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之子,天命回归 第159章

作者:拾一亿 标签: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甜文 爽文 万人迷 穿越重生

梦惟渝一个头两个大,不是啊师兄,这种事你知我知不就好了,真要细究到这种程度吗?

“我……”梦惟渝飞快低下头瞧了眼,然后给祁不知传了音。

说完之后,他垂下眼,等着祁不知的判决。

面对他这欲盖弥彰的做法,祁不知心生无奈,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这件事,过分的是我。”

梦惟渝惊讶抬眼:“?”

“额头贴着额头,本就让灵魂格外的接近。”祁不知缓慢开口,“是我没注意,明明有求于你,却没掌控好这个度,反而让得你差点与我灵魂交汇。”

“灵魂交汇?!”梦惟渝眼睛一点点睁大,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颤抖,“这个灵魂交汇,是我想的那个灵魂交汇吗?那个只有道侣之间,才会进行的那种灵魂之交?”

祁不知微微颔首。

梦惟渝咽了口口水,脱口而出:“那我刚刚……岂不是差点污了师兄清白?”

话音落下,他的脸又被掐了一把。

“小笨蛋。”祁不知一边捏着他的脸,深沉的眼眸中,满是无奈,“差点被污了清白的,是你。”

第102章 非礼

梦惟渝:“是、是这样吗?”

“不然呢。”祁不知本欲收回手,瞧得梦惟渝一脸懵懂的样子,又忍不住多捏了一把,“我诓骗你,有什么好处?”

梦惟渝想了想:“呃,因为我可以帮师兄解决体质的问题,师兄有求于我,所以师兄要讨好我哄骗着我?”

祁不知一顿,眼中的无奈之意更甚:“眼下的寒气都快解决完了,怎还会因此哄骗你。”

梦惟渝:“这……这回的的确是快解决完了,可师兄这体质,应该也不只这一回需要我吧。”

祁不知哑然。

这么多年了,他少言寡语,是因为体质和性格,不喜开口,眼下这想说但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情境,还是头一遭。

片刻后,祁不知轻轻地叹了口气:“你以后,尽量不要一个人出门。”

“啊?”梦惟渝有些茫然,不知道为什么话题忽然就跳跃到这上面来,“为什么啊?”

“你这么呆。”祁不知斟酌了一下用词,“单独一人,只怕是被人卖了,还要帮着人数钱。”

梦惟渝有些不服地说:“我哪有呆到这份上!”

祁不知看着他,忽地轻笑一声:“你方才,不就是么。”

“……啊?”梦惟渝都快被他的话给绕迷糊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方才,你那般毫无防备,任由自己灵魂贴靠别人灵魂的举动,会吃大亏的。”祁不知耐心地解释道。

梦惟渝:“……这样吗?”

灵魂相关的东西,本就是玄之又玄的存在,而梦惟渝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也大多都是通过小说拓展描写的世界观。

至于灵魂之交这种高级操作,也是作为世界设定之一,提到的也不过是道侣之间,才会有此行径,本书小说祁不知,断情绝爱,孑然一身,所以全书关于这灵魂之交的描述,也不过简单提过一嘴,并没有详细展开描写。

想到这,梦惟渝摸了摸鼻子,忽然有些心虚。

他刚刚那么说,完全暴露了自己对这方面知识的欠缺,简直就是在把漏洞往祁不知手里递。

祁不知眸光微微一动,也从梦惟渝的反应等看出来了,眼前的小朋友对灵魂之交这事,果然没什么概念,知之甚少。

思及此,他便顺水推舟,借着这个话题给梦惟渝提点:“你刚刚那般,就如同是把自己整个送到了我手中,我若是有心……”

他忽然停住。

“你若有心的话,会如何?”梦惟渝见祁不知没计较自己知识欠缺的事,一下就勾起了好奇心,顺势问道。

他才问完,桶内的水被搅动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他就感觉自己后腰以下的部分,被祁不知很轻地拍了一下。

这道声音倒是被水声轻易地盖了过去,但感觉却十分清晰。

梦惟渝浑身一僵,蓦地睁大了眼。

青年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我若有心,这绝对主动权落在我手上,不止是灵魂,此刻的你,早被我连人带魂,一并吃干抹净了,而且你还无抵抗之力,只能任我摆布。”

“都到这份上了,你还觉得自己有错,可不就是把自己卖了,还傻乎乎地替别人数钱么。”

梦惟渝逐渐地从这巨大的信息量中回过神,下意识地问道:“这灵魂之交,还能影响到肉/身吗?”

“自是可以。”祁不知说,“人的行为,本就取决于灵魂的想法,在让你的灵魂陷入到情与欲之时,只要我想,就能轻易地让你把身子也交给我。”

梦惟渝整个人都有些傻眼了,合着刚刚我离屁股开花,也就只差临门一脚?

见少年那双如桃花一般漂亮的眼睛瞪得浑圆,祁不知也知道这事对他冲击不小,继续告诫道:“不要轻易地把自己的灵魂,交付给任何人。”

梦惟渝点点头,又忍不住地问:“即便是师兄,也不可以吗?”

“自然。”祁不知说道,“灵魂乃人之根本,随意交付给别人,除却可能会被人囫囵吞了,还会涉及到生命的安危。”

梦惟渝:“我相信师兄。”

“一般而言,修士的灵魂,只会交给彼此最信任,最值得托付的人,也就是携手走过一生的道侣。”祁不知顿了一下,倏然弯了弯唇,话语中,多了几分调笑,“小渝,你这么问,是打算把自己,托付给我么?”

