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不可以做太子妃! 第117章

作者:熊春 标签: 生子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古代幻想 轻松 穿越重生

顾筠靠近了,左右一看,在他两边脸颊各亲一下,小声说道:“我就想叫,不让叫么?”

朝恹伸手,捏住眼底那片红红的雪白耳垂,柔软偏薄,正在发烫,似乎要滴出血来。

他摩挲两下,顺着耳根往上滑动,动作很轻,在顾筠细嫩的皮肤上面带起一片战栗。顾筠欲要制止朝恹这番恼人的行为,对方停手了,一片热气哈了过来。

朝恹抵着他的耳朵,道:“给我摸摸好不好?”

顾筠眼球在薄薄的眼皮之下,轻轻震动。

朝恹手掌伸入被间,摸到他的腰身,道:“我们亲了那么多次,进上一步,不是很正常吗?这不是循环渐进吗?它在你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宝贝。”手指用力,隔着衣服,揉上几把。

顾筠没能躲开,浑身发痒,热得不行,他看着朝恹晦暗的眼睛,收紧了手指力度。

半响,他缓慢点头。

接二连三地拒绝不好,再则,仔细想来,这个要求他还是能够承受。

朝恹眼睛变得深沉,他将顾筠往腿间抱上一点,手掌摸到上衣衣摆,这儿已经折出数道褶皱,堆叠在一起。他拨开了衣摆,手掌摸入衣内,平坦的腹部,皮肤紧实,温暖细腻,宛如上好羊脂玉,手感好得不可思议。

朝恹的手掌贴和腰线细细地描摹。

顾筠越发的热和痒,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咬着下唇,隐忍几息,笑出眼泪,扭着想躲。

朝恹单手把他箍紧了,道:“我换个地方。”朝恹的声音很哑,带着青年特意的磁性。

但顾筠没有发觉他的异常,顾筠的注意力不在这里,他把对方的脖颈抱紧了,脸庞埋到自己手臂之上,迫不及待应好。他其它部位并不似腰间敏感,碰着就叫人受不了。

作出回复之时,他蹭着自己衣袖,悄悄擦去笑出的眼泪。

朝恹的手掌默不作声地来到他的后背,按压脊椎骨,顺势而下。下一刻,顾筠清晰感知到朝恹的行为有点过分。

粗糙指腹挨着他的尾脊骨蹭了几下,还在往下。

顾筠惊地险些没有咬这狗东西,一把抓住狗东西的手指,豁然抬头,咬牙切齿看着狗东西:“你有没有分寸?”与此同时,他想起话本里面的插图,不禁打了一个寒战,质问道,“你是不是在骗我?说摸就要进?”

朝恹喉结上下滑动,低头亲向他的颈侧,一个接一个灼热的烙印落到他的皮肤上面,湿漉漉,黏糊糊。顾筠听到他说:“没有,一诺千金。”

顾筠还是不太放心,抓着不松。

脖颈被挨着亲了个遍,朝恹依然没有试图挣扎,获取自由,顾筠方才放心,他松开了手,从喉咙里面泄出一道细碎的声音,道:“我是上面的,即便以后也不能进。”

朝恹顿住了,抬头看他。

顾筠朝他看去,对方的嘴唇很有水的光泽,他凑上前,亲了一下,补充说道:“也不可以随便摸那里,很奇怪的。”

朝恹道:“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吗?”话题跳跃太大,顾筠没有反应过来,他疑惑道:“什么?”

朝恹把他从被窝里面抱了出来,他瑟缩一下,往对方怀里钻去,轻车熟路地用双腿盘住对方的腰。朝恹把他抱到梳妆台前,移来打磨得光亮无比的铜镜,道:“自己看看。”

顾筠扭头看去,镜中一片灯火辉煌,中间映着他的模样。

此刻,他满脸通红,色比桃花,眉目湿润,情意绵绵,由于整个人都挂在青年身上,导致他看起来像只没有骨头的猫,只等着人来伺候。

顾筠自己比划了一下,觉得自己半点没有男子气概,竟有些许娇俏之风。他异常愤怒,正过了头,直勾勾看着朝恹,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就是觉得我跟女孩子一般,不适合在上面。”

朝恹笑道:“我没有这样想,我只是觉得你更适合被人时时刻刻护着,过轻松的日子。”

顾筠狐疑看他,强调道:“综合来算,我没有不如你。”

朝恹道:“我知道的。上面很累,如果你还是想要在上,也并不是不行,我不是特别在意体位,只是我们需要沟通一下,避免之后出现分歧。你说,对吗?”

