肩头。

蔺际往下压。

他搂住他的身躯,将他柔软细长的双腿勾在腰身处。

麦色的皮肤带着战场上意外受到的子弹创伤,早已愈合许多年,变成了狰狞淡化的疤痕。

这截粗糙的皮肤贴着青年柔软细腻的雪白,鲜明的对比。

玉流光呼吸紧促,眼尾的水色几乎凝结成珠。

恍惚中像是要溺毙在这一场纠葛之中,他无法抑制地抓着蔺际的手臂,手指陷入他坚硬的肌肉中,蔺际见他快受不了了,于是放缓了力度,去吻他的双唇。

唇瓣、唇珠,还有他露着的一小截舌尖。

蔺际像是想吃掉他,将他吞入腹中,吻得越来越重,呼吸粗重,纤细的青年被他完全禁锢在高大的怀抱中。

“咕啾。”

荒唐了不知道多久。

提前警告的不许弄太久这句话,不仅被警告的人忘记了,连警告的人自己也忘了,他们都沉溺在这场属于成年人的游戏中。

一直到天明,光脑发出声音提醒天亮了,青年才从那极致紧绷恍惚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他睁着眼抓着蔺际的脖子,这样发怔地看了他许久。

蔺际躺着,抓住他柔软的手腕。

喉咙这样危险的地方被双手掐着,他却连脸色都没变过,也看着他,和他对视。

“……天亮了。”玉流光开口,声音很哑很轻。

蔺际:“……抱歉。”

玉流光往下垂了下眼瞳,不知在想什么,几秒后又抬起眼,看着自己手心掌控的脖颈。

他加重了力道,修长的手指卡在那麦色的皮肤上,能看清蔺际被压住的血管,当了那么久的指挥官,蔺际恐怕没被人这样控制过命门。

他仿若未闻,垂着泛红的眼皮问他:“上将,掐得疼吗?”

蔺际滚动喉结。

他能清晰感觉到喉结划过青年柔软的手心的触感,还有那不明显的微窒,他凝望着玉流光,回答:“不。”

玉流光松开手,指尖轻轻按了按他的喉结,随即起身。

那个瞬间他蹙起眉,险些没能站住,蔺际要扶的手都伸出去了,最后还是没用上,青年下床去了浴室,蔺际在他的衣柜给他找了换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