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悬不落 第105章

作者:骨色弯刀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甜文 爽文 年代文 日常 穿越重生

靳越群又肃着脸重重拍了下他的屁股。

“哎呀,你刚才都打过了…!你先说呀。”

他催促,靳越群就把刚才他去找李局,以及李局说孙女丢了,一行人赶到了派出所调取监控,突然发现乔苏下午意外救下的女孩就是李局孙女的事跟他讲了。

“什么?!”

乔苏惊得瞪大了眼睛:“你说我救下那个小女孩就是你一直要见那个大领导的孙女?!”

靳越群点头:“是。”

“你说因为我救了他孙女,所以他答应…不是,他主动要明天请我们吃饭?!”

靳越群点头:“是,主要是请你。”

“你说你这么多天都约不到的人,我一出手,就给你约到了?”

靳越群再次点头:“是,所以这事十有八九是成了。”

乔苏一连串的问,这也太巧了!他黑翘的睫毛眨呀眨呀,过一会儿,他才抡起枕头在靳越群胸口肩膀上拼命打:“靳越群!!你简直是狗咬大恩人啊你!!我帮你这么大忙你刚才居然还好意思揍我屁股?!!你怎么好意思的?!你怎么好意思的?!”

靳越群先是给他打了几下,紧接着男人又抓住他的手,咬牙道:“你还不知错是不是…?!我宁愿这些钱全打水漂也不想你出一点意外!”

“哼!!甜言蜜语!!”

乔苏生气地扔开他的手,靳越群也坐起来:“我用得着说甜言蜜语?这事不允许再有下一次!”

乔苏见靳越群是真恼怒,他瞪着眼睛说:“你就是狗!狗狗狗狗狗!!那你现在抱着我说宝宝宝宝我最爱你谢谢你!!”

“我没接着揍你算好了的!”

“你还敢凶我?!凶你的大恩人?!”

乔苏气死了,翻身从他身上下来一脚踹过去,靳越群本来就躺在床边,没防备,一脚让他踹的翻下去。

“乔苏!我看你屁股疼得轻是不是!”

乔苏一点不怵他,仰着下巴抱着手臂:“哦!我知道了!你就是要我说那句话是不是?我说那句话你就什么都听我的了,看你还敢不敢对你的大恩人凶!我要和你离——”

他没说完,就让靳越群先一步爬起来捂住了他的嘴,接着男人凶猛地吻住他的唇舌亲吻,吮吻不停,不肯让这张嘴再说出一个字来。

“宝宝…”

“干嘛…!”

“不要再说这句话…”

“我就不!”

靳越群咬咬牙,男人无处发泄,只能再次低头一口吻住他,这次吻得更深,却不敢再弄疼他,只索取一般舔舐的他的唇舌。

乔苏喘口气,拍了下他的脖子:“那我生气了,谁叫你狗咬吕洞宾揍我屁股,你怎么办?”

靳越群注视着他,过了一会儿,男人似乎就知道他该做什么,默默把衬衫扣子系好,下床,又抱起乔苏,给两人换好了衣服,背着他下楼。

乔苏勾起唇角。

夏日晚风清凉,澜澜灯火泛在身边,这片是新城,到了夜晚还挺安静,乔苏说:“这次要我睡着才算数,你听见没有,你要是偷懒,我明天就不和你去赴约…!”

“我什么时候偷过懒?”

一想也是,好像打小靳越群哄他从没偷过懒,乔苏又笑了,心满意足地搂着他的脖子趴在男人肩膀上,本来是准备睡,又鼻子嗅嗅,看见不远处有一个夜市烧烤摊。

“靳越群,我想去吃烧烤!汉城的烧烤我好多年没吃过了!”

“这么晚了,不干净,不好消化。”

“去嘛去嘛!你还不赶紧好吃好喝的供着我?小心我‘毁约’…!”

“不去。”

“去嘛!我想吃!以后回去了就吃不到了!”

“不去。”

“真不去?”

“……”

“…那你现在在往哪儿走?”

“……”

“哈哈哈,最后不还是会带我去!嘴那么硬,靳越群,你全身上下除了那儿就是嘴最硬了!”

乔苏伸手去捏靳越群的唇,在他肩膀上笑个不停,突然地,屁股又一痛,还没瞪眼,又听见男人说:“巴掌也硬…!”

哼…纸老虎!

哪次不是得顺他的意…!

作者有话说:

小两口可以提‘离婚’,但绝不会提‘分手’。

为啥呢。

因为虽然离婚了但小嘴照样亲着,小手照样拉着,哈哈

第九十一章 真心

第二天中午的饭局,李局夫妻到了,陪同的还有市公安局和李局要好的几个领导,私人宴请不高调,但句句情谊难得,老两口对乔苏表达了感谢,妞妞也亲手叠了一只千纸鹤送给乔苏。

小女孩性格腼腆,送了千纸鹤就躲在奶奶身后去了,后面饭局上他们推杯换盏,乔苏又给她叠了一个小盒子,俩人玩的不亦乐乎。

至于靳越群那个合资项目的执照,自然是不到一周就办理下来了。

乔苏得意的很:“没有我你可怎么办呀靳越群,那么多真金白银就要一天天的打水漂了…!去,给我打点洗脚水…!”

