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好香,却只想和我做兄弟 第131章

作者:樵山牧野 标签: 布衣生活 种田文 美食 科举 逆袭 穿越重生

薛启辰心中虽骂这孟知彰就是个粗鲁武夫,不过这床笫之间如此勇猛,想来细节定比那话本子写的要精彩得多。

“啧啧啧,看不出来啊,快说说,他是怎么练你的?别不好意思,细说说!”

第159章 当卢

听说庄聿白近来每晚被“练”, 四肢酸痛到几乎下不了床,薛启辰一颗八卦心哪里按捺得住,缠着对方细说, 快说。

“啧啧啧!大半夜, 你们两个……在院子里?”

薛启辰边叹边摇头。真是想不到,看上去斯文有加,沉稳持重的孟大秀才,玩得这么花。

“还不点灯,借着月光练?”薛启辰的眼睛越睁越圆, “什么……还, 还站着!”

厉害了。

“不站着, 还能躺着、趴着不成?”庄聿白不明白薛启辰反应为何如此大, 拉着兄弟大吐苦水, “我连懒都不能偷,姿势稍有不对,便要罚我再练一炷香的时间。”

“掐着时间来?想练一炷香就练一炷香, 想两炷香就两炷香?”

若非亲耳所听,哪个能信?即便是亲耳所听, 薛启辰也是一愣又一愣。看来话本子里的描述,都太保守了。换做往常, 哪个话本子敢这样写,他定让小厮去掀了人家的摊子。

这简直危言耸听, 恐怕还会互相攀比、误人子弟。

“他块头那么大, 我又拗不过,可不得听他的!”庄聿白委屈地点头,又锤锤自己的腿,“我这两条腿都要撑不住了!简直遭罪!”

遭罪不遭罪的, 薛启辰根本不在乎,他一门心思追问另外一件事:“那他能坚持得下来?”

“受累的是我,他有什么坚持不来的?”

也是,出力气的都甘之如饴,无半分抱怨,受力的还是闭上嘴巴为是。不过听庄聿白这语气,孟知彰不仅能坚持,还能坚持更久,发挥空间巨大。

收放自如!这孟知彰的本事真不小。

也能理解。年轻么,血气方刚的年纪,应该的。

薛启辰又看了眼自己这位好朋友,此刻像一只垂着耳朵的小狗,糯叽叽累兮兮的将下巴埋在抱枕里。每晚对着这样一位钓系夫郎,任谁也收不住。

更何况过些时日马上去京中为云无择助阵,小两口还要分别一段时间,可不需要趁眼下在一起时多加练加练。

薛启辰不明白庄聿白为何眼神这般委屈。老公神勇如此,不应该骄傲么?

若非两人是好朋友,彼此了解,换个外人来说此事,除了赤裸裸的炫耀薛启辰想不出其他。

“想来,去府城前,你都要遭这份罪了。”薛启辰还是宽慰了好朋友两句。毕竟这是两个人的事,哪能只顾自己爽,不管别人死活呢。

庄聿白长长叹口气,下巴在抱枕里埋得更深了:“二公子,说实话这事还要怪你!”

“怪我?”薛启辰举手伸冤。

你亲亲老公大半夜折腾你,和我什么相关?你两口子被窝里的事情,哪里能怪到我一个外人身上!

“若非你送我弩机,又让孟知彰教我。我岂能每晚练得这般辛苦?”庄聿白摸了摸袖子,发现弩机没带,复又将下巴插进抱枕,“那冷脸孟知彰能用弩机一箭双雕。他可是放下话了,去京城前,一定要我练会,练成!”

“练……练弩机啊?”

知此“练”非彼“练”,薛启辰失望得朝身后车厢倚去。

“当然是练弩机。不然你以为练什么?”

得知庄聿白在偷偷开小灶,偷偷进步,薛启辰不知哪来的上进心,整个人一下支棱起来。

“不行,我也要去学!”

“你这小身板还不如我!小心给你累散架。”

庄聿白想起自己那冷面老公的手段,自己糙皮钝肉的,练也就练了,能承受得住。但这位养尊处优的薛家二公子,哪里能吃得了这份苦。

庄聿白又一转念,忽地来了精神,忙扯住薛启辰袖子,唯恐这位二少爷脑子清醒后再反悔:

“累是累了些,不然也学不会不是?我能坚持下来,想来二公子比我学得更快,练得更好!我们一起学习,共同进步!”

自己单练之时,这个狠心的孟知彰只会刚正不阿,一点通融的机会都没有,凭人怎么求,他都只沉这他那张冷脸,整夜“腰板挺直”“胳膊抬高”“腿部用力”……自己稍稍松懈一点,动作稍稍不那么标准一丢丢,就会被人加练、处罚。

但若是薛启辰在,看在薛家二公子的面子上,这个罪大恶极、罪孽深重的孟知彰会不会收敛一些?

这岂不是绑定一个免罚系统?

退一步说,哪怕一起受罚,有个作伴的也好。

“启辰兄,等什么,今晚就一起加练吧!”

*

很快马车进了镇子,径直来到一家铁匠铺子跟前。

铺面不大,也没有招牌,黑黢黢一个门脸。看上去很有些年头了。

外面阳光大,看不清店内情况,只能看见一炉火苗红彤彤向上窜着,里面叮叮当当金鼠砸击声不停。

二人下马,未及近前,一个皮肤黑亮的老铁匠笑着从内迎了出来。

“是庄公子和薛家二公子吧。当卢纹样都准备好了,快里面请。”

说着,老伯又向内招呼家人给贵客奉茶。

“不进去叨扰了。”薛启辰掏出一张纹样给到老铁匠,“这种兽面纹的,可能做?”

