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悬不落 第9章

作者:骨色弯刀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甜文 爽文 年代文 日常 穿越重生

在这方面,可以说乔苏是‘燃烧一个,照亮全家’的存在,平曲那边到现在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家在背地里嫉妒乔家嫉妒的眼睛都要滴红血,只恨自己老婆当时生孩子生的时辰不对。

不然也能一朝求得这个“翻身签”了。

靳晓北一想,是啊,乔家能有什么负担。

“哥…,爸前阵子不是上安县的医院住院了吗,昨天刚出院,你下个星期回来看爸不?”

“住院?爸什么时候做住院了?”

上次没听乔杏花说啊。

“就上周,说肺上有个脓肿,在县医院住了几天就回去了,爸估计怕你知道担心,就没说…哥,那你来家里吃饭吗?爸和妈都想你了…”

乔国栋虽然当年把他送出去了,但怎么说也是他爸,小时候乔国栋也抱过他,还带着他去学校里给学生教书。

“到时候看看吧。”

“乔苏,该走了!”

靳晓北在外头打着车铃铛在叫他了,他可不敢晚送乔苏回家。

等晚上十点多靳越群回来,扔下几本厚厚的国外技术维修和操作书上楼,就看见乔苏已经睡了。

乔苏哪里睡的这么早过?

这几天都在补课,不能去外面玩了,他满身精力没处使,天天晚上不是熬夜看小说,就是在鼓捣家里的收音机自行车,拆的东一块儿西一块儿的。

难道是上课挨批评了?

靳越群去拎乔苏的书包,没想到乔苏随手扔在椅子上是倒扣的,也没合上,他一拎,满书包的糖酥饼干渣子哗啦啦的洒了一地。

飘出几张卷子,让糖酥里的油洇的都没法看了,左边一块右一块,全是黄糊糊的油印子。

“……”

靳越群深呼吸了一口气。

折腾的动静乔苏也醒了。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厂里有点事。”

靳越群刚冲完澡,坐在床边擦头发,看他的小脸,觉得有点没精神,拨弄过来,脸颊让凉席压了一小片红。

“你今天都见谁了?”

乔苏拍开他下巴的手,往他身上靠:“没谁啊,就在张老师那儿上课…”

“没别人?”

乔苏有点睡迷糊了,想起来:“哦,我还碰见乔柯了。”

靳越群原本手臂环着他,一听,拧起眉:“在哪儿碰见的?”

“就在废品站旁边的那个旧书摊,那儿的书多,还便宜,好多人去买呢,靳晓北跟我一块儿去的…”

“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乔苏困,头顶的软发蹭着靳越群军绿色的裤腰,哼:“我哪里记得他说什么,就随便讲了两句呗,我跟他又没什么话说…”

“好好想。”

靳越群却没打算放过他,他放下毛巾,拇指抵着他的下巴:“不然明天你哪儿都别去了,就在家里想这个。”

第七章 回家

“靳越群…!你又犯病啦!”

可对上靳越群的眼睛,乔苏心里一悸,觉得靳越群不像是开玩笑。

“干嘛啊…他就说他学习好,准备跳级高考了,好像也打算去汉城,然后他就说我爸前阵子去医院了,不过现在已经出院回家了…”

“没了?”

“没了…”

靳越群看着他,乔苏硬着头皮说:“真没了,我俩前后说话还不到两分钟…再说,我本来跟他也不熟…”

小时候乔柯作为乔家的‘香火’,就是杨白梅眼里的花骨朵,他和乔杏花就是墙边的小野草,现在小野草长大了,自然也跟花骨朵不太亲近。

“洗脸刷牙没有?”

“没,我本来就想着躺一会儿…”

靳越群伸手,乔苏就顺势缠在他身上了,靳越群抱着他下楼,把牙刷塞他嘴里。

乔苏小小地松了一口气,又听见靳越群说:“乔苏,我跟你说过规矩,我问过你的事,你要是敢骗我一句,你就等着三天都在这间屋子里吧。”

乔苏一激灵,差点把嘴里的牙膏沫咽下去。

“啧,什么毛病,吐出来…!”

