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血槽
白若年竖起耳朵原本在听主人的赞美,听得正开心,结果话锋突然专向了,气得他像踩了尾巴的貓。
都是偏见!
主人明明很好的。
他忍不住据理力争,“那里是皇室私产,根本没人烟,虫子出现了,不炸等着他们移到你脸上吗?”
说实在的,他其实也不知道主人为什么炸了星系,因为那会儿他已经死掉了....
什么虫族、私产,都是他在星网论坛看别人掰头时候学来的。
白若年垂下眼眸,有点沮丧,不过很快调理好了,气昂昂,不像貓了,像只小狮子。
对面不吭声了,顯然也是跟风,一下就被怼的哑口无言。
“哼。”
白若年颇为骄傲,进了学校就是不一样,感觉已经能帮到主人了。
成就感满满。
他看着主人的雕像,越来越觉得帝校真是个好地方。
然而这份高涨的好感度,在踏入分班考试考場的那一刻,遭遇了严峻挑戰。
进来先有理论考试,然后实戰,按照精神力和战力划分专业,分专业后是开学典礼,和各系的开学仪式。
所以一上来就是考试,这点白若年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
他連笔都不太会使....
哎哟。
考试区域气氛肃杀,巨大的全息投影屏显示着考場规则,冰冷的机械音循环播报注意事项。
紀时与拿着卷子进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了白若年,他也没算到这个。
他在帝校挂职基因研究院长,今天第一天过来凑热闹,碰上熟人不少,没想到碰上个更熟的。
白若年显然也没预料碰到他,眼睛都瞪圆了。
讨厌的考试和讨厌的人。
两人大眼瞪小眼。
冤家。
不过——
紀时与脑子转得很快。
阎王对白若年严防死守,可在学校里就不一样了,搞不好还能讓这小家伙配合配合他。
于是端出了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来。
“哇,不是说紀院长脾气不好吗,怎么笑得这么和蔼?”底下有人嘀咕。
白若年一阵恶寒,抖了一下。
纪时与笑容僵硬了,一抖手里的卷子,“考试开始。”
理论考试正式开始,纪时与有意无意看白若年方向,发现他连笔拿得姿势都不太正确。
啧啧。
阎王也真是的。
虽然这小家伙精神力A+,但帝校也不是随便进的,连笔都拿不利落,能考成什么样。
到时候被清退了可就尴尬了。
白若年写字是有点跟不上,他原本就是只猫,重生回来记忆有同步,但是太多了,他只能慢慢回忆,写得就更慢了。
更何况一抬头就和纪时与四目相对。
这家伙时不时还撇撇嘴。
更可恨了!
白若年狠狠瞪了他一眼,他是写得慢,可不代表不会。
纪时与心说写不出来瞪他也没用,装模作样清嗓子,对众人开口,“别看我,我脸上没答案。”
白若年深吸一口气,接着低头吭哧吭哧写。
拿笔姿势不对,写起来就累累的,等交卷铃儿打了,白若年小脸都汗岑岑的。
纪时与看着他交上来写得乌鸦爬的的卷子,“你这得回头讓阎王给你补补课。”
白若年心说这话在主人送他过来的时候就说了。
“不用。”白若年一扬下巴,不输气势,“回头等成绩出来了你就知道了。”
呵呵呵,口气不小。
纪时与不置可否,收了卷子就走人,一分不多留,今天这时间算是没白浪费。
纪大院长一离开,整个考場一下嗡嗡如菜市場。
白若年兀自收拾笔袋,却听见一个几分熟悉的声音。说话带拐弯,总好像没气似的。
“小白,好久不见啊。”
白若年皱皱眉,抬眼,两个熟人。
白见音和高斯杨。
在这么大的帝校,碰上也是不容易。
白见音开口,“真巧,斯杨和我跟你一个考场。”
白若年看了高斯杨一眼,对他俩都没有一点好感。
上次在拍卖场堵他,还说他是花瓶。
白若年没理他,兀自收拾小鱼书包。
高斯杨看着白若年戴着的雪白耳蜗,还有纤细的脖颈,脆弱得一只手就能掐住。见白若年不理他,状似关心开口犯剑,“考不好没关系啊小白,理论考试你找你的Alpha做做手腳也就过去了,不过啊,精神力考试怎么办呢?”
他们这个圈子,说话都讲究阴阳怪气,拐弯抹角,软刀子,膈应人。
奈何白若年只是只猫猫,从来不会绕弯子。
他仰起脸,湛蓝的眼睛一脸认真,看着面前的Alpha,“你上回没被我打够吗?腿不疼啦?”
一瞬间。
原本嗡嗡如菜市场的考场瞬间悄然无声,视线都集中了过来。
Omega,当着所有人的面挑衅Alpha,有魄力。
高斯杨显然没料到白若年这么直接,一下哽住了。
原本想膈应人,自己反倒成了被将军的那个。
他环顾一圈四周,身为Alpha,当着众人教训白若年容易落人话柄,而且...白若年上回踢他那一腳也挺疼的。
自己受伤肯定没面子的。。。
但是不反击,就更没面子了。
身边的白见音也没有救场的意思。
高斯杨冷笑了一声,“上次我那是让着你,让你踢一脚显着你了。”
白若年翻了个小小的白眼。
其他人小声嘀咕,“靠,原来还真让omega踢了一脚。”
高斯杨耳朵也好使,听到后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反正过两天就是竞技考试了,咱竞技场见,我要收拾不了你我跟你姓白。”
他怎么也是竞技场直升上来的,他还不信治不了这omega了。
白若年眨眨眼。
心说这完全没挑战性嘛。
竞技场啊。
他最喜欢了。
他迟疑了一下,摸了摸耳蜗,“你确定?”
然而这点迟疑在别人眼里就成了心虚,高斯杨冷笑,“当然。”
白若年看着面前的高斯杨,他有点不懂了。
姓白他又落不到好处,为什么要当赌注呢。
高斯杨冷笑,“怎么,不敢了?”
白若年仰起脸,认真道,“赢了我不要你姓白,你到时候听我使唤就行。”
自己不会用笔写字,他都想好了,赢了让高斯杨给他写作业。
两边剑拔弩张得把赌注都设好了白见音这个时候才装模作样得劝。
“唉你们两个都少说两句。”
白若年瞄了他一眼,让话冷掉了。
他是猫,第六感还是敏锐的,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还是分得清的。
高斯杨明着犟,白见音阴着坏。
他兀自收拾好东西,起身走了,看高斯杨,“到时候竞技场见呗。”
高斯杨冷哼,“好啊。”
也走了。
身边人小声讨论,“人家打赌,他在中间又唱又跳的...”
白见音被冷落在侧,脸上僵硬。
白若年和第一次见的时候变得太多了,第一次见的时候怯生生的,连手都不敢握,被他随意揉捏。
他实在想不到那个不近人情的Alpha能把人养得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