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恶毒寡夫郎后 第160章

作者:野水青树 标签: 布衣生活 种田文 美食 科举 日常 穿越重生

“是不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大概这么高?长了一张圆脸盘子,皮肤挺白……哦,这儿还有一颗痣?”

他是照着陈巧云的模样说的,那汉子听了一会儿,还真点了头,说道:“就是她!她刚刚还在虹桥市叫卖!买的人还挺多的!”

陶玉刚把张耘扶到椅子上坐下,气冲冲拿了比手指还粗上一圈的麻绳,走过去骂道:

“那肯定是别人偷学的!也不看看人家卖的什么,我们又是卖的什么,五文钱就想买这样的好东西!想得倒是美!”

柳谷雨又扭头看一眼捂着后腰坐在椅子上的张耘,关心问道:“伤得怎么样?”

张耘痛得都直不起腰,但还是摆着手说道:“没事,东家,我没事!您怎么样?我看您走路不太顺啊,脚伤到了?”

柳谷雨也是摇摇头道:“没事,扭了一下而已。”

说完又看向陶玉,让他先去请大夫。

“几位好汉,劳烦搭把手,把人绑起来吧。”

柳谷雨又看向动手的五人,把麻绳递了过去。就这一会儿功夫就赚了四十个铜板,五人都乐得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了,连忙接过柳谷雨手里的绳子。

“柳老板放心吧,我们在这儿呢!保管这三个混蛋跑不了!”

“对!保管跑不了!保管……报官!对!柳老板,要报官不!我替你跑一趟啊!”

“诶诶,你们得这样绑!把这个的左脚绑在那个的右脚上,手和脚绑在一起……诶,这不错!”

三个混混也没想到今天竟然踢到铁板了,被五个好心人绑成一串儿,还呜哇乱叫着。

“报、报官?!不至于吧!”

“诶诶!我们知道错了!以后都不敢了!别报官啊!”

“是啊是啊!大不了,我们把剩的七十文给你就是了!”

柳谷雨听笑了。

“七十文?”

三个汉子绑成一串糖葫芦倒在地上,柳谷雨居高临下看着他们,说道:

“你打伤了我们铺子里的人,看伤拿药就不止七十文了?还打坏了铺子里的桌椅碗碟,现在想七十文抹平?你确实想得美啊。”

说罢,他解开串铜钱的草绳,数了铜板给几个出手帮忙的男人,最后还额外多给了那个说报官的男人十个铜子,对着人说道:“那就麻烦兄弟替我跑一趟,报个官。”

给钱好办事啊,那男人高高兴兴收了钱,拍着胸膛道:“包在我身上,我跑得可快了,我现在就去报官!”

剩下四个男人一脸可惜,有一个还嘀嘀咕咕说:“我怎么早没想到要去报官呢!”

三个混混见柳谷雨真请了人去报官,也都慌了,一个个都赶忙哭饶,但很快就被正可惜着的男人踹了两脚。

“早干嘛去了!”

“就是,欺负人的时候咋没想到别人会报官啊!”

其中一个还对着柳谷雨说道,“柳老板放心吧,我们肯定帮您看着,我们就在这儿等官差过来!”

这话倒确实让柳谷雨放心很多,还提了几把竹椅出去请他们坐着歇歇,看柳谷雨走路都一瘸一拐走得很慢,四个男人赶紧过去接过竹椅,都不用柳谷雨费心。

柳谷雨自己也坐下歇了歇,没一会儿秦般般和方流银就到了。

般般肩上还挎着药箱,急急忙忙跑过来,头发都吹乱了。

“柳哥!你没事吧!”

方流银也赶到,急忙问:“伤哪儿了?”

右脚痛得很,柳谷雨不想再起身,但还是摆手说道:“先帮张账房看看,他磕到腰了。”

自己的脚虽然痛,但伤到腰显然更严重,尤其看张耘都痛得直不起身了,还白着脸冲他摆手说“没事”呢!

柳谷雨也真担心他伤得严重,要是留下什么暗伤就麻烦了,赶忙先让方流银进去给张耘看伤。

铺子里三个人,就陶玉运气最好,没有伤到。他担心自己男人,一路去医馆都是跑着去的,大冷天还热出一身汗,这时候也赶忙去看了张耘。

真是乱成一团,而秦容时就是在这时候回来的,一过来就看到自己食肆门前围满了人,门口倒着三个一会儿求饶一会儿骂的混混。

柳谷雨就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正蹙着眉低下头去揉自己的脚,原本该在医馆的般般蹲在他旁边,也正撩着裤脚想要检查一下。

秦容时立即皱眉,快步上前问道:“怎么回事?”

-----------------------

作者有话说:颈椎太难受了,我明天可能会休息一天……只是可能,明天好些了还是继续码字

另,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骨头,这太难受了

第144章 府城市井44

“怎么回事?”

秦容时敛容问道。

秦般般可找着告状的人了, 把事情经过细细讲了一遍,说完还气冲冲地看着秦容时,说道:“二哥!这些小混混就是欺负我们, 还有什么五文一个的雪皮软酪, 肯定是隔壁那户偷学的!”

“她怎么这么坏啊!亏我之前还喊她婶子呢!”

