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第30章

作者:春风遥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系统 爽文 沙雕 穿越重生

“作为右相的得意门生,想必这顾问知道我爹的不少事情吧。”

侯申疑惑地啊了下,总觉得这句话听上去怪怪的。

麻雀啄得掌心泛痒,容倦看着在笼子里乖乖讨食的麻雀,扯出一抹笑容:“要是都像你一样乖就好了。”

侯申后知后觉他是在和麻雀说话。

时间不早了,侯申准备离开,容倦悠悠道:“我稍后还要闭门造车,就不送了。”

闭门造车?

侯申不解:“贤弟何意啊?”

容倦换了个通俗点的说话:“睡一觉想想怎么害人。”

他那便宜爹在马场还欠着自己一笔账,试图让他不死也重伤,对方位高权重不好动,不过可以先收点利息。

侯申闻言一惊,容倦摆手孝道:“我开玩笑的。”

侯申更认真了:“上次你杀乌戎使者时也是这么说的。”

“哦,是吗?”

“……”

侯申一步三回头,只看到容倦一副提不起劲的样子。

他提起来的心终于又放回到了肚子里。

第二天,太阳尚未露头时,容倦醒了。

府中路过的管事见到他,手里的托盘直接砸在地上。

请病假的每一天,这人哪天不是日晒六竿起床?

管家:“您有心事?”

容倦没有心事,有急事,像是晨练一样双臂摆动小跑。

管家摇头离开,暗道真是见鬼了。

府中壮硕的金刚鹦鹉经常啄开笼子乱飞,这鸟本就很聪明,容倦和谢晏昼熟了后,经常去投喂这个双开门。

一人一鹦鹉早就熟了。

“咕!”

发现这懒人起得比鸟早,金刚鹦鹉翅膀差点在半空中折了下。

其实对容倦而言,已经是不小心起晚了。他匆匆走到府邸外时,勉强赶上了即将去早朝的谢晏昼。

“将军。”容倦跑得满头虚汗,双手合十:“帮个忙,今日下朝后,帮我拖住我爹半个钟头。还有,让陶家兄弟全天听我的……我的命令。”

他弯腰双手抵着膝盖,大口喘气,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连贯的句子。

避免误了早朝,谢晏昼没细问,不久,车帘重新拉下。

马车逐渐走远,容倦缓过来问:“他答应了吗?”

系统:【没听清,光听你喘了。】

容倦抹了下汗,一个小忙谢晏昼应该不会拒绝,他对系统说:“你先别挂机补觉!去帮我打听个事。”

半个时辰后,系统回来了。

这回轮到它喘了。

【确定了,人,人就住在,呼,住在相府。】

离开宿主时间太久,对它而言负担不小,容倦也好不到哪里去,没了系统压制体内毒素副作用,他五脏六腑轮着疼。

一人一统一个比一个虚。

好半晌,容倦招来陶勇陶文两兄弟,坐上他那辆宝马车,“走,去相府。”

·

晴天,太阳刚露出个头,相府屋檐砖瓦的边缘流光溢彩。

容恒燧眼下泛着乌青,这段时间他一直没有休息好,外出辛苦搏命挨了一刀,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是个人都接受不了。

“顾先生,我心中实在是郁闷得紧。”容恒燧搁在石桌上的胳膊肌肉紧绷,语气愤愤:“自我记事起,天未亮便读书,苦熬到夜晚,而我那不学无术的混账弟弟,只知吃喝玩乐,蠢笨如猪……”

他恨不得用尽世上侮辱人的词汇。

“……结果呢?什么都不做,他反而捞了一个五品官!”

相府有专门划出的区域,供门客居住,顾问受右相看中,专门给他在府外赏赐了一出宅邸。

不过为了方便议事,他日常还是会居住在相府内。

顾问爱书如命,日常手不释卷。

听到抱怨,也只是分出些许心神,微笑道:“公子何必要和一个注定早夭之人计较。”

早夭二字听在耳中,容恒燧眼神闪烁。

母亲做的事情他早就知晓,避开这个话茬,容恒燧继续诉说心中苦闷:“但我也不能就这么熬着。那容恒崧脸皮都不要了,靠出卖相府死死傍着督办司和谢晏昼两大靠山,都知道薛韧医术一绝,万一……”

万一死不掉怎么办?

