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湖太妖生
有的时候身份证上名字还会写错,日期也有错的,直到后面全面实行身份证了,才有人拿着户口本去换了新的回来。
新的身份证就不是手写了,都是机打,个别生僻字还打不出来,有被当场要求改名字的。
因为身份证更加规范了,出门短期的可以不用介绍信了。不少京城周边的年轻人学会了旅游,于是大街上人更多了。
琉璃厂那条街就是初代的景点儿之一,有游客还溜达到胡同里来,站他家门口往里面张望,以为席家大院也是景点儿呢。
以前家家户户都有敞着大门的习惯,后来被烦的开始关门了。
云穆清见席于飞去躺着了,忙不迭的把脸上的东西拿下来,去卫生间洗干净,“知道,你的都换了?”
“单位给集体换的,”席于飞翻了个身,看着云穆清钻进被窝,伸手自然的搭在对方腰上,“明天我休息……”
云穆清眼睛一亮,“明天我也休息。”说完,反手就关了灯。
两个第二天都休息的人一觉睡到十点多,不过云穆清起来之后吃了饭就去工地了。
过俩月就是京城这边举办第一次亚运会的时候,他那个工地距离会场比较近,上面要求最近要抓紧。
家里仍旧静悄悄的,虽然是个假期,不过席家产业不少,放假了也都去帮忙。
上岁数的老人要么出去遛弯,要么就去前面的中介所了。
那里现在简直就是个中老年八卦消息集中站,每天都坐着不少老头老太太。
虽然闹腾了点儿,但也有好处。方圆不说百里,但十里房源基本都集中过来了。
八零年九零年都是出国热,这时候的欧美被知了们夸的天上有地上无,就连月亮都比国内圆,而且满地都是钱,随随便便就能成为大款。
吸引的不少国内人出国,就是那种卖地卖房子也要出国的。
席家因此收了不少房子,转手又往外租,每个月都有不少进账。
以前人们都觉得租房子比买房子划算,因为房子都是单位的,根据房子大小一个月租金一块到五块不等。而买一间房子至少两百块,够租好多年了。
但现在租房的价格已经水涨船高,从一两块变成了一二十。以前两百块的房子更是翻身成了两千多块!
很多年轻人结婚不想跟家里人挤着住,就想买房子。但两百的时候不买,如今两千块了,就开始着急了。
楼房价格也十分夸张,一套两居室的价格已经飙升到了五六万,据说还得涨。
席于飞心说现在五六万都是便宜的,再过几年,五六万连个厕所都买不起。不过四合院的价格还不算太夸张,最便宜的一间倒座房两千块,正房一间五千块,整个院子下来也就是几万块,虽然比八零年翻了将近十倍,但仍旧属于便宜房子。
不过现在大家都流行什么电灯电话楼上楼下,楼房比平房受欢迎多了。
等亚运会结束,国家引进大批外商,房价就开始坐火箭了。尤其是二环内的平房四合院,因为拆了好多,留下来的院子价格直接奔上千万。
曾经有个笑话,说一对夫妻在四合院价格长到几百万的时候把房子卖了,出国赚大钱。赚了几千万回来发现,房子也跟着长到了几千万,而且有价无市,不好买了。
曾柳华也发现了房子涨价快这件事了,压根用不到儿子提醒,只要有合适的,她就买。如今手里攥的房产,比云家还要多,这就是自家的底气,有了这些房子,家里儿子闺女出门腰杆子都是硬的。
席于飞出了门,看见有人在自家门口张望。
见他出来连忙问这个院子是不是可以开放观赏的,席于飞都无语了,指了指旁边的牌子,“私家院落,禁止入内。”
“真的假的?这么大的院子,是私人的?大杂院?”那人有些不依不饶,“这不是以前的老院子吗?听说之前住过贝勒。”
席于飞不耐烦,“住过王爷如今也是私家的。”他落了锁,推了自行车走了。走出老远去回头看,那几个人还趴在他家大门上,透着门缝往里面瞅呢。
简直有病。
古玩店里人变多了,张大嘴请了不少老师傅过来当掌柜的,他自己就在后院,跟一些老人们侃大山。
主要是他岁数也不小了,快六十了,不想出去折腾。
去各地收老玩意的已经成了他徒弟和儿子,只有拿不准的才会打电话让他过去掌掌眼,否则压根劳动不了小贝勒大驾。
“听说了吗?”见席于飞来了,张大嘴亲自泡了一壶好茶,“潘家园那边的旧货市场,说是要改成古玩市场。到时候咱家去那边开店吗?”
