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也穿过来了! 第74章

作者:阿扶光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古穿今 甜文 日常 穿越重生

商雪延心跳快了一秒。

他走过去,捏住深灰色床单的一角,利落地往床角一压,商衔妄抬眸看了他一眼,商雪延看见了商衔妄比平时颜色深一些的嘴唇,目光赶紧下移,又看到了他搁在床单上的那只手,那只手看起来像是工艺品一般漂亮,但实际上,灵活性不比他的观赏性差。

喉结滚了一下,等商衔妄把四件套换好,商雪延掀开被子,麻利地窜了进去,闭上眼睛道:“我要睡了。”

“嗯,晚安。”商衔妄低声说道。

商雪延的睡眠质量一般人望尘莫及,说了睡觉,闭上眼睛没两分钟就睡着了,商衔妄把换下来的四件套放进洗衣房,再回到商雪延的房间,他的呼吸声已经很均匀了。

商雪延睡觉的姿势不算好,但也够不上差这个字,现在是平躺的姿势,肩膀之下都盖在柔软的被子里,商衔妄盯着他看了两秒钟,关掉了房间里的灯,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一夜无眠,早上醒来商雪延反应了片刻,他坐起了身,先打开手机,发现手机里竟然有很多消息,有王先滔和沈梦琨发的消息,也有关系不错的冯一溪发的,都没太关注那个同性恋的热搜,关心他那个打人的热搜。

他们发消息的时间是在晚上的九十点,商雪延那个时候正进行一种很激烈的运动,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发来的消息,弄完了都过了凌晨了,商雪延就困得直接睡觉了。

他点开热搜看了看,发现关于他打人的热搜已经不在了,搜了搜广场,尚算风平浪静。

商雪延点开微信,告诉了一些他们来龙去脉。

沈梦琨:【草,果然就是江蓝,昨天我和琨儿猜就是江蓝做的事,背景很像上次我们去的会所】

沈梦琨:【不过你的声明昨晚一发,热度其实降的挺快的,因为攻击家人造成的身体冲突,部分网友还是能理解】

商雪延估计沈梦琨的词经过修饰,不过商雪延长得帅人聪明还有一个完美的对象,被骂他也不太在意了。

王先滔这个时候冒了出来:【延儿,昨天晚上@你半天,你不会九十点就睡了吧?你干嘛呢?】

商雪延手指轻动:【被骂了,在哭呢】

王先滔:【[微笑][微笑][微笑]】

王先滔:【不会是在你在大哥的床上爽到哭吧[微笑][微笑][微笑]】

沈梦琨:【Σ(⊙▽⊙"a】

商雪延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地摁灭了手机,过了片刻,他忽然摁亮了手机,指腹轻敲键盘,【是啊,爽到我要升仙了,怎么,你要加入我们吗?】

沈梦琨:【(ΩДΩ)】

等了几分钟,都没有等到王先滔的消息,商雪延耳垂滚烫的摁灭了手机。

今天星期六,商雪延要去剧组拍戏,而商衔妄要去公司里上班,两人收拾好了之后,一个穿着卫衣运动长裤,青春洋溢地出门,另外一个跟在他身后,西装革履,衣冠楚楚。

商雪延先上车,劳斯莱斯驶出地库后,迈巴赫才发动。

两辆车一前一后地行驶出小区,同行了一公里,商衔妄听到前车鸣笛的声音,他也按了一下喇叭回应,劳斯莱斯向东驶去,迈巴赫开向另外一个方向,而在几个小时后,两辆车又会驶向同一个目的地。

商衔妄朝侧方的车道看了一眼,恰好看见了脑袋伸出窗外的商雪延,商雪延没有看他的方向,他旁边的那辆大众载了一只金毛,初夏橘红色的晨光下,他目光灿亮地冲着那只金毛寒暄,那只金毛两只爪子按在车窗上,热情地回应他。

后车在鸣笛催促,商衔妄收回了视线,踩了一脚油门。

商雪延把车开进剧组附近的一个停车场,停好车之后他拿着水壶和手机下车,因为他们这部戏是情景喜剧,九成剧情都发生在小院里,剧组租了不远处的一套民居作为更衣室和化妆间,商雪延要先去化妆间。