顾筠闻言,火气全消,态度软化,有了心情解释原因:“我看你一天到晚都在忙,累得不行,所以就想在上,这样能够照顾你的身体。我不比你差,既然在一起了,就不能只想要占着好处,也要适当作出退让。”

朝恹难得怔愣,不过片刻,他便回神,神情彻底舒展开来,高昂情绪无法隐藏,呢喃细语:“阿筠怎么这样好?”

顾筠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正想商业互捧一下,对方压着亲了过来。这是一个极为激烈的吻,顾筠连气都换不了,对方亲着亲着 ,动情地把他放到梳妆台前,顺着他的脚踝,摸到大腿:“宝贝好漂亮,可以蹭蹭吗?”

…………

第121章

……………

一片静默。

冰雪溶解,江水奔腾。

顾筠脑袋里面,嗡鸣不断,身体要被对方的话冲散架了似的。

他仰起视线。

青年的喉结用力,分外突出,正随着此刻的情绪,出现在不同发声带位置。

他的衣服已然敞开,早过了青春期抽条的青涩,晶莹汗珠划过脸颊,流到胸膛,底下富有弹性的肌肉绷紧,形成非常漂亮的弧度。

仿佛能够托起山岳的可靠肩膀,连接骨骼与肌肉的年轻肌腱,此刻微微颤抖。

顾筠视线再往上一点,便对上青年的眼睛。

对方正直直盯着他,手掌贴在他的大腿,无所顾忌地摩挲。顾筠这块皮肤如同着火一般,燥热微疼,他撑着梳妆台往后退,软去的身体没有什么力气,连退两下都没退上多少距离,反倒扫落不少台上的东西。

“乒乒乓乓——”落了一地。顾筠侧头看去,伸脚踢踢朝恹的小腿,示意他捡起来。朝恹连个目光都不曾投去,道:“不必理它们。”他的手指上移,扯开裤带,探了进去。

顾筠僵硬着看来,反应过来,脑袋像是被爆竹炸了一圈,一脚踹向对方腹部:“我没有同意。”

朝恹手上用力,他的动作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压住,滞在半空,片刻,垂了回去。顾筠咬紧了唇瓣,却还是泄出一丝低低的声音,他的呼吸很重,感觉自己被人蒙住了鼻子。

“朝恹!”他从齿间磨出这两个字。

朝恹俯身亲了过来:“这不是为我自己,这是为你。你舒服了,我想也就同意了。”顾筠道:“那也不同意,之前说好的……”对方堵住了他的嘴。

朝恹的吻技练到现在,真的不错,顾筠被亲得整个人都是昏的。

他将手臂搭在对方肩上,手指自然垂着,昏得不自觉沉溺这个吻里,或许也有那处舒服的原因,但他实在分辨不出来。

这个吻是短暂的,结束之后,两人的呼吸都是沉重的,尘埃沾了水汽的感觉。

顾筠抵着对方的额头,缓慢吸气吐气。朝恹静静看了一会,亲向他的下巴,顺着脖颈往下,咬过中衣,脸庞与梳妆台齐平。

他的动作停了。

顾筠因为身体没有支撑点,早将手臂收回,撑着台面,察觉到对方的异常,有些不满,垂眼看去,便见对方专注地看着……

顾筠羞耻又不解,忍不住伸手推动青年脑袋:“你做什么……”继续两个字在心中转了又转,顾筠终究没有好意思说出口。

他的目光四下一看,就想拢好衣服,离开暖阁,到浴室去,自己动手。现在不上不下,真的折腾。

朝恹阻止了他的想法,他笑着道:“挺好看的。”顾筠:“???”顾筠闭上眼睛,复而睁开,道:“滚——”他的声音变调了,灼热的气息撒在他的腿间。顾筠不可思议地看着那颗乌黑的脑袋,随后积攒为数不多的力气,激烈挣扎,眼见阻止不了气得一把薅住青年的头发,往后扯去。

“狗东西!不许!”

朝恹忍着头皮传来的痛意,声音很哑,道:“别乱动,会磕伤。”

不过片刻,顾筠便松了手上力度,他的手心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湿热地贴着几缕乌黑头发,手指则落在对方头皮,轻软如云。

朝恹喉结滚动,皱着眉头,咽了下去。他弓指擦了一下嘴角,站起了身,扶住面前这具倒在他身上的温热躯体,稍稍用力,抱了起来,放到床上。这里位置不错,但以现在的情况,不太方便。

顾筠身上的衣服皱成一团,朝恹轻而易举把人从这边狼藉里面解救出来。大约是被这片狼藉闷久了,这人从上到下的雪白皮肤都从深处翻出淡淡的红。他的脸颊飞上绚烂霞色,眼眶湿润,看来的目光,秋水似的。

朝恹怜爱地把人拢在怀里,俯身亲去。

顾筠终于从云间落回人间,他几乎是刹那间之间就瞧清对方的动作,头发蹭着床面,偏开了头。

朝恹这个吻落在他的腮部。

朝恹不怒反笑,他掐着顾筠的下巴,把对方的脸转了过来,道:“宝贝,怎么,你嫌脏?”

