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也穿过来了! 第48章

作者:阿扶光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古穿今 甜文 日常 穿越重生

【老师讲得真好】

【怎么说呢,死的的确太早了,二十三岁,现在就是大学刚毕业吧】

【商衡安的确聪明能干,嵩县当时的环境十分恶劣,他的手腕不仅高超,还很圆滑,如果多活个十几年,可能大安后来的走向就不是那样了】

【特别赞同老师说的弟控,他少年时给他弟弟写过一首夸夸诗,大家来点评一下“疑是神仙骨,不然秋水魂”】

【提前说明一下,关于商衡安写诗作赋的水平,江合桐是这样点评的,唉,唉,唉!糟,糟,糟!!】

【怀疑他是神仙的骨头做的,或者秋水的魂魄为人,我觉得写还挺好的,内敛情拙的少年没把满腔的真感情放进去我是不相信的】

【商衔妄还写过一首诗,说是写给他心上人的,也还可以,“流萤见卿卿,梦醒不知冬”】

【没有人觉得“流萤见卿卿,梦醒不知冬”其实也是写给弟弟的吗?】

【哈哈我也这样觉得,史书记载,商衔妄去世的时候都没有娶妻的】

【可是这不是一首赫赫有名的情诗吗?】

【不过商衡安弟弟挺难评的,据说他横行霸道,仗势欺人,最后被皇帝砍头了】

【啊?】

【我不否认商衔妄在公事上公明昭德,但私德可能的确不行吧,弟弟被宠坏了】

什么鬼东西?商雪延看了几条关于他的评论,但没有太上心,大多数都集中于商衡安本身,甚至评论区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如果他多活十几年,双庆新政到底能不能让大安重焕生机。

一条一条的消息看完,商雪延戴好了耳机,又听了一边青年的视频,他退出关于江合桐的热词条,看到了一个热词条上有芮樱立三个字。

芮樱立是商雪延的熟人了,就是他上部剧的女主,也是上部剧里人气最高的存在。

商雪延好奇地点进去,是芮樱立的在播综艺里好笑的反应引起了网友的关注,算是正面热词条,商雪延滑了几下,一个网友发的内容引起了商雪延的注意。

“狼牙土豆多放葱:上次去布扎格探班樱樱的时候,运气超级好,遇见了一个超帅的帅哥【图片】”

商雪延点开图片,图片有点糊,只有一个侧脸,对方穿着一件藏蓝色的冲锋衣,面容肃淡,但那个人是商雪延最熟悉的人之一,哪怕只是一个侧脸轮廓,商雪延也能把他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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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亲亲][亲亲]

第41章

布扎格, 探班?去年十一月,他们就在布扎格拍戏!

商雪延点开这条微博的评论区,下面都是夸赞这个男人长得帅的, 商雪延咽了几下喉咙,给这个发帖的人发去了私信。

【这个人长得很像我一个朋友, 请问你是在去年的什么时候遇见的对方?】

消息发送完, 商雪延不停地刷新,没过多久, 对方回复了他的私信。

【十一月中旬吧】

【他有告诉你他去做什么吗?】

【就是我去办酒店入住的时候,对方退宿,一面之缘,其他的都不知道了】

【请问你住的是哪家酒店?】

对方告诉商雪延酒店名字, 在布扎格取景的时候,布扎格地广人稀,有一段时间他们是借宿在当地百姓家里的,有一段时间取景地距离县城不算太远, 大家住在县城里,十一月中旬,大家住在县城里,县城里就几家酒店,对方说的酒店名字恰好就在他酒店的旁边。