昨天下午和晚上的热搜没太引起大家的关注,娱乐圈的人,还算谣言是怎么一回事的。

尤其是商雪延最近有戏播,热度还不算低。

第二个打人的新闻,毕竟商雪延出声明解释了,是对方先诅咒辱骂他的家人,大家一想商雪延的兄控属性,挺能理解他。

今天的戏拍的顺顺利利,商雪延下午四点就收了工,剧组其他人还有两场戏要拍,商雪延先和费钰离开。

停车的地方距离拍摄地大概有几百米的距离,两个人说说笑笑地步行过去,刚到露天的停车场,几个坐在长安车上的男人忽然拿着水果刀朝商雪延涌过来。

“靠!”商雪延脚尖猛地朝右旋转,避开男人挥过来的水果刀,与此同时,另外一个男人拿着水果刀不管不顾地朝他的脸颊划过来。

***

“阿延。”商雪延左手滑动着手机,坐在医院过道上的塑料椅上,听见声音,抬起头来,“大哥。”

他顺势把手机塞进衣兜里,站了起来。

商衔妄脚步匆匆地朝他走了过来,目光在触及他右臂时一顿,商雪延今天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卫衣,干涸的红色痕迹在他衣服上特别鲜艳,刺得商衔妄眼睛一痛。

“我没事。”商雪延赶紧说,“我就手背上被挂了一下,不重,倒是钰哥的手臂被水果刀划拉了一个大口子,缝了十几针,衣服上的血基本都是他的。”

商衔妄捏了捏商雪延的胳膊和大腿,没发现有别的什么伤,他轻手轻脚地拿起商雪延的右手,右手手背上裹着一层不算厚的纱布。

“几针?”

“三针,过几天就好了。”商雪延不在意地说。

商衔妄抬起头和他对视,过了片刻,猛地张开手臂,胳膊横过商雪延的双臂,用力地把人抱在了怀里。

商雪延能感觉到商衔妄藏在西装面料里胳膊微微紧绷。

商雪延不自觉放轻了一点声音,“打电话不就说了吗?我没什么事,何况我这么厉害,三五个男人哪里是我的对手。”

商衔妄没有说话,下颌紧紧地贴在商雪延的颈窝里,深深地嗅闻商雪延身上的味道和热气。

住院部走廊里有病人家属和护士进进出出,商雪延被商衔妄抱了一会儿,才轻轻地推了推他,“好了,我没事。”

商衔妄缓缓松开商衔妄,微微往后退开一点,商雪延额头有一点轻微的灰尘,眼神很明亮,双颊看起来也气血充足,白里透红,他又看了眼商雪延裹着纱布的右手手背,轻轻地嗯了一声。

费钰的胳膊被水果划伤,有些严重,缝了十几针,加上他被一个男人推在地上,有点脑震荡,医院建议他留院观察两天。

他在京市是和他表哥一起住的,等他表哥下班过来后,商雪延和商衔妄才离开。

两个人先去警察局做笔录,三个嫌疑人已经全部逮捕归案了,经过几个小时的审理,有嫌疑人供述他们是受人指使,要给商雪延一些严厉的教训,并且毁了他的脸。

夜色已深,商雪延和商衔妄离开警察局,商雪延觉得右手手背上的一点小伤不影响他开车,不过商衔妄显然有不同的看法,商雪延坐在副驾驶。

坐进副驾驶,他用左手拉好了门,商衔妄忽然凑过来,拉过他左肩的安全带,眼帘微垂,帮他系好了安全带。

商雪延身体往后仰,方便商衔妄帮他系好安全带,又不在意地说:“这么一点小伤,我可以自己系的。”

商衔妄往上掀了一下眼皮,车厢里的灯光暗淡,商雪延莫名其妙地看到一点更深更黑的东西,似乎有点危险,像是平静海面下饥肠辘辘的鲨鱼。

商雪延喉结吞咽了一下。

商衔妄突然抬起手,遮了一下商雪延的眼睛。

纤长的眼睫蹭过商衔妄干燥的手掌,商雪延觉得挺有意思,又眨了眨眼。

商衔妄拿开覆住他眼睛的手掌。

商雪延转过脸,视线落在商衔妄的侧脸上,他没有笑,目光专注地盯着挡风玻璃,熟练地发动汽车。

似乎刚才将一切拖进黑暗里的危险觉是一种错觉。

应该是错觉,他这点轻轻轻微伤,不值得特别在意。

商雪延说:“大哥,你觉得幕后指使应该是谁?”