席于飞道:“你忙得过来就去呗,人多流量大,你们整的那些工艺品也好往外卖。”
张大嘴嘿嘿直笑,“主要是旁边老朱说打算过去开个店,他家有个窑。”
席于飞懂了,是做假瓷器的。
古玩这一行,水太深了。就算是张大嘴和一些资深的老师傅,偶尔都会被打眼。
不过他家好东西也多,这两年在古玩圈子里已经有了不小的名号,很多人想要淘什么好东西,都会过来看看。
之前还有拍卖会的人过来,想让他们出件拍品。
席于飞就把之前翻出来的一张油画交上去了,被一些西方古董鉴定员鉴定为是什么流派里很厉害的一个画家画的,一幅画拍出了两百多万刀的天价。
那时候还不到九零年呢,这件事简直震惊了古玩行业的一大群人。
席于飞也吃了个大惊,让张大嘴赶紧收拾出来一间屋,专门放他那些从国外淘回来的欧美的老物件儿,还请了个懂这个的老师傅帮忙盯着。
没办法,他们一屋子人,谁都不太懂西方这些东西。席于飞知道的也就是什么毕加索梵高这些名气大而且名字短的,稍微长点儿他都记不住。
因为这个,他还专门出国了几趟,找了乔尼帮忙,买了不少欧洲那边的老画作老物件回来。还有很多国外的工艺品,这玩意弄回来价格高,买的人还多,着实赚了一大笔钱。
主要就是这个年代,崇洋媚外的有点儿多,不赚他们的钱心里不踏实。
乔尼还跟他约好,等亚运会的时候他们一家子回来京城玩。赛利亚一家子也打来了电话,同样是决定亚运会的时候过来旅游。
席于飞答应了让他们都住在自己家,好好的体验一下华国人古老住宅的乐趣。
潘家园目前只是个旧货市场,张大嘴经常带人过去淘老东西,买回来不少老家具老瓷器之类的玩意。听说那边要改成古玩市场,不少人都动了心思。
琉璃厂这边虽然很好,但谁都希望自家店更大一些。
席于飞手里有钱,就让张大嘴做主,去那边找个好位置买一间铺子。也就是这时候潘家园的铺子还能买卖,再过上十多年,那边光靠房租都能吃的嘴里冒油了。
绝对是个宝地。
作者有话说:
这篇文开始收尾了,估计也就这个月的事儿。
我这几天不是不更新,是因为从北京回来又是来例假又是发烧,到现在都没怎么退烧。
天气还降温,我妈他们出去玩了,我还得去喂鸡,折腾一趟回来人都是虚的。
不确定今天能不能有二更,主要是看有没有退烧了,难受
第227章 副站长
“你真不打算换个职位吗?”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云穆清抚摸着席于飞汗湿的头发轻声道:“每次你上了车,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席于飞噗嗤笑出声,“咋还矫情上了?”
云穆清叹了口气,“就是突然觉得,可能自己是真的老了?再过几年,怕是力不从心……趁着这几年年轻,不得好好的……”
“闭嘴吧!”席于飞抬手把云穆清的嘴捏住了,“不是,你长得浓眉大眼的,咋心里这么黄呢?我也不年轻了啊,你不得省着用我!”
云穆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以前岁数小不觉得,现在突然就舍不得。晚上回来看不见你,我自己孤零零躺在床上,心里就不得劲儿。”
席于飞安抚的摸了摸对方的脸。
从七六年他重生回来,到现在已经过了十四个年头了。
借着重生的优势,他确实赚了很多钱,而且陪伴在父母身边。
现在父母虽然老了,但很健康,云家爷爷奶奶在梁老爷子的调理下,都九十多了,也是身体健壮,每天都能出去遛弯。
一转眼,他都三十多了,也确实应该把更多的时间用来陪伴父母,陪伴爱人。
“成吧,我明天去找老宋问问。”
宋思明如今已经是铁路副局了,权利不小,给自己安排个无聊的时候上车跑一跑的工作,应该挺简单的。
宋思明听完席于飞的来意,都无语笑了。
证明人在真正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不是,你才三十出头,就想着养老混日子了?”