秦容时听懂了,面色凝重,思索片刻又问道:“她当真说自己卖的雪皮软酪和我们的一模一样?”

还不等秦般般回答呢,仰着脖子倒在地上的混混先喊了起来:“就是一模一样啊!她就是这样说的!”

秦容时没理他, 只低下头对着秦般般小声道:“她刚刚还在虹桥市,那边热闹, 应该还没走远。花些铜子请两个脸生的去找找, 买几分‘雪皮软酪’回来。”

秦般般认真听着, 听完认真点头,扭身就去找人了。

交代完所有的事情,秦容时才紧紧拧着眉毛看向柳谷雨,神色凝重,暗沉的眸光里又藏着隐隐的忧色。

柳谷雨看他这表情就觉得脑袋疼, 他扶着竹椅扶手站了起来, 似乎还想走两步给秦容时看, 以证明他伤得不重。

但奈何崴伤的右脚一点儿不给他面子, 他也实在高估了自己的忍痛能力。

“……嘶。”

柳谷雨脚尖刚点在地上,痛意立刻袭来, 疼得他眼前一黑。

秦容时连忙伸手握住他的胳膊, 又颇为头疼地说道:“你安分些行不行?”

柳谷雨:“我……”

柳谷雨刚吐出一个字, 一只发着热的宽大手掌就覆上了他的侧腰,腰身敏感怕痒,秦容时的动作又过于突然, 让人一点儿准备都没有,险些吓得柳谷雨似个窜天猴儿般直接跳起来。

但那只手掌的力气很大,箍得柳谷雨根本跳不起来,更甚至下一刻还被秦容时揽住腰身,直接双脚离地抱了起来。

还是公主抱?

公主抱!

柳谷雨泥鳅似的扑腾两下,又条件反射抬手就捶秦容时的脑袋,可回过神又想起这是要考状元的脑袋,可不能捶坏了。

“秦容时!你干什么!”

柳谷雨叫了一声,下一刻就被秦容时抱起来朝着食肆里面走去,直接进了后头的厨房。

方流银听着声音,看到后愣了一会儿,缓缓才说道:“先进去吧,我给张账房扎两针,马上就过来。”

张账房是男人,没什么顾忌,就在食肆里头扎针也没什么,就算被人看见也没事。但柳谷雨是哥儿,还是得多注意些。

方流银如此想着。

进了厨房,两处空间之间隔了一道竹帘,秦容时抱着人进去,左右看看,看到木案板上收拾得干净,就直接把人放了上去。

柳谷雨屁股挨着案板,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胳膊上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他都没有思想,直接抬起那只没受伤的脚踢了出去,嘴里还小声哼哼道:“小王八蛋,没规没矩的!”

这一脚也不知踢到哪儿了,只听秦容时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紧接着朝后退了半步,又低下头理了理衣裳,拍掉衣摆上的灰色鞋印。

他一边低声说话,一边伸手握住柳谷雨的小腿:“这就算没规矩了?”

柳谷雨一噎,立刻又要说话,可秦容时飞快脱下他的鞋子,将裤脚挽了起来,蹙着眉低头看高高肿起的脚踝。

袜子也松了,半掉不掉的勾在脚趾上。

柳谷雨不自在,很不自在,觉得屁股底下有针在扎,还是暴雨梨花针!

他赶紧缩了缩脚,可那只手紧紧握在小腿肚上,虽然隔了一层裤子,但还是能感觉到手心的温热。

“做、做什么?!”

柳谷雨也不知道在慌什么,说话都磕巴起来,还下意识使了几分力想把自己的脚收回来。

秦容时神色淡淡瞥他一眼,可手上的力道就没那么“淡”了。

“动什么?都肿成馒头了,还乱动?”

他说着低下头去查看柳谷雨脚踝上的伤势。

这才没过多久呢,原本细瘦有形的脚踝已经发了肿,脚踝连着脚背都高高肿了起来,沿着伤处的几条血管泛了青,皮肤表层也渐渐泛起暗沉的淤青。

柳谷雨坐在案板上,心虚地摸了摸鼻尖,好一会儿才小声嘀咕道:“……没那么白。”

嗯,白面馒头可不白?

自己这又青又肿,怎么也该是个发霉馒头吧。

秦容时真要被他气笑了,没想到柳谷雨还有心思想这些。

他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去找了一条帕子,用冷水浸过后敷到柳谷雨的伤处。

“嘶……冷冷冷……”

秦容时蹙眉,抬头看柳谷雨已经冻得缩脖子了,眉头蹙得更深。

“忍一忍。”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似乎在隐忍些什么。

又换了几次冷帕子,方流银才提着药箱进来,查看了伤势,又摸了摸骨头。

“幸好没伤着骨头,我给你敷药包起来,这几天尽量不要走动。”

柳谷雨点头,又问道:“张账房怎么样了?”

方流银一边调药,一边回答:“摔到腰了,比你要严重些,不过也幸好没伤着骨头。就是疼得厉害,我之后每天都会过来给他施针止疼,再开些药酒擦。不过他这样子,只怕要卧床养上十来天了,若是养不好留了病根,以后老了才要遭罪。”

柳谷雨眉头紧锁,显然不太高兴。

“那几个挑事的,不给他们一点儿教训!我就不姓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