“江蓝。”商衔妄言简意赅。

商雪延特别赞同:“我也觉得是江蓝。”

他皱了一下眉,“我真不懂,江蓝为什么这么恨我。”

商衔妄状似平静地嗯了一声。

第二天,商雪延向剧组请了一天假,剧组也知道昨天在停车场发生的事情,当时的报警电话还是剧组的场务打过去的。

商衔妄也没有去公司里加班,两个人先去了医院探望了费钰。

之后两个人去了趟警察局,警察审问出了教唆者的身份,和商雪延和商衔妄猜测的一样,就是江蓝雇佣的他们几个人,想要毁掉商雪延的脸。

不过今早警察去逮捕江蓝,江蓝原来的住所人去楼空,现在不知道他在哪里。

警察叮嘱道:“鉴于他对你的恶意,江蓝没有逮捕归案的这几天,你出行注意点安全,最好别去荒僻的地方。”

“好,我知道了。”商雪延道。

商雪延手背上的伤真的是轻微伤,第二天剧组给了一天假,商雪延第三天必须得去拍戏了,商衔妄没去公司上班,陪他拍了一天戏。

第四天商衔妄没有陪他去拍戏了,但是他给商雪延安排了四个保镖。

四个肌肉结实,体型壮硕的退役军人一字排开在客厅里,商雪延打听了几句,得出他们原来在非洲做过安保,有过货真价实的经历,商雪延转过冲商衔妄道,“哥,不至于吧。”

商衔妄就说了一句话,“江蓝还没有逮捕归案。”

商雪延抓了一下脸颊,商衔妄定定地看着他,商衔妄向来都非常纵容和包容商雪延,但是这一次眼神对视,商雪延发现商衔妄没有任何退步的可能。

甚至,雇佣四个保镖跟着他,已经是压抑自己欲望后,做出的妥协行为了。

商雪延:“行吧。”

果然,商雪延带四个保镖去剧组,引起了剧组的一点轰动,不是没有明星带保镖,但一般是在出席活动的时候,带保镖来剧组的还是少见。

而且商雪延的四个保镖,一看就和寻常的保镖不同,怎么说呢,腱子肉太结实了,眼神太犀利了。

《梧桐路306》这部戏商雪延和傅景宁最能聊到一起去,见他右手缠着一圈白纱布,指了一下,“没事吧?”

商雪延甩了甩手,不在意道:“没事,就缝了三针。”

傅景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凑近他道:“前晚上那个热搜,和你牵手的人是你哥吧?”

商雪延脑袋卡了一下,佯装自然道:“是啊,我和我大哥感情好。”

“我看着那个人应该也是你大哥。”傅景宁笑了一下,别有深意。

商雪延有一根敏感的神经突突地跳了两下,傅景宁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指了指杵在小院四周的几个保镖,“你哥给你找的保镖?”

“嗯,他不放心我。”

傅景宁感慨道:“幸好你只是缝了三针,否则我们这戏得停工一段时间。”

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傅景宁的言下之意,商雪延说:“你说的也太严重了,不至于的。”

傅景宁看着商雪延。

商雪延视线转移走,没和傅景宁对视。

接下来的一周,每天商雪延都由四位保镖护送上下班,这天黄昏,商衔妄带着商雪延去附近医院拆掉了手背上的线,伤口不深,留下了一道粉红色的伤痕,医生开了一些祛疤的药膏,商衔妄拿了药后,驱车带商雪延回家。

吃过晚饭后,商衔妄接了一个电话,回到客厅,商雪延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在看篮球比赛,目光专注。

一个小时后,商雪延看好的那支球队赢了比赛,他绷紧了半天的身体陡然放松了起来,右手握成拳,激动地挥了一下,手背上的粉色疤痕,在昏黄的光线下,并不是特别显眼。

他转过身,后背蹭过商衔妄的小腿,仰着头,神色激动,双颊红润,“大哥,你看到了吗?他们赢了,差一点,差一点就输了。”

“嗯,看到了,最后那个实心球,很精彩。”商衔妄看着他说道。

商雪延笑了一下,又问道:“大哥,一周多了,江蓝还没有逮捕归案吗?”

“明天陈松他们不用跟着你了。”商衔妄说。

“江蓝被抓住了?”商雪延坐在商衔妄的身边,激动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