席于飞大咧咧的往沙发上一坐,“宋叔,啥叫养老混日子啊?您这话说的,我真不爱听。我这不是把工作岗位让出来,好让年轻人去历练历练吗?”
宋思明翻了个大白眼,“年轻人?哦,你老了?我是不是也得把屁股下面的椅子让出来,给你坐坐?”
“可别?”席于飞连忙摆手拒绝,“您这活儿我干不了,太忙了。我就想要个清闲点儿的工作,多点儿时间陪陪我爹娘。他们都七十来岁的人了……”
“我是不是还得夸你一声孝顺啊?”宋思明又想翻白眼了。
能把个副局气成这样,席于飞功不可没。
席于飞笑嘻嘻的,“孝顺这不是应该的嘛?哎呀,主要是……你看我总是得帮那边出差,一走就是小一个月。回来又得跟车。得亏我没孩子,否则孩子都得不认识我了。你看我五哥,之前任务一走就是仨月,回来之后我侄子跟他喊叔叔,差点儿没给他气死。还有我四哥,都多大岁数了,出任务一走一年,我侄女看见他就哇哇哭,抱都不让抱……”
“少跟我说这些,还孩子呢,有本事你自己生啊!”宋思明懒得听这些,“你才三十二!”
“我都三十二了,而且我也不说不工作啊,需要我上我也不会推辞是不是?谁车上请假了,或者别的事,我就去替补一下。哎呀,我就是累了,十九岁参加工作,到现在,你看看我,为自己请假了几次?不都是为了国家……”席于飞开始“道德绑架”。
“快闭嘴吧,就你能叭叭。”宋思明头疼,“那你想去哪个部门?”
席于飞道:“后勤咋样?”
宋思明闭了闭眼,“后勤可大多都是养老的和老娘们,你受得了就去。”
“那算了,后勤不行……”席于飞绞尽脑汁,“要不咱们家商场缺人不?我负责服装那块?”
宋思明气道:“服装那块不早就是你的人了?哦,玉玉派来的人,跟你的有什么两样?咋,你还要跟自己人抢工作?”
席于飞抓耳挠腮,“那我能做什么啊?”
宋思明看他这幅样子,不知道怎么的,还挺开心,“哪有什么空闲的职位,车长你不愿意,站长你嫌累,其实副段长也成,咱们车站……”
“不不不,我梅雨哥都累成狗了,我可不!”席于飞拒绝,“我就是想找个清闲的,按时下班的,有时间陪我爹娘的。宋叔,我待遇已经很高了,也不想往上爬。而且时不时我还得出差呢,难不成我也得平调……”
宋思明啪的一拍桌子,“就副站长吧,我到时候吩咐一下,不给你那么多活儿。你想出去呢就自己调个班,不想出去就在办公室待着!”
好家伙,宋思明知道只要席于飞张嘴想平调走,姓孙的那个不要脸的一定会同意!
凭什么啊,把他们铁路局不当干粮是不是?
席于飞终于有了新的差事,还有了自己独立的办公室。他只负责站内人员调动之类的工作,以及乘务员提交上来的建议和乘客的投诉之类。
手底下还有几个兵,一个比自己岁数都大的科长,四个科员,足够用了。
科长也是之前的同事,知道一些关于席于飞的“内幕”,对这位有着不少一等功甚至还有特等功但十分低调的年轻人分外喜欢,哪怕人家比他职位高都无所谓。
人家有能耐,被国家看重,怎么就不能职位高了?
“要我说,早该调动了。”曾柳华听到大宝换了工作,还挺开心,“短途也就不说了,长途一走十天半个月的,看不见你我心里都空得慌。动不动还出差,一年到头在家里也没几天……说是休息三天,赶上放假还好,没赶上放假,家里都没个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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