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拾一亿
难道是我语气太冲惹他生气了?
谁知祁不知盯着他看了片刻,这才微微颔首:“确实如此。”
梦惟渝:“……”
梦惟渝:“…………”
合着不是生气了,而是反应迟钝慢了老半拍啊!
可他刚刚也没有这么的智商欠费啊?
梦惟渝想了想,大概明白了——这灵识到底不是本人,只是一道由本体力量凝成的能量体。
和需要给自己找继承人接受传承的灵识不同,这种护身灵识,一般都是一次性的,就算是带了点灵智,那灵智,应该也是和灵识本身的力量一样,是固定的,不会放太多。
类比过来就是祁不知用自己的力量捏了个和自己一样的灵识,往里面充值了技能和智商。
但灵识的力量,本身就是有限的,就算召唤出来什么也不打,体内的灵力也会随着时间流逝而逐渐消散。
那里面存储的灵智,同样也都是消耗品。
一般而言,一次性的护身灵识,里面所带的灵智,都是足以支撑其分析局势,而后动用力量应对的法诀或者剑诀替人解围或者扫除敌人。
灵识力量彻底耗空之时,其所带的灵智,应当也是所剩无几,不过一般这个时候,灵识也都已经消散了,自然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但是刚刚祁不知灵识出手之时,灵识力量的消耗和灵智的消耗有些不对等,分析局势耗费了祁不知这道灵识的不少灵智,但对手太菜导致灵识本身力量没使用太多,所以灵识能续存片刻。
只是由于灵智的缺乏,这才看起来不大聪明的样子。
理清思路的梦惟渝心情颇有些复杂。
或许祁不知本人自己都想不到,自己制作的护身灵识,竟然还有灵智比力量先耗尽的时候吧。
梦惟渝微微摇头:“师兄,你还是先不要说话了。”
祁不知:“为何?”
梦惟渝不动声色地瞄了眼还在附近,不停地往他们这边打量的其他人,嘴角一抽。
还能为何!当然是为了你的形象着想!
只不过这话直说出来,以这道灵识目前仅存的为数不多的灵智,可能都整不明白。
梦惟渝:“总之,你照我说的做就是了。”
祁不知微微颔首,不再说话了。
那一边正悄然关注二人的其他紫微山弟子也是暗自感慨。
即便只是一道灵识,祁不知师弟对梦惟渝同样很是百依百顺,无有不应。
这对师兄弟的感情,是真的好。
就是……为什么祁师弟只有一道灵识,可他们站在那儿,就有种自带屏蔽结界,让人完全根本融入不进去的感觉呢?!
人群之中,洛千秋同样和他们一般,望着同样的方向。
只是他的目光,始终落在了那道少年身影之上。
他盯着看了片刻,再次看向那道雪衣青年之时,心境却截然不同了。
洛千秋深吸了口气。
此前他潜意识的动作和内心想法,其实早有预兆。
经此一役,如今的他,还是不得不正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连洛千秋自己,都不知这份心境,是什么时候开始扭转,改变的。
导致他心境发生变化的,并不是祁不知个人魅力和吸引力有所下降,而是他内心的偏向,导致了情感的转移。
如果说祁不知是天上月,渴望不可及,那么梦惟渝,就是那一轮初升的朝阳,或许朝阳的光芒不算耀眼,可却还是努力地将自身的那份光芒和温暖,带到他所过之处,带给周边的人。
天上清月和东升旭日,二者本就不分伯仲,各有千秋。
只是洛千秋的内心,更倾向于后者罢了。
更何况,其实他内心偏向于谁,也都不影响事实——无论是皎月还是朝阳,都不会是他的。
祁不知的灵识并未持续太久,就逐渐地淡化,最后化作点点灵光,消散于空中。
虽然心底知道这是每道灵识的毕竟之路,可梦惟渝心里,还是稍微有些怅然。
另一边,瞧着祁不知的灵识消散,一干紫微山的弟子,便冲着梦惟渝凑了过来。
他们是来和梦惟渝道谢的。
面对着这群人的道谢,梦惟渝笑笑,谦虚道:“这又不止我一个人在出力,也是大家自己共同努力换来的。”
其他人只是笑笑,虽然梦惟渝话是这么说,但他们心底,和明镜似的。
这场擂台之争,从头到尾,出力最多的,无疑是梦惟渝无疑,他们除了最初起到了互相牵制对手的作用之外,压根没怎么出力,完全就是被带着躺赢的。
而且就算不提眼前事,就论梦惟渝炼丹的本事,那也是十分值得结交的。
所以一时间,他们的热情不减反增。
而面对着这群家伙那愈演愈烈的热情态度,梦惟渝一时间也是有些吃不消,不知道如何应付,最后干脆把话题抛给了洛千秋:“你们要谢,就去谢洛师兄吧,若没他拦着那尚鸿,只怕我……”
早就被尚鸿近身然后一剑秒了出局。
他话还没说完呢,洛千秋就已经开口:“若不是我拦着尚鸿,只怕梦师弟遇险之时,祁师弟的灵识现身,就没我们什么事了。”
梦惟渝:“……”
他瞧了一圈这群眼神火热盯着自己的家伙,只得好气又好笑地说:“行了,大家的感谢我都收到了,我们还是看戏吧。”
——眼下除了他们这座擂台出了结果,其他的擂台,还在打擂进行时。
而他们这边虽然结果已出,那所谓的传功石碑却还是没什么动静,显然是要等其他擂台出结果,才可能一并下发资格。