顾问自然知道容恒燧在担心什么,他同样也考虑过这点,所以在马场才随机应变,尝试将容倦拉下水。

他心思依旧在读书上,道:“公子放心,我会扫除这个障碍。”

“先生当真有办法?”容恒燧激动。

顾问颔首。

这世上的事情都逃不过算计二字。

就如他自己,祖上被流放过,顾问自知做官也做不了大官,与其如此,不如择良木而栖。右相位居高位,在他身边话语权注定有限,容恒燧就不同了。

能力一般又好控制,右相早晚要从那个位置退下去的,届时自己只要稍稍使力,容恒燧就能成为新的权臣。

而容恒崧那边,顾问也已经想到切入点。

旁观者清。

京城的权贵们,大抵早就忘了容恒崧那复杂的身世。此人是北阳王的外孙,先帝在世时,十分不满当时是太子的皇帝,后来太子和嫔妃私通被抓,先帝一怒之下还曾有意传位于北阳王。

陛下登基后,每每想起便是如鲠在喉。

若是让皇帝觉得北阳王和容倦私下一直有联系,或者暗中秘密指点着这外孙,那陛下对容恒崧的圣恩也就到头了。

“具体要如何实施,我还需要进一步……”

话音未落,院落外突然传来骚动。

听到关键处被打断,容恒燧皱眉抬头:“什么声音?”

一辆貂皮大马车毫无预兆闯入视野范畴。

“停下,快停下!”管家带着家丁在后面追,偏偏似有顾忌,又不敢直接做什么,全程只能扯着嗓子在后面叫。

容恒燧面色一变,拍了下石桌:“混账!还不赶紧拦下来,护院呢!”

哪个胆大包天的,居然敢驾着马车闯入相府!

“吁——”

嚣张至极的马车在主动牵扯缰绳后,骏马发出嘶鸣停下,马鼻孔中还嗡嗡出着气。

陶文帮忙掀开车帘,马车的主人——里面毫无坐姿的少年郎出现在人前。

美归美,长发披散,衣服也穿得松松垮垮。

一看到容倦,容恒燧邪火直冒。

难怪那些护卫不但把人放进来,还有所迟疑。

惊怒过后,容恒燧想到什么,最初的怒意不见,眼底反而聚了些快意。

“好,好,驾车入室,你今日未免太过猖狂,稍后父亲回来……”

无视正厉声指责的容恒燧,容倦十分悠哉地走下马车,缓步走到顾问面前。

顾问定性十足,面对明显来找茬的人,依旧有礼貌地先见礼,称呼他为容大人。

容倦点了点头,环视一圈,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终于正眼看了下容恒燧:“那天在西苑时,父亲问我究竟要不要回府,我想了想,是要来看看。”

容倦一边说,一边慢悠悠从托盘取出茶杯,自顾自倒了杯热茶。

管家一会儿要上前,一会儿又僵在原地,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

“顾兄。”容倦喝了口茶叫得很自来熟:“马场里,我就想请教你一件事。”

“大人请讲。”

容倦半撑着脑袋,看上去更散漫了:“这世上凡是阴谋诡计想要成功,最重要的一环是什么?”

顾问有问必答:“天时,地利,人和。”

“不。”容倦轻声否定:“是你人得在场。”

撂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他毫无征兆站起来,手一挥:“来人,给我把他绑了带走。”

顾问一怔。

话音落下不过三秒,这位平时十分注重仪表,满腹学问,连容恒燧也要尊称先生的年轻男子,直接被陶文和陶勇像是扛麻袋一样架起,常年习惯性塞在袖子里的书卷哗啦啦掉了下来。

“我的书……放开我!”

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双脚离地的一瞬,顾问丧失了先前的淡定。

他再三确定这不是在做梦,白衣在挣扎中腰带都蹭掉了大半:“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想干什么?”

事发突然,容恒燧更是惊了:“容恒崧,你疯了吗?”

容倦还很耐心地阐述理由:“我看这顾兄姿色不错,不如洗手与我回去做男宠,哦,不,书童。”

“你真是疯了!”容恒燧命令家丁赶紧出手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