顾筠心想,这不是废话,他抿着嘴唇,只差没把别碰我刻在脑门。朝恹笑意变大,道:“那是你自己的东西。”他又亲了上来,顾筠天崩地裂,但对方只是在他嘴角,轻轻啄了一下。

“麻烦。”朝恹说道。

顾筠想笑,然而下一刻,神情便滞住了。此刻,朝恹褪去衣服,与他肌肤相贴,他才发觉自己通体干净地宛如新生。他抖了一下,却被人抱得更紧,朝恹对他说道:“一会就好,你也可怜可怜我,嗯?”最后一声鼻音很有迷惑人心的力量,顾筠听得耳根一软。

他缓缓抱住青年,脸颊贴着青年脖侧凸显的颈动脉,这儿能够感知到对方强健的心跳声。

外面的雪下得很大,风雪卷着它们,一下接一下敲击着窗户。

透光贝类做得窗纸,光滑结实。打来的雪花,不久之后融化,冰凉的雪水宛如小蛇,顺着窗户,蜿蜒而下。

檐下,廊前,门口,整个东宫一派寒冷。

顾筠却热得厉害,浑身冒汗,乌木黑的细软头发乖顺地黏在皮肤上面,有些地方刺痛,他松开了手,扯来被褥,窸窸窣窣地往里缩去,他的速度很慢,像蜗牛在爬。

太子不曾动身,展开手臂,一把就将他捞回怀里,语气温和,轻言细语,道:“你身上有些脏,待会给你洗了,再盖被子。”

顾筠抓起他的手就咬。

太子笑道:“好凶。”他垂下手,抬了腰,紧密相贴。顾筠唔了一声,一颗泪水垂了下来,润湿底下深色被单,愤愤地又咬了一口。太子将他抱紧了,他的皮肤散发着湿热,混着阁内的熏香,叫人昏昏沉沉,难以分辨现实与虚幻。

……

大雪下了一夜,直到天亮才停歇下来。

顾筠睡得较晚,昨夜又折腾得够呛,故而此时未醒,往常这个时候他已经醒了。一觉睡到临近中午,他才爬起来。他坐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扯动双腿,有些酸麻。他撩开被子,低头看去,一片白色。

朝恹给他换了一身干净的中衣,什么也看不见。

顾筠环顾四周,不见有人,抬腿下床,关好门窗,脱了长裤查看双腿。这一块儿全是印子,掐的咬的还有磨的。腿根细嫩的地方颜色比其它地方要深,伸手一摸,有股药味。

狗东西。顾筠骂道,他都不知道自己骂了多少次这个形容词了。

他撩起上衣,对镜看去,亦是一片狼藉,后腰被揉得现在还有一片红色。至于脖颈,脖颈他忽略了,因为那里的吻痕消了,对方控制了力度,但衣服遮掩得到的地方,对方就不做人了。

狗东西,他又骂了一声。

正在此刻,房门传来声音。顾筠惊了一下,扭头看去,门栓被拨开了,房门随之开启,朝恹走了进来。忘了这狗东西最会当贼了。他放下上衣,伸手去拿脱下来的长裤。

朝恹关好了房门,站在门口,定定看着。

顾筠快速穿好衣服,恨恨瞪了过去。朝恹只作没有看到,他走了过来,轻声询问道:“昨晚感觉还好吗?”

顾筠背过了身。

朝恹笑着从后抱住了他,道:“我只在你许可范围之内做了事情,又不曾出格,为什么生气?”他在房间里面站了一会,故而从外面带来的冷意,已经消散,这么大一只从后抱来,暖意十足,像个暖宝宝。

顾筠挺喜欢的,然而忆及对方昨晚所作所为,又讨厌起来了。他扒拉开对方的手,冷声冷气道:“确实,你只在许可范围之内做事,不曾出格,但你太……太……变态!!!”

朝恹“噗嗤”一下,笑了,先是轻笑,而后是大笑,笑得双肩都在颤抖。他的心情很是不错,重新从后抱住了顾筠,道:“我那是最大化行使自己的权利。”

顾筠:“……”

顾筠冷声冷气:“我不喜欢。”

朝恹道:“真的不喜欢?昨晚谁在喊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