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光,但万人迷 第32章

作者:钓月迢迢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万人迷 穿越重生

所以他吻得格外用力,格外深,湿漉漉的水声纠缠连绵不绝。

湿红的舌尖被他含吮着,分开时甚至会牵连出黏密水线,还未断掉,就是再次紧贴亲吻,玉流光只是稍一纵容,口腔就几乎沾满了祝砚疏的味道,连呼吸都完全被这人掠夺。

他蹙起眉,唇齿半张,因为发热发热导致连反应都比平时慢了些,被这人纠缠着追逐许久终于受不住,喘息着偏开头,还没呼吸两下,就又被祝砚疏红着眼追来堵住唇肉,舌尖都被咬得泛起疼。

他摸索着将手伸出来,往祝砚疏脸上扇了一下。

然后直接拽住人的头发往枕头上按,手动断绝接吻,不知出于什么意味地,把自己送入了对方宽阔的怀抱里。

“睡觉。”

他的嗓音被吻得黏糊,尾音依然冷,却莫名令人亢奋,“再亲又打你。”

祝砚疏的手悬停在空气里。

过了一段时间,他低下头,看着青年黑长的发丝,用近乎有种陌生的感受将人搂在自己怀里,低头虚虚吻着他的发丝。

祝砚疏一直以为,只有被玉流光极端对待,他心理那股难以填满的扭曲的沟壑才能得到满足。

可此时此刻,只是简单的将这个人搂在怀里,抵足而眠,神经质的大脑就已经感到了难以抑制的亢奋。

叫他怎么才能甘心。

放任他和另一个人共度余生,抵足而眠?

【提示:气运之子[祝砚疏]愤怒值-10,现数值 40。】

【提示:气运之子[祝砚疏]愤怒值-10,现数值 30。】

*

这注定是个漫长的夜。

祝砚疏没有一丝一毫的睡意。

怀里的人睡得沉,他在暗中盯了许久,一动不动。

过了不知多久,他看了眼床头柜上的小闹钟。

凌晨三点。

祝砚疏动了动僵硬的手,将手指贴住玉流光的后颈。

透过薄汗,抚到过于热的温度。

他又摸了摸他的耳朵,冒着把人吵醒的风险去摸他的脸。

滚烫的温度顺着指腹传来,祝砚疏下颌紧绷,倏尔低头用额头去贴。

很热,很热。

“流光。”

“流光?”

玉流光被吵醒。

头脑烧得昏昏沉沉,神经末梢都传来钝痛感,四肢无力。

他反应很慢地看祝砚疏一眼,平淡问:“又干什么?”

祝砚疏:“你发烧了。”

说话的同时,是掀被起身的动作。

玉流光无力抬手,捂住额头。

祝砚疏开了房间的灯,四周乍然刺亮,他缓慢将手放下,挡住覆满生理性水色的眸,唇色很淡,“我知道。”

祝砚疏走向他的动作一顿,“你知道?”

“嗯,天亮了再说,现在很困,别烦我。”

祝砚疏当下没开口。

过了一会儿,家庭医生来了,他直接把玉流光抱起来往楼下走。

烧得越来越严重了。

原本冰凉的手心热成一片,脸都是红的,眼眶里的水色多得像是一眨眼,就会有一滴泪落下来。

青年却用这么一双盈满水色的狐狸眼,冰冷注视他。

“你听不懂话吗?”

祝砚疏:“等烧退了,你再惩罚我。”

医生眼观鼻鼻观心,先给青年测了体温。

将近三十九度。

医生经常给玉流光诊疗,当下就被这个三十九度吓死了,赶紧给人吊针输液。

三十九度!!

他本来就体质不好,再一烧到三十九度,身体素质一降再降,之后怎么办?

看着温度计,祝砚疏神情陡然阴郁。

医生道:“……最近换季,温度不稳定,风大风冷,建议您别再去健身房了,一冷一热就容易生病。”

“还有,您明天去医院再查一下吧……”

医生随身携带的设备不足,只能先给他测血压和心率。

玉流光撑着手,眼皮垂着,半阖眼。

他对检查结果不关心。

死遁了一回,再抢救回来身体能有多好?

能支撑他完成任务,拿到位面之力就够了。

托了下腮,青年抬头,看着祝砚疏和医生谈话。

等谈话结束,他覆下漂亮的狐狸眼,叙述道:“祝砚疏,你根本不听话。”

医生假装没听到。

祝砚疏看他,“什么?”

“你不听话。”玉流光说。

听话的话,就应该立刻马上把愤怒值降到零。

而不是依然带着怨气。

祝砚疏静了一会儿,“你想我做什么?”

玉流光冷淡:“顺从我。”

祝砚疏道:“我顺从你,你要我做什么?”

他敏锐意识到青年此刻烧得有些糊涂。

估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果然,反问之后,青年将手贴住膝,枕住脸。

手背被针穿透,盐水一点点往里送。

针的四周,晕染了一片青色。

过了一段时间,青年又说:“都怪你。”

祝砚疏道:“嗯,都怪我。”

玉流光看他,脑袋钝痛,不想说话了。

他靠着沙发闭眼,没多久意识沉沉,连盐水换了几瓶都不知道。

再次睁眼,他靠在祝砚疏的肩上。

天已经亮了。

祝砚疏一夜没睡,甚至没怎么动,怕把他吵醒。

见人睁眼,他转动视线,眼底有些血丝,沉寂道:“我们去医院。”

输了液,温度降下去不少。

玉流光又有点冷了。

他恹恹哦了声,顺腿踢了祝砚疏一脚,祝砚疏就已经顺从地弯腰帮他穿鞋穿袜子。

玉流光走进洗手间。

擦脸时,他喉咙涌上来一阵痒意,俯身抵着冰冷的盥洗台重重呛咳几下。

血腥气逼上喉口。

他白着脸皱眉,用手擦了一下唇,刺目的猩红黏在手指骨上。

系统:【血——!】

“别叫。”

玉流光重新漱口,洗脸,额前的碎发被冷湿的水黏住,衬得病恹的眉一片羸弱。

他停住片刻,弯腰轻轻喘息几下,才忽然说:“不等了。”

“段汀的愤怒值降的太慢,得刺激一把。”

系统见他几乎站不直,忍不住凝神,用一阵虚无的力道去托他的手。

这力道对玉流光来说不陌生。

曾在别的非正常位面,系统常常这么做。

玉流光过了会儿说:“刚刚好像凶你了,我不是故意的。”

系统:【我没在意,那不算凶,你要怎么刺激段汀?】

“荣宣。”玉流光用干毛巾轻轻擦拭颈部,看向镜子里长相糜丽的人,又用手指在唇上艳红处擦了两下,“我要跟他订婚,去完医院就打电话约他见面。”

系统停了许久,【好,你心里有数,我支持你。】

又聊了一会儿,玉流光才走出洗手间,跟祝砚疏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