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真不想做皇帝 第237章

作者:九月草莓 标签: 情有独钟 系统 朝堂 权谋 读档流 穿越重生

应天棋惊恐地瞪大了眼。

有这么扎人心窝子的???过分了吧方南巳???

“不比将军你。”

应弈声音明显冷了许多,听起来像是想直接砍了方南巳的脑袋:

“我与亡妻再如何,她也是我明媒正娶回家的妻子。比不得你,心爱之人姓甚名谁家住何方都是前日才刚刚知晓,甚至到现在还不知他是何模样。等哪天他离开了,你找都没处找,想听句喜欢还要用低劣的激将伎俩,也不知费尽心思得到的那几句话里有几分真心,还是逼迫使然?朕真真觉得可叹可怜,你说是也不是?”

你???

你也过分了!!!

这俩人的刀子一个比一个捅得狠,应天棋真怕他俩隔空打起来。

主要是怕波及到自己。

……不是,他们真是盟友关系吗?怎么看起来不太像呢。这攻击强度,说是生死仇敌他都信啊。

不忍见事态继续疯跑下去,所以,作为中间人,应天棋干脆利索地在方南巳说出攻击性更强的话之前扒了他的耳机。

“好了好了,打电话时不许吵架,都冷静一点,交流时间到此结束,闭麦了闭麦了!”

应天棋把耳机放进舱里揣起来,还没等说什么,就见方南巳起身朝门口去了。

“哎,你去哪儿?”

应天棋忙追过去,谁想还没等拉到方南巳的衣角,就先被他反手扣住脖颈捞到了身前。

方南巳用臂弯箍着他,把他按到怀里,逼迫他只能抬头看自己。

他凝视着应天棋黑亮的、和应弈完全不同的眼睛,而后微微眯起眸子,半晌才问:

“……喜欢我吗?”

应天棋就知道应弈刚那话打到了方南巳七寸上,这小心眼子肯定会介意。

左右都已经度过最害臊的第一次了,再说一次也不是难事,于是他点点头,硬着头皮再次剖白:

“当然喜欢……不喜欢你喜欢谁?”

“如果我没主动问过你呢?”方南巳目光很深,像是想透过他的眼睛看清他的灵魂:

“如果今日你来时,没看见女子弹琴,没有动气,你可还会同我说喜欢?”

原来应弈说的激将伎俩是这事?

好样的,自己怎么没反应过来?

应天棋偏了一下重点,然后立刻正色,巧妙地避开了这问句的核心:

“你得知道,我正是因为喜欢你,见你在这孤男寡女听小曲儿才会生气。所以,不管说不说,我都喜欢你。那既然我喜欢你,说不说出口又有什么区别?对吧?”

连着三句喜欢成功令方南巳掉进了应天棋的糊弄圈套。

这是方南巳等了很久,也盼了很久的。曾经觉得一辈子都无可能,现在却真真切切听在了耳里。

于是他神色微动,作势就要低下头,想将那份涌上心脏的感受化为实质,想让应天棋也感受到。

可应天棋眼疾手快挡住了他:

“算了……不合适。小皇帝在呢。”

这是第三次了。

方南巳确实没再继续,但眸子幽暗不少。

盯着应天棋看了片刻,他再次低头,好像很轻地叹了口气,才隔着衣袖,用唇贴了一下他的手腕,嗓音略微哑了:

“……让他去死,你留下。

“好吗?”

第170章 八周目

应天棋只感觉薄薄两层衣料外, 温热一触即离,其实感受并没有很明显,但意识中那一瞬的过电还是令他手指轻颤。

应天棋不自觉蜷起了手指, 听着方南巳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愣愣地答:

“不,不好……吧……”

而后, 他便见方南巳像是很轻地笑了,眼底却冷冰冰的, 没什么笑意,松手放开了他。

“今夜来寻我,就是为了他?”方南巳问。

“……”

应天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感觉方南巳现在抛给他的每个问题都是送命题。

要说是吧,按方南巳的脾气, 肯定又得不高兴。

要说不是吧……他这一时半会儿又编不上理由。

好在方南巳也不是非要让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很快便继续问:

“现在,你想确认的事结束了,要找的人也找见了, 接下来呢?”

