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光,但万人迷 第277章

作者:钓月迢迢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万人迷 穿越重生

要在皇帝眼前装不熟。

甚至是关系龃龉。

如此,事情便算暂时告一段落了。

众人纷纷翻身上马,准备离开围猎场。春雨之后,艳阳高照,忽然在这时,青年偏头问:“皇兄,可有弓箭?”

“九弟,我这儿有。”六皇子抛来一副弓箭,玉岐筠接住,递给他,“怎么了?父皇先前已下令取消此次春猎。”

原来还没走,众人闻声,下意识回头。

只见青年一身素净青衫,帷帽下的白纱被风吹得摇曳,像池中潋滟的水波。

他低着头,雪白的手指正勾着弓弦,像在试重量。

片刻,箭上弓弦,他转开视线,对准林中。

格外轻柔的声音,落在林中。

伴着长箭破空之声:

“——有小畜生在看着我。”

——咻!

“噗嗤!”

练弓,力道是基本。

若要射中,手要稳,风的来向要摸准,高度,准星,缺一不可。

稍有不慎都会射歪。

青年是柔弱身子骨,自幼没练多少武,弓箭更是十二岁那年学的了。

众人满目茫然,不知他说的小畜生是什么,都以为这箭会落空。

岂料一声“噗嗤”。

深林之中,春风料峭,拂过的风夹带血腥气。

远处黑衣人在所有人眼中扑通一声跪地,无力倒下。

“……”

“快!有刺客!”

“过去看看!”

“殿下箭好准……”

“不止一人。”玉岐筠脸沉如墨,转头吩咐,“封锁围猎场,只需进不许出!”

转头又说:“走,上玉撵。”

谢长钰打算在这围猎场四处看看。

他穿上外衣,牵来烈鸿,忽然有一人小跑而来,低头说:“谢小将军,陛下召见您。”

“……”

***

华霁站在玉撵旁等候多时。

他放下油纸伞,抬眸向终于朝这而来的殿下看去。

帷帽白纱朦胧,青年在玉撵前停下步履,垂着眼眸,从下去看华霁沾上泥泞的衣摆。

他简单道:“大人。”

“殿下。”华霁说,“我为您看看脉。”

“不用了。”玉流光只怕摸完脉,华霁又要说些什么老生常谈的叮嘱,他更想用这时间换身干净的衣物。

“若大人有空,到时来东宫寻我便是。”

他轻言回绝,“大人请回。”

言毕,玉岐筠先上了玉撵。

随后掀开车帘,伸出手来扶他。

青年的手又凉了,搭在他手心,玉岐筠一个用力,便将人拉了上来。

华霁本要说话,见着这幕他忽然静了下来。

君心叵测。

——但他实在记不起,自己那日可有哪句话招惹到他。

为何要这样疏离?

***

玉撵中温度暖和。

褪下披风,青年便轻轻缓了口气,同时取下避风的帷帽。

玉岐筠看去,顿住。

方才在山洞中,光线太暗,什么都看不清,出来后青年又始终戴着帷帽,更是看不清白纱下那张熟悉的面容。

如今帷帽褪去,玉岐筠终于看清。

没有从前病态的苍白,反而唇瓣绯红,面颊亦是透着不明显的粉。

亦可称之为血色。

玉流光解开腰绳,打算换件干净的衣裳。

他褪去外衣,眼睫毛还有些潮湿地垂着,唇上也鲜艳得不可思议,像被人含着吮了又吮,玉岐筠突然取过衣裳,按住他的手,“我来。”

青年抬眸:“皇兄?”

“皇兄帮你。”

换衣裳,这种事有何帮?

玉岐筠粗粝的指腹从青年滑嫩的肩上划过,挑下了肩上那块布料。

霎时,衣物顺着青年雪白修长的手臂滑落,袒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

还有锁骨之下,更殷红之处。

青年垂着眸,眼睫轻动,被动地伸手,任人为他穿完衣。

忽然这时一条手臂伸来,将他紧紧揽入怀中。

玉岐筠心中自然有妒,不仅是妒,还有想将谢长钰处理掉的杀意。

可往后若玉流光登基,他难不成见一个杀一个?

哪怕是永远杀不完了。

“皇兄。”

青年靠着玉岐筠的颈,叹气道:“你瞧。”

他抬手,将袖中滑落之物给玉岐筠看,赫然是那块麟牌。

玉岐筠顿住。

他自然认得这块麟牌,能掌万千精锐兵马。

“谢长钰倒是大方。”他沉声,“收好,莫要叫别人看了去,只是即便如此,他到底也是外人,不可轻信。”

“自然。”玉流光说,“我同皇兄才是最亲近之人。”

骗人。

分明心中谁都不信,讨喜的话却是说着眼都不眨。

玉岐筠真是不知该拿他怎么办才好,忍了忍,还是将他紧抱进怀,嗅着他发丝间的响起,几乎不给他喘气空间。

衣裳腰身还未收束好,玉岐筠的手指轻而易举就探了进去。

他轻轻握住,怀中人未有分毫准备,当即敏感地轻颤了几下,身子更往他怀中挤了几分,清澈的嗓音透着隐忍,“皇兄……”

“为你穿衣之时,我看见了。”

玉岐筠用燥热的手掌弄着,气息很沉地吻着他耳廓,说:“皇兄帮你。”

“……”

【提示:气运之子[玉岐筠]愤怒值-10,现数值 20。】

***

皇帝还未离开围猎场。

他在围猎场外的宫室内坐着喝茶,有关猎场的消息不时便会传来,只是消息对他而言都不算好,今日本该是天时地利人和,却一次又一次失利。

派去的禁卫军死了两个,还有一个被人抓住,已乱仗打死。

皇帝面色复杂,沉声同身旁方士廖硒道:“不愧是皇后所生,气运也不凡,竟能一次又一次绝处逢生,逢凶化吉。”

廖硒不知道说什么,索性便微笑。

不出片刻,这消息又来了,太监说:“陛下,谢小将军到了。”

皇帝放下茶,和蔼地要谢长钰免礼,谢长钰也毫不客气,他是一点儿也不想给皇帝敬半分礼。

“陛下唤臣可是为猎场刺客一事?”

皇帝道:“不错!朕得知流光又遇着这腌臜事了,便急得恨不得亲自去寻,可惜朕上了年纪,若是年轻时……”他话锋一转,“朕叫你来便是想知道那刺客的来处可有眉目了?”

谢长钰遗憾道:“臣搜了刺客身上的箭,却无所获,如今太卜寺正派人搜查,或许能查出些什么来。”

皇帝又道:“听闻那时你便在太子身边,是追着太子去的?没想到你同太子关系还不错,也是叫朕忘了,几年前你做过太子伴读,想来便是在那时熟稔的吧?”

“不过一年而已,又能有……”谢长钰皱皱眉,作出一副有话说不出口的模样,改口道,“臣就本应该护着太子殿下,虽然……”

他像是有些迟疑,但还是开口了:“其实臣一直敬仰太子殿下,想同太子殿下结交,所以上回陛下同臣说的那番话,臣一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此番真同殿下有了几句言语之交,臣才发现,是臣对太子有误解,以为他是光风霁月之人,谁料方才在那山洞中避雨,太子竟——”

皇帝屏息:“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