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小狗穿进abo世界当顶流 第46章

作者:一尾狐狸 标签: 年下 娱乐圈 甜文 ABO 轻松 穿越重生

霍莛渊转头对上他的眼神,那双点漆似的瞳仁漾着恬静的笑,像趴在洞口等待母兽狩猎回来的幼崽。

“不回。”

虞尧先是弯了弯眼,唇边像呷了蜜咧开一排牙,转瞬意识到什么,他收敛表情,拱了拱霍莛渊:“你跟家里人吵架了吗?”

“没有。”霍莛渊的呼吸沉了几分,指关节撑着太阳穴。

“哦。”虞尧想了想,眉梢一扬:“那我们去度假吧!就我之前中的公司特等奖,再不兑现后面没机会了。”

霍莛渊揉了揉太阳穴,余光里虞尧的神情兴奋又期待,眼眸亮晶晶的,“哪个岛?”

“好像叫南岛吧。”

“……”

“咋啦?”虞尧问,“你去过吗?”

霍莛渊垂眸沉思,以往易感期大部分是用工作打发过去,不然就是闷在家里,出去透口气也行,反正虞尧一个beta。

他发了条消息让人准备私人飞机。

“芜湖~”虞尧瞧见内容,腾地从沙发站起来,抄起地上的小水高高举到空中,“小水,想不想成为海喵王?我们去乘风破浪!”

他的兴奋延续到第二天航线审批通过,即将登上飞机,霍莛渊的易感期彻底爆发。

第39章

虞尧对发情期的见识, 来自甘理发红的脸色,脖子贴的抑制贴,以及两个大半夜抱在一起“吸血”的男人。

再多就是抽象的文字语言形容, 比如会兽性大发, 会焦躁地筑巢圈地盘, 但这些他无法和霍莛渊联系上, 整日一副高贵冷艳, 不肯下凡的霸总,突然摇身一变“吸血鬼”,画面太美……

虞尧搂着小猫咪, 下巴枕在它的头顶,直愣愣看着霍莛渊娴熟地将针头扎进手臂,白色液体缓慢推进血管,而他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咯嗒, 针管放回医药箱, 霍莛渊沉沉呼出一口气, 放松身体陷进椅背,目光锁定对面的一人一猫。

被他盯着,虞尧敏锐察觉出霍莛渊哪里不一样了, 眉弓在眼窝拓下深邃又冷峻的阴影, 深不见底的黑彻底吞噬虹膜那点蓝色,幽暗,令人发怵。

他的眼神, 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质,比以往更具锋芒,透出浓浓的侵略性,像气势汹汹的浪潮, 随时会把人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海。

也像驱赶入侵者的头狼,预备狩猎的老虎,那股隐匿的弑杀蠢蠢欲动。

虞尧脊背莫名一凛,抱紧怀里的小猫咪,口腔不断分泌唾沫,喉结滚动,触发了生物面对危险的条件反射。

“霍哥,”他小心翼翼开口,“南岛应该会有社区医院,你要不去做个临时标记?”

霍莛渊明知自己易感期在即,却没有拒绝度假的提议,若非虞尧上飞机前,拉他的手臂被烫了一下,在发烧和发情之间,虞尧已然能判断出,霍莛渊是发情了。

虞尧本想作罢,霍莛渊闷声不响越过他登入机舱,平稳起飞后开始给自己扎针,一股成熟男人的担当,弄得虞尧不大好意思。

不过甘理打完针依然可以正常训练,霍莛渊的状态却有些不同寻常,这就是顶级alpha?

顶级alpha信息素里的变异因子对其他ao有制导作用,同样会攻击自身腺体,使发情期易感期的反应更为剧烈。

特效抑制剂起效慢,霍莛渊仍需煎熬一段时间,不好受,血管里滋滋窜着犹如岩浆的滚烫,浑身肌肤烧红,精神世界形同困兽,被过度放大的控制,占有,性渴望,因得不到满足而躁动难耐。

好在人与野兽最大的区别是有道德和理性施压,他尚且能够克制。

很多文学影视作品把ao之间的信息素匹配描绘成灵魂吸引,仿佛生理欲望多么美好。

如果霍莛渊的ao父亲始终相敬如宾,他大概会顺从alpha本能,毕竟从家族考虑,相配大于爱情。

但凡事一个因造就必然的果,谁也不能推翻结果回到过去改变因。

爷爷的三令五申,更深层次是霍莛渊自己对情爱无感。

“脏死了。”霍莛渊的吐息好似热浪,被香气吸引到他胸口的小水缩回爪子,跳进虞尧怀里。

“医院会消毒吧。”虞尧摸摸猫头,以为他是嫌弃别人的脖子。

霍莛渊按了按眉心,之前起效有这么慢吗?

