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标记了好兄弟怎么办 第26章

作者:扬戈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星际 ABO 穿越重生

连恒渊猛地回过头看向秦以煊, 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突然亲了秦以煊一下:“我们第一次去打猎时, 你说你怀疑苍星有某种辐射或是磁场在潜移默化地改变人类的思想,其实改变的是基因或是基因的表达。我觉得这样或许能说得通,不过当然还需要实验论证。”

秦以煊愣了几秒才想起来他当初说的是什么话,不由红了脸, 从连恒渊身上起来坐正了, 目光游移:“我那些话是随便吐槽的,只是一些……直男的垂死挣扎而已……你记这么清楚干什么。”

“你说你梦到我了,我当然要记住。”连恒渊理所当然地笑着, 抬手又想捏秦以煊泛红的脸颊。

光脑的新消息提示打断了他们的进一步互动,连恒渊遗憾地查看消息,是卫图说郑叔做完饯行餐了,招呼大家去餐厅一起吃饭。

好吧,虽然没吃到,但是能吃饱。

连恒渊和秦以煊到达餐厅时,飞船上的人几乎都到齐了。饯行餐的确丰盛,餐桌上居然有羊肉。

“基地里养了羊吗?我怎么没见过。”秦以煊眼前一亮,刚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羊肉汤。

郑叔瞧过每一桌的菜后,笑着坐在连恒渊和秦以煊对面:“前几年他们去勘探虫巢位置,正好遇到两只山羊,打死一只活捉一只,活的那只我就一直养着取羊奶。基地里没有草地,不好养啊,现在要走了,飞船上更是没法养,干脆宰了。”

勘探虫巢位置……这只羊是琼斯研究员捉到的。连恒渊低着头随便吃了两口菜,调整好情绪后抬头露出恍然的表情:“原来食堂里的奶制品是用山羊奶做的,难怪风味独特。”

秦以煊动作一顿,显然也意识到了郑叔说的“他们”主要是谁,一时说不出话。

郑叔笑着看他们强装镇定,片刻后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都是重情义的年轻人,不要浪费食物。”

连恒渊点头,但没有立刻继续吃,反而放下筷子,严肃地看向郑叔:“任宇说您有事找我们,不知道我们有什么地方可以帮上忙的?”

郑叔低头摸了摸在他身边用顶部电子屏变换表情卖萌的小机器人,抬眼再次审视连恒渊和秦以煊,压低声音:“他的光脑,我一直存在这个家务机器人里。我知道他的光脑里有研究资料,小章带回来时我本想第一时间将资料弄出来转交给他们,然而启用之后我发现光脑虽然表面完好,内部文件却有损坏,几乎一半的文件无法打开。”

“你们可能不知道,任宇被驱逐之前是第三星系有名的天才少年。我刚刚给他看过了,给他一点时间,光脑里的文件可以修复。文件修复之后,其中应该会有你们想要的资料。”

连恒渊看着郑叔说完之后长舒一口气,很快意识到他前后两种说法的区别。郑叔原本的确是想留着琼斯的遗物,他有琼斯的光脑的权限,只要把资料复制一份交出去就能留下遗物。但文件损坏了,如果要修复文件,他必须交出光脑,这件遗物可能面临拆解、重组、更换零件,所以他才一直在理智和情感之间徘徊不定。

“您想好了吗?”连恒渊轻声询问。

“我决定上飞船和你们一起走,就是想好了。”

郑叔低头看着那一碗羊肉汤,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是……与自己爱的人生离死别,就算只是想象一下,连恒渊都觉得难以呼吸。

秦以煊似乎是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给自己和连恒渊各舀了一小碗羊肉汤,也不管连恒渊喝不喝,直接把碗放在他面前,举起自己的碗和连恒渊面前的碗碰了一下,豪迈地仰面饮尽,放下碗后对郑叔抱拳致敬。

连恒渊忍不住低头笑起来,轻咳一声配合秦以煊的演出,同样干了一碗羊肉汤,再对郑叔致敬。

三个人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会儿,沉郁的气氛被秦以煊的一身侠气冲散,他抬手撑着脑袋看向身边的连恒渊,嘴里却在问郑叔:“郑叔,你和琼斯研究员是怎么认识的?能讲讲吗?”

