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直男穿到古代冲喜 第40章

作者:998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种田文 轻松 穿越重生

“唔,我还没脱衣服……”

“没事,反正一会儿都得洗。”两人抱在一起亲的忘情,肿胀的欲/望早已按捺不住,隔着衣服互相磨蹭着。

陈青岩啃咬着他脖子上的孕痣,不知是不是哥儿的关系,这个位置特别敏感,每次被他吮吸住王瑛都爽的浑身发抖,身上一点力气都没了。

“青岩……哈……别咬了……”

陈青岩抬起头,再次吻上他的唇,这个吻满是情/欲的味道,舌头探进他的口腔四处扫荡,亲着王瑛的呜咽的哼唧起来。

急促水声在浴房回荡,发泄那一刻王瑛攀着他的肩膀整个人几乎爽晕过去。

两人折腾了好半天,浴桶里的水都快凉了,赶紧出来又换了一桶水,擦洗干净身体回到卧房。

屋里陈青松早等着二人了,“大哥,嫂子你们终于回来了,我都等你们半天了!”

“去哪疯玩了?”

“之前在私塾认识的几个学子,邀请我参加诗会,还结识了一个秀才呢!他跟你年纪差不多,学识非常渊博,可谓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陈青岩被他逗笑,“那你更要好好跟人家学学,把精力都用在读书上。”

“哎,读书讲究天赋的,我和人家差那么多,想要考中秀才太难了。”

“莫要胡说八道,你把玩的时间省出来放在读书上,肯定能考好。”

陈青松见他又要说教,连忙起身往外跑,“知道了,大哥嫂子你们快休息吧,我去背书了!”

等弟弟走后,陈青岩才后知后觉到他口中说的人可能是谁,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第38章

王瑛躺在床上舒服喟叹,“这几天坐车坐的腰酸背痛,还是家里好。你愣着干嘛,还不上床睡觉?”

“哦,这,这就来。”陈青岩脱了鞋浑身僵硬的躺在床上,橡根木头似的一动不动。

王瑛察觉到他不对劲儿,伸手碰了碰他的手,“你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刚才洗澡冻着了?”

“没有……”

王瑛支着胳膊坐起来,见他脸色也不对劲,“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叫郎中过来瞧瞧?”

“不用,可能是有点累了。”

“那你赶紧休息吧,我去试验田看看里面的菜怎么样了,还剩几天就过年了,再不供菜今年赚不到钱了。”

“我跟你一起弄。”

“你歇着吧,我一个人忙得过来。”

王瑛开启试验田,一进来发现经验又涨了一大格,明明前几天还一动不动,难不成是回到家自动增加经验?

时间紧迫,来不及多想,拿起镰刀开始割韭菜。

昨天晚上在驿站,两人已经提前摘了不少蔬菜,像能放的住的黄瓜、番茄、豆角都提前摘下来了。

今天只把韭菜和芹菜这些蔬菜割下来就行,忙活了整整一个小时,每种菜都割了几十斤。从试验田弹出来最后一分钟,王瑛把所有的菜带了出来。

卧室瞬间摆满,十多筐蔬菜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顾不上收拾,倒头就睡,没注意身边的人还睁着眼睛。

此时的陈青岩毫无睡意,脑子里一直在想那件事。

原以为自己早就不在意了,可从弟弟口中听到那人,便控制不住愤怒。

他还记得县试那日,被考官查出抄子时的感觉,浑身无力,大脑一片空白,连带着心脏好像都停止跳动。

无论他怎么哀求磕头,官吏都不为所动,直接在名册上将自己的名字画了×,冷冰冰的告诉他:“考试作弊,取消资格……”

凭什么?凭什么那样满口谎言,无德无信,背刺朋友的人也能考中秀才!

自己真诚对待他,换了的却是这种下场?

陈青岩记得两人刚相识的时候,张时邱连根像样的毛笔都没有,唯一一根笔写字写的多了,上面的毛都秃了。

他二话没说直接从自己的笔囊中挑了两只上好的羊毫送给他。

当时张时邱满眼热泪道:“赠笔之情无以为报,某愿为岩弟赋诗一首,愿你我二人友谊长存。”

可恨自己当时被他的花言巧语蒙蔽的双眼,把他当成了至交好友。

这一宿陈青岩翻来覆去睡不着,又怕影响身边的人休息,只得悄悄披上衣服下了地。

*

翌日一早,王瑛早早醒来,见陈青岩坐在书桌旁正在看书。

“怎么起的这么早?”

“睡不着就起来了,菜我都帮你绑好了,待会儿直接拿铺子里就好了。”

王瑛套上衣服凑过去亲了他脸颊一口,“相公这么贤惠呢。”

陈青岩勾了勾嘴角,“偏房给你热了粥饭,你吃完再去铺子。”

“好,我先把菜搬出去。”

门外墩子早已等候多时,三人忙活了半天将菜都搬到了骡车上,还是用以前的法子,假装从镇外运回来。

吃完早饭,王瑛和二顺一起去铺子开门。

陈青岩则去了自己教书的屋子。

临近年关,私塾的学生都放了假,教室里只剩陈青松一个人,他早早就起来读书,看着还挺下功夫的。

“大哥,你来啦!”

