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血槽
陆明烬顺势而下。
“主...陆明烬...”
白若年被滚烫的呼吸和抚弄搞得有点难受,热热的,尾巴骨也有点酥麻麻。
他推了推自己主人,猫耳朵毛茸茸得左摇右摆,“轻点呀...”
陆明烬的动作果然轻了许多。
不对。
准确地说是停了。
白若年也猛地顿住了,熟悉的感觉冲了回来,他赶紧按住自己的尾巴骨。
不好!!!
然而晚了。
猛烈的战栗,从尾巴尖直冲脊椎,白若年就像触电般弹了起来。
“别碰那里!”他手忙脚乱地往后缩,慌乱中却被自己睡袍凌乱的腰带绊住脚踝,“噗通”一声,整个人狼狈地栽进了旁边柔软的枕头堆里,只留下一个惊慌失措、簌簌发抖的背影。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铃兰信息素,几乎凝成了实质,疯狂地冲击着陆明烬的神经。
“小白。”
陆明烬直勾勾盯着他,声音沙哑得可怕,“这是什么?”
此刻的陆明烬。
一手拿着白若年的假猫尾巴。
一手薅着一条。
毛茸茸。
极其蓬松。
货真价实的猫尾巴,此刻正因为过度刺激炸成了平时的两倍粗,尾尖的毛发全部竖起,像朵绽放的蒲公英。
Alpha缓慢地握住那条猫尾。指尖划过尾椎连接处时,白若年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整个人软成一滩,蓝眼睛蒙上厚厚的水雾。
空气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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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65章
“这是什么?”
陆明燼揣着明白装糊涂。
白若年整个人趴在枕头堆上簌簌得抖。
还能是什么。
他的尾巴啊!他毛茸茸,亲爱的,藏都藏不住的大尾巴!!!
主人还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主人平时最爱rua了。【审核劳斯。。。真的只是rua尾巴嗚嗚嗚呜】
。。。。
白若年咬唇,“不是我的...”
白若年眼圈儿含泪扭头看他主人,此刻陆明燼果然还在盘他的尾巴。
“不是你的??可怎么从这里冒出来了?”
陆明燼的手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近乎审视的意味,从敏感的尾巴尖开始,指腹带着薄茧,一路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向上游移,最终停在了与身体相连的、最要命的尾巴根處。他的声音幽幽响起:
“你要不要解释一下,小白?”
他问,指尖在那柔软的根部打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讓白若年浑身过电般顫抖起来,“为什么我的omega....会长出尾巴?”
白若年一直以来最担忧的事发生了。
尾巴出现了,还被主人抓了个正着。
“你你你…听我解释…唔!”
他急得话都说不利索,但此刻感覺太清晰了,尾巴處的感覺被无限放大,清晰得讓他崩溃。他哆嗦了一下,尾巴依旧被主人掌控着,逃脱不得。
陆明燼仿佛没听到他的辩解,只是饶有兴致地用指腹捻着他尾巴尖最細软的那撮毛,眸色幽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
“说。”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几乎喷在白若年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诱哄又带着威胁,“是不是别人派来的小探子?”
他頓了頓,指尖危险地划过尾巴根,“还是什么稀奇古怪基因融合出来的小家伙?这么急着让我標记你?”
“不是!!”白若年急得眼圈瞬间就紅了,声音带着哭腔发顫,“我不是...”
他挣扎着,小心翼翼地抬起臉,却感觉头頂的发箍箍得难受,下意识抬手摸了摸。
好嘛。
毛茸茸的、柔软的貓耳朵,也从发丝间冒了出来,还因为紧張和委屈,微微抖动着。
陆明烬一手依旧稳稳地捋着他的尾巴,另一只手却撑在了枕头边,整个人压了下来。
“那你是什么?”
白若年趴在枕头堆里发出呜的一声。
“我是小白呀....”
“我是你的小貓...”
“主人....”
“我不是小怪物。”
白若年身子抖,眼泪都要下来了。
“你不许丢我...”
尾巴这个时候被松开了,但那种酥麻感仍然在,他猛地翻身,耳朵毛茸茸得颤,看进主人的眼睛,然后不管不顾地撞进陆明烬懷里,紧紧摟住他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我是小白...你捡回来的那只貓。你会给我做貓饭,开会时候抱着我rua,会给我种猫猫草...”他仰起头,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和委屈,对着近在咫尺的主人,软软地、清晰地叫了一声,
“喵~”
这声猫叫,又软又糯。
空间静寂了片刻。
正当白若年绞尽脑汁试图自证清白的时候,下一秒,白若年听到耳边传来陆明烬低沉压抑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小白,我知道。”
白若年猛地抬眼,撞进陆明烬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随即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更紧地摟进懷里。
这一搂,本就勉强挂在身上的浴袍和被角彻底滑落。此刻的白若年,身上那几片聊胜于无的布料,简直比赤裸还要诱人。雪白的肌肤、蓬松的大尾巴,还有那若隐若现的风景,全都暴露无遗。
陆明烬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神瞬间暗沉如墨。怀里的omega还不老实,細声喘着气,泪眼婆娑地瞪着他,控诉道:“你一直知道!!”知道了还不告诉他!害他装得那么辛苦!藏尾巴藏得提心吊胆!
白若年那对货真价实的毛茸茸耳朵,此刻正随着他激动的心情,无意识地、一下下蹭着陆明烬的下巴和颈窝。
“别闹了…”陆明烬的声音哑得厉害。
扛不住了。
白若年仍然折腾,直到被陆明烬摸到尾巴,整个人过电一样,一下软在了陆明烬怀里。
然后他摸到什么东西。
“草。”
陆明烬闷哼一声,直接把人按回到了床上。
眸间带点兽性,他定定盯着白若年此刻后颈上的腺体,犬齿发痒。
正在即将咬上去的时候,怀里的omega偏偏不顾死活得呜呜搂上他的脖子,“我真的好想你....主人....”
陆明烬动作一下就停滞了。
白若年此刻穿着称得上不着寸、、、、、缕,奈何哭得一心一意,真情实感,把自己今天正事儿都忘记了。
尾巴仍然甩啊甩,偶尔还要扫到陆明烬的胳膊。
陆明烬抱着怀里的omega,呼吸粗重,神情复杂。
偏偏白若年还抬头,一边抽搭一边问,“感觉有什么东西頂着我...”
忍不了。
陆明烬沉着声音道。
“你惹得祸。”
说着攥着白若年纤细的手腕往下探去。
白若年懵懵懂懂,由着他,碰到了什么,下意识想缩回去,又被按了回去。
“乖。”
陆明烬在他耳边低声吹气,白若年抖了一下,由着主人牵着他的手一上又一下。
“这些慢慢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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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他揉着还有些紅肿的眼睛,第一件事就是凑到陆明烬面前,带着点忐忑和期待问:
“標记上了嘛?”
他昨天只记得自己昨天哭得昏天黑地,后来被主人拉着手。。。然后他一边哭一边。。。哭得精疲力尽,最后就那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他甚至不知道,那至关重要的“標记”,到底有没有完成。
陆明烬:。。。。
昨晚简直是场折磨。
得亏白若年尾巴出来了。而且他就是想,也没这个机会,他家猫哭得像个小泪人儿,现在眼圈还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