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已无涯
可那黑心肝的一家人当初巧言将他的身份牌哄走,竟是将他落入了奴籍。
如今捏着他的身契不肯放人不说,还撕破脸皮百般磋磨。
最后林悠然一把火烧了这朱门酒肉臭的县令官舍,与这一家子搭上他一生的狗东西同归于尽。
——
重活一世,林悠然早早的同狼心狗肺的狗东西们分了家。然后冷眼看着兄嫂在火场挣扎,最后一死一伤,侄子哭得撕心裂肺也无动于衷。
转头用尽身上最后几两银子在牙行买了个受了重伤的貌美女子做媳妇,带着人上山做猎户去了。
媳妇身高腿长,貌美如花,除了比自己还高半个头又是个哑女外,没什么不好。
两人日子过得风生水起,你打猎来我制衣,甜甜蜜蜜羡煞旁人。
只是外人不知道的是,他娘子千般娇俏万般美好,脱了裤子竟然比他还大!
自己买回来的媳妇,也退不了货,含泪也得吃下去。
身高腿长薄肌寡言猎户受X女装人妻装哑落难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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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木匠
很快, 弓弩坊便建造完成了,数十间只有立柱的房屋拼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宽阔敞亮的工坊。
工坊被分成四个区域,金属零件制作区, 木质零件制作区和组装区, 最边上还划出了一小片地方单独建了墙围成一个房间作为办公区和质检区。
弓弩坊修建完成, 工匠们也到位了, 各自带着一两个学徒被打散到各个岗位, 负责不同的零件。
这些日子杜文君也没闲着, 他将曲花间交给他的图纸临摹了数份,交给不同的工匠,又选出其中手艺精湛头脑灵活的,负责组装部分。
因为是流水线作业, 也预防有人互相透露制作方法, 拼凑出完整的图纸, 杜文君和负责督造的秦枫一商量, 将每个部门的工匠分开居住,重新调整了房屋。
这些日子顺带便修建了员工宿舍,离工坊仅几步之遥, 又修建了围墙将工坊和宿舍圈在一起。
工匠们每人一个几平米的小单间,里面桌椅床柜一应俱全,还有崭新的被褥工服,基本可以拎包入住。
唯一的缺点便是不能随意出入工坊围墙, 只有每七日一次的休沐日才能回伤兵营与住在那里的家人团聚。
不过这些要求在来之前东家便交代过了,曲家的工匠们都没什么怨言,而军营里调过来那些工匠则更加知足,毕竟他们从前在军营里是一旬才有一日休沐, 工钱伙食也比现在差远了。
因工作特殊性,弓弩坊的待遇比其他作坊都要好得多,大师傅一月五两银,学徒一月一两,除了基础工钱,还按制作出的成品发计件工钱。
除了这些,还有逢年过节的节礼奖金,每个季度会发放两套工服,从头上的发带巾帽,到穿在脚上的鞋袜绑绳全套都有。
弓弩坊建成之后,工匠们还没上岗,便领到了两套崭新的工服。
工服用料都是上好的棉麻布,有些工匠比较节省,便将就着穿自己的旧里衣,外面套上统一款式的外衫。
自家缝制的里衣什么颜色都有,领口处多少会暴露出来一些,负责管理后勤的杜文君也不会说什么。
这些上好的里衣,等休沐时拿回家去给家里人,不管是直接当里衣穿,还是用草汁姜黄染了色当外衣穿,都是很好的选择,比他们的粗麻布衣好上太多了。
很快,弓弩坊的一切准备工作都已就绪,曲花间特意请人翻黄历选了个吉利的日子,宣布开工。
因着工匠们光有图纸,还从未做过这些东西,只能摸索着慢慢试验,曲花间只能成日待在弓弩坊里。
一会儿去木工坊给工匠们解说下图纸上的线条和数字该怎么表现在实物上,一会又去打铁的高炉前提醒他们模具一定要统一,否则做出的零件标准不一,组装的时候很容易因为细微的差距组装不上。
忙碌了十来日,曲花间人都瘦了一圈,本就没什么赘肉的体态都纤细了许多。
从高炉房里出来,接过小林手中的帕子擦干汗水,曲花间又找到正在学习画统计表的杜文君,交代道:“马上入夏了,高炉房里实在难熬,记得给工匠们添一项高温补贴,从每年入伏前十日,到立秋后十日,每人每日二十文吧,会不会太少了?”
