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70年代当乘务员 第50章

作者:江湖太妖生 标签: 布衣生活 随身空间 种田文 年代文 穿越重生

那边又沉默了一会儿,“姓马的怎么跟你说的?”

陈红军道:“姓马的胆子小,看见军车都快吓死了。这事儿让他动手估计有些难,但是他说我们可以进去,他给开条,但其他的不管。还说他手底下的人嘴不严,万一出了事他兜不住。”

“特么的!”电话那边的人也不装斯文了,破口大骂,“有好处的时候一口一个姐夫,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到躲的安逸。”

可是这个事骂半天也没办法,毕竟西北离京城太远了,他的手压根伸不到那边。

原本以为他那几个对头会死在农场,谁知道上面风向竟然变了!

“那你回来吧,辛苦你们几个小兄弟了。我这边还有点儿事,就不聊了。”那边说完,便挂了电话。

陈红军盯着电话筒看了片刻,冷笑一声把电话挂了,“大姐,结账。”

铁路这边招待所多了俩小小子,还有军区那边开的证明,证明是云穆清领养了战友家的孩子。

一群人围着看,最后被侯长青把人轰走,“这个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

说完还看了看吕百城。

吕百城看了眼席于飞,问道:“这是你家什么亲戚?”

席于飞:……

“姑父,这是我师傅!”

“哦哦哦,师傅啊,”吕百城伸出手跟侯长青握手,“你好你好,嗨,我还当这孩子到处都是亲戚呢。”

侯长青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啊?是吗?哈哈哈你是他姑父啊?”

“是我姑父!”梅雨补充。

侯长青:……

“这几个孩子就麻烦候师傅了,”吕百城看侯长青挺顺眼,“小的这个不听话你就揍他,没事,他抗揍呢。”

侯长青:???

“姑父,这话怎么说的?我师傅可喜欢我了!”席于飞不满。

这姑父不行,这姑父喜欢拆台。还总是阴阳怪气的,爱吃醋。

“去去去,”吕百城轰他,“把车里的东西拿出来,那个羊分你师傅一个,人家天寒地冻的还得带着你们一群猴崽子,容易吗?”

侯长青:……

有没有可能,这其实就是我的工作呢?

等年轻人走了,吕百城这才一脸严肃道:“候同志,我这边给您添麻烦了。”

“不不不,解放军同志,不麻烦。不过就是顺带的事儿。”侯长青连忙摆手。

“嗨,什么解放军同志,你喊我老吕就可以了。我是梅雨的亲姑父,那俩孩子也跟我喊姑父。都是年轻人,咱们能帮忙照顾就照顾着。”

“是,几个都是好孩子。”侯长青心说原来你不是人家大宝子的姑父啊?那你刚才还劲劲儿的呢?

吕百城跟托孤似的,跟侯长青站雪地里抽了两只烟才走。

这给老侯冻的,一抄手赶紧回屋了。

铁路这边招待所条件可是相当不错,两层小楼,大锅炉房烧暖气。不过洗澡仍旧麻烦,毕竟这边缺水缺的厉害。

侯长青说晚上让俩孩子跟他那屋休息,他是四人间,但只有他跟常峥嵘和刘队长住,空了张床。

晚上的时候这边吃饭十分省事儿,毕竟是免费的,大锅炖羊汤,肉没见多少,大白菜粉条白萝卜管够。

席于飞他们端了两大盆回来,还拿了二十多个大饼子。其中十二个是免费的,剩下的是买的。

菜里没什么油水,很适合俩孩子吃。

吃饱喝足又把药热了给孩子们喝了,然后去铁路的卫生所重新熬了药装水壶里面,留着去车上喝。

这玩意医生说了要连喝三天,否则虫子不能打的彻底。

席于飞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肚子,总归没有那么硬邦邦的了,柔软了不少。只是再摸一下孩子的肋骨,顿时心疼的不行。

不过没事,孩子还小,还能养回来。

等回程的时候,装羊肉的麻袋都塞进了餐车那边。两个孩子也被侯长青带走照顾。

一路上也没有什么奇葩的事儿,不过就是鸡飞了鸭跑了大姑娘跟小媳妇有口角了。不过听了几次防诈骗广播,就都安分下来,看谁都像拐子,热情度减了不少。

等下了车,梅雨扛走了一只羊,剩下的都被席于飞跟云穆清扛着,身边还牵着俩小小子。

这次下车晚,车站没看见张大嘴,只能叫了别的板车。

这些板爷就跟未来的出租车司机似的,那叫一个能唠,大寒风里骑着板车一张嘴愣是没停,怕是西北风都喝撑了。

因为冷,胡同里也没什么人了。

席于飞安稳的到家,抬手拍门,“娘,开门呐,我回来啦!”

作者有话说:

吕百城:姑父有了姨夫有了,鬼知道这是个啥亲戚。

侯长青:???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第54章 清纯玉玉

只管家中大事的席文明一言不发。

曾柳华左看看右看看,大手一挥,“不过是添两双筷子的事儿,人家又不是不给钱!”

“老娘圣明!”席于飞蹭过去挽住他娘的胳膊,“下面问题来了,这小哥俩挂谁名下?”

席文明这才张嘴,“不好用席家的姓,咱们家还是招眼,不如挂你们嫂子家里,就说是侄子过来上学。”

大嫂有些为难,“其实不是不想挂我名下,但那时候哥俩就是农村人了啊。”

她还没有摆脱农村户口呢,没有城市户口就吃不到商品粮,每年家里都得给她这边送粮食,生怕她被婆家看不起。

“那就我呗,我家,二嫂家都成!”三嫂举手表决。

二嫂苦笑道:“我家什么德行你们也都知道,这俩孩子挂过去,指不定那边又得琢磨什么呢。”

“那就我家!”三嫂于倩一拍胸脯,“我家没事,让我哥配合一下,他不敢不听我的话!”

