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已无涯
肥皂也被分了等级,除了普通清洁用的肥皂,曲花间还研究了许多款加了花汁或是药汁的香皂。
有各种香型的,也有加了草药汁祛痘的,还有加了珍珠粉美白的,当然,这些都是专供有钱人,价格不菲。
曲花间带的人多,改建厂房的工程很快,只是这些人都是他的武力储备,不可能留下来当工人。
请本地人来做工的话,又怕配方泄露,最后只得因地制宜,去牙行买了百来号奴隶。
曲花间让他们全部梳洗干净,换上统一的工作服,又承诺了月休两天和月薪两百文等福利,让这些奴隶听得云里雾里犹如做梦。
什么时候奴隶还能休息了?工钱?怎么可能,也不知道这位新主人在打什么主意,怕不是要哄着他们去做什么要命的事吧?
可是低头看着身上崭新舒适的新衣,和中午刚吃到的带肉腥的大锅饭,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希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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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前因
曲花间在金陵待了整整一个半月, 这段时间几乎是忙得脚不沾地,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脸上养了一年多的少年肥都褪去了。
脱去稚气的少年越发清俊,加上这一年又长高了些许, 看起来活脱脱一个潇洒肆意的公子哥儿。
曲宝看着自家少爷越发纤细的腰肢, 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肥屁股, 悠悠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回家去要被自家老爹踢几脚。
从北方带来的货物卖光之后, 又收了不少定金, 加上这一个月开的火锅店和卤味店,刨去与秦家的分成,林林总总加起来足足三十余万两白银。
拿到钱后便开始买买买,穆酒麾下边军二十万, 军饷不足的情况下, 无论再怎么节衣缩食, 每日也要消耗好几百石粮食。
而这些消耗也只是让边军将士不至于饿死, 若要让二十万将士顿顿吃饱,一天至少要两千石。
曲花间与穆酒达成合作,穆酒为他提供北方特产和武力支持, 而他则要负责让边军将士能吃饱穿暖。
北方前两年刚遭灾,就地采购粮食且不说价格比南方贵,百姓也根本没有那么多余粮出售,所以从南方购粮是目前最好的方案了。
早在刚卖出一部分货收到钱时曲花间便买了万石粮食派人运回去了, 顺便捎信让穆酒再派些人来护送粮食。
一万石虽不多,但也能暂缓一下粮草紧缺的压力。
这次南下出乎意料的顺利,曲花间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将货物全部变现,所以来时并没有向穆酒提运粮的事。
如今一个多月过去, 曲花间囤积了足足二十万石粮食,三十余万雪花银瞬间就缩水了一大半。
南方粮价相对便宜,但一石也要三两上下,但许多粮商手中都有不少陈粮,价格相对低廉,大批量采购的话二两左右便能买到。
秦家人做生意多年,很有几分玲珑心思,不仅对曲花间大肆囤粮毫不过问,还主动牵线搭桥,帮曲花间引见了不少相识的粮商。
有了秦家父女的人脉,曲花间几乎搜刮了金陵及周边几座县城所有的陈粮。
金陵城南外,距离城门不到两里处,一座朴素的庄园内,常征带着一小队兄弟警醒的绕着房屋巡逻。
此处已经被曲花间买下来,作囤积物资的仓库,也是往后南下的一处据点。
一袋袋粮食整整齐齐的码满宽敞的房屋,常征和手下兄弟一刻也不敢松懈,昼夜轮班巡逻,生怕有不长眼的肖小混进来偷走半粒粮食。
开玩笑,这些粮食若是节约些,能供二十万边军吃大半年。
当然,东家说了,这只是第一批,等下一批货物到了,就能继续买粮,说不定以后远在北荒的兄弟们再也不用勒紧裤腰带吃饭了。
想想从前在军营里时,看着兄弟们饿得面黄肌瘦,每日还要种地,训练,时不时还要上战场对敌,甚至有人饿得没力气,连刀都挥不动,被教头一顿训斥。
那时候,兵士们最盼望的,竟然是自己所在的队伍能被选中前去阻击敌人。
只因为上战场之前,通常会有一顿饱饭吃。
想到这里,常征捏紧手中的木棍,更加打起精神来。
时间回到半个月前,长长的车队经历了水路转陆路,又穿过冰雪初融的北荒,终于抵达了幽州边城。
林茂和常征手下一位名叫刘大的汉子望着一望无垠的边境城墙,长长的舒了口气。
城墙下是一排排整齐划一的低矮土墙茅草屋,干净利落,正是边军驻守地所在。
驻地四面都设有哨塔,众人隐约能看到上面站着个直挺挺的士兵。
刘大举起两面用木棍绑头巾制成的简易旗帜,冲城墙方向挥动信号。
哨塔上的士兵都是百里挑一的好眼力,看清信号内容,三两下利落跳下哨塔,疾步奔向主帐。
将军的好友曲公子又派人送粮食来了!
消息不胫而走,一向纪律严明的边军也不禁骚动起来。
因为边军已经濒临断粮了,每日的饭食都是稀粥,近几日粥已经越来越稀了,甚至要捞好半天才能在碗里捞出几粒米。
朝廷迟迟不肯发军饷,好几年前穆酒便开始组织兵士们在驻地周围开荒种地。
可边军数量庞大,种出来的粮食也仅够吃半年的,后面半年,只能靠朝廷偶尔发来的极少数军饷,和穆酒的父亲穆老将军在京中变卖家产苦苦维持。
穆家世代为将,从前也显赫无比,可再多家产也有变卖完的一日,而今年,便是穷途末路。
去年,穆酒曾请旨回京一趟,皇帝虽同意了他回京,却闭门不见,整整一个月,连大朝会都未曾露面。
穆家父子俩与户部周旋数日,竟是一分钱,一粒粮食也没要到。
而在衙门里叫穷叫苦的户部尚书,一下值便同吏部尚书直奔京城最大最繁华的酒楼,点了满满一桌子珍馐佳肴,只挑三拣四的吃了几口,便唤来歌姬寻欢作乐。
两人喝得高兴,户部尚书还将白日里穆家父子卑微陪笑的事讲来作乐子。
“穆家那两个憨货,但凡是有林兄你半分聪慧,也不至于穷得衣服都洗得发白,还一品大将军呢,真是丢死人了,哈哈哈哈!”
