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舅舅才不是大坏蛋! 第123章

作者:月下残响 标签: 情有独钟 系统 甜文 团宠 穿越重生

忽然,门外传来男人轻柔的敲门声:“云儿,怎么在里面待那么久?”

江云浑身一僵, 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没、没事!马上就出来!”

他手忙脚乱地扯过浴巾围在腰间,却因为动作太大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那种熟悉的战栗感和胀痛感再次席卷全身,让他不得不扶着洗手台才能站稳。

“见鬼,怎么偏偏是这种时候……”江云咬着下唇,额头抵在冰凉的镜面上。明天还有两场比赛,他需要充足的睡眠,而不是在这里跟自己的身体较劲。

可越是着急,情况就越发不可收拾。

他懊恼地发现,自己脑海中竟然浮现出舅舅那双含笑的桃花眼,还有今天在赛场上,舅舅为他整理衣领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颈侧的温度……甚至,此时此刻那个男人就在门外。

心头一股不可言喻的热意猛然顺着经络传到下身。

他感觉那里,

似乎更精神了……

门外,如月光般幽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笑意:“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别!”江云惊慌失措地喊道,声音都有些变了调,“我马上好!”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浴袍套上,系带时手指差点不听使唤。拍了拍有些发烫的脸颊后,江云终于鼓起勇气拉开浴室门,迎面就撞上那双蕴含着浅浅笑意的桃花眼。

男人已经换上了睡袍,乌黑的长发松散地垂在肩头。卧室的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勾勒出修长的轮廓。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杜梦溪眉眼微蹙,伸手就要探他额头:“发烧了?”

江云像触电般往后一躲,后背直接撞上了门框。他结结巴巴地回答:“没、没有,就是水太热了……”

杜梦溪狐疑地注视他,目光不经意扫过少年浴袍下摆。江云顺着他的视线低头,顿时血液都要凝固了——浴袍根本遮不住他此刻的窘境。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江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垂落的手立刻往那位置一遮,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根本不敢与男人对视,“……你让开,我要去吹头发了。”

杜梦溪的目光久久落在那一处,闻言蓦然一笑。

他不仅没有让开,反而向前一步,将少年困在了浴室门与自己之间。瓷白如玉的手指轻轻抬起下巴,迫使少年与自己对视。

“云儿,”男人的声音透露着一丝暗哑,“你确定只是水太热了?”

江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脸颊,虽然跟舅舅坦诚相见过,但就这样直接被舅舅撞见,也太令人感到羞耻了。他有些慌乱地别开视线,“舅舅…我……”

捏住下巴的手指顺着往下滑到喉结,感受到那里急促的颤动。他捧住了少年一边的脸颊,轻声问:“是我的错,忽视了你身体上的需求……需要帮忙吗?”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江云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发软。他下意识抓住男人的睡袍前襟,声音细若蚊呐:“不、不用……”

“真的不用?”

杜梦溪的手已经抚向少年腰际,隔着浴袍都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微微勾唇,“明天还有比赛,你这样怎么休息?”

江云咬着下唇,理智与欲望在脑海中激烈交战。最终,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杜梦溪轻笑一声,将少年打横抱起,走向卧室中央的大床。少年惊呼,本能地搂住男人的脖颈,浴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散开,露出修长雪白的双腿。

“云儿好乖,”杜梦溪将少年轻轻放在床上,忍不住俯身亲了一下他红扑扑的脸蛋,“别怕,会很舒服的……”

指尖挑开浴袍的系带,杜梦溪的吻顺着江云的脖颈一路向下。

当男人如白玉般的手终于覆上那灼热时,少年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与他自己笨拙的尝试不同,舅舅的触碰精准而温柔,很快就让他忘记了最初的羞耻,沉溺在这熟悉的快感中。

“放松,”杜梦溪含住少年的耳垂,手上的动作不断加快,嘴里还黏黏糊糊地鼓励,“就这样…很好……”

江云微微仰起头,只觉得眼前的白光愈发刺眼。在到达顶峰的瞬间,他无意识地抱住男人的身体,嘴里呼唤:“唔…舅舅……”

杜梦溪爱死他这副满身心只有自己的样子了,没有旁人,没有滑雪,眼里真真切切只有自己一个人,如同小时候那样只能依赖自己,人生的操控权全然落在自己手中。

男人凝视着怀中少年迷离的神情,指尖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花,不知想到什么神情愈发柔软,“云儿,别喊舅舅…喊我的名字。”

