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第147章

作者:春风遥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系统 爽文 沙雕 穿越重生

轻飘飘定完死罪,容倦话锋一转对孔大人道:“三月本应是春闱的时候,礼部需尽快筹备本次科举一切事宜,不得有误。”

科举作为头等大事之一,今年因为各种变故不断推迟。

说到这里,自己先顿了一下,他怎么也开始指挥礼部做事了?

啧,屠龙少年终成恶龙。

“……现下考场多临时搭建,环境恶劣,今年时间紧促暂且如此。此事便由礼部牵头,工部全权协调,修建独立贡院,以保障日后考生稳定发挥。”

礼部二次中招。

孔大人和工部官员连忙站出来应是:“必不负陛下所托。”

容倦继续道:“不久前朕命各地复查大案重案,督办司内尽快抽出一批人手,派去各地考察跟进。”

“是。”

这下,再愚钝的官吏,也彻底预测到整个朝堂即将来一波大换血。

科举三甲自古由皇帝钦定,那是真正的天子门生,眼下陛下还有从地方提拔人才之意,这是下了狠心要肃清朝纲,罢黜不作为的官吏,去给新人铺路了。

还有修建贡院一事,工部从前在沈安带头下,没少贪墨过银钱,陛下没有命户部拨款,若是工部处理不好,下场堪忧。

御驾亲征而归的首日,封,赏,罚三种手段齐上。

群臣莫不是胆战心惊,生怕成为下一个被杀鸡儆猴者。

在一众逐渐服服帖帖的臣子面前,容倦缓缓站起来:

“朕还有一件大事宣布——”

“今乌戎,百胥相继选择依附,朕承天命,命国师重卜国号,定立曰‘曜’,日、月、星皆称为曜,自此,四海一家,启太平之世。”

“归属之地将设新区,大兴农桑,教化利民,统一文字,凡我曜国境内,皆可受国法保护。”

声音震荡在殿内,一字一句不怒自威,震得众人心头发颤。

但凡国号不改,有先皇旨意在,史书也只能称拨乱反正,此举显然完全不在意后世争端。

文武百官眼睛都瞪圆了,不敢直接开口质疑皇帝,最多私下偷偷看礐渊子一眼:妖道!

礐渊子:……

另一边,谢晏昼站出来后,就没有再回去,原地附议:“陛下定立新号,合天理人情,臣等誓死捍卫此大业,愿山河永远永固,国祚绵长。”

武将纷纷应和,文臣这边自有大督办带头。

先前激愤的御史台,此刻也只能随群臣统一躬身称颂:“愿山河永固,国祚绵长。”

容倦俯视着一干臣子,金口一开,进一步说起归属地的安排。

无论是真的敬服还是出于畏惧,当针对附属子民的政策一一落下,满朝文武心中无比清楚:真正的大一统时代到了。

两代帝王,百年血泪,终逢盛世。

作者有话说:

野史:

帝在位时,尚方宝剑,量产。

第78章 结局:(下)

曜国刚启, 便迎来了史上最长时间的早朝。

从要让百胥签订的协议,到重修法典,再到于原乌戎王庭建立驿馆, 总管当地事务……最后, 百官口干舌燥,甚至开始后悔先前浪费口舌在质疑薛樱的任命上,以至于真到了正事,一个个嗓子都快冒烟,说不出话。

讨论完外务,还有内政。

早前容倦曾命侯申私下选址考察设立书院。

鼎盛时期,京城书院总数可以达到十几所,他要在此基础上, 多增加一倍数量,其中一半作为试点, 只以年龄为招生门槛。

由于此事放在了后面提,当听到陛下有意取消身份限制, 不再以士人子弟为主,个别官员下意识想拿旧史法典等说道一下,然而一想到长篇大论,实在是有心无力。

容倦:“诸位爱卿可有异议?”

“陛, 陛下……”

有老臣开口, 声音就像是被毒哑了。

容倦装没听见, 新的政令就这么全票通过。

确定所有人都精疲力尽,他图穷匕见道:“自今日起, 春夏早朝时间改为辰时,秋冬则定于巳时,具体开殿时间会由礼部发布到各衙署内。日后诸位爱卿务必精简奏报, 不可耽误太多去衙署上值的时间。”

都站了三个多小时,现在是大臣们最能共鸣的时候。

战时已过,也没有什么需要大家半夜商议的事情。

何况和前面一系列离谱的封赏相比,早朝推迟个几小时,实在不值一提。

“陛下圣明!”