“李兄你也不差呀,听说此次圣上修建行宫预计耗资百万,想必你……诶!哈哈哈!”
“嗨!钱还在国库里放着呢,林兄你莫胡言乱语……”
穆酒刚好受友人相邀路过包间,透过门缝将里面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也不知是那两人是真蠢,还是肆无忌惮,竟将这些话拿到台面上来说。
那一刻穆酒甚至产生了一些大逆不道的想法,这样的皇帝,这样的朝廷,老子还效忠他做甚!
平日里处变不惊,战场上运筹帷幄的大将军,此刻却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直接一脚踹废了包厢的门,将怀里搂着娇媚歌姬,脑满肠肥的二人踢翻在地。
穆酒在京城大闹了一场,打伤两位尚书,直闯宫门,强行面见了正与众妃嫔“游戏”的皇帝。
第二日朝会上,皇帝难得上了朝,本意是想让自己的宠臣们狠狠参穆酒一本,好借机发落一下这目无尊卑的逆臣。
可一向忠于皇室的穆老将军破天荒的顶撞了皇帝,父子俩与皇帝那些宠臣饭堂对骂,吵得朝堂像个鸡圈,一群畜牲围着两个人不停“咯咯哒,咯咯哒”。
最终的结果是穆酒要到了十万石粮草,以穆老将军丢了官职为代价。
反而是穆酒,皇帝却不敢轻易动他,毕竟北方鞑靼虎视眈眈,整个朝廷能替他守住边境的只有穆酒。
得罪了大半个朝堂,父子俩成了所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总有那么些看不清形势的人想将穆家除之而后快。
从那日起时不时就有杀手潜入国公府。
好在穆家有世袭的镇国公爵位在身,虽说从此成了虚衔,但民间威望还在,府中亲卫的规制也不变。
穆家的亲卫,可都是当初随镇国公征战沙场的佼佼者,将国公府护得跟个铁桶似的。
眼见一波波杀手有去无回,这些人又把主意打在了准备回北疆的穆酒身上。
北疆不可长时间无人坐镇,穆酒将大部分亲卫留给运粮队伍,自己带着秦枫轻装简从,先行一步。
这便是穆酒和曲花间相遇的缘由了。
自信满满的穆将军在重重围杀下栽了跟头,被曲花间捞起。
话说回此时的北疆,穆酒听到有送粮的车队来了,紧蹙了多日的眉头一松,大步流星的走出自己的营房。
此时林茂等人正蹲在粮仓旁的角落里歇气,伙夫热情的拎来热水给他们一人倒了一碗。
有几十号身强体壮的士兵在教头的指挥下训练有素的把板车上的粮食搬进粮仓里。
穆酒看了眼车队,粗略估算了下,这些粮食仅够二十来天的量,省着点能撑个把月,估计大批量的粮食还在后面。
林茂等人见了穆酒,连忙恭敬行礼,“将军,这是我们东家给您的信。”说着林茂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双手递给穆酒。
穆酒接过信,吩咐来送水的伙夫一句今日早些开饭,稀粥可以稍微浓稠一些,便大步流星的回自己的营房了。
还没进屋,信封便被小心翼翼拆了开来。
古人写信通常会前缀一些见字如晤的问候语,但曲花间不是古人,他写信一向直白。
开头便是一句你好,后面三言两语将事情交代清楚便没了,一封信拢共不过百来个字,穆酒却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
砚台里磨好的墨汁早已干涸,穆酒耐心的滴了水重新研磨,待到墨汁磨成最适合书写的状态,才提笔回信。
回信同样言简意赅,甚至比曲花间的白话文还要精炼,但苍劲有力的字迹还是洋洋洒洒铺满了一整张信纸。
想到那清俊白皙的少年,穆酒不自觉的翘起嘴角,或许是从前母亲常在佛前为他祈祷,积攒了许多福运,才让他结识了曲花间。
他不仅救了自己的命,还救了二十万边军将士。
若不是机缘巧合下为他所救,又有了后续一系列的交集,此刻的穆酒可能真的要走投无路了。
说不定到时饿昏了头,直接挥师南下,端了那酒肉池林的京城,让手下这帮兄弟吃顿饱饭。
可若是起兵南下,边军兵马一走,鞑靼必然闻风而动,届时,遭殃的就不止二十万人了,所有北境百姓都会成为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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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兽世]猫猫灾后重建日记 》
2、《娘子掏出来比我还大》(下一本应该开这本,文案如下)
林悠然前世为救火场中的兄嫂毁了容,瘸了腿。
兄嫂不仅不思感恩,还将他当做牛马一样使唤。
侄子考中举人后做了官,不仅不肯放过他,还将他带到任职地后哄骗他冒充家丁给林家人充门面。
——
外人都知道林家有个残疾丑奴,武功高强,忠心耿耿,不仅是这一家人被他护的死死的,还学了许多手艺赚来许多钱财供他们享乐。
可惜这家人不知足,嫌县令的俸禄低,林悠然赚的钱也少,走上了贪污受贿的不归路。
林悠然苦劝兄嫂侄子无果后,不想与他们同流合污,便打算分家回乡。
钱财家产他都不要,只求一身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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