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998
王瑛听完心里更难受了,前几天为了能按时开业,他还特地开了几个小时的作物倍速生长。
结果现在不能卖了,虽然其它菜能暂时存放在试验田里,但眼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继续开门,这回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林穗见嫂子为铺子的是心烦,忍不住道:“要不我再去求侯爷帮帮忙?”
“别去,你们俩现在还没成亲,总麻烦他别惹得侯爷厌烦。”
“那该怎么办?”
王瑛也发愁,“再等等吧。”
门房小方匆匆过来,“郎君,门外突然来了几个人,说要给您赔礼道歉!”
“道什么歉?”
三人起身走到大门口,见几个人用担架抬着一个男子在门外。
王瑛没见过薛旺,疑惑道:“请问你是哪位?”
薛旺捂着胸口道:“小人姓薛,是巡逻卫队的总骑,今日登门……是特地来给您赔不是的。”
来之前赵通判嘱咐过他,一定要把姿态放低,要是再敢像过去似的耀武扬威,就别怪他不认这个妻弟。
陈青岩听他说完立马变了脸色,挡在王瑛身前道:“你将我家下人打成那般模样,竟还敢过来?!”
薛旺连忙道:“小的猪油蒙了心已经知道错了,您大人大量原谅则个吧。”
林穗冷哼一声,不相信他的话。
王瑛也是满脸戒备的看着他,按说以他的身份没必要对自己低声下气,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薛旺见几人都没有要原谅他的意思,急的满头大汗,只得继续求饶,“小的愿拿出二百贯作为赔偿,还请陈举人,王郎君原谅我罢!”
王瑛看他脸色苍白的模样,这身伤不像是装的,难不成是昨天被侯爷打的?是侯爷跟他说了什么话,以至于这人被吓得过来道歉?不然实在解释不通。
本着冤家宜解不宜结,王瑛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既然你诚心来赔礼道歉,那这件事就算罢了,不过以后不可以扣我们车马。”
“郎君放心,绝对不会了!”
“你既受了伤就回去养着吧,这件事就算两清了。”
薛旺咧嘴笑了一声,不小心牵引到胸口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快把银钱给郎君放下,咱们回去。”
两个下人抬着一担钱放在门口,王瑛道:“这钱就算了,各人治各人的伤。”
“一点点心意,郎君拿着吧。”这点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这些年赵通判不知敛了多少钱,他姐姐私底下掏了不少补贴娘家,所以薛旺手里不缺钱花。
等人走后陈青岩才道:“阿瑛咱们就这么原谅他了?”
“不原谅有什么办法?毕竟还得在府城做生意,若是真闹翻了以后怕是少不了被赵通判穿小鞋。”
林穗点头附和,“也是,等我嫁到侯府就好了,到时帮你撑腰!”
王瑛和陈青岩被他逗笑,“行,那以后就仰仗你了~”
“不嫁现在也可以撑腰的。”可巧薛旺前脚刚走,后脚李穆骑马带着晴儿过来,刚好听见林穗的话。
这可把林穗臊的够呛,脸像着了火似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穆见他害羞没再继续逗他,抱着女儿翻身下了马,“刚才可是薛旺过来了?”
王瑛和陈青岩上前行礼,指着门口那一担银钱道:“还送了两百贯做赔偿。”
李穆冷哼了一声,“他倒是挺大方,这钱白给的你们就收下,不然他们也是拿着不义之财挥霍。”
王瑛听侯爷这么一说放下心,连忙招呼小方和田驹把钱搬进院子里。
晴儿下马就跑到林穗身边,扯着自己的衣裳又指了指李穆。
林穗明白,肯定是侯爷告诉她,自己给她做了新衣裳。
“新衣服在我屋里呢,一会儿跟我去试试。”
陈青岩邀请侯爷进来喝杯茶。
李穆摆摆手道:“军营那边还有点事就不喝茶了,晴儿先放你们这,晚上我再过来接人。”
晴儿高兴的一个劲儿蹦,她最喜欢跟林穗待在一起了!
送走武平侯几人心情舒畅的进来院子,林穗带着晴儿去后院试衣服,王瑛则把薛旺刚刚送来的钱安置起来,陈青岩终于可以安心去府学讲学了。
二顺这伤不能白挨,王瑛决定拿出三十贯给他做补偿。
余下的银子王瑛打算拿来给林穗打嫁妆,毕竟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武平侯出的力。没有他不光二顺保不住,自己的铺子也没办法继续干了,这钱给了林穗也是变相给了武平侯。
没想到这件事解决的这么快,心里的石头挪开瞬间敞亮了不少。
另一边林穗带着晴儿去了卧房,正好陈容也在,两人上次在酒楼见过一面。
陈容故意逗她道:“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长得这么俊啊!”
