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湖太妖生
小老头并没有注意到何玉声的表情,他在回忆自己在华国这几十年“辉煌”却又艰难的半生。
当年他们多么的勇猛,不但拿下了大半个华国,甚至还打到了老美的地盘上。结果老美不讲武德,竟然往他们的国家扔小男孩。
原本应该匍匐在他们脚下的华国人,如今也想要挺直腰杆了。这怎么允许!
他们小本子帝国是伟大的,华国这片土地就应该是他们的!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国家被迫一步一步退出这片沃土呢?
山本獠又想起自己在华国留下的种子,要么脑子不堪大用,要么身体虚弱大字不识一个,甚至有的直接饿死了!
等他发现何玉声这个正气的独苗没多久,何玉声又被抓了。
山本獠舍不得放弃这么一个儿子,只能动用自己京城的势力把人救出来。这让他忍不住想起华国的一句俚语——儿女都是债。
要不是他在自己国家没有结过婚,没有孩子,他是真的不想要这个身上还流着华国人血脉的儿子。
夜晚很快降临。
这是一次很大的退潮,以往被海水淹没的沙滩都露了出来。不少渔民都全家出动来捡海,捡到大货还能去供销社换些日常用品呢。
黑市的人也比以往时候多,不远的海岸线上停了不少小渔船。
何玉声他们拎着筐,带着手电偷偷摸摸的出了门。
跟着小老头左转右转,穿过人群,来到一艘渔船前。这艘渔船看着破旧又普通,很周围的渔船几乎一模一样,混在这里谁都察觉不到,这其实是一艘走私船。
小老头给船老大塞过去两根金条,用当地话道:“我这个儿子不争气,还得让船老大您多看护一下。”
船老大掂了掂手里的金条,满意的咧开嘴笑,露出满嘴黑黄的牙齿,“某们提,放心吧,我们会把他们安全护送到另一艘船上,然后送去对岸的。”
在这里,想要去对岸,只能用黄金交易,华国钱人家压根就看不上。
“上船吧,”小老头叮嘱另外四个人,“送去对岸之后你们在那里多住几个月,安顿好了再回来。”
那四个人点点头,也飞快的上了船。
陈红兵坐在摇摇晃晃的船上,看着漆黑的海水,忐忑不安。
他在想自己难不成真的要去对岸吗?在那边能混出来吗?席于飞那小子还忽悠他什么戴罪立功,这几天也有人接触他,怎么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出来啊!
胡思乱想期间,船已经慢慢的离开了岸边。
周围都是一望无际的海水,陈红兵缩在角落,冷眼看着晕船的何玉声趴在船舷上打窝。
那四个人对看了一眼,走到何玉声身边,“山本先生,可以动手了。”
何玉声吐的上气不接下气,他摆摆手,“你们去吧,我……哕!!我,我不行了。”
那四个人脸上也露出嫌弃的表情,然后向陈红兵走来。
陈红兵全身汗毛都炸起来了,他看到最前面的那个人已经对着他亮出了匕首,“你,你们想要做什么?”
“老先生和先生都不想让你活着,”带头的男人冷笑道:“所以我们只能来送陈先生上路了。”
“何玉声,你!!”陈红兵气疯了,“这就是你对我的承诺?”
何玉声,“哕!!我也没办法,红兵,你就,你就当我对不起你,哕!!以后你的家人,我会让人保护哕!!!”
陈红兵气的浑身哆嗦,他猛地站起身,大吼道:“席于飞,你特么的不守信诺!”然后翻身跳进海里。
砰的一声巨响,带头的男人额头上冒出一簇血花。
他满脸不可置信,晃了晃身体,猛的栽了下去,染红了一片海水。
“谁,谁特么开枪了??”船老大气疯了一样从船舱出来,“不是告诉你们千万别开枪……那是什么?”