一群人听到他这话,便也就都各自散开。
梦惟渝得了清净,稍稍松了口气,目光四处张望,看向其他的擂台。
余下的擂台之上,各方之间的竞争,显然也是在此时进入到了白热化之中。
此时的各方,也是拿出了各自压箱底的手段。
相比于其他擂台之上凌乱不堪让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的大规模混战,有五座擂台,局势却是截然不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紫微山和重灵宫之争所展现出来的无可匹敌的实力和竞争力,但凡是有七大门派弟子所在的擂台,那些人竟然都是暂时放下成见,合起伙来,率先对着七大门派的弟子发起了围攻。
——正如同先前的那些修士为了机缘,针对紫微山那般,此刻的他们,也是为了机缘,而淘汰掉这些大势力的弟子。
当然,他们之所以敢如此出手,也是因为这擂台之争,毕竟不是什么生死之争。
正当竞争之下,就算七大派的弟子争不过他们,被淘汰出局,那也只是这些弟子技不如人。
其背后的势力就算得知此事,也不会为了替这些弟子出头而发难。
不然的话,反倒是叫人耻笑。
而面对群雄围攻,那几大门派的弟子,同样不是吃素的,虽然他们没有天骄弟子坐镇,可当他们聚拢在一起时,也是手段频出。
那五行道宗弟子聚拢在一块,各自祭出各式各样的阵盘,形成一层层的结界将他们护在其中,而他们的符箓,则是不要钱一般地往外丢,反倒是以人少之势,将那些围剿他们的各方修士给压制得节节败退。
夺天宫的弟子们,也是聚拢在一块,防御灵器和攻击灵器频出,实在不行就将灵器引爆,再掏出新的灵器继续打,主打的就是一个豪横。
当然,也不是所有七大门派的弟子,都能有如此神威。
那御兽宗的弟子和万佛寺的弟子,在众修士的围攻之下,反而是处在了下风。
不过其中最引人瞩目的,还得是他们隔壁,斩星剑宗弟子所在的擂台。
斩星剑宗的弟子们结成了剑阵,又有李剑星这等天才弟子坐镇,擂台之上剑气弥漫,浩荡剑势所过之处,可谓是横扫千军。
梦惟渝大致看了看,以斩星剑宗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他们那座擂台,应该是第二快出现结果的。
事实也正如他所料,没用多久,斩星剑宗的擂台,就被他们给清场了。
再然后出结果的,是夺天宫和五行道宗所在的擂台。
凭借着过硬的底蕴,他们也是将各自擂台之上的对手都给淘汰了出去。
不过他们的弟子,都是只有九人,所以那擂台,倒各自还有一位幸运的家伙给留了下来。
御兽宗和万佛寺的擂台,则是因为没有太扎实的底蕴和防御手段,在围攻之下,最后擂台只剩十人之时,只是险之又险的没被全部淘汰,各有二三弟子留在擂台之上。
至于擂台处的各方大混战,可能是因为这些修士之间彼此都差不多,又是各自结队,其中势力可谓是错综复杂,简直快要把狗脑子都给打出来了。
不过随着时间流逝,这些擂台,也同样是逐渐有了结果。
其中有座擂台的得主,还是梦惟渝相识的。
正是那天籁宗的弟子们。
音修的手段,本就是攻防兼备的,又有陈凤鸣在,倒也不算意外。
正当梦惟渝望着天籁宗所在的擂台,那陈凤鸣也是冲着他和善地笑了笑。
梦惟渝也笑了一下,算是回礼。
“轰……”
就在十五座擂台都出结果之后,各擂台都是有着低沉的共鸣声响起。
整个擂台,也都是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
此时的擂台,就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的机关运转了一般,很快,在每座擂台的最中间位置,有着一个洞口出现,而一座庞大的石碑,也是从洞口之中缓缓升起。
那石碑有十数丈高,其上镶嵌着一枚圆形的玉石。
待得石碑彻底停下,稳固,那石碑之上,顿时散发出一道光芒,那些光芒照射在擂台之上的人,每个人的手背之上,都逐渐地有道印记浮现。
就在这时,有着一道苍老浩大的声音响起:“得授印记的弟子,可上前接受传承。”
梦惟渝听到这话,顿时有所明悟。
看来这秘境,还真的是一方势力的历练之所,所以才会有这般说法吧。
把这事暂时抛到了脑后,梦惟渝的内心,也是开始有些激动起来——也不知道这回的传功石碑,他到底能不能获得到满意的传承。
而就在这时,其他的擂台处,早已有得授印记的人迫不及待地飞到石碑之前,将手按在了上面。
那石碑再次散发出蒙蒙光晕,竟是将他笼罩在了其中,再然后,那镶嵌在石碑之上的玉石,竟是逐渐有着金色光晕散发而出,随后越来越明亮。
直到那玉石的光亮到某种程度,这才停了下来,同时石碑之内,有着一道声音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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