大哥十一月去过布扎格, 他为什么要去布扎格,又为什么没有告诉他。

猛然间, 商雪延想起三天前, 在湖州卫视录制综艺节目时,进入棚里的时候恍然看到过一个熟悉的身形,他当时没有多想, 天下之大,一个相似的身形而已。

商衔妄呼吸紊乱,他退出关于芮樱立的词条,在搜索框里输入周末大赢家录制帅哥。

商雪延指腹用力地往下滑,滑了几十页都没有看到相关的内容,他换了一个词条,周末大赢家偶遇帅哥,还是滑了十几分钟都没有看到他觉得可能会看到的内容。

一旦有了揣测,怀疑就难以磨灭,商雪延换了一个软件,输入大赢家录制现场素人帅哥几个字,他往下翻页,没翻几页,他瞳孔蓦地一缩,静默地盯着一个三天前晚上发的帖子。

【今晚晚上去周末大赢家看现场录制,我旁边坐了一个好帅的帅哥】

【真的太帅了,我本来是为了看汤老师去的,结果一半的时间都被我后面的帅哥迷住了】

可能是周末大赢家,汤老师这些词都挺有人关注,帖子的回复量不少,商雪延忽略掉那些粉丝问题,只看那些他关注的回复。

【度假轻轻:有多帅,有照片吗?】

【没有,不好意思拍了】

【没图没真相】

【我给你们描述一下吧,他应该很高,坐下不显,但腿特别长,周末大赢家的位置还算宽敞,他两条腿都要把位置撑满了,目测身高在一米八八以上,且是比例非常优越的那种】

【棚内开了空调,他没穿外套,套了一件深黑色的基础款卫衣,黑发,戴了一张V口黑色防护口罩,鼻子应该特别挺,眼睫毛非常浓密,眼睛非常好看,是那种清雅冷淡的好看】

【不过我觉得他是场上蓝衣服的粉丝,我仔细地观察了,他的目光基本都跟随那个蓝衣服,想起来了,那个小演员叫商雪延,他也蛮帅的,商雪延玩游戏的时候,他的那个眼神就变得好宠溺,疏离都融化了,眼角稍稍弯起来】

【中途有段时间,嘉宾们去后台换衣服,他就冷冷淡淡地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

【对了,我坐在他右边嘛,他耳前区还有一颗小黑痣,超级性感】

身高一米八八以上,比例极其优越,喜爱黑色,黑发挺鼻,专注于商雪延,耳前区还有一颗黑痣,会有如此巧合的事吗?

“延哥,登机了,延哥。”费钰叫了商雪延好几声,商雪延都没有反应,愣愣地盯着手机,费钰手掌在商雪延肩膀上拍了一下,“延哥!”

商雪延蓦地仰起头,视网膜里出现费钰可靠的五官,嗓音干哑,“我拍戏的时候,我大哥是不是来偷偷地看过我?”

费钰猝不及防,“没,没有啊。”

声音不自觉变轻,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用力,指节泛白,商雪延喉关发涩,轻声追问道:“来过几次?”

“没,没来……来过四次。”费钰心里呜呼一声,心虚道,“商总不允许我告诉你,延哥。”

“我录周末大赢家的时候,他是不是也来了?”

“商总来了吗?”费钰惊诧,对上商雪延紧绷的眼神,费钰连忙道,“这我是真不知道啊,延哥,周末大赢家买票就行,但来剧组的话肯定要清楚你的行程,所以……”

商雪延站了起来,他长得很帅,但性情开朗,爱说爱笑,费钰很少见他绷着一张脸,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他心里哀叹一声,搞不懂这兄弟两人到底搞什么东西,疾步跟了上去。

一个半小时后,飞机准点降落在机场,司机先把费钰送到家,再送商雪延回风韵湾,商雪延脑袋里全是一片乱麻,乱麻浸泡在沁凉的泉水里,商雪延耗尽心思的打捞,找不到乱麻的头。

心跳杂乱失序,更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

“衔妄,你回来了?”商衔妄挺拔的身躯出现在客厅里,在客厅落地窗外看窗外小雨的王姨问道,“要吃宵夜吗?”

商雪延今天加班,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不吃了,阿延在哪里?”商衔妄把羊毛大衣搭在手臂上,问道。

“回来之后就上楼了,可能在外面玩了几天,今天有点累吧。”

“我上去看看。”乘坐电梯来到二楼,商雪延的房门半掩,商衔妄指骨落在门扉上,敲了好几下门,都没有听到商雪延的声音,商衔妄推开门,走了进去。

“阿延,怎么了?”混沌中,熟悉的、自带点磁性的男低音在商雪延的耳边响起,商雪延猝不及防,顿时被吓了一跳,虚虚握在掌心的手机“哐当”一声,摔落在地。

商雪延回神,工学椅轮子在木地板上摩擦,他弯腰想去捡起来,商衔妄快了一步,弯腰低头,大手先一步捡起了手机,笑道:“在想什……”

眼神不经意碰触商雪延手机上没熄灭的页面,嗓音戛然而止。

那是一个网友发的微博,内容是她在布扎格探班时遇见了一个帅哥,下面是一张偷拍的图片,侧脸,略糊。

商雪延猛地把手机从商衔妄手里抢了过来,掌心紧紧地攥着手机,商雪延语速飞快道:“我,我下楼喝水。”

并不渴,商雪延打开冰箱,没有挑选,随便拿了一瓶饮料,他身体斜斜地倚靠硬沉的冰箱,刺激苦涩的液体流入喉管,进入体内,商雪延把一罐啤酒缓慢地喝完,易拉罐扔进垃圾桶里,慢吞吞地回到了房间。

房间里已经没有商衔妄的身影了,商雪延身体呈大字形摔在柔软的床上,床垫微微陷进去,商雪延抬起手臂,遮住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商雪延下楼的时间要晚一些,商衔妄已经出门上班了,商雪延给大金开了机,小狗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脚边。