秦以煊此时的眼神太撩人了,连恒渊差点就想亲吻他,但面前还有一个刚刚脱离丧偶阴影的长辈,他只能礼貌地克制住了这种冲动。而且,他也很好奇研究员和大厨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郑叔愣了一下,双手交叠,认真地回忆起来:“这个嘛……我有和你们说过吗?我是苍星本地人。大概十五年前,那时候苍星的虫患还没有现在这么严重,星际班车还在通行,他从首都星倒了好几班车来到苍星做毕业设计,一待就是一年。你们一定想不到,他的毕业设计是关于虫族能不能食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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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时间……我需要时间![爆哭]

今天少的字数还是周末补(

以及,祝小情侣七夕快乐[红心]

第44章

吃完美味的饯行餐, 卫图一个一个当面询问了决定离开苍星的人们,做好最后的确认工作。由于启程时间很早,卫图建议想要一起离开的同胞今夜直接待在飞船上,以免错过, 但并没有限制大家下飞船。

万磊的行事风格更现代一点, 他直接给秦以煊发了消息, 明天早上五点他会到驾驶舱先做准备工作,天一亮就启程,如果秦以煊想学怎么开飞船, 他建议也在五点到达驾驶舱。

秦以煊把万磊的消息展示给连恒渊看,收获了一个难得直白地摆出不高兴脸色的连恒渊。

和卫图聊完之后他们没有在其他地方逗留, 在船舱里随便走走散步消食后就回了住房, 此时两个人正在卫生间门口对峙。

连恒渊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他们从昨夜一直做到今天早上, 甚至连续深度结合两次, 为什么他今天还是……被一种不知缘由的躁动持续干扰着思维和行为。

秦以煊明天要早起, 需要好好休息,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们是恋人关系, 除了身体上的亲密以外, 在生活和工作上都要互相帮助和体谅,不能只顾自己一时快乐。

他不应该是这样的。连恒渊喜欢的是秦以煊这个人,绝不仅是秦以煊的身体,就算他找不到自己异常的原因, 他也必须控制自己, 不能因此伤害秦以煊。

“抱歉,我调整一下。你先洗吧。”连恒渊摇了摇头,让出卫生间, 坐到书桌前强迫自己找点事干。

秦以煊望着连恒渊趴在书桌上的背影,犹豫许久,还是没说什么,默默把自己关进浴室。

连恒渊趁着这段独自思考的时间,又上星网检索了一遍alpha和beta的区别、alpha的特征、分化成alpha对个体的影响。由于他查阅的范围主要是在星网上公开的学术资料,因此得到的结果与此前自行了解过的信息并无太大差异。

比起beta,alpha的确更重欲,但就算是alpha,每天都想深度结合还是太夸张了。连恒渊甚至开始怀疑自己,难道除了PTSD以外他还有其他的精神障碍?或者是心理疾病?这种程度的异常根本不正常吧?

公开学术资料中对于alpha易感期的描述相当隐晦,只描述了情绪波动和信息素渴求。若是从小生长在帝国,大部分人看到信息素渴求就能联想到随之而来的生理冲动,但来自地球的连恒渊的脑海中并未构建这样的信息关联,他无法将学术的描述与自己的实际情况结合起来,只能陷入无尽的困扰和自省中。

如果连恒渊离开学术网站,去社交网络中了解相关信息,或许他能够意识到自己的情况属于典型的易感期症状。但多年的独自生活让他深刻明白语言的力量,他为了自己的心理健康而戒断公共社交网络,只要秦以煊不在,他是绝对不会独自接触那些驳杂信息的。

实在想不出缘由,连恒渊感觉到自己的状态明显出了问题,决定暂时将这些放在一边。秦以煊还在洗澡,他现在不敢靠近浴室,更不敢主动去想恋人在洗澡之类的事,否则很容易陷入无休止的联想。思虑再三,连恒渊选择出门透透气。

万磊的这艘飞船体积很大,实际载客量应该在千人级别,如今只装了十几个人,显得过于空旷了。连恒渊在空无一人的客舱走廊上漫步,规整的客舱结构让他没什么随机的余地,很轻易地走过客房、餐厅、厨房,路过驾驶舱和守夜的章荣晟打了个招呼,在章荣晟欲言又止的目光中毫无所觉地转身继续到处乱逛。

连恒渊的脚步在飞船中走走停停,思维则渐渐脱离他的行动。他试图在脑海中继续复习生物化学的相关内容,却在难啃的知识之中想起自己实验进展不顺时,秦以煊趴在空置的实验台上闭目养神的模样。他试图认真思考如何不用精神力对付巨大的虫族,却想起秦以煊怕到整个人僵在他怀中的模样,但秦以煊仍会直面恐惧,鼓起勇气提供他能做到的一切帮助。

即使连恒渊刻意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事,他的脑海中依然不自觉地充满了秦以煊的身影。

从前的连恒渊没谈过恋爱,他完全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是个恋爱脑。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很享受他拥有的这些,但是……