“alpha标记是注入信息素,建立链接,Omega的信息素会反哺给alpha,”他压抑着情绪解释,“什么乱七八糟的信息素也配碰我的腺体。”

“哦。”虞尧挠了挠脸,“那你有信得过的好朋友不?关姐好像是beta?”

霍莛渊一言不发,沉沉地盯着虞尧,他怀疑抑制剂作用突然打折扣是因为眼前这个人。

抑制剂像一块挡板,按住水面的波涛汹涌,如果水底受到刺激,势能增加,原本抵冲的挡板就显得不够用。

但不应该,虞尧不是ao,严格来说他甚至不是beta,是一个外星人,虞尧不可能有任何刺激他的因素。

霍莛渊呼吸轻微加重,锐利的目光在虞尧身上爬行,他穿着自己的衣服,衣帽间属于私人领域,难免沾染信息素。

这个认知一定程度安抚了霍莛渊的掌控欲,沾有他信息素的虞尧,不是入侵者。

但残存的理性在脑海里嗡嗡作响,易感期发情期会放大ao的感官和欲望,很大可能造成一些啼笑皆非的错觉,不该作数。

“霍哥,你还好吧?”虞尧轻轻咬住猫耳朵尖。

看样子是不好的,有机会的话,他高低提一个把发情的ao抓起来隔离的建议,活脱脱不定时炸弹。

霍莛渊看他一眼,喉咙里挤出一声嗯,虞尧稍稍安心,“要不我们看电影转移注意力?”

他抱着小水坐到霍莛渊身边,拿起遥控打开投影仪,正对面降下一块幕布,“你知道有啥好看的喜剧不?”

霍莛渊额角突突直跳,身体里的热潮突然涌动了一下,猝不及防,狠狠撞击他的理智。

霍莛渊乜着浑然未知,大喇喇拱他手看电影的人,深吸一口气,揉捏太阳穴,用上极大的自制力将注意转移到荧幕。

四个小时的航程,两部电影质量不错,虞尧看得心情舒畅,把霍莛渊易感期的危险抛之脑后,一手搂着猫,一手拉着霍莛渊,噔噔噔下飞机,“冲冲冲,先去吃一顿海鲜大餐!”

办理入住时,霍莛渊嫌套票里的房间不好,自掏腰包升级成豪华海景房,推开阳台正对葱郁的椰林和辽阔的大海,视野极佳。

房间内部同样彰显品质,唯一有待置喙的是oversize的超大双人床,当然床看起来柔软有弹性,应该很好睡。

以前虞尧跟朋友出去玩,露营什么的,照样和朋友睡过一张床,对他来说无所谓,都是男人。

主要霍莛渊在发情。

“霍哥,”虞尧踱步到霍莛渊身后,伏在沙发靠背,“要不你先休息,我和小水去逛一逛,我让酒店送餐上来?”

霍莛渊顿了顿,起身:“不用。”

“你跟我们一起吗?你真的没问题吗?”

“嗯。”

虞尧端详霍莛渊的脸色,似乎平稳许多,抑制剂见效了?

“那走吧。”他乐滋滋说,出来玩还是大家同步最好,“我们去逛当地市集,挑活海鲜现杀,各种吃法尝个遍。”

两人换上轻薄的长衣长裤,虞尧是天蓝色亚麻上衣配藏蓝牛仔裤,霍莛渊是藏青色衬衫配纯黑长裤,色系和谐,加上出众的长相和身材,并肩的画面委实养眼。

好在这里是国外,回头率高是一码事,路人认出虞尧的概率较小。

抵达市集,小水从虞尧怀里钻出来,立在肩头好奇张望,虞尧同样探头探脑,各种没见过的小吃散发诱人香气。

他们在鲜榨果汁摊位停驻,摊主叽里呱啦说了一串,不是英语,虞尧一句没听懂,指着叫不出名字的水果比划,霍莛渊已经递出一张纸币。

出国旅游最麻烦的钱币和语言,虞尧通通没考虑过,他只带一个人,剩下的潜意识觉得霍莛渊会解决,准确说他会让人解决。

事实上确实如此,跟着大佬出行就是爽!