果然,感同身受才能更好推进政策,容倦满意抬手,结束了这场漫长议事。

小别胜新婚,早朝后,官员们往外退,唯谢晏昼逆流而上。

眼看着他朝偏殿门而去,期间完全没有避人的意思,一些精明的臣子只能纷纷眼神闪避,有的一不留神刚好撞上了对方的目光,头疼不已。

近日宫中已经有些风言风语,皇帝竟完全没有限制的意思。

“苏大人。”有臣子找到太傅那里,“当今后宫空悬,您看要不要劝谏一下?”

苏太傅冷笑:“李大人育有一女,听闻颇有才名,或能得陛下青睐。”

李大人嘴角一抽,他疯了吗送女儿入宫,陛下不能生又不是什么秘密。

找不到带头的,这位李大人只得退一步作考虑。

不然上书劝陛下自宗室过继皇嗣?

念头刚一出来,他自己先掐灭了,上一个就是过继皇子们太早,到了一定岁数自动清零了。

待个十……二十年后再说也不迟。

李大人扶正官帽,保守起见,三十年吧。

·

偏殿。

主殿正重新装潢,容倦特意命人重新造龙床,预计下月就能搬进去。

新的龙床设计由他亲自操刀,侧边安装有专门放置东西的长柜,整体造型也没那么古板,床头雕刻的不是龙,而是小恐龙。

下床走两步,还有一个躺椅。

总之,完全适合懒人。

容倦听着宫人汇报完进程,“不急,让工匠不必忙着赶工期。”

精益求精,何况他其实还挺喜欢偏殿。

窗外花朵常开,其中有花枝一度快伸到窗边,杏花疏影中,一道身影正在靠近。

容倦先看到了那腰间的一尾红,悄悄趴去窗边,乘人不备动如脱兔,将腰间的玉佩连同平安符一起勾住。

当然,他那自以为脱兔的速度,落在站着的人眼中,慢悠悠地仿佛是一只刚睡醒的蜗牛。

谢晏昼冷峻的眉眼不禁多出几分笑意。

隔着一片花影,他做了个投降的动作。

容倦这才满意松开手:“请进。”

谢晏昼干脆翻窗进来。

门离这边不过十来米,侍卫目不斜视,当然他们也斜不了,从刚刚起,眼角就直抽抽。

在宫里当差果然不容易。

谢晏昼登陆后,闻见了殿内淡淡的香味,人工添加的熏香更加甜腻,还有一部分来自花茶。

“我亲手煮的。”

围炉煮茶陶冶情操,是容倦慢生活里的一种情趣。

双方举杯以茶代酒轻碰,谢晏昼将一杯都喝完,随后道:“赵靖渊说你伶仃在驿站,度日如年。”

提及悲惨往事,容倦叹道:“智者十虑,必有一失。”

十次动脑子,总有一次失误,倘若再窝个两天,他都准备去山里摘榆钱打发时间了。

谢晏昼放下杯盏笑道:“结果很好。”

如今朝堂上下俨然是一派新气象。

容倦闻言精神也好了不少。

京官数量庞大,他为此特别制定了三部曲计划:先裁员,同步换血,奠定可以进一步放权的基础,再赋予关键官员单独的表决权,最后将权力稀释到百分之一!

自己就解放了!!

【小容,偶尔百分之一的股权也能达到百分百的控制权。】

容倦油盐不进:通通都是胡说。

二人品茶赏花,下午的时光在祥和中流淌。

终于可以悠闲度日,彼此间相伴时,有一种难言的惬意和轻松。

直到花香中掺了些一点点的鸟语,容倦一边为麻雀顺毛,一边提议说:“晚上出去游湖吧,正好我在驿站的时候,学会了一项新技能。”

眼下是泛舟湖上的好时节,通常寒食节前后,坊间会十分热闹,各种活动层出不穷。

难得看他有玩心,谢晏昼自是不会扫兴拒绝。

正要开口,头顶迎来一阵螺旋式的旋风。

谢晏昼闭了闭眼,看着在容倦手上乖巧的麻雀,再看看自己头顶乱停,还满口外语的金刚鹦鹉,不由想起某个午夜时分,它飞到自己和容倦床头鸟叫。

新仇旧恨下,谢晏昼平静开口道:“天高任鸟游,傍晚时,我们可带着这只鹦鹉,让它也出去透透风。”

向往自由的鸟儿,应该学会展翅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