老铁匠在自己腰间那近乎铁打的围裙上擦了擦手,恭敬接过去,迎着光看了片刻:“能做能做!不复杂的。浮雕、透雕,都行!”

这老铁匠早年跟在军中,兵器锻造、车马修蹄补轴等,都要做,也都会做。后来岁数大了,找了些门路回来原籍开了个铁匠铺。

一般铁匠铺也能做当卢,只是都不如这老铁匠手艺好。毕竟他在军中待过这么长时间,一件兵器,一件马饰如何做最适合行军作战,他比谁都清楚。

一小童端了个大木盘子过来,以显尊敬,还特意铺了一块巾帕。上面几个黄铜当卢样板范式,一字排开。有叶片形、莲花形、鸣蝉形,还有弯月形。皆手掌大小。

“老伯,我们就要雕这兽面纹,您觉得哪种板面最适合?”薛启辰正经起来,大家公子该有的礼节气度甚是到位。

老铁匠将纹路在范式上比了比:“若二位公子信我的,就用这叶片型的。版式简单,托得住这兽面纹。”

薛启辰看向庄聿白征询意见,庄聿白笑说:“好!那就听老伯的。”

庄聿白掏出一两银子作为定金给到老铁匠,十日后可以来取。

一时两人离了铁匠铺,已到中午便在镇子上随便吃了个午饭。

薛启辰惦记晚上练习弩机之事,下午陪庄聿白去庄上转了一遭,确定秋收一切正常后便着急好回家取弩机,并央求庄聿白将这些天自己没学到的部分,先教自己。

庄聿白被缠不过,将他带回山中。好在这几日主要练基本功,依葫芦画瓢,庄聿白也能教上一教,只不过,他心软,不像冷脸孟知彰,动不动就罚人。

不知练到几时,薛启原将小厮打发回家,让他晚点来接自己,特意嘱咐:“我书房西面书架最底层,和四书堆在一起的是一些话本子,你来时务必一起带来。”

“什么话本子,需要你这般用心藏?”

“别问!到时你就知道了。”薛启辰冲庄聿白眨下眼,嘴角勾着一抹坏笑。

*

孟知彰从书院回来时,庄聿白按照自己所学已经教薛启辰练习了有一阵子。

“回来啦!今日学中如何,可有什么烦难事?”庄聿白殷勤地上前帮人摘招文袋。

“学中无事。”孟知彰低头弯腰配合着。

“二公子今后要跟我一起学习弩机。你那什么一箭双雕的技能要将我们二人都教会才行!”

“好。你们二人常在一处,遇事也可互相照应。”孟知彰冲薛启辰点头致意。

一时燃灯点蜡,三人吃了些东西准备今日的操练。一个时辰为限。

庄聿白习惯性走到灯台,正准备熄灭灯火,却被孟知彰拉住胳膊。

“再燃一盏灯,方便纠正动作。”

庄聿白虽纳闷,但也照做了。可教习内容和前几日大差不差,为何我练时要熄灯。二公子一来却换了口径?

薛启辰手臂上挂了一只简易沙包,虽吃力,却仍然咬牙坚持。

“孟公子,你一个书生,为何功夫这般好,连弩机也会。”

孟知彰手持一根戒尺,隔空冲薛启辰手臂指了指,意思是抬高些。

“儿时,跟师父学了些皮毛。论功夫,孟某差的还远。”

这位师父,自然指的是长庚师父。庄聿白笑说:“看来云无择的弩机技术也很好。不知军中有无弩机可用。”

一句话提醒众人。

孟知彰伸手钳住庄聿白手腕,目光警告:“伸直。”

“自古以来,戎狄最擅马战。若在地面,近身短兵相接,双方差别并不大。可若是对方上了马,便如猛虎添双翼,一马平川,所以中原将士素来畏憷戎狄骑兵。而弩机是很不错的远射程兵器……”

庄聿白眼睛一亮:“羌马虽烈,但马腿却弱,若酣战不下之时,趁其不备,以小弩机攻马之膝,马伤而倒。他们的优势岂不就没了!”

薛启辰忙附和:“我在话本子上见过类似的,说交战时,会专门派小卒子去砍人马腿。”

见孟知彰垂眸不语,庄聿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就知道!孟大公子一定想说这是偷袭,非君子所为!”

孟知彰轻轻摇头:“孟某也觉得这伤马腿的主意甚好。君子所为?!羌狄蛮族,屡犯我边境,戕害我百姓,民不聊生。对方之罪罄竹难书。凡能有效驱敌之所为,皆君子行径!”

又说:“早年军中也有弩机,配给高级别的弓箭兵。不过因造价高,弩臂易损坏,渐渐用的少了。”

庄聿白和薛启辰对视一下,想起今日那位打制当卢的老铁匠,决定去取当卢时请教下,说不定能有什么法子。

薛启辰亲自去马车上拎了一包书册回来,神神秘秘又鬼鬼祟祟地塞给庄聿白,悄声说:“得空时,和你家那位一起看看。好用的。”

一时送走薛启辰,庄聿白迫不及待翻开包裹:“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好用的宝贝……”

二人交缠的画面,赫然顶在书册封面上。

光风霁月孟知彰,拿过庄聿白藏至身后的话本子,强行翻看了两页。

半日方反应过来薛家二公子送这话本子的用意,黑了脸:

“你天天在外造谣,说我不行?”

第160章 话本

薛启辰带来的宝贝, 画面过于炸裂。只一眼,庄聿白便如遭雷击,整个儿呆在原地。

心中止不住暗骂薛二。大半夜的送什么春宫话本!送也就送了, 还当着这瘟神孟知彰的面送!不仅当着面, 还说让俩人好好学习下。小祖宗,你这不是给我挖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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