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重生 第148章

作者:承越 标签: 情有独钟 爽文 年代文 真假少爷 穿越重生

又热络道:“姜总做服装的,我做布料的,我们关系可比谁都亲近,你说是吧。”

“来来,坐。”

当晚,这一桌饭吃的,热闹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一桌男人全是亲兄弟。

孔卫宏喝得脸都红了,举杯喊姜落:“来,弟弟,哥哥陪你再走一个。”

姜落心里好笑,也心知刘焦要倒霉了。

而当晚饭局散后,其他人都陆陆续续走了,包厢里就剩下孔孔宏、孔卫宏的秘书,姜落。

孔卫宏的秘书也出去后,餐桌旁边的招待沙发,姜落坐着,眼看着孔卫宏从脚边拿起一个小手提箱,摆到茶几上,打开,正面朝前,推向姜落。

孔卫宏:“姜总,一点心意。”

姜落垂眸一扫,唇边噙了丝笑。

终于,今天不是鸿门宴,这一小箱的人民币也不是来自上位者的威慑了。

姜落也总算从李锋锐走到了孔卫宏。

姜落坐起身,伸手,“啪”一声将手提箱一合,就是收下的意思。

他含笑:“孔总客气了。”

“轻宏这么大这么厉害的纺织厂,我们升非哪里有不合作的道理。”

第107章 醉酒

车身随颠簸轻晃, 老四开车,姜落坐后排,身边是孔卫宏给的小手提箱。

车后面, 老三王钧庆开着另一辆车默默跟着。

姜落今天喝得有点多,本身如今的身体也受不住多少酒精,早醉了,正闭眼假寐。

老四通过后视镜看见,松了点油门,把车好好开稳。

他们一慢, 后面老三也慢了下来, 匀速跟着。

王钧庆接到了霍宗濯的电话:“是,在回来了。”

“今天喝得有点多。”

“没有吐。”

不知不觉, 车开到了武康路, 车头一拐, 缓缓驶进敞开的黑色铁门。

车门被拉开的时候, 姜落还闭着眼睛,不知道已经到了。

“嗯?”

他听到动静, 这才睁眼。

霍宗濯站在车外弯腰看他:“难受吗?”

姜落伸手去摸手提箱, 拎起来, 转过身,往车外迈腿,霍宗濯扶着他胳膊,又伸手去接箱子:“我来拿,你站稳下车。”

结果姜落一下车就一副要吐的样子,霍宗濯赶紧伸手搂他后背:“吐地上。”

姜落就笑:“逗你的,没想吐。”

老四把车开走,开去院子里的停车位, 霍宗濯一手手提箱,一手搂人,带姜落进屋。

霍宗濯边走边问:“今天喝了很多?”

“别提了。”

姜落挨着霍宗濯走,“那位孔总生怕我不和他合作,喊了镇上一堆熟人,就差把吴镇长也叫来了。”

“都认识,那个孔总又特别会喝,一群人还起哄,就喝多了。”

但说着,姜落又笑笑:“不过今天真的挺开心的。”

姜落:“都是一圈自己人,都认识,很多也都有合作。”

“和孔总也聊的挺顺利的。”

“厂里布料的问题,算是解决了。”

霍宗濯:“小陆不会喝酒,你就专门招个能喝的,下次替你去喝。”

姜落:“招个人,只能陪着一起喝,哪儿能真的替我喝。”

“我一个厂长,在外应酬,哪有不喝酒的。”

姜落真的没力气,半个身体的重量都挨在霍宗濯身上。

霍宗濯搂着他进屋,换鞋,又搂着他把人带向沙发,一起坐下。

一坐下,姜落又继续挨着霍宗濯,脑袋枕着霍宗濯肩膀,喉咙里发出叹息,说:“真好啊,回家了,回家就不用喝了。”

“渴吗?”

霍宗濯把手提箱放去茶几上,也继续用手搂姜落的肩膀。

姜落闭了闭眼:“不喝了,再喝又得跑厕所。”

霍宗濯就着搂肩的姿势,转头看姜落,有点心疼,又有点忍不住想亲男生的额头。

他第一次知道姜落喝多了会这么乖,像只小羊羔,搂在他怀里。

搂着,就很想疼疼他。

霍宗濯这时候就觉得姜落要是个学生就好了,不用那么忙,还应酬喝酒,只用学习,学校里待着,上上课、看看书,和同学出去玩儿,过最简单的生活。

但霍宗濯也知道姜落在做自己想做的事。

姜落不会按照他的想法如何如何,姜落有他自己想走的路。

霍宗濯正因为知道这些,不会拦着姜落、不让他喝酒,只会在他喝完回来的时候接他,把他搂着带回家。

霍宗濯低头看姜落:“上楼早点睡吧。”

姜落却突然想起什么,说:“箱子。”

霍宗濯示意箱子在茶几上,姜落便伸手要去拿,霍宗濯见了,也伸手,问他:“要打开?”

“嗯。”

霍宗濯便打开了箱子。

一打开,露出里面一沓沓深色的人民币,姜落一脸满足:“真不错啊,终于轮到别人给我拍马屁了,这厂长真没白当。”

霍宗濯:“要不要看看别人给我的。”

“嗯?”

姜落不解。

霍宗濯伸手去茶几下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类似的小手提箱,摆到茶几上,打开。

一打开,姜落一看,好么,一箱子金条。

姜落顿时哭笑不得:“跟你比,我果然还很嫩。”

金条和人民币摆茶几上,姜落和霍宗濯聊起来:“你又干嘛了,怎么有人给你送这个。”

霍宗濯:“替人收了笔债,人家为了谢谢我,意思了一下。”

姜落:“债?什么债?”

霍宗濯:“最近看报纸了吗?”

还真没看,太忙了。

姜落不解:“和报纸有什么关系?”

霍宗濯:“我出的主意,登报,替那家公司追回了几笔欠的货款。”

姜落用他喝懵的脑子转了转:“追债还能这么追?”

霍宗濯:“因为不光人不想丢脸,公司也不想丢脸。”

他耐心解释:“现在大家生活都好起来了,普通公众不再只关心自己家和周围的大事小事,也会关心国事政治、很多外面的事。所以报纸的销量一直很好。”

“有认识的一个朋友,他朋友的公司有很多三角债,我就帮忙出的主意,让他们登报追债。”

“报纸一发,这件事一下从公司之间的事,变成了全国人都能看报纸看见的事。”

“很多公司不想被继续登报,让全国人看笑话,就马上还货款了。”

“这次追回来至少一千万。”

“哇~”

姜落感慨:“还得是你霍宗濯。”

竖大拇指:“厉害,真厉害,难怪给你送金条。”

又拿脑袋蹭霍宗濯的肩膀,捏着嗓子夸:“爸爸你也太了厉害了吧。”

霍宗濯忍俊不禁。

笑着,霍宗濯说:“金条给你,你拿去花。”

姜落抬脖子,继续捏着嗓子:“啊!?我爸给我的零花钱?”

一惊一乍,“天呐!天呐~!!”

唱:“世~上~还~是~爸~爸~好~,有~爸~的~孩~子~像~个~宝~”

霍宗濯笑得停不下来。

就这样,这个喝醉的寻常的晚上,霍宗濯搂着姜落,在一楼厅里又是笑聊又是唱歌。

姜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贴在霍宗濯怀里,就因为喝醉了?他不太清醒?

要知道他可不是会跟人黏黏糊糊撒娇的性格。

大概是因为……

不知道啊。

姜落:他就喜欢挨着霍宗濯,就是喜欢,就是想,是的,他想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