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上来好几艘渔船,上面的灯也都亮起来了。
陈红兵被打捞到一艘船上,心有余悸,浑身颤抖。
他身边那个穿着军装的男人举起手里的大喇叭,“何玉声,你已经被包围了,我奉劝你放下武器,束手就擒。你的那个小本子父亲,已经被我们逮捕,你们没有退路了!”
“我丢你啊!”船老大暴躁起来,“特么的,谁是小本子?给老子站出来!!”
岸上,小老头被按在地上,衣领也被撕开,让他的嘴巴碰不到藏好的毒药。
他绝望的看着漆黑的海水,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为什么会暴露,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作者有话说:
我看到有大宝子说她也天天看新闻,但我说的很多八卦她都没看到过。
笑死,新闻联播又不是八卦联播,很多东西都没有啦!!
再说个八卦。
小蚁不是把老美这个儿子骂的跟孙子似的了吗?老美也不乐意了,特没谱翻脸了,要抄他亲爹的家。
老美欠了好几万万亿美金的债务啊,他做梦都想全国启动S3好平账,还想让咱们帮他负担起其中一半的债务,平均分到每个人身上,就是八万负债!
好家伙咱们自然不乐意啊,你想打?我就压着,我就不让你打。诶,大脑袋跟胡赛给小蚁都削哭了,演员那边估计也撑不住多久,甚至开始抹黑咱妈了。
小本子更是花了几百亿给人送礼,让人不要来咱们93,说咱们是挑起对日仇恨什么的。
但没有用啊。
谁肌肉大,谁就有话语权。
老美是真不行了,估计是崽卖爷田不心疼,可劲造啊。
就是不知道,小蚁还能撑多久了,毕竟他们的国家的人都开始收拾行李跑路了啊。
第154章 黑暗岁月
在华国人眼中,七六年其实是及其黑暗的一年。
在这一年中,有三位伟大的共产主义革命者永远的离开了,举国悲痛。
七月份,唐山大地震更是牵动着全国人民的心。
周边地区都有震感,公路铁路塌陷断裂,房屋倒塌,大地张开了恐怖巨口,吞噬了无数生命。
无论是铁路还是公路,都在给救灾抢险让路。无数其他地方的军队以及救灾物资纷纷进入唐山,争分夺秒的拯救生命。
车站所有乘务员开始待命,席于飞他们车组承担了运送伤员去京城的任务。
医护人员在车厢内奔跑穿梭,卧铺都改成了临时急救室,一边向京城飞奔,一边挽救着百姓的生命。
就连曾柳华都重新穿上白色战袍,和自己的同事们并肩战斗,忙的脚不沾地,连家都忘了回。
家里云奶奶带着大嫂二嫂做饭看孩子,还要准备营养的饭菜送去医院,生怕曾柳华吃不好累坏身体。
黄河机械出动了几十台挖掘机和吊车奔赴灾区,带队的赫然是云家老爷子。他带着自己的大孙子云穆怀,熟练的操作着挖掘机,拯救着一条又一条的生命。
这场争分夺秒的战斗持续了半个月,废墟之下再也探索不到新的生命了。
所有人看着眼前一片狼藉,哭声震天。有悲痛,有痛心,有震撼,有无措。
但席于飞知道,这个神奇的城市终将重建,成为国家生产钢材的中流砥柱。
家里的人都累惨了,哪怕他们羊城抓特务的功劳发下来,席于飞都懒得去看一眼。
交通正在恢复,铁路局给他们放了半个月的假好好休息,等半个月之后再工作。
这半个月内,席于飞吃饱睡睡饱吃,终于把那些噩梦驱离了脑海,恢复了往日的精神。
九月份,火车发出兴奋的长鸣,冲向华国北方的那个寒冷的城市——尔滨城。
同时,监狱里传来了消息,何玉声临死之前,想见一见自己曾经的恩师。
何玉声迫害同胞,杀人,以及有一个鬼子爹的所有事全部落实,把他来回毙八百遍都不嫌多。
他被重新抓回来的时候彻底绝望了,再也不隐瞒,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都交代了一个遍。