他手臂擦伤,这两天靳越群都是打水用毛巾给他擦擦,男人刚挂了汉阳那边的电话,把水打来,拿着毛巾给他擦,乔苏坐在床沿,像个古代大爷似得,用脚趾点点靳越群手里的毛巾:“我要用你洗脸的毛巾!我的脚现在可不是一般的脚,是救了你的大项目的脚!金贵着呢!”

“乱动什么,这就是我洗脸的毛巾!”

“啊?你什么时候有自己的毛巾了?”乔苏抬起脚丫轻轻去踹他的胸膛,脖子:“瞧,让我诈出来了吧,你不都用我的么!你现在都有自己的毛巾了,你是不是有二心了!”

他的脚湿淋淋的,撩起盆里水弄得地上、靳越群的睡衣衣襟上全是水,靳越群也无所谓,拍了下他的脚丫:“那不是你嫌弃给你擦过脚了,让我挂下头的?”

乔苏想起来,又咯咯的笑,一边洗一边抬脚撩水往靳越群身上蹭:“好好给我捏捏啊,你知不知道我的脚出了大力呢!”

靳越群任劳任怨地给他捏着脚:“我就让你在我头上两天,还捏哪儿?”

“赏你全身捏捏吧。”

俩人闹了一会儿,靳越群也去冲了个澡,回来又看了看乔苏胳膊上的伤口,还好,颜色已经暗下来了,就是在长了。

“你的事也办完了,那咱俩明天就回汉阳去?”

“明天就回去吧,那边一摊事,老赵老孙压不住镇。”

乔苏点点头,唯一就是杏花还没消息。

“那你用和你爸那边说一声不?”

“不说了。”

靳越群上床抱着他,关了灯:“这次我爸一开口,他讲三句我想火两句,真真是看在他是我爸的面子上才罢了,咱俩的事和我爸的观念根本就是不可能调和的。”

“他都说啥啦?”

“一堆烂事,不说了。”

“说说嘛,你知道我好奇,是不是你爸说我坏话了?哼!我还说他的呢!始乱终弃…!”

他气哼哼的又张牙舞爪起来,靳越群瞧着笑,抓住他的手臂,小心点又放进被子里:“他的话我懒得说,倒是有一件正事跟你讲。”

“什么事?”

“我给了我爸五百万。”

“给就给了呗,就这事?”

乔苏一听也没啥感兴趣的,嘟囔一句:“你去奶的宴会没听到别的三叔六舅七姑八大姨的事?你那个表叔是不是又离婚了?”

“…我哪个表叔?”

“就原来在安县的啊,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靳越群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是哪个表叔,乔苏打了个哈欠:“算了,你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想你也不会知道…”

靳越群接着说:“…昌盛这两年叫靳越贤搞的乌烟瘴气,快不行了,我爸叫我出五百万,我出了,我的意思是,不管他拿去做什么,砸进昌盛也好,砸给靳越贤也罢,就当我还了他的恩了,我表明了我的态度,往后昌盛的事我绝不会插手,我想着这样…”

靳越群稍一低头,乔苏已经仰着脖子眯过去了。

他失笑,闭嘴不讲了,也准备睡,一动,乔苏醒了,迷茫地问:“说哪儿了?”

靳越群拍拍他:“没说哪儿,乖,都不重要的事儿,睡吧。”

乔苏窝在他怀里,又叭叭亲亲他:“别难受,其实我也讨厌你爸。”

靳越群笑了,亲吻他的额头:“知道。”

乔苏不在乎别的,又或者说,他们不在乎别的。

返回汉阳的事靳越群没有再跟靳昌林说,倒是有几个亲戚过来想托靳越群给孩子安排个工作,几个顺眼的靳越群也安排了。

靳昌林在机场等了靳越群一天,就想着送送儿子,可一直等到日落十分,飞京州和汉阳的飞机飞光了,也没见着人,还是靳友林给他打电话,说他去酒店问过了,靳越群已经走了。

天边晚霞烧得厉害,如一团火降下来,烧眼又烧心,靳昌恍然间觉得此刻的天就像八年前儿子走的那天一样。

裂痕难以弥补,他忍不住一个人坐在机场外叹气…

唉…怎么他们好端端的父子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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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越群带着乔苏没从汉城走,而是去了京市一家医院,乔苏血小板低这件事一直是靳越群的心病,这家医院的分析技术据说是从国外引进。

抽了几管血,等检查报告单出来,主任说,乔苏的血小板比起正常范围来说是偏低,凝血功能不太好,考虑是遗传影响,虽然看着不影响正常生活,但病人要格外注意,以后要是万一发生大出血什么的就比别人要危险得多。

主任又问:“病人是从事什么工作的?”

靳越群说:“现在在国外读书,以后从事地质调查工作。”

主任微微蹙了下眉,说野外条件艰苦,有条件的话可以考虑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