梦惟渝一愣,耳朵一下就涨红了:“我只是觉得,以师兄的为人,断然是不会趁人之危的。”

一边否认,梦惟渝又猛然反应过来——坏了,聊得太尽兴,差点把“梦惟渝”曾经的案底都给忘了!

结合“梦惟渝”的人设,刚刚自己的那番话,可不就是有暗戳戳表白的内味么!

他想了想,又赶紧找补划清界限道:“况且……师兄对我这么好,我自然不可能恩将仇报,还对师兄抱有非分之想。”

瞧他说着说着,又开始不安紧张起来,祁不知胸膛很轻地起伏了一下。

哪怕是关系再怎么拉近,再怎么要好,在面对他时,梦惟渝的情绪之中,始终有一份害怕在里头,只是多或少的区别。

平日里他还能偶尔和自己开个玩笑,相处甚欢,可一旦做些别的事,第一时间的反应,还是害怕。

这份对他的害怕,就好像是种植在了梦惟渝的灵魂最深处一般,成了他的心病一般,如影随形。

这也导致了,他们之间的距离,看似亲近了,实则飘忽不定,会因为各种事情,忽近忽远,若即若离。

就比如现在。

祁不知觉得,借着这个两人坦诚相对的时机,他有必要和梦惟渝敞开了谈谈。

祁不知直接开口:“小渝。”

“什么?”梦惟渝一抬眼,正好撞进了祁不知那双墨一般深邃的眼眸。

祁不知静静地看着他:“为何你其他人都不怕,独怕我一个。”

话说出口,他就觉得自己这话的问责之意太重了,放轻放缓了声音:“明明我才是你的亲师兄。”

瞧着祁不知那认真的神色,梦惟渝心下一惊,否认道:“我没有。”

他眼神中的慌乱,并没有躲过祁不知的眼睛,他轻轻地捏了一把梦惟渝的脸,尽量放轻了语气:“小笨蛋,我不是瞎子。”

不是,这怎么突然就转进到了坦白局了?我……我还没做好准备呢!

梦惟渝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祁不知却没在这话题上纠结:“你这么怕我,可是因为我当初把剑……”

梦惟渝还没想好措辞呢,脸蛋就被祁不知又捏着,往外扯了扯:“说实话,你若撒谎,就如同现在这般。”

这亲昵的“警告”举动,稍微缓解了梦惟渝的情绪,他点点头:“是有那么一点儿。”

祁不知:“只一点?”

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仿佛要通过眼睛把自己给看穿的眼神,梦惟渝如实道:“好吧,是有一部分。”

祁不知:“剩下的一部分,是因为什么。”

还能是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是换了芯子的啊!当然怕被你随时一剑斩了!

梦惟渝默默吐槽着,他也是发现了,今天的祁不知,好像有些过分执着,可话都到这份上了,他只能硬着头皮:“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师兄对我太好了。”

“虽说我有着仙品的丹修天赋,师兄想要和我交好,可师兄对我的好,有些太过了,我……有些受宠若惊。”

这其实也是梦惟渝害怕的一部分原因,所以他说话的时候,也算言辞恳切。

祁不知果然没有怀疑,但他也毫无动静,仿佛是陷入了沉思。

梦惟渝等了他一会儿,祁不知依然没任何的动静。

……这总不能是直接做着就陷入冥想状态了吧?

心里刚刚闪过这个念头,面前的祁不知,忽然再次将脑袋靠近了过来,和他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小渝。”

梦惟渝早在他靠过来的时候就愣住了,呆呆地应了一声:“嗯。”

祁不知继续道:“我对你好,不是图别的,仅仅因为,你是我小师弟。”

“身为师兄,我理应要多照顾你,所以,你不必为此而感到害怕。”

梦惟渝怔怔地直视祁不知的眼睛,对方的眼神柔和了下来,满是深邃的暖意和认真,同时一只手抵在了梦惟渝的脑袋后侧方,手指温柔地轻揉着他的耳朵,仿佛是要将自己的想法和安抚,一并确切地传达给他一般。

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四目相对间,梦惟渝也终于明白,祁不知方才那么执着,是为了什么。

是为安抚自己,也是为了哄自己。

梦惟渝内心对祁不知的害怕,在此刻被安抚了许多。

可很快,他就很快地记起来另外一件事,心情也再次低落了起来。

——他并不是祁不知的师弟。

这是他害怕祁不知的病根,亦是他不可逾越的一个心结。

梦惟渝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一般,瞬间逆转,心情也再次低落了起来。

祁不知是因为他是师弟,才照顾他,可是这份好,严格来说,并不属于他。

大概是两人靠得太近,又许是祁不知的眼神太过温柔,气氛恰到好处,适合真心换真心,梦惟渝轻声说道:“我不是你的师弟。”

祁不知瞳孔微微一颤,在一刹那间,捕捉到了梦惟渝害怕自己的根源——在他的认知中,他清晰地知道自己只是个“外来之客”,并不是“本人”,所以为此而感觉到不安,自己方才的那般话,对他来说……并不能缓解,只会适得其反,另加一重负担。

有那么一瞬,祁不知很想和盘托出,可记起长青峰主那语重心长,满含复杂之意的告诫,又打散了这个念头。

梦惟渝同样被自己刚刚的坦白给吓了一跳,把话说出口的瞬间,他内心只剩下一个想法——要完犊子了。

果然,祁不知忽然拉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