但他着重声明,关于他那个叫山本猪的爹,他压根就不熟,以前也没有传递过任何消息。但机械厂有他们的间谍,否则也不会泄露图纸。
一直到那个时候,调查局才告诉他,泄露图纸的那个敌特已经抓捕,所谓的图纸数据都是被改动过的,就是想看看他们送去了哪里。
没想到,真的抓到了一条大鱼。
何玉声几乎崩溃了,他甚至还想把杀人的错误都推到陈红兵身上,但陈红兵早就交代了,他们是打手,但不杀人。之前何玉声让陈红兵去西北杀人,他宁愿把自己腿摔断主院,也不会去做那种事。
并且在知道何玉声买通自己的兄弟要动手的时候,还打电话去了西北求人,硬是把他的兄弟接回来了。
而且,陈红兵作为何玉声的小心腹,也知道他不少阴私事。自从何玉声当上厂长之后,迫害了多少同事,干了多少坏事,还有何玉声隐瞒下来的私生子,都被陈红兵爆了出来。
这真的是狗咬狗,但陈红兵确实没有杀过人,而且戴罪立功,所以抵消了部分罪孽,不需要去劳改,但需要再街道被劳教三年才可以。
劳教是一种十分特色的教育方式,可以上班,但每过一段时间需要去派出所接受教育,写心得体会,并且要服从街道安排的各种任务。
通水沟,扫厕所,清理垃圾等等。
三年后如果劳教态度良好,就可以恢复自由身。如果态度不好,或者再次犯错,那就对不起了,直接去劳改吧。清河农场和大西北欢迎你。
陈红兵藏起来的那点儿私产之前都被他带走了,结果落到了何玉声手里。如今身无分文,档案上还记了一笔。
但街道还是心善,给陈红兵几个兄弟们都安排了临时工的工作。有了工作,至少有个盼头,不至于再出去为非作歹了。
临去东北之前,席于飞找过陈红兵一次,对他说如果三年劳教态度良好,以后想办法带他一起发财。
等改革开放之后,陈红兵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都算得上是人才了。大多数的倒爷都是他们这种人,长得横,兄弟多,路子广。
这种人只要那个义字在身上,再有个好的引路人,基本上闹不出什么太大的水花。
席于飞奔赴尔滨城的时候,云父去见了何玉声。
他也是想知道,云家对何玉声可以说是尽力培养,非常不错了。就连何玉声这个名字,都是云爷爷亲自给起的。
何玉声以前叫何大锣,何家还有个兄弟叫何大鼓。
起这种名字也是因为何家对这兄弟俩有着美好的祝愿,希望他们以后能做个响当当的汉子。
可真正的何大锣在医院里就被调换了,根据那个山本獠的供述,他买通好几个医院的护士,掉包了十多个孩子。
而原来的孩子,要么被扔了,要么被卖了。
那是个战乱的年代,谁都不会去在乎这些。
隔着一层铁栏杆,云父看着里面那个颓丧的,脸上失去生机的,头发已经全部变白了的男人,压根想象不出来他就是当年意气风发的何玉声,他的师弟,云爷爷的弟子。
“我就是嫉妒,”何玉声看着如今保养的很好,头发也染黑了,脸色红润的云父,“我真的是太嫉妒了,其实我很喜欢云霞,但比她大太多岁。那个崔树刚算是个什么啊,你们竟然会把云霞嫁给那种人!还有云穆怀,明明比我小,然而他那么的聪明,那么的好看。和他走在一起,让我感到浑身不自在。”
“我并不想你们死,但你们那么优秀,身上仿佛带着光芒。而我,我明明那么的努力,却压根达不到你们的十分之一!凭什么啊?你们有钱,有房子,有本事。可是我什么都没有,我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被人施舍来的!!”
上一篇:我舅舅才不是大坏蛋!
下一篇:当豪门文里的管家撞上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