虞尧眉开眼笑地凑近霍莛渊:“他刚刚说的那一串是什么意思?”

霍莛渊双手插兜里,不咸不淡地吐字:“推销。”

……好简洁有力又无需展开的翻译。

果汁到手,虞尧拿了一红一蓝两根吸管,浅浅啜一口,酸酸甜甜的,他捏着另一根蓝吸管给霍莛渊:“尝尝不?天然有机无公害,酸甜有味美掉海。”

“……”霍莛渊盯几秒吸管,迎着虞尧盈盈的笑眼,低头吸了一口。

“好喝吗?”

“嗯。”

虞尧美滋滋,揽着霍莛渊的肩膀继续往前走。

正式吃上海鲜大餐前,两人吃了两份当地特色小吃,虞尧不挑食,啥都能吃,霍莛渊这次鲜见地给什么尝什么,虽然就一口。

“霍哥,你这样有人气多了。”虞尧说。

这条街充满市井气息,穿着朴素的游客来来往往,吆喝叫卖,食物残屑堆在摊位后,悬挂的灯泡绕着虫子,时不时闪一下。

霍莛渊依旧冷冷淡淡,拽得跟国际超模似的融不进氛围,但寸步不离跟在他身边,翻译付钱,简约干脆,吃东西也爽快,少了许多疏离感。

霍莛渊凉凉道:“我之前是死人?”

“你之前处在云端,”虞尧眉眼弯弯,“现在下凡了。”

霍莛渊看着他,劣质彩色光线打在这张漂亮的脸庞,仿佛加了一层复古滤镜。他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走了。”

海鲜选在一家客多的档口,腥味重,地面湿漉漉,虞尧本想让霍莛渊在桌位等,却不想霍莛渊若无其事跟进来,好像一步离不开他,怪怪的。

水箱里的鱼虾蟹生龙活虎,小水脖子伸得老长,虞尧抱它靠近一只大龙虾的螯钳,钳子突然张开,小水吓一跳,邦邦给它两拳,挣开虞尧的手蹿到霍莛渊肩头。

“哈哈哈哈。”虞尧直乐,摸摸猫头,“等下我吃了它给你报仇。”

霍莛渊唇角微翘,静静注视虞尧挑拣海鲜,心境意外平和。

他扫一眼糟糕且聒噪的档口,暗自啧声,人生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可谓不嫌弃。

但注意分一半给周围环境,易感期的种种不适反而得到缓冲,最重要的是有人填补欲望缺口,不喜的嘈杂变得勉强能接受。

海鲜上桌,避风塘,清蒸,烧烤各种做法齐全,虞尧用一次性纸碟给小水单独弄出鱼虾肉,然后自己一口,霍莛渊一口。

霍莛渊不碰壳类生物,腥味重亦接受无能,虞尧做饭会注意,外面不便讲究,他剥了壳先尝一尝,味不重就给霍莛渊。

挑食除非影响到健康,其他任何理由都没必要去改变,吐槽归吐槽,虞尧从没想过纠正霍莛渊的饮食习惯,不就是麻烦点,算不上事。

美美饱餐一顿,两人一猫沿着海湾长廊慢腾腾往回走,虞尧把小水放地上,任它自由奔跑。

入夜的海风飒飒,空气湿咸,海面与天空分出一道深浅线,好像把什么东西隔断在另一个世界。

“霍哥你知道不?”虞尧望着大海,“我毕业的第一份工作是海员。”

霍莛渊挑眉:“你上过学?”

虞尧垮了脸,转头瞪他,话到嘴边先咦了声,眼珠一偏:“有人在逗小水。”

霍莛渊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面色霎时阴沉,他大步流星走过去夺回猫,塞进虞尧怀里,“抱着,不准让别人碰。”

“啊?”虞尧看那人歉意地朝他们颔首,再看霍莛渊,冷若冰霜,透着一股莫名的紧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