“什么……?”江云眨了眨眼。

杜梦溪用指腹划过那带着水光的唇瓣,眼眸弯成好看的月牙形状。然而,那习惯性透着蛊惑人心的腔调却让他犹如一条贪婪又阴险的毒蟒。

“喊我的名字。”

江云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胸口不断起伏着,似乎是没理解为什么舅舅突然要他喊名字,表情有些迷惑和呆愣。

不过他还是略微迟疑地说:“……梦溪。”

杜梦溪没有回答,而是静静地凝视少年的双眼,唯有眼神逐渐晦暗。

江云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一种小鹿乱撞的紧张感油然而生,他忍不住移开了视线,过了一会又舍不得地转了回去,红着脸认真道:“梦溪。”

这两个字似乎带着某种魔力,直接撕碎了表面关系的禁忌感,让江云此刻真正有种以平等的爱人身份回应着男人的感觉,而不是舅舅与外甥、长辈与晚辈。

“嗯。”

没有人会在他跟前,喊他“梦溪”。

怕他的人喊他“二爷”,厌他的母亲喊他“贱种”,从小养到大的小孩喊他“舅舅”,“梦溪”这两个字,在自己的人生中被人提及的次数屈指可数。有时他看着自己的名字,都会有一种失真的陌生感,却没想到有一天,会有一个人怀揣着赤忱的爱意喊出他的名字。

杜梦溪轻颤着羽睫,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可以,再叫一次吗?”

江云微微一愣,细细观摩男人的表情,一边伸出手轻轻抚上男人的脸颊,很乖的又唤了一声。

犹还嫌不够,他又连续叫上了几遍:“梦溪梦溪梦溪……唔…”

香津浓滑的水声在房间内响起,这个吻带着足以将人溺亡的缠绵和占有欲。江云被吻得喘不过气,却依然顺从地张开双唇,任由男人攻城略地。

当这个漫长的吻结束时,两人的呼吸都已紊乱。

杜梦溪抵着江云的额头,轻声道:“云儿,你是我的…”

“嗯,我是你的。”少年嘴角微勾,毫不犹豫地回应:“永远都是。”

窗外的雪依旧飘落。

为了明天的比赛,两人终是不敢闹得太过。江云趴在男人胸膛上昏昏欲睡,任由对方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的头发,不过还强撑着精神嘟囔:“明天比赛…”

“睡吧。”杜梦溪吻了吻他的发顶,“我会准时叫醒你的。”

江云终于撑不住闭上眼睛,在陷入梦乡前的最后一刻,他模糊听见男人自言自语:

“是我偏颇了,云儿滑雪时那般无忧无虑,我该高兴才是。”

“即便是滑雪,我们云儿也值得最好的一切……”

……

大跳台的预赛安排在第二天的上午九点,比赛时间不长,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江云用一个日式抓板的1440成功进入决赛,不过排名只在第五,至于国家队的孟秋山和吴立定很遗憾没能拿到决赛名额。

坡面障碍技巧决赛在今晚七点,单弈雪没有让江云下午再去赛场练习,而是让他在瑜伽室跟瑜伽老师进行心理调整,释放一下比赛压力。

经过预赛表现,以及那出众得丝毫不逊色于明星的颜值,现在已经有太多人将目光和期待放在江云身上。

这绝对不是让江云接触外界和网络的好时候,或许以后的他经过许多比赛淬炼这种事情不会再对他产生影响,但现在江云只是一个刚满十六岁的小孩,过剩的期待是否会导致他心态的不稳,单弈雪并不敢赌,因此这一天都没让他碰手机。

事实也确实如单弈雪所预料的那样,经过一天一夜的发酵,关于他能否夺冠的讨论已经铺天盖地,甚至隐隐有些将他捧上天的迹象,这种程度其他选手看了都不免咋舌,更何况是当事人。

好在江云并不知道,瑜伽结束后正在跟江明熙视频通话。

手机画面里出现的是一个剪了短发,显得十分干练的女人,正是江明熙,此番电话是为了给江云晚上决赛加油的。她看起来跟以前没什么变化,只是气质上更加沉稳凌厉了些,不过此刻正被江云夸得笑得合不拢嘴,满眼慈爱。

