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N个变态缠上?可朕是直男 第64章

作者:雪色月霁 标签: 穿越重生

毕竟他之前给他种了情蛊,虽说他并没有爱上他。

还是什么其他的蛊虫?

元钰卿想了一会,却得不出答案,最后只能暂且压下。

他心想:祁斯韵此人,最擅长胡言乱语,定然是他故意写下这几个字,想迷惑他,亦或是想让他因为疑惑而主动宣他进宫。

心机如此深沉,他不能上当。

而且今早太医已经给他把过脉了,一切如常,并无不妥。

他攥紧了手中的茶杯,将疑惑尽数压下,想到祁斯韵后,依旧一肚子火。

“萧胜,带一道口谕去祁府。”

“你亲自去。”

“是,不知陛下有什么话想带给祁太傅?”

第60章 小腹被什么撞了一下(修)

“问他,还记不记得朕说过不许他出祁府。”

“抗旨不尊,该当何罪。”

祈府。

萧胜带着帝王的口谕踏进府内时,祁府众人已经跪在了地上。

“陛下口谕,问祁太傅该当何罪。”

萧胜缓缓说着,同时看向祁斯韵:“太傅,您觉得呢?”

祁斯韵跪在最前方,他抬起头,却没回答。

反而问道:“公公,这几日陛下的身体可有不适?”

“比如头晕恶心,时常想吐等。”

“……”

祁斯韵的问题让萧胜愣了片刻,皇帝身体不适的消息都被压下,祁斯韵是如何得知?

莫非宫里有他的眼线?

疑惑在心头闪过,萧胜装作无事般道:“陛下勤政爱民,为处理公务时常睡眠不足,昨夜偶感风寒,头晕恶心,太医看过后已然无事了。”

“倒是太傅,如何知晓?”

“我只是担忧陛下,例行询问罢了。”祁斯韵低声,垂下的指腹轻轻捻了捻。

“原来如此。”

萧胜点头,再次道:“太傅,陛下还有一道旨意。”

说着,萧胜侧身,从身后的小太监手中拿出一道圣旨。

“太傅自己看吧,我等也该回宫复命了。”他将圣旨交给祁斯韵,继而带着人离开。

萧胜等人走后,祁斯韵展开圣旨,将上面的文字一一看过。

握着圣旨的手死死攥着,祁斯韵抿紧下唇,不发一言。

身后的管家试探地问道:“大人?陛下这道圣旨是……”

“…陛下让我三日内离开京都。”

祁斯韵抬头,看向萧胜等人离开的方向:“外放为官,并且永世不得回京。”

“……啊?”

另一侧,萧胜等人回到御书房。

“陛下,已将您的旨意尽数告知太傅。”

“嗯。”

如今剧情已经偏航十万八千里,他做事也不想管这么多了,只想随心而行。

比如在祁斯韵这事上,他不想再见到他,所以选择将他外放,最好今后都不必相见。

“萧胜,你下去吧,今日不必伺候了。”

这几日萧胜忙前忙后的,恨不得一个人掰成几份用,特别是在他生病之后,更显劳累,故而元钰卿想给他放一日假。

“陛下,奴才……”

他还想说什么,被元钰卿打断:“好了,朕一个人可以的。”

“后日便是上元节了,你回去想想有什么有趣的、好玩的事物,届时朕还要靠你引路呢。”

听元钰卿这么说,萧胜点头应下:“那奴才现在便回去想想,后日定让陛下玩得畅快。”

“去吧。”

看萧胜离开后,元钰卿伸了个懒腰,久坐让他有些疲惫,干脆起来活动一下筋骨。

御书房内除了他外再无旁人,也是在这时,他感觉心口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他愣住了。

身体僵硬在原地,连呼吸都下意识放缓了一些。

那股感觉很快就消失了,他的心跳却蓦然加快,他捂着胸口,好似能感受到掌心下磅礴的生命力。

他知道,撞他的东西是那个蛊虫。

他闭上眼,静静感受着身体的异样,可那道生命力似乎藏了起来,不让他再窥得半分。

“情蛊……”

他低声呢喃,摁向胸口的手用了几分力气。

一会后,他收回手,回到案前。

自上次给方宇明回信已经过去六日,除去信件在路上的五日,方宇明已经收到回信一日了。

但这是最慢的情况,若方宇明等人早就启程,他们是在回京途中收到的回信,那便不止一日。

也就是说,最慢还有四日,他们便可到京,若快的话,或许过两日便能抵达。

传说中能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元钰卿暗想,将目光看向自己的心口,几息之后再次移开。

两日后。

这日是上元节。

萧胜在一旁磨墨,同时笑道:“陛下,如今还早,等到了晚上,街上便会热闹起来了。”

这两日,他询问了一些宫人,得到了往年上元节的一些信息。

“有杂技表演,猜灯谜,还有花船表演呢。”

“说来,今年的花船表演有些不太一样。”萧胜卖了一个关子。

“哦?”

元钰卿抬头,侧目看他:“有何不同?”

“陛下可还记得魅雨楼?”

魅雨楼,当初月执中药的那个青楼。

想到这个青楼,元钰卿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一些画面……

抿了抿唇,他将脑海的画面挥散,“记得,魅雨楼怎么了?”

“魅雨楼今年的花魁是个男人。”

“嗯?”

“往年,魅雨楼的花魁都是女子,但不知为何,今年会选出一名男子。”

“传闻那个男子容貌绝佳,且擅音律,是京中无数公子哥的梦中情人呢。”

“这么好看?”

元钰卿起了好奇心,“他长得怎么样?”

“奴才不知,只是听闻他容貌艳丽,而且还是一个清倌,只卖艺不卖身。”

“清倌……也是一个可怜人。”

按照元钰卿看过的电视剧套路,这种清倌一般都是家道中落的公子哥,亦或是家中犯罪后,不幸流落青楼的可怜人。

“他和今日的花船表演有何关联?”

“这便是奴才要说的第二件事了,据魅雨楼放出来的消息,今夜他会选择一人,共度良宵。”

“……”

元钰卿沉默了,“他不是清倌吗?”

“明日开始便不是了。”

“……”

元钰卿再次沉默几秒,“为何?”

“许是被逼的吧。”

萧胜叹气:“说得好听是魁首,实则哪有半分自由呢?连自己是否……都不能决定。”

这话戳中了元钰卿的内心,他抿了抿唇,一时没有说话。

是啊,说得好听是魁首,实际上什么也不是,只是富贵人家的玩物罢了。

他垂下眼帘,一会后再次抬起:“萧胜,让人去查查他的信息,日落之前给朕。”

萧胜愣了几秒,很快明白过来元钰卿的意思,急忙点头:“是。”

时间飞速,天色慢慢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