连恒渊停下脚步,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完全没注意身处什么环境,此时正好走过一个拐角,差点撞到别人,赶忙道一声抱歉,往旁边让开两步。

对精神力的控制能力增强之后,连恒渊便习惯了在日常生活中收敛精神力,以免一不小心侵犯别人的隐私。现在看来,如果想要不带脑子地散步,最好还是用一下精神力探查周围的情况,否则也有可能打扰别人。

连恒渊敏锐地注意到面前背对着自己的青年抖了一下,并没有因为自己让开了道路而选择哪个方向离开,也没有转过身和他客套两句,而是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

他遇到什么困难了吗?连恒渊抬头观察了一圈,这附近似乎不是普通的客舱住房,离这里最近的房门上写着……这是船长的套房,应该是万磊住在这里。

“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吗?”连恒渊出声询问,虽然他觉得这艘飞船布局规整,但也难保会不会有人在这里迷路。

青年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似乎刚刚意识到继续站在这里发呆会引起更多的怀疑,于是保持着背对连恒渊的方向步履匆匆地离开。

好奇怪的人。连恒渊远远地估摸了一下,青年比他矮了十厘米左右,应该是个年轻人。难道是社恐?

旁边的房门发出咔哒声响,万磊刚打开门就愣住了,神色古怪地打量连恒渊:“你在我门口做什么?”

连恒渊象征性地对万磊打了个招呼,继续看向刚刚那个青年离开的方向:“我在散步,随便转转,正好路过这里。刚刚这儿还有个人,我差点撞到他,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还有一个人?谁啊?”万磊走出房间,反手关上门,和连恒渊一起看向空无一人的走廊尽头。

“我不认识,应该和我们的年龄差不多,比我矮十厘米左右。”连恒渊指了指那个青年刚才站的位置,比划了一下高度。

万磊顺着连恒渊的比划看过去,表情困惑:“你确定和我们年龄差不多?除了我们六个以外,基地里没有三十岁以下的人了。这次一起离开的人,我想想,好像都和郑叔差不多年龄。”

连恒渊说的年龄固然是保守的说法,但并非这么个保守方向。在他开口之前,心里的预估是这个人似乎和任宇差不多年龄,比他们另外五个人还要小一些呢,完全没料到飞船上的人员年龄分布在另一个方向。

“难道我看错了?我没看到他长什么样,可能背影会给人错觉吧。”连恒渊挠了挠头,想不通,摇头离开。

闲逛了这么久,他该回去了。连恒渊并不关心陌生人的事,想不通就丢到一边去了。不过这个插曲倒是带来一个好处,经过这么一打岔,他稍微冷静下来了。

让连恒渊意外的是,当他回到房间时,秦以煊已经关了灯躺进被窝里了。现在时间还早,就算没有夜生活,年轻人一般是不会在晚上九点就睡觉的。

连恒渊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蹲在床边观察了一会儿,秦以煊闭着眼面向床中间侧躺,呼吸均匀,似乎是在等待他的过程中睡着了。

说来也是,昨天折腾了那么久,今天秦以煊只在白天休息了六个小时左右,即使他自称没什么问题,身体感到疲惫也是很正常的。

连恒渊满心的情思化作愧疚和心疼,轻手轻脚进浴室快速洗了个澡,尽量动作轻柔地躺下,将睡梦中的恋人揽进怀里,放空大脑酝酿睡意。

连恒渊的确放空了大脑,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视线不落在秦以煊身上。在他眼里,秦以煊是帅气和可爱并存的完美男人。白天清醒的秦以煊有多好根本不必赘述,夜晚睡着的秦以煊则有着只有连恒渊能欣赏的乖巧可爱,就算睡得不安稳时眼睫毛轻轻颤动的模样也……

等等,这好像是要醒了。等到连恒渊从自己的深厚滤镜中回过神来,已经和秦以煊四目相对了。

“我吵醒你了吗?”连恒渊不确定秦以煊清醒的程度,小心地低声询问,生怕多说两句会驱散睡意,影响恋人的睡眠质量。

秦以煊缓慢地眨了眨眼,伸手抱住连恒渊的腰,双臂又慢慢环到背上,拉近距离后用鼻子蹭了蹭连恒渊的鼻子:“不算吧,除非你能用眼睛吵到我。”