“……好看就行,我还怕这个发型会显得我特别老呢,既然云儿说好看,那我也放心了。”江明熙摸了摸自己新剪的头发,舒了一口气。

“有些人柔情似水,有些人飒爽如风。姑姑的气质就适合这样的短发,显得特别精神年轻。”江云盘着腿坐在瑜伽垫上,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哎,还是我们云儿嘴甜,说得我心窝子都软成一滩柔水了,不像思源那臭小子,只会管我叫男人婆,真是欠揍。”

听到江思源名字的江云微微愣神,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他已经很久没见过江思源江思然他们了,跟江家那边联系最多的人也只有姑姑。

或许是因为小时候回江家过年的那次经历,让本该手足情深的他们变得彼此陌生而尴尬,以往江云回江家给老爷子祝寿也鲜少留在江家过夜,更别说跟江家的人搞好关系。

究其原因,更多的还是他对江家的人单方面的赌气吧。

就像一个幼稚的小孩:是你们先不理我不喜欢我的,那我也不喜欢你们不要跟你们玩了。

江云也知道自己这样很幼稚,但他真的无法心无芥蒂地去接纳他们,至于他们是怎么想的,说实话他也没心思去了解。

江明熙也知道他们之间的情况,这些年一直在有意无意地想修复他跟江家那边的关系,可惜并没有太大效果。

“不说他了,云儿今晚比赛要加油哦,奥国那边现在很冷吧?记得多穿点衣服,不要着凉了,还有要多喝点热水啊。”

江云笑着点点头,“好的姑姑,你也要注意自己身体,工作不要太累了。”

江明熙到现在依旧没有谈恋爱和成家的打算,反而名下开了几家公司,事业做得蒸蒸日上,已然成为一个腰缠万贯的女企业家,无数小白脸想高攀的富婆对象。

按她自己的话说,谈情说爱哪有搞钱快乐,有了钱要什么男人没有?更何况姐也并不需要男人。

江老爷子对她这样的思想头疼已久,但江明熙自己不愿意,谁也拿她没办法,只求江家另外一个小姑娘江思然别学她才好,虽然对方已经隐隐有这种趋势了。

说到江思然,视频画面里突然挤进了一张明艳靓丽的脸庞,真是江思然那个小姑娘,正朝镜头打招呼:“嗨~小云,好久不见!哇,你真的长得越来越帅了,特别是滑雪的时候,真的帅我一脸啊哈哈,我同学都羡慕我有一个这么帅滑雪又厉害的弟弟呢!”

“啊……思然姐。”江云眨了眨眼,有些意外,“原来你也在啊…”

“我来找姑姑玩的,正巧听到你们在打电话。小云,今晚的比赛要加油哦!”江思然给他做了个打气的手势,不过又佯装生气,“还有,不要叫我思然姐,听起来我年纪好像很大似的,叫姐姐。”

“……姐姐。”江云红了红脸,乖乖叫道。

“诶!真乖,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可爱。”要不是因为视频通话,江思然高低得揉一揉江云的脑袋。

对于江思然一直以来对他友好的态度,江云忍不住勾了勾唇,眼神软了几分。

“好啦,不是要我带你去看漫展吗?你赶紧去换衣服吧,让我跟云儿说说话。”江明熙带着几分无奈地将小姑娘赶到一边去。

“噢。”江思然撇撇嘴,跟江云拜拜后甩着高马尾走开了。

江思然走后,江明熙才试探性地问:“云儿,今年过年要回江家吗?你爷爷生日不是在年后一个星期,恰巧明年就是爷爷八十大寿了,你大伯他们商量要不要提前给你爷爷过,跟过年一起,办得隆重一些。”

“过年?”江云愣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还没等他回答,江明熙又紧接着叹气:“爷爷年纪大了,他嘴上不说,心里其实还是很想你的。昨天半夜他还偷偷起来看你的比赛直播,见你拿了第一名,暗地里高兴得都睡不着觉,阿姨早上打电话给我说爷爷熬了通宵才睡着的。”

说到这,她无奈地摇了摇头,“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敢熬通宵,真让人不放心。”

听到她这么说,原本还想找借口拒绝地江云,却突然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爷爷,真的在关注他的比赛吗?

江云脑海里不禁想象出一个拄着拐杖的八旬老人,半夜悄悄起来摸索着打开电视机,观看自己很少见面的孙子滑雪比赛的画面,心里不知不觉就软了下来。

“我会回去的。”江云忽然道,神情恬然而平静。

“啊?真的吗?”江明熙眼中闪过欣喜。

“嗯。”江云点点头,轻声道:“爷爷的八十岁大寿,我怎么能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