靳越群训他,赶紧捏着他的下颌让他低头,乔苏才勉强没咽,在嘴里咕噜两下吐了。

想到那年差点憋疯的经历,乔苏有点纠结要不要坦白。

“靳越群,其实我刚才还没说完…”

靳越群往盆里兑了点热水,拧了个热毛巾,给他擦脸:“那接着说。”

“你能不能轻点啊…我的脸又不是脚后跟…!”

乔苏的嗓音让揉的喁喁哝哝地:“就是乔柯还问我下个星期要不要回去吃饭…”

“你回他了?”

陷阱,绝对是陷阱!他才不跳坑呢!

“我就说看看吧,你不是不喜欢我回那边嘛…”

靳越群好像从小就不太喜欢乔家人,小时候他一说回乔家,说回几个小时就是几个小时,过一分钟靳越群就搬着板凳在家里等着他了。

那时候靳越群也才七八岁大吧?

不过乔苏也想不明白靳越群为什么不喜欢他们,乔家住在平曲,离他们这儿得有八九十公里,那么个穷的底掉的小地方靳越群估计去都没去过。

“你都没见过他们,你咋知道他们对我不好?”

“傻瓜,对你好他们能把你送来?”

乔苏认真想了想:“可我现在确实过得挺好的啊。”

“啧…”

靳越群把俩人的毛巾挂起来,看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意味,有点类似烂泥扶不上墙,他轻轻推了下他的脑袋。

“擀面杖里吹蜡烛,”

乔苏问:“吹啥?啥意思?”

“狗屁不通。”

“啊?靳越群…!你敢说我狗屁不通!”

乔苏反应过来,他怒了,跳上靳越群的背,两只腿像两条缠绕的小蛇似的缠住他的腰腹,张着小牙去咬他的耳朵。

靳越群也没躲,等他咬完了,他才弯腰捡起他落在地上的拖鞋,继续上楼,

“好像咬重了…”

靳越群的耳侧让他咬出了两个深紫色的小牙印。

乔苏有点心疼,又伸出小舌给他舔了一下。

“那杏花总不错吧,她可是我妹,我小时候还喂过她吃饭的…”

靳越群闻言,从脖颈处握着乔苏的手,瞧他的指尖:“喂热的?”

“那不然吃凉的?我们俩那时候才多大啊…”

他软软地将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有点惆怅:“不知道杏花咋了,现在看见我像看见阶级敌人…”

“小孩子吃点凉的也没事。”

乔苏无语:“那我下周去了啊。”

“不准。”

他愤愤地打了靳越群后背一下:“怎么说他也是我爸啊,我爸住院我都不知道,我不管我要去。”

“不准去。”

乔苏又打了他一下:“你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怎么这么冷血无情!”

方才乔苏咬他的耳朵咬的差点出血,靳越群脸色一点没变,这会儿他英挺的眉间却有了几分不耐。

“我说话不管用了怎么着,说不准去就不去,你给我老实待在家里!”

-

周末下了一场雨。

张老师家里有事不补课,屋里的空调靳越群找人修好了,乔苏惬意地趴在凉席上吹凉风、吃冰棍,看故事书。

本来今天靳越群不打算去厂里了,在家辅导辅导乔苏学习,楼下电话又响了,是他爸打的。

等靳越群接完电话上来,就从衣柜里拿着衣服套。

“我等会儿有事得出去,你今天不去找靳晓北他们玩?”

乔苏摆摆手:“不去了不去了,外头下雨了,我又不傻,出去淋雨干嘛…怎么了,是不是靳伯伯找你有急事?”

“说徐水厂子的一个高炉前墙垮了,工人拿不定主意,让我过去看看。

徐水?乔苏突然想起那天靳晓北的话。

“徐水的厂子不是你那个哥在管么?”

靳越群问:“谁跟你说的?”

“靳晓北呗,除了他还能是谁,他说他过年从他爸和亲戚的酒桌上听的…”

靳父叫靳昌林,当年退伍至国营机械厂,后来辞去公职办了民营的厂子,做农机上的零部件,在安县、徐水开的都有厂子,职工不少,这两年销路不错,更是在市里成立了昌盛实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