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症候群 第223章

作者:蒲中酒 标签: 情有独钟 系统 甜文 快穿 万人迷 穿越重生

湿漉漉的粉色舌尖在他视野里一闪,留下水光,静静地闪烁在他虎口中。

他想起了狩猎羚羊后,刻意放走的那只幼崽四肢无力地屈服,湿润润的鼻尖拱动他。

辛禾雪掀起眼睫,迷茫的目光投向他,“帮我,拉荷特普。”

纯稚的模样,像是刚才伸出猫舌试探的人和他无关。

似乎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神使,在这一方面却是惊人的空白,对于陌生的生理反应无法顺应。

和他曾经见过的,躺在达赫拉绿洲深处的,安静澄澈的月牙湾一样。

而拉荷特普,已经从神使的异常反应中推断出了事情的一部分真相。

两个人的阴影投注在墙上,酒香迷醉得斑斓精美的壁画天地倒转,天花板上绘制星空的钴蓝矿粉仿佛浮动飘游在他们当中,拉荷特普晃了晃神,他托起辛禾雪的下巴,理智如同蛛网般丝丝缕缕破裂了。

高大的阴影垂首,覆盖下去。

拉荷特普偏过角度,辗转着,挤压得对方淡色的唇渐渐浸红,愈发饱满,宛若汁水日益丰盈的石榴果实。

濡湿的呼吸在他们之间交换,细细密密,由辛禾雪肌肤氤氲而出的香气,笼罩住拉荷特普身上的所有感官,他近乎理智崩塌地目眩神迷地昏过头,献上属于法老的威严以供人践踏。

他当然会帮助神使解决目前的窘境。

拉荷特普的手从辛禾雪窄瘦的腰下移,直到触碰到情欲涌动之处,那令神使也苦恼得无从疏解的地方。

过度的刺激顺着脊骨攀升而上,几乎让辛禾雪在下一瞬就腰部发软地倚靠在拉荷特普身上。

“唔……”

拉荷特普的理智勾回来了一些,他的视线扫过这一片狼藉的储存室,起码想起来这样的地方不适宜发生任何浪漫的事。

………

新的长袍很快为法老送来。

侍卫与仆从立在储存室半掩的门外,低着头,没有胆大地往里看哪怕一眼。

里面响起轻微的声音。

没过多久,储存室的门打开。

法老横抱着一个人出来,那人披着长袍。

因着那是依法老尺寸量身缝制的长袍,所以竟是一丝一毫也不露出。

侍卫常年追随法老左右护卫安全,完全没有能够想出任何一个和法老走得近的人。

是今天庆典上偶遇的舞者?或是哪位贵族送上的奴隶?

他脑中想过了许多,但依旧无法想象。

和曾经妻妾环绕、情妇成群的法老不同,新王至今没有和男女有过多的密切往来,一时间侍卫哪怕是猜测也无从下手。

“回去。”

他只听见法老冷声说。

“是。”

侍卫低头,忍不住眼角余光瞥入那间储存室之内。

破碎的瓦罐,堪称激烈的一片狼藉,令他额边跳了跳。

“法老?”

他迟疑地出声,让前方的拉荷特普短暂停驻了脚步。

“您的佩剑……”

还要吗?

它躺在地上,和那些瓦片一样,仿佛是随处可见的破烂。

“……带上。”

拉荷特普没有回头,命令道。

………

华贵的坐辇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热闹的神庙,在夜色中重新回到那烛火通明的恢宏宫殿。

侍卫屈膝跪在地上,“法老,已经抵达。”

织绣精致的垂帘纹风不动,遮蔽了外人向内窥视坐辇的视线。

侍卫好像又听见了什么暧昧的声响,他额头豆大的汗珠坠落在地上。

直到法老横抱着人,踏出坐辇。

他才松了一口气。

却在抬头时瞥见了长袍底下没有遮蔽严实而露出了一截脚背的肌肤。

白皙得晃眼,仿佛是上埃及最著名的艺术工匠以雪花石膏雕刻而成。

然而,在广袤的埃及,侍卫所知道的,只有一个人有这样的肤色。

他怔愣在原地,甚至忘却了对法老的尊敬与畏惧,眼睛直直地就这么看向对方。

在法老的下颌,布着一个清晰可见的牙印。

那可是……

那可是……神使大人……

侍卫感到荒谬地眼前晕眩起来。

他抬着头,在其他低着头恭敬的侍卫仆从当中格外突兀。

拉荷特普淡漠的视线扫过他,“什么能看什么能听,你自己心里清楚。”