“嗯,继续读吧。”

“自诚明,谓之性;自明诚,谓之教。诚则明矣,明则诚矣。”①

陈青岩听到这句话不免又想到张时邱,“昨日你说结识了一个秀才,是不是姓张?”

“对,大哥认识他吗?”

“不认识,你们诗会都作了什么诗?”

“我哪会写诗呀,都是他们写的,我就是凑个热闹,不过那个张秀才的诗真不错,写了一首《观雪》我都背下来了。”

陈青松清了清嗓子道:“坐看深来尺许强,偏於薄暮发寒光。半空舞倦居然嬾,一点风来特地忙。”

陈青岩直接接了下半首,“落尽琼花天不惜,封它梅蕊玉无香。倩谁细橪成汤饼,换却人间烟火肠?”②

“大哥知道这首诗?”

他当然知道,他不光知道,这诗还是两人在县城时一起写的,张时邱竟然当着弟弟面咏出来,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

“大哥要不要下次跟我一起去见见他?”

“好啊。”正好陈青岩也想问问,当初为何要陷害自己!

陈青松这傻小子不知其中内情,高兴的抚掌道:“太好了!以大哥的才华定能让他们大开眼界!”

*

另一边林秋和林穗早上起来跟青芸一起吃完早饭,就被带去了菜铺子玩。

铺子里人有点多,王瑛正在给人称菜,来不及招呼几个孩子。

从钱匣子里拿出一吊钱递给陈青芸,“两个表哥昨日才来,你带他们出去玩玩。”

林秋道:“表妹带穗儿去吧,我留在这给表嫂帮忙。”

林穗一听也摇头,“大哥不去我也不去。”

这几日在路上,陈容跟兄弟俩嘱咐了好多次,到了这边要懂眼色,手脚要勤快,别惹得人不待见。

两个孩子都听话,不愿让他娘为难,自然处处是小心翼翼的。

陈青芸扁扁嘴,“你们都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王瑛似乎也看出二人的想法,也知道寄人篱下的滋味。

上一世他小的时候去亲戚家住过几日,处处看人脸色,生怕自己做的不对被人嫌弃。以己及人,愿意让这俩孩子自在些,招招手道:“那都过来帮我挑菜吧。”

筐里的蔬菜有蔫的和烂了的,昨晚没来得及挑拣,正好让仨孩子帮忙挑拣出。

“好!”三人开始干活。

今天是清水镇大集,大概快过年了,还不到辰时街上的人就满了,卖东西的小贩像打架似的叫卖着,买东西的人摩肩擦踵,挤得得走不动路。

菜铺生意也火爆,一会儿的功夫涌进一大波人,有手脚不老实的抓一把菜塞进怀里就走,这一早上都逮住三四个了。

幸好有这三孩子来帮忙,不然光靠他和二顺还真忙不过来。

昨晚王瑛还怕摘的菜太多卖不出去,结果才半天的功夫,铺子里的菜都快卖空了。

其中近一半的菜是被两个酒楼买去的。

这段时间王瑛不在家,酒楼都断了鲜菜供应又恢复到原来的菜色,早被养刁舌头的食客哪吃得惯,接连几日吃不到鲜菜就不去了,生意一下子惨淡起来。

得知王瑛回来了,两位掌柜的都派伙计过来守着,铺子一开门就立马过来买菜。

余下的菜虽然卖的价格贵,但过年了谁家都舍得花几十文买一点尝个鲜,半斤八两一点点也都卖了出去。

四百多斤菜到了晌午竟然兜售一空,还有人来晚了没买到的。

王瑛数钱数到手软,是真的手软,因为古代铜钱是有分量的,一贯钱大概八斤多重,光是串钱手腕都酸了。

隔壁香油铺子的大嫂眼红的够呛,抱着胳膊过来看热闹:“你家这么好的生意,怎么好久都没开门?还以为你们不干了呢。”

“哪能不干啊,去县里走亲戚送年礼,来回耽搁了几天。”

“怪不得,这几日好些人过来打听你们铺子问什么时候开门,镇上只有你这独一份的鲜菜,可是要发大财了!”

王瑛听出她话里酸酸的口气,“嫂子这话说的,你只看见现在生意火爆,却没看见我们只能做半年的买卖,等开了春地里的菜熟了,谁还来我这买东西?”

那妇人一听也对,夏天家家都种着菜,谁花钱买他的。

“那你这铺子夏天怎么办?”

“卖些瓜果之类的,总不好一直空着。”其实王瑛另有想法,他打算天气暖了卖冰沙,试验田就是天然的制冰器,放上容器接了雨水冻成冰,又是没本的买卖。

聊了几句铺子里来生意了,王瑛顾不上搭理她,赶紧去招呼客人,将最后一份菜低价处理完,拿出账本开始记上账。

今天共收益七贯四百七十文,几乎是之前半个月的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