“什么?”

“该回宫了?”

应天棋仅用半秒就找到了方南巳此问的重点。

他立马道:

“不回。”

而后速速顺着方南巳给自己铺的选择和台阶走了下去:

“你带我回家吧。”

应天棋跟着方南巳回了凌松居。

其实他这么选也不全是为了哄方南巳。

他确实也有话要跟方南巳说。

是正事。

现在,他们两个人的感情进度就像是坐上了飞机,几天前他还在为自己的心动纠结不安, 怕这怕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结果短短三日下来,他经历了和方南巳摊牌、方南巳索吻未遂、被方南巳表白、吃醋给方南巳表白、再次亲吻未遂……等等一系列流程,快得令人难以置信头脑发蒙,应天棋到现在还有点飘,感觉一切都很不真实的模样,好像下一秒就要醒来。

那么他和方南巳现在到底算是个什么关系?

已经在谈恋爱了吗?

应天棋不太确定, 加上他们之间还有很多很现实的问题,包括但不限于方才被应弈点出的那些,所以应天棋觉得,自己应该和方南巳就这件事好好聊一聊。

他在凌松居从不把自己当外人,客院从来是一眼都不多看的,只要进来就往主居去。以前就是如此,现在自然也改不了。

他直接进了方南巳的卧房,自己给自己倒了茶喝,瞧方南巳在旁站着,还颇有主人气概地给他指了指身边的位置:

“坐吧?”

方南巳瞧他这样,微一挑眉。

可能是有点疑惑,但大概是抱着看看他葫芦里卖了什么药的想法,如他所言过去,双手抱臂坐下。

应天棋坐在这,“吨吨吨”先干了一杯茶,觉得不太够劲儿,所以砸吧砸吧嘴,问:

“能来点酒吗?别太烈,要果酒,当饮料喝两口,小酌怡情。”

要求还挺多。

但方南巳知道应天棋爱喝什么。

于是他从隔壁小屋里拿了两只小瓶,应天棋打开塞口闻了一下,闻到一股浓郁的葡萄味。

“葡萄酒?”

应天棋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带着一股不算特别明显的酒精味。

都说酒壮怂人胆,但应天棋酒量不怎么样,喝点烈的他怕直接一头栽倒,只好喝点甜的上上头充个数。

等到一小瓶葡萄酒下肚,应天棋面上泛上了点薄红,头脑也有些发木。

脑子转不过弯来,就不必在一些细微的情绪上多费心思,有什么话直接就说了,痛痛快快的。

可能是也瞧出了点意思,方南巳坐在旁边,看了他一会儿,主动问:

“有话想说?”

“嗯!”

应天棋用力点点头,脑子一热,开口就问方南巳:

“咱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可能是没想到,事情都走到这一步了应天棋还能问出这种问题,方南巳很轻地扬了下眉梢,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你觉得是什么关系?”

“你说过你喜欢我,我也说过我喜欢你,两个人互相爱慕,说开了,自然就该谈恋爱了……你们这边应该没有谈恋爱的说法,总之就是两个人建立类似婚姻的关系,但不是婚姻,而是先以相爱但未婚的状态待在一起试试错,如果处得好,就可以见父母然后结婚,处的不好,就分手各自再找下一个。我们这边是这样的,很开放自由。”

应天棋努力给这位古人灌输现代的恋爱观,然后问:

“所以,咱俩的流程走到这里,应该要谈恋爱了。”

“嗯。”

“那你想和我谈恋爱吗?”

“不想。”

“……啊?”应天棋愣了。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得到一个如此干脆利索的否定词。

你这方南巳,都想亲他了还不想和他谈恋爱?

但应天棋还没来得及愤怒,就听方南巳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