晴儿被夸的不好意思,藏在林穗身后只漏出一个小脑袋偷偷打量陈容。
林穗道:“这是我的娘亲,去吧别害羞。”
小晴儿走上前微微俯身见礼,陈容越看越喜欢,伸手把孩子抱到自己怀里道:“是个可人疼的,待会儿叫小麦和元宝过来跟你一起玩。”
林穗把自己做的衣裳找出来,给小晴儿换上试了试,袖子有一点长,改一改就好了。
不多时林秋抱着二宝,牵着小麦过来了,元宝闻讯自己也跑了过来。
晴儿还是第一次跟这么多小朋友一起玩,刚开始有些拘谨,慢慢熟悉了就放开了,带着两个弟弟在屋里跑来跑去累的一脑袋汗。
陈容看着儿子道:“这孩子除了不会说话,哪都跟正常孩子一样,她对你这么亲近,你可得好好对人家。”
林穗抬头看了眼欢闹的孩子,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我省得。”
*
菜铺子重新开张,这次有武平侯撑腰再也没人敢拦他们家的马车。
今年的生意照比去年更好做,除了老客户还来了不少新客户,大概因为陈青岩中举有了身份的缘故,大伙都格外客气。那几个喜欢占小便宜的客人如今也是规规矩矩,从不敢多拿菜。
王瑛发现不光客人变得客气了,就连邻居也都变了态度。
去年刚开业的时候,旁边的几间铺子掌柜对他总是爱答不理,说话也是鼻孔朝人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样。
自打今年铺子重开,这帮人都改变了态度,说话都带上敬语了,世人大多如此,捧高踩低。
不过王瑛都没放在心上,赚钱才是王道,一天十多贯入账,短短一个月就盈利三百五十多贯钱,这样的生意能做到明年二月份!
攒够了钱都拿去银庄换成银子存在试验田里,留作明年青岩去上京考试的费用。
眨眼到了年根底下,又开始准备起给各地的年货。
今年手里宽裕,给准备的东西多一些,田阳县那边准备了各色的布五匹,绸缎两匹,干果、海货准备了两筐,野猪肉五十斤、鹿肉三十斤,还有王瑛自己酿的葡萄酒一坛。
鄯州那边也同样准备了这些东西,王瑛还特地腌制了酱肉和咸蒜,都是粱老爱吃的,就是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鄯州。
天气寒冷,这一路送过去都不会坏。
腊月二十,田阳县的年货也送过来了,同年货送来的还有一封信,是大舅李申写的。信上主要是感谢这段时间对两位表哥的照顾,可惜禀辰没能考中。
他年纪已经大了,只怕是不能继续参加科举,大舅找关系给他安排了一个主簿的官职。
信上还写着,“岁在甲辰,适逢家父六六华诞,乃盛设宾筵,广延亲族。伯叔手足毕至,兰堂盈座。独幼妹远羁未至,每念及此,怅然难释。临风北望,惟愿妹善摄珍重,盼早日重逢。”
李氏看完信免不了又哭了一场,王瑛安抚道:“明年等青岩会试结束,咱们会老家一趟,把亲戚们都走一走。”
“能回去吗?”
“能,这光宗耀祖的事总得回去显摆显摆,让大伙都知道啊!”
李氏破涕为笑,“好!”
腊月二十三,伴随着一场大雪,鄯州的年礼也送了过来。
随年礼过来的还有两封信,一封是粱老写的,另一封是青淮写的。
粱老的信主要就是说自己知道陈青岩乡试考了第三名,很给他争气。勉励青松一定要追上大哥的步伐,三年后也要一举高中。
信中还询问了元宝,明年生辰没法给他过了,特地找朋友画了幅画,上面画的是小儿戏猫图,自己在旁边提了一首词:“玉雪初逢岁序新,兰芽乍展小庭春。屠苏酒,点朱唇,祖孙同醉画堂深。从今惟愿无灾晦,长作书香门第珍。”
王瑛把画给元宝看了看,小家伙爱不释手非要挂在卧房自己的床边上。
青淮的信写的就比较长了,前面介绍了鄯州的风土人情,自打父亲被贬鄯州他还是第一次去,父子俩已经三年多没见过面。
见面时陈靖拉着儿子道:“你走时才到我鼻子这般高,如今已经比爹爹还高了。”
妹妹的咳疾已经好了,陈光从莱州拿来的方子很管用。
妹妹还认得他,弟弟已经不认识了,陈青淮跟他们待了好几天才熟悉起来,血浓于水的就是这般,无论多久亲情永远斩不断。
信上还说他过完年就要入上京了,三月会试,只怕走得晚了会耽搁,等到了上京再见面。
第166章
眨眼就到了年三十,今年是王瑛穿越来的第六个年头,过年已经二十三岁了。
大清早,陈伯爬着梯子要挂灯笼,二顺看见连忙上前帮忙,“您老快下来,我挂就行。”
“我还没老呢,能挂。”
“快下来吧,大过年的可别摔着。”
陈伯下了梯子将灯笼递给他,自己在下面帮忙扶着梯子。
二顺身上的伤已经痊愈,就是被打掉的牙没法补上,一笑露个牙豁,不过他也不在意,郎君给了他那么多钱做补偿。
这钱他都好好存下来,等今年回老家给爹娘他们拿回去一半。
“呦呵,今年咱们家的灯笼挂的可高,从胡同往里一走远远就看见了!”马钱子带着黄家的两个小子从外面回来。
二顺拍了拍手上的灰笑道:“那你不看看谁挂的。”
马钱子竖起大拇指,“二顺哥的手艺自然是没话说!”
“这是百贯和千贯吧,快进屋去吧。”
黄家的两个孩子拘谨的问了问好,跟着马钱子进屋安置行李,武行放了假,王瑛便让人把他们接回来一起过个年。
这俩孩子在武行的两年变化非常大,百贯个头已经长得跟他父亲差不多高了,千贯也长了不少。
王瑛时不时就让下人过去瞧瞧他们,有时送点吃食,有时送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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