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光,但万人迷 第73章

作者:钓月迢迢 标签: 强强 甜文 快穿 爽文 轻松 万人迷 穿越重生

闭着眼休憩的流光同学确实有些轻微着凉了。

腮颊染上一点发热似的粉,乌黑额发搭在鼻梁上,落下的阴影遮住了薄薄的眼皮。

同桌偷看他好几眼,捂住砰砰跳的心脏悄悄拿出手机。

他登上“薇尔学校论坛。”

这几天流光同学的风评变得有些离奇。

大概是因为有人匿名爆料了。

说他私底下和学校几个风云人物全有往来,私生活很花,平时清清冷冷谁都不理,和人接吻又是另一副样子。

同桌觉得简直是乱说!

流光同学明明谁都不理好不好!

不管是他名义上的男朋友,蔚池会长。

还是季昭弋这种擅长拿权压人的纨绔二代、庄纵这种有钱没处花的舔狗,流光谁都看不起,一视同仁。

同桌还记得有一次看见蔚池会长缠着流光同学接吻。

那节是体育课,他去器材室拿东西,门没关牢,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可疑的声音。

同桌那时候觉得自己特别像一条偷偷摸摸的狗。

偷偷凑在门边,从缝隙里偷看。

看到流光同学穿着校服,被人抱起来坐在身后的书桌上。

腰身很软,被人吻着后仰,是不可思议的弧度。

那截雪白脖颈很漂亮,蔚池会长用手托着他的脸颊,两人的唇几乎分不开。

一截软红的舌尖都从唇齿里露出来了。

被人吻得,发出“嘬”的声音。

滚烫气息弥漫在器材室,还有机械的味道隐隐散发在空气里。

流光偏开头,同桌一怔,匆忙往后退了一步,不确定他有没有看到自己。

捂着砰砰跳的心脏,他站在原地,听见里面传出巴掌声。

同桌偷偷走远了,回头一看,身形纤瘦的流光同学垂眸整理衣领,而跟在他身后的蔚池会长,脸上是鲜明的红印。

却不见一点被侮辱的不高兴,反而像是感到满足。

回忆到这里,同桌偷看了身侧人一眼。

透着薄红的脸,隐约和那天在器材室对上了。

他心脏加速,将注意力挪到论坛上。

【帖子:在表白墙又看到一个新生误入歧途了,呵呵(hot)】

【主楼lz:如题,不知道你们喜欢玉流光什么,呵呵,他不就是长得好看了点,成绩好了点,会音乐会枪在学生会管理能力也强吗,不就是穿上校服清纯,换下校服高冷吗,呵呵,他脚踏几条船这事你们是一点不提啊,在某季大某季二和某蔚某庄之间游走,只瞧得上这种顶级有钱人的感情骗子,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1L:……虽然但是,你已经概括了……不过还缺了一点,换下校服不是高冷,是主人!谁见过流光穿黑色皮衣外套啊?我见过!我的天选主人嘿嘿。】

