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拾一亿
有的事,开玩笑的时候说着还好,非要认真地说出来,反而就难以启齿。
熟悉的热意再度卷土重来,梦惟渝闭了闭眼:“就是,就是……在野外……合道。”
把话说完,梦惟渝的耳朵,已经再度染上了一片桃花粉。
这么一本正经地解释,真的好尴尬!!!
祁不知:“原来如此。”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祁不知忽然动了一下身子,两人贴在一块的体肤等也是受到了牵动,很轻的,极亲昵地互相蹭了蹭。
这么一下,两人都是瞬间一愣。
梦惟渝呼吸一滞,脑袋瞬间炸开,感觉自己的脸和耳朵都要熟了。
祁不知的呼吸,也是变得粗重了一瞬,他本是瞧着梦惟渝磕