太阳神在上……

侍卫战战兢兢,恭敬地伏身。

宽恕他。

………

辛禾雪打碎了诸多储存室里装着美酒的瓦罐,这不是全无影响。

起码碎片刮破了他的小腿。

当时无暇注意,血液抹在了长袍的一角,小腿肤肉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拉荷特普用消炎的草药为他涂抹过创口。

宫侍送来的,除却这草药,还有另外的一罐脂膏。

涂抹伤口时,他的视线无法不放在辛禾雪身上,越是这样,越是不受控制地目光流连过辛禾雪颈侧的薄汗,噙在洁白细腻的肌肤上,仿佛是罕见的雨露。

拉荷特普从未觉得自己是一个庸俗的人,但他才知道自己原来也会有看向旁人失神的情况。

那是爱还是欲望?

他的眼神暗了暗,瞥过一旁的脂膏,却没有伸手。

理智告诉拉荷特普,一个吻还可以趁着喧嚣的庆典被掩盖,哪怕是用手的帮助,也能够勉强解释。

一旦越过了界限……

雪白蓬松的长尾,绕在了拉荷特普的手腕上,缓缓地蜷曲。

“拉荷特普?”

青年仰躺在丝毯上,颤颤地掀起眼睫,眼中空茫无助。

拉荷特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迷离的香气如同大雾弥漫,重新笼罩住了他的感官。

分明的指节曲起,指腹布着薄茧,轻易地挖出了脂膏。

那长长的尾巴,确实是从最后一节尾椎骨生出的。

仅仅是一根手指的程度,也足以让纯稚的神使像是要被谁折断尾巴了一样,趴在金红交织的丝毯上,哀哀地、可怜地叫出来。

宽大的手掌覆盖到腰后,虎口摩挲着腰侧,佩着扳指的大拇指正好扣在凹陷下去的窝儿。

他叼着猫的后颈,才让月亮般的伊阿赫无法逃开。

拉荷特普确实陷入了那场绿洲般潮润的迷梦。

不停歇的冲撞让床铺垂落的织帘,如遇沙尘暴般剧烈摇晃,他扣着辛禾雪的腰,将人旋转过来,正对着自己,这样能够看见那双哭得雾粉的眼睛。

目眩神迷。

汗涔涔交织的肌体接触,辛禾雪双手搭到拉荷特普的肩颈后,他近乎整个人悬挂在对方身上了,仿佛是栖生在大树身上的绮丽藤蔓。

“你会让我满意的吧?”

拉荷特普不知道那声呢喃是否是从辛禾雪的口中说出。

………

………

遥远的下埃及。

对比四面都是沙漠峭壁,只能依靠在河谷繁衍生息的上埃及,位于三角洲的下埃及绿洲密布,水草丰茂。

来自地中海的风,携带着还未沥干的海洋的湿气,从北方吹入窗内。

红王的宫殿足够奢靡,象牙雕刻的、黄金打造的收藏品琳琅满目,陈列在旁,地面铺上毯子,织绣嵌入的金线与宝石如同流淌的金色河流,使者率领商队挥金如土带回来豹皮、鸵鸟标本立在殿中,装饰成它们曾经鲜活的样子,但也不过随手即可丢弃。

香炉冒出的烟雾丝丝缕缕。

外面金雕的鸣叫,让殿内的仆人一惊,可惜已经来不及去驱赶那金雕。

沉睡中的暴君已经苏醒。

宫殿内的仆人全都跪伏下去,冷汗直落,“法老……”

坐在床铺上的男人有着和上埃及法老相同的五官,但任谁也不会错误地辨认他们。

一双眼睛轮廓锋锐,里面是沉郁的紫,戾气横生,像是酝酿着风暴的海面,他袒露着蜜色的胸膛,单腿支起,刚从梦境中脱离,吐息灼热。

“放它进来。”

红王从床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