【流光是至高正确的不可忤逆的:这件外套不是流光的!是某庄的,某庄怕他冷给他亲手穿上的……不过确实主人。】

【8L:卤煮你深柜吧,这么在意我们流光那就关注一下下个月的校庆吧,听说蔚池会长策划,有蒙面舞会缓解哦……我们流光一定会闪亮登场!】

【流光是至高正确的不可忤逆的:楼主多骂几句流光,骂得好爽哦,我们流光就是这样的,他这样的谈几个都正常啦。】

【lz:你们有病是不是啊,对感情不忠诚不知道有什么可喜欢的,呵呵,以后结婚了他肯定是家里一个丈夫,外面几个姘头。】

【lz:抛弃这些优点,他还有什么?】

【流光是至高正确的不可忤逆的:……对不起这些抛不开,流光就是流光,是最正确最完美的流光。】

【28L:笑死了哥们,薇尔论坛因为谁创办的你不知道吗?深柜就深柜,别不承认啊。】

【lz:我操那个昵称特别长特别那个的死舔狗我都不想回你,你是他哪条舔狗啊,你看他理过你吗?】

【lz:封贴了,呵呵,那么喜欢他有什么用,天天给他送早餐有什么,早餐是七点送的,早餐是七点零五分扔进垃圾桶的,呵呵,辜负真心的人。】

【109L:疑似想说句诅咒但舍不得的深柜卤煮一枚呀。】

【120:不是说封贴?】

【150L:歪个楼,流光好像生病了。】

【177L:献殷勤的时间到了,等我。】

【流光是至高正确的不可忤逆的:流光已经请假走了。】

【200L:老哥你怎么知道?】

……

*

只是轻微发热,玉流光不准备去打针。

吃点药就够了。

他请完假,拿着蔚池亲手批的假条走出校园。

周身萦绕的冷气没有散去,依然死死盘桓在他的皮肤上。

阳光下,始终感觉不到暖意的玉流光停下脚步。

“季昭荀。”他声音微冷。

季昭弋停下脚步。

隔着约莫十米的位置,他看着青年纤细的背影。

薇尔学校的制服是深蓝色打底配置,领口白,胸前是弧形校园徽章。

并不收腰,反而显得宽松,穿在身上布料会堆叠出一点不明显的弧痕。

玉流光穿着,确实显得有些清纯。

但更多的是那种,让人想将他身上的制服揉皱,看着他眼尾洇开糜丽薄红,表情露出一些隐忍的表情的模样。

季昭弋停着脚步,看着他后颈那一片的雪白皮肤,印着不知道谁弄上去的痕迹。

为什么忽然停着不动了?

是发现他了?

季昭弋神情晦涩,突然皱起眉头,发现对方似乎在和谁讲话。

他听不太清,也不知道该不该靠近。

“季昭荀。”

玉流光说:“别靠我太近,很冷。”

盘桓在他身侧的阴冷并未散去。

似乎是认为他并没有发现是自己。

毕竟一个鬼,正常人哪会觉得有鬼呢?

冷了也只会觉得天气不对,或是风太大了。

“不走是吧。”

玉流光侧身,目光扫过被阳光照过的地面。

嗓音平淡,“那你就跟着。”

季昭弋看见远处的人又动了。

这一次,他却停在原地,没有往前跟去。

虽然没有听清,但季昭弋看清了。

玉流光没戴耳机,也没碰手机。

他在和谁讲话?

季昭弋皱眉,侧头环顾一圈四周。

不确定有没有人,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半个小时后,季昭弋从学校回到季家祖宅。

已经退休许久的老爷子住在祖宅里,老爷子身子不好,平时不太出门,几乎也见不着面。

季昭弋没那么孝,当然不是来看人的。

他一路穿过庄园,步行数百米,来到祖祠。

季家每代家主死后,牌位都会放在祖祠。

虽然季昭荀只是继承人,还没有彻底成为季家掌权人,但他毕竟是长子,死后依然按照老爷子的意思将牌位搬到了这里来。

季昭弋来的时候,注意到这里还有个人。

他目光淡淡一扫,对来人心下了然,不咸不淡道:“叔叔。”

被称为叔叔的男人回头。

他是季昭弋父亲的亲弟弟,季明守,老来子,今年很年轻,也不过二十七八的年纪。

季明守见是他,也不咸不淡道:“不是在上课么?”

季昭弋道:“懒得上。”

也懒得社交。

他转开视线,去看季昭荀的牌位。

或许是所谓的双胞胎有特殊感应,也或许是纯粹的直觉。

季昭弋觉得他这位死去的哥哥,连死都不安分。

“来都来了,不上柱香?”季明守看他两手空空,一动不动,站在那不知道在想什么。

季昭弋轻嗤,答非所问:“你说人死后会变成鬼吗?”

季明守收回视线:“不会。昭弋,作为季家继承人可不能信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