“东家心善,我替匠人们多谢东家了。”杜文君向曲花间行礼道谢,又说,“按每月休沐四日算,一人能多得半吊多钱了,在其他作坊里,能顶上两个人的工钱,匠人们应当是不会嫌少的。”
曲花间闻言点头,“那就好,天热了便让饭堂那边买些绿豆和糖,每日熬上一大锅绿豆汤,供所有人解暑,我会让人运些硝石过来,你让人在高炉房里隔出一个冰房,匠人们热得狠了,便去冰房凉快凉快。”
安排完这些,曲花间又将硝石制冰的法子告诉了杜文君,这办法简单得很,都不需要手写或者示范,杜文君便记在了心里。
夏日的冰有多昂贵杜文君自是知道的,而这夏日结冰的法子更让他惊异不已,虽有些不可置信,但东家自然不会说假话哄他玩,想来这办法自然是可行的。
将这放在任何地方都能引起世家商贾争抢的法子告诉自己,说明东家对自己十分信任,杜文君感动不已,顿时便要给曲花间弯腰行礼,被他眼疾手快地阻止了。
“在下才来不到一月,何德何能让东家如此信任,将这秘法教于我……”
曲花间没想到杜文君平日里斯斯文文,心性持重的,此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不过转念一想,这法子可是给他带来无数利润,说起来确实算得上珍贵,若非秉着用人不疑的想法,他也不会轻易告诉别人。
杜文君能明白自己的好意,曲花间也十分满意,“不必如此,这法子我手底下的管事们几乎都会,既然请你做弓弩坊的管事,自然应当信任于你。”
“在下定好好为东家效力,且这秘法我绝不会外传,便是山君来问,我也不会告诉他的!”杜文君又是一番保证,那坚定的小眼神,像是高中生在做入共青团宣誓。
仔细想来,杜文君比曲花间还小几个月呢,十七岁的秀才,即便天资聪颖,又历经磨难,也还是个涉世不深的小少年。
甫一遇到如此信任自己的东家,便觉得像是书里的千里马遇上伯乐一般,激起满腔少年义气。
年纪小就是好忽悠啊!曲花间心里暗想。
不过他自认为也不是个亏待员工的老板,只要杜文君好好干,不搞背刺,曲花间自信是不会亏待他的。
又过了几日,工匠们总算将图纸吃透,做出了第一批能用的零件,休息了半个月的组装工匠总算得以上岗。
等待的这半个月虽说也有半吊钱的生活补贴,还能待在伤兵营和家人住在一起,但半吊钱和五两银众人还是分得清多少的。
而且听休沐回家的人说,弓弩坊里不仅伙食开得好,每日都有肉吃,还有加足了糖的甜汤可以随意取用。
“听说洗澡都有专人烧好水,只需要提着桶去锅炉房接了热水,然后去澡堂子里洗就行。”
刚被分配了岗位便放假半个月的组装工匠们排队在护卫亭处登记进入,等得无聊时便开始闲聊起来。
在渔湖田庄领头的那位老匠人也站在队伍中,听着小徒弟与最近才认识的一个从军营出来的工匠闲聊。
他叫乔木匠,因着父母死得早,还没来得及给他取名便去了,只留下一个贱名乔癞子,拉扯他长大的师父没文化,但觉得癞子这名字和赖子同音,做木匠好歹也算门生意,传出赖子的名声不好,便让人就叫他木匠。
后来师父把女儿许给他,让他做了上门女婿,转户籍时,他的名字就成了乔木匠。
可惜师父和妻子竟都走得早,竟让他吃了绝户,妻子连个孩子都没留下,于是他便又收养了两个孤儿,跟着妻子姓周,也算是给周家留了后。
至于他,孤家寡人一个,留后做什么?又没皇位要继承。
两个徒弟便是他收养的孤儿,一个叫周柏木,一只眼睛只有眼白没有眼黑,是他在雪地里捡回来的,捡到的时候还是个嫩娃娃,身上就薄薄一层破麻布包着,出气多进气少。
后来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了,也是经常生病,三天一咳嗽,五日一发烧。
怕这个养不活,乔木匠才又收留了大徒弟周榆木。
大徒弟原本是镇上一老乞丐的崽子,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袋,性子一根筋,平时不爱说话,一说话就气死人。
老乞丐太老了,又得了病,活不了几天了,临死前还是担心这崽子的,托城里的乞丐打听许久,才找到他。
乔木匠见这崽子虽说脑袋不灵光,但长得粗胳膊粗腿的,看着好养活,便给老乞丐寻郎中开了些药丸,叫他临死前好过些,又给了些吃食,然后就将崽子领了回去。
这崽子说话确实不好听,便是好心也要说坏话,连他爹老乞丐都骂他是个榆木脑袋,于是乔木匠就给他取了周榆木这个名字。