怎么说呢,作为老于家最宠爱的闺女,于倩这个性子怎么养成的也足够看出来了。

“那就老于家,”曾柳华拍板了,“明天让你哥帮个忙,也不白帮。大宝不是扛回来两头羊吗?卸个羊腿过去。”

添丁进口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

于教授还挺开心的,家里多了俩姓于的孩子,那跟他多了俩孙子有啥区别?

“让这俩孩子跟我家向前做个伴儿呗?”于教授笑呵呵的摸了摸云逸的脑袋。因为小孩儿得了虱子,一脑袋乱毛在部队的时候就找人剃秃了,如今光溜溜的,特别好摸。

“跟你们向前哥哥一起睡成不?”席于飞也去摸,小哥俩脑瓜子溜圆,盘起来可顺手了。

云逸没有任何要求,他先是看了眼云穆清,又看了看席家这一大家子人,乖巧的点点头,“好的。”

云旭什么事儿都听哥哥的,自然也点头。不过他说话还不太利索,大多时候只是笑,偶尔吭哧出一两个字。

“那就明天,老三你去你丈母娘家带个信儿,让你大舅子跑一趟。上了户口我就带他们俩去医院,有熟人也好办事。其他的不用你们操心了,对了,你俩今天也别回去了,回去冷锅冷灶的,就跟家里睡,早晨我给你们煮羊杂汤喝,大白萝卜羊杂汤,配饼子,吃去吧,香死。”

听到一大早起来就有羊杂汤喝,席于飞想要会自己小天地的心思刷的就飞了,“好的好的,娘,我俩今天就跟这边睡。”

云穆清从进门到现在除了打个招呼之外全程一个字都没吭出来,从侄子到床铺,都被安排好了。

冬日的早晨,被窝是有魔法的。

它温暖舒适干燥,裹着里面疲惫而又慵懒的灵魂。

全家人都起来了,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云穆清在院子里吭哧吭哧的洗衣服,大嫂二嫂肚子太大了,重活干不了,就坐在阳光下纳鞋底子。

于教授估计是开了窍,早晨跟着席文明溜达着去学校了。说是偶尔能给学生们讲讲历史,不过也不敢讲太深,就讲古代那些大将军怎么打仗的。

于天河也在晒太阳,他几乎比刚来的时候胖了一大圈,眉眼疏朗,之前的悲怆之气散的也差不多了。

只有席于飞,还裹在被子里呼呼大睡。

说是早晨喝羊汤,但这个早晨不代表其他人的早晨。别人一大早起来随便喝口稀饭黏粥揣个饼子窝头就赶紧走了。

只有席于飞的早晨,是阳光洒满大地,充满了羊汤香味的早晨。

“大宝,起床啦。”曾柳华伸手摸了摸席于飞的脸蛋子,之前瘦到嘬腮的脸颊如今丰满起来,能捏起嘟嘟的肉肉了,“赶紧起来吃饭,玉玉说一会儿想去那边收拾收拾,你不起来他自己回去啦。”

“起,起来了……”席于飞不情愿的伸了个懒腰,迷迷瞪瞪坐起身。然后曾柳华就把捂的热热乎乎的棉袄披在他身上了。

等穿好衣服下了炕,牙刷上也被挤了牙膏,杯子里的水正好晾温。

洗完脸刷完牙,人也清醒的差不多了。

他顺道帮着云穆清把衣服晾上,低头瞅了眼云穆清的棉裤脚,“娘,玉玉的棉裤短了!”

就扯,都二十了,这家伙怎么还在窜个头?

曾柳华从厨房出来看了看,“进屋脱下来,一会儿接一截上去。”

“不,不用了。”云穆清有些脸红,“我自己回去补就成。”

“别废话啊,赶紧着,几分钟的事儿!过来盛羊汤,扶你于大哥进屋再吃点儿。老大老二家的也都进来喝点儿汤,对了,把棉花布头找点儿出来。”

曾柳华话说完,手里端着两大碗羊杂汤也进了屋。

席于飞迅速的搬了炕桌放炕上,云穆清已经把于天河背进来了。

炕桌上一会儿功夫就摆了好几只碗,装了满满的羊杂汤和大萝卜,还有一盆子贴饼子。

马科长送给席于飞的那罐子焖羊肉早就贡献在铁路上了,席于飞也不抠搜,让餐车大师傅用白萝卜炖了一大锅,人人有份。

不过他们几个和俩孩子的肉最多,吃起来喷香。

冬天喝羊肉汤这种事绝对不会腻,再搭配上酱豆腐和韭菜花,你就吃吧,一吃一个不吱声。

席于飞呼噜呼噜的吃了一大碗,浑身都热了起来,被冬天的太阳一晒,棉袄都快穿不住了。

“娘,晚上包羊肉馅大包子呗?我想吃肉包子了。”

“吃!”曾柳华可喜欢大宝点菜了,“就吃羊肉馅的?今天你三嫂说供销社那边来猪肉了,一会儿过去买点儿,再包个猪肉白菜的?”

“那就吃羊肉饺子,猪肉包子。”席于飞从自己的行李袋里翻了翻,掏出一叠票子来,“拿去花!”

这都是他从沪市跟新哥他们换的京城的票,有的都快过期了,不用掉也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