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蜜糖
然后——
他在下一个训练场,也看到了沈裕。
教官用了同样的说辞,介绍了沈裕会是他们的助教。
季涞礼感叹,“好有缘。”
随后,另一个课程,教官神情满意,“从今天开始,沈裕就是你们的助教了。”
季涞礼:“...小蝴蝶这也太卷了。”
两小时后,作战指挥系课程。
穿着黑金制服的Alpha容貌清冷,黑眸一瞥,强大的气场让A心生警惕。
他声音冷淡的介绍。
“联邦第一军校67届,沈裕。”
这次不是助手了,是听课的其中一员,由于名气太大,教官拉他上台做介绍。
季涞礼:“......”
他默默看了眼自己的课表,完全重叠,但是他没记错,这份课表沈裕今天才知道吧...
那,这是巧合?
季涞礼也想不出其他的办法,不过每天都能看到小蝴蝶的感觉还是很奇妙的。
他们同吃同住,一起上课一起训练,季涞礼目之所及,全是沈裕的身影。
没个两三天,季涞礼开始习惯了。
要是有一天,沈裕突然不在,他还会奇怪一下,然后小狗似的,到处搜寻他的身影。
对此,雷珀深沉道,“果然,沈裕是冲着你来的。”
季涞礼叼着营养剂吸溜吸溜,声音含糊,“什么啊,他也没对我做什么。”
怎么就是冲着他来了。
翟一斐闻言,侧头看他,眉宇凝重,“以沈裕的水平没必要参加这些课程,他讨厌Alpha更没有理由去做助教。”
“所以,他是为了摸清你的水平。”
声音下沉,变得严肃起来,“涞涞,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还和他住在一起,更要多加小心。”
小蝴蝶怎么可能对他做什么。
不过...
季涞礼迟疑了下,“最近是有些不对劲的事情。”
第80章 是偷亲!
准确来说,从他执行计划那天开始,事情就开始不对劲起来。
季涞礼叼着营养剂,神情正色起来,“的确有不对劲的地方。”
雷珀一把夺走他嘴里的营养剂,抢走了小狗的食物,一扬下颌,“说快点。”
突然失去营养剂的季涞礼:“......”
珀哥这也太急了。
季涞礼正色起来,声音微沉,“是这样的,我怀疑联邦军校里有小偷!”
雷珀:“哈?”
翟一斐:“...小偷?”
“对!”季涞礼正气凛然,“我的衣服被偷了!”
雷珀:“哈??”
翟一斐:“...确定吗?”
“当然了!”季涞礼叹气,“说来也很奇怪,但是我的东西确实被偷了。”
“也许是你丢在了什么地方。”翟一斐提出可能性。
“这个毒夫说的没错,你说军校有小偷?”
雷珀哼笑,“简直是笑话。”
季涞礼却摇头,“一开始我也想过衣服丢了的可能性,但是细细想来,不太可能,因为沈裕会做家务诶。”
雷珀:“哈???”
翟一斐面无表情,这个蠢A最好不要再发出愚蠢的声音了。
季涞礼语带炫耀,嘴角弯起,“是不是没想到?他家务满分诶,这些都是他在收拾,我要帮忙,沈学长都会拒绝。”
简直满分舍友,可太棒了。
季涞礼美滋滋地想。
开心了一下下,他正色起来,言归正传。
“他不可能会丢东西的,所以完全可以排除这个可能性。”
比起他随便卷一卷扔进柜子,主打一个随意的收纳法,沈裕可比他靠谱多了。
雷珀眉一挑,开玩笑道,“说不定就是沈裕干的呢?”
说完他自己先笑了,换来了两人无言的眼神,雷珀站起来,散漫的掰了掰脖子,骨骼发出咔咔声。
Alpha声音悠悠,“我说涞涞,你想多了吧,这里怎么可能有小偷?”
“真要有,老子去偷Alpha裤衩好吧。”
“别想了,喝你的营养剂去。”
手一扬,还没喝完的营养剂抛回了季涞礼怀里,他抬手接住,顺嘴叼上。
歪头看向翟一斐,眸含期待,“翟哥,你信我吗?”
翟一斐微微一笑,“信,喝完营养剂,早点回去睡。”
他垮下一张脸,撇过头,留给翟一斐一个后脑勺,眼眸拉成半月状,愤愤的吸溜了两口营养剂。
什么嘛,这也太不走心了,居然拿他当小孩哄。
小季警官不平衡了,特别想找出证据。
然而,季涞礼也没料到,他还没找呢,证据就跳他眼皮底下了。
他的水杯不见了。
属于刑警的敏锐一下子起来了,季涞礼皱着眉将宿舍全转了一圈。
没有入侵过的痕迹。
看来对方很小心,还谨慎。
其实只是被偷了一件衣服也没什么...个屁!
那是他最喜欢的一件!
季涞礼平复一下内心的不爽,认真分析,偷衣服就算了,但是偷水杯是要做什么。
只是普通的水杯罢了,充其量也就用了几次...
等等,他想到了之前的帝国人,难不成真正的小偷其实是潜伏在这的帝国人么。
沈裕注射了奇怪的药,上辈子他是分化成了Omega,这辈子却没有,帝国那边会没有怀疑吗。
之前联想不到的事,季涞礼一下清晰了。
思路分明起来。
扎翟哥的那一针是空的,所以翟哥只是腺体受了点刺激,出了虚拟实训场就好了。
联邦军校以防万一给新生们都抽血化验了,那换种思路,他们是想提取什么呢。
只要脱离了虚拟场,不就是现成的数据么。
季涞礼想了想,考核那事不一定就是冲着沈裕去的,但依旧和帝国脱不了关系。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悄悄来这偷沈裕的东西,想带回去研究。
只是他恰好和沈裕待在一起,所以...偷错了?
“真是越想越有道理呢。”
“在想什么?”
是沈裕的声音,季涞礼回头,就见他手上提了一个盒子。
注意他的视线,轻松拆开,十几包不同口味的薯片出现,沈裕拆开一袋,“张嘴。”
季涞礼嗷呜一口叼住,接受了沈裕的投喂。
“唔...我在想训练时教官说的话。”
“对了,学长你有看到过我的水杯吗?”
“什么水杯?”沈裕声音平静,递给他一张纸,“出什么问题了吗?”
“没有,就是找不到了,我想用它装水而已。”
季涞礼扬起一抹笑,随便找了个借口,背对着沈裕时,面上笑意一垮。
沈裕果然不知道。
既然如此,他还是先不说了,与其说出来让他担心,不如掌握一些证据了再说。
沉思间,眼前出现一个水杯。
“诶?”
季涞礼茫然的接过。
沈裕抿唇,“我的,用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