虽说周柏木是个半瞎,周榆木情商很低,但毕竟从小就跟着师父做木工活,手艺比许多半路出家的匠人都好,于是师徒三人都被杜文君看中,安排去组装车间。
毕竟制作零件都是重复同一个动作,只要学会了便没什么技术含量,但组装还是很考验 匠人技艺的。
组装时曲花间照例先向匠人们示范了一遍,才让他们试着自己动手。
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顺利,连发弩的零件多而杂,饶是这些匠人已是这批里面手艺最好的了,但还是两眼一抹黑,整整一日,也只有三个人独立拼装出了完整的成品。
这三人还是师徒,曲花间意外的发现,那老匠人便是之前在渔湖田庄领头的那位。
乔木匠被召唤至东家面前,先是敲了下眼神直愣愣的大徒弟的脑袋,低声呵斥他不准乱看,然后才谦恭的弯腰行礼。
曲花间教了这些工匠一整天,此时身心俱疲,便问乔木匠愿不愿意教其他匠人组装,并提出给他们一人十两银子的奖金。
谁知乔木匠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的大徒弟周榆木便抢答道:“他们都太笨了,我不要教,师父去教吧,弟弟这么笨师父都能教会!”
周柏木:……
哐当一声闷响,周榆木的脑袋被自家弟弟锤出一个大包,随即不太服气的闭上嘴。
乔木匠见状,叹了口气,拱手向东家道歉,“东家莫怪,我这徒弟小时发热烧坏了脑子,不会说话,但心眼不坏的,我下去便收拾他。”
那青年一看便不怎么聪明的亚子,曲花间也不至于和他计较,只与乔木匠和他的小徒弟讲话。
关于教其他匠人组装的问题,周柏木另有见解,他提出可以效仿其他部门的办法,一人只负责组装弓弩的其中几个零件,然后再交给下一个人继续组装。
曲花间闻言顿时茅塞顿开,这就是流水线作业的精髓所在啊,将步骤细化下去,即便是完全不懂的人,只要学会那一两个步骤,也可以上岗作业。
乔木匠也赞同小徒弟的办法,并表示可以带着徒弟们将这些步骤细分出来,并教给匠人们。
曲花间点点头,见周榆木还是有些不情愿,便让他负责最后一个步骤,给弓弩装上箭匣并检查前面的步骤有无问题,算是初步质检。
周榆木只是情商低,但并非不识好歹,闻言咧开大嘴笑呵呵的说着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好话,“谢谢东家,东家您真是人美心善的好人!”
然后那榆木脑袋上的大包上又叠了一个小包。
周柏木低声训斥,“人美心善是说女子的,你看不出东家是男子吗!?”
“可是东家长得比女子好看啊!”周榆木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据理力争道。
第52章 爬床
流水线作业果然是现代资本智慧的结晶, 很快匠人们便正式进入了有条不紊的生产。
在杜文君配合乔木匠进行第二次人员调配之后,整条线路得以连续不断的运转起来。
这个世界上的第一批连发弩也终于问世,崭新的弓弩被打磨得光滑顺手,弩身还涂了清漆, 锃光瓦亮的。
在完成最后一道质检后, 这些连发弩被整整齐齐的装进木箱里, 然后铺上一层稻草减震防刮蹭。
第一批仅有一百把, 每把配备了一百支弩箭。
穆酒这些日子从军营中挑选了一些骑射俱佳的兵士, 准备组建一支骁骑营, 此时一拿到这批弓弩,便迫不及待地带着人回了军营,临走时还出其不意地在曲花间脸上轻咬了一口。
狗男人跑得太快,曲花间没能逮住他, 只能一脸冷漠的顶着个浅粉色的牙龈坐在书案前不敢出门。
弓弩坊里人来人往, 也只有负责处理文书的杜文君办公室里没什么人前来。
但能躲过其他人的窥探, 却不能将办公室的主人和他的搭档赶走, 顶着杜文君和秦枫两人若有若无的视线,曲花间只好一直绷着张冷漠脸,拒绝所有人的攀谈。
过了好久, 曲花间脸上的牙印才消下去,他松了口气,起身走出门去。
如今弓弩坊已经步入正轨,生产的问题有乔木匠盯着, 安保和人员调配问题是秦枫兼职负责,其他文书和出入库存调配等后勤事宜则是交给了杜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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