商雪延站在阳台上,二月底的寒风冰冷刺骨,商雪延本性勇敢,退缩和逃避从来不是他人生的主旋律,遇见山则攀,遇见海就淌。

他冷静,镇定把浸泡在湖水里的乱麻一根一根地梳理,直到手掌被寒风冻得通红,商雪延扬了扬唇,回到了房间。

黄昏,商衔妄下班后,准时到家了,商雪延把剧本扔在一旁,对他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大哥,你回来了。”

虽然马上就要三月了,但农历才刚过新年不久,今日天气阴沉,落地窗外天色昏溟,树枝乱晃,似乎随时会有狂风暴雨欺压而下。

商衔妄的眼神定在商雪延的身上,“嗯。”

“那洗手吃饭吧,王姨都把晚饭做好了。”

吃完晚饭后,王姨去厨房洗碗,商衔妄回到了房间,他洗澡换衣服,商雪延坐在客厅厚密的毛毯上,挑选今晚打算看的电影。

不多时,商衔妄下楼来了,他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布料柔软宽松,踩着深灰色的基础款拖鞋,脚步轻缓地走到商雪延的身旁,在他旁边的沙发落坐。

“今晚看这个吧,是个喜剧片。”商雪延和商衔妄都在家的晚上,一般是两人的家庭时间,有时候两人会去遛狗,大金已经收获了小区住户惊讶的眼神,商雪延有时把它带到公园里,公园里人多熙攘,小朋友多,大金总是很受欢迎。

不过有时候,商雪延享受两人一狗的在小区里的静谧,或者一起打游戏,抑或者,商雪延看剧本,商衔妄用iPad看报告看论文看文件,并不一定规定做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待在一个空间里,抬头就能看见彼此。

“这是国外刚上流媒体的一个电影,据说挺搞笑的。”商雪延点击播放。

“嗯。”

电影刚开始,就是打斗追击的画面,商雪延视线落在电子屏幕上,过了片刻,他眼睫往下一落,碰过下眼睑,微微侧身仰头,视线落在身后的商衔妄身上。

商衔妄专注地盯着电视屏幕,搁在皮质沙发上的指腹蜷缩,他喉头很用力地滚了滚,视线收回,垂下,浓密的眼睫无法控制地颤抖,眼神虚虚地和商雪延过了一下。

像是一片雪花碰触天空翱翔的大雁,相遇转瞬即逝,大雁往恒定的方向展翅,雪花直直地坠落地面。

商雪延心跳噗通噗通乱了起来,他神色宁静地笑了一下,转过头,盯着电视机屏幕里热热闹闹的画面。

商雪延喜欢坐在地毯上,商衔妄则总是坐在沙发上,正常的情况下,商雪延盘腿坐着的地方总是离他很近,有时候脊背会不小心碰触他的大腿,而他也总不在意,甚至直接靠着,亲密、熟稔、信任、依赖。

今日两人的距离不算远,半臂的距离,但就算商雪延不经意地往后靠,也不会碰到他的小腿,只会碰到沙发边缘。

有一种被握住喉咙的窒息感,可是那只握住喉咙无形的手并不是肆无忌惮地收紧力气,他残忍地维持在一个让人窒息痛苦却不会死亡的程度,让人长久地感受那种呼吸不过来的痛苦。

人类善于忍耐,终于麻木,但痛苦并不会因为亘久的习惯消失,它会在一个不经意的瞬间出现,刺挠的肉/体鲜血淋漓,无措也迷茫。

电影到了尾声,商雪延再次转过头来,他语气一如既往,“这个电影一点都不好看,有点名不副实了。”

“嗯。”

商雪延握了下拳,是一个给自己鼓励的方式,“我搬出去住吧。”时间的确是治愈一切并非□□疾病的良药,刚开始来到千年后,他怀念大安的每一个人,想到他们心口酸涩,现在想到父母,想到过去的点点滴滴,那股酸涩少了许多,更多的是平静的思念。

或许,大哥还需要更多一点的时间。

握在他脖子上那只无形的手缓慢地收紧了,口腔里冒出腥甜的气息,但因为习惯了身、体是痛苦的容器,他看起来自然且轻柔地问出了一句话,“为什么?”

商雪延打起精神,尽可能让气氛显得轻松而悠闲,“就很多人长大了都会自己住啊。”

“阿延,还是觉得恶心了吧。”商衔妄指尖在颤抖,传递到手臂,手臂一同颤抖,他把颤抖的手藏在身后,他想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可下颌线不似平时自然地舒展,绷的极紧,像是拉满了的弦,随时会崩裂,“阿延,我不敢怀有任何的奢求,我只做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