秦以煊的意思是连恒渊一直盯着他,把他看醒了。连恒渊被这个可爱的说法逗得笑了一声,及时压住声音,稍微错开一个角度,从轻触到交换呼吸,亲吻着秦以煊的唇。

连恒渊被本能的欲求困扰了一个晚上,此时怀抱着毫无反抗的恋人,反而真正地静下心来了。两人断断续续地亲了一会儿,纯粹地交流着感情,直到不约而同地放开彼此。

“嗯……现在能睡好了。”秦以煊的声音染上些许慵懒的意味,重新闭眼,嘴角还残留着笑意。

连恒渊盯着秦以煊嘴角的弧度看了一会儿,顺着他的脊背抚摸下去,低声道:“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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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太好了,这两个恋爱脑是一对耶[星星眼]

第45章

怀里抱着恋人, 即使什么都没做,连恒渊这一觉也睡得很满足。

以至于第二天睡醒时,连恒渊惊讶地发现秦以煊竟然已经不在卧室里了。

自从他们在一起了,秦以煊几乎没有醒得比连恒渊早的时候, 更何况像今天这样从起床到离开都没有惊醒连恒渊。

连恒渊翻身平躺, 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半晌才调出光脑查看时间,正好早上六点。他很少醒得这么早,不过粗略一算这一觉睡了八个多小时, 也该醒了。

秦以煊昨天说五点去驾驶舱,他居然在秦以煊离开一小时后才醒。

连恒渊一时半会儿不想动, 闭眼将精神力视野放到窗外。窗外的景象如他所料, 天亮有一会儿了,飞船已经启程, 正在为冲出大气层而加速。

起飞阶段, 驾驶员大概挺忙的吧。连恒渊想了一会儿, 决定还是不去打扰他们教学比较好。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同时, 连恒渊自己也感到了怪异。明明之前在驾驶舱里他也对飞船的运行有些兴趣的, 就算懒得学那些繁复的具体操作, 按照他平时的性格,这时候去旁观看热闹、提问题,哪怕只是在旁边安静地看着秦以煊认真学习,对他来说也是足够有趣的事。

他最近的异常状态实在是太多了, 多到连恒渊甚至有点麻木了, 这个怪异的念头没能让他的面部表情发生任何变化。

连恒渊能感觉到自己心底泛起一股不知缘由的焦躁,却找不出动力做任何事,只能躺在床上尝试继续睡觉。他本是主动性比较强的性格, 很少有这样颓唐的心态。主动权因自己的心态而流失的感觉进一步加剧了他心里的焦躁,让他连回笼觉都睡不着。

他不能一直这样。连恒渊睁开眼,深呼吸,从床上坐起来。

身体坐直的一瞬间,连恒渊意识到了第一个问题,秦以煊的信息素减少了。这很奇怪,虽然分化之后连恒渊能感觉到秦以煊的信息素,但秦以煊本人不在时,他待过的地方信息素的浓度应该差不多才对。

连恒渊一直以来的感觉都是这样的,但现在他居然能感觉到房间的空气中秦以煊的信息素明显比被窝里的少得多。

好奇心立刻化为了最强的驱动力,连恒渊往秦以煊躺过的那半边床侧了一下身体,几秒后又回到自己的这半边坐着。他惊讶地发现,哪怕都是空气,床的两边上方的空气中信息素的浓度居然也是不一样的,而他居然能够察觉并判断出其中的差别。

难道在分化之后,短时间内还能再进化一次吗?这算是进化了什么异能,狗鼻子吗?

连恒渊脑中一瞬间划过一堆乱七八糟的吐槽。闲着也是闲着,他选择跟着自己的本能,渐渐靠近秦以煊的信息素更浓郁的地方,最终躺进了秦以煊躺过的那半边被窝,闭上眼感受枕头上残留的信息素。

秦以煊在这个枕头上躺了八个小时,枕头是能直接接触后颈的,从腺体逸散出的信息素浸染了这个枕头。连恒渊标记了秦以煊,因此秦以煊的腺体中带有些许连恒渊的信息素,平时在正常社交距离感受不明显,越靠近腺体则越明显。像枕头这样直接接触腺体的物品,和空气不一样,上面残留的信息素昭示着用过这个物品的是一个被alpha彻底标记过的omega。

连恒渊意识到自己心中翻涌着强烈的占有欲,他知道这对alpha来说是正常的表现,但是……太强烈了,甚至让他自己都感到有些病态。他不由自主地埋进秦以煊的枕头,贪婪地汲取其中混杂了自己信息素的秦以煊的信息素。

没过几分钟,他又感到这样不够了。残存的理智正在思考,他是被一时的病态行为激发了什么隐藏的属性吗?他为什么会……

连恒渊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走到衣柜前的,他用力地捏住衣柜门,猛地摇了摇头,再睁眼时发现他的手指不小心按到了衣柜门的穿衣镜模式。他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睛和仿佛要吃人的表情,这太难堪了,他下意识地关闭了镜子,埋头在衣柜中寻找秦以煊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