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光,但万人迷 第59章

作者:钓月迢迢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万人迷 穿越重生

配置大概是贫困区出生但很会打架的流光x打地下黑拳被他驯化的聋哑攻一只

一周目被他一枪击毙二周目回来的天龙人鬼攻一只

天龙人的双胞胎弟弟一只

学生会会长一只

剩一只待定

第31章

病房门紧闭,谁也听不见里面的谈话。

几个男人靠墙站着,只有段汀坐在长椅上,几乎是佝偻着身躯用掌心撑脸。

长椅右侧就是窗户,窗帘没有拉上,只要段汀想,他就能像以前那样站起来窥探里面。

去看他们是不是在接吻,是不是在拥抱,是不是在做什么更亲密的事。

反正他惯常熟悉这些。

但段汀一动不动。

他浑浑噩噩撑着脸,眼睛有些炙热,耳边的声音很混乱,回忆中一些错杂的声调不时响起。

那时他们刚恋爱两三天。

他提出同居,玉流光没有拒绝。

所以他去给他搬行李了。

衣服没带多少,几乎都是现买的,只有药带齐全了,段汀还记得那天,他从玉流光手里抱过来一个沉甸甸的箱子,里面有好几盒药,量很大的口服液,看着就苦。

他有点奇怪,为什么要吃这么多药?就问玉流光要体检表看。

可毕竟不是从医的,段汀看不懂。

翻来覆去看几眼,他正打算上网搜,就被玉流光迎面讥讽一句蠢货。

骂谁蠢货?他气性上来了,顿时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抓着玉流光就去亲他。

蠢货又怎么了。

不照样能把你亲得说不要。

……这么生动活泼。

病肯定不重吧。

他用潜意识想着。

可为什么会忽然到这个地步?

怪荣宣?怪他自己?

段汀闭着眼,眼前数次浮现没入阴影中的,地毯上的那抹猩红的血液。

又想到李医生发来的体检表。

他现在已经能看懂了。

他看懂了各项数值代表的意味,看懂了那些奇怪的符号。

看懂了李医生说的,可能就过年这段时间了。

段汀鼻腔很酸。

他在心底骂了句脏话。

荣宣为什么会心甘情愿把一个骗子放出去呢?

因为真的没有办法了。

*

病房中,看到这样一双眼睛的祝砚疏怔住。

低着的视线里,那双湿漉漉的眼珠迎面注视着他,在灯光的照射下,底部还流转着一点不明显的浅金色光晕。

“这是我的遗愿,你真的不帮我完成吗?”

青年鼻尖有点红。

细碎的水瞳注视下,冰冷的手贴住祝砚疏的左侧脸,像在抚摸黑狗颈窝般,用指腹一点一点摩挲。

眼睛温和地注视他。

遗愿。

祝砚疏平静地咀嚼这两个字。

这不会是遗愿的。

看人闭口不答,玉流光不明显蹙眉,干脆用手贴着他的后颈,往上吻了过去。

他的唇也有些凉。

凉而软,贴着祝砚疏的唇。

祝砚疏和他对视,只静了两秒,就用手贴住他的脸,低头俯身吻了过去。

他们盖着被子,吻着吻着抱到一块,怀中瘦削的身躯令祝砚疏无法完全沉浸在这个幸福意味的吻中,他始终有一丝无法彻底沉溺的冰冷理智站在地面,冷静地审视眼前这一幕。

宽大的手掌覆在青年纤薄背脊的那两个蝶骨上,祝砚疏□□跪在他腰身两侧,低头捧着他的脸用力吻。

唇齿贴合碰撞,发出的“啾”声很明显,还有急促的喘息,青年喉咙里控制不住的闷哼。

他勾缠住这截软嫩的舌尖。

含在嘴里,反复□□,就像在□□什么糖块,藏不住的水色溢在青年唇角,唇面。

他短促轻喘,狐狸眼覆上春意,空忙地注视着俯身凝视自己的祝砚疏。

吻着吻着,祝砚疏咬住他的耳垂,喉咙里的气息滚烫,喷洒在上面,声音极低,极低,“换个遗愿,主人。”

“……”

玉流光突然伸手抵在祝砚疏的胸口,将他往后推,祝砚疏以为是自己这话惹恼了人,反而压低身形将他抱得更紧,用一点轻颤的语气说:“换个愿望,流光。”

“……松手。”

有点艰涩的,压着的嗓音说,“我有点想吐血,松开我。”

祝砚疏抓着他脊背上单薄的衣服,低头贴住他的唇。

喉咙的痒意完全克制不住,血腥气弥漫上来,玉流光忍着难受咽了些,继而用苍白的手指去拽祝砚疏头发,想将他拽起来好去洗手间。

但他没料到自己此刻是病患。

贫血,体弱,没力气,各种症状纷至沓来。

他根本拽不开发疯的祝砚疏。

最后只能被人吻开唇,舌尖被人抵着,浓郁的血腥气散开,被祝砚疏堵住,擦干净,像是从没出现过一般。

玉流光无力地躺着,轻轻喘息。

一双狐狸眼放空,盯着眼前人。

祝砚疏擦去唇边的血,垂眸去看被血沾湿的白色被单,还有自己刚换洗过的上衣。

他用手去擦玉流光唇边的鲜红,然后下了床。

“我去换洗。”

他站在床边,和那个冷静理智审视眼前一切的自己融合。

“你下一个要叫谁,我去帮你喊进来。”

“……”

玉流光道:“我谁都不想叫,就想去洗手间洗一下。”

“……”祝砚疏道,“好,我带你去。”

*

几个男人在病房外待到第二天。

像在等待传唤,没等到传唤就一直没有进。

清晨七点,祝砚疏换了件黑色外套,推开病房门。

一瞬间他被数双目光盯住。

“流光要出院。”祝砚疏用平常的语气说,“说要回去吃饭,看发财。”

段汀蓦然站起来,“这怎么行,他身体……”

荣宣打断道:“好,中午我会来祝家拜访伯父伯母。”

顿了下,他又说:“外面在下雨,过两天可能还会下雪,你最好养个医疗团队在家住着,不然流光要出门,很不方便。”

祝砚疏摇头:“不能让父母知道这件事,我叫医疗团队上门。”

不让父母知道?

这件事能瞒多久?

段汀抹了把脸,有点烦躁。

初春已经很近了。

李医生最好是个庸医。

几个大男人平时见面就要起火,这会儿却难得个个平静。

简则嗓音嘶哑问:“流光住的地方房价贵吗?我可以住在你家吗?一个月五千万房租。”

祝砚疏:“去问流光,别问我。”

没有人回答段汀口中那句“一起”。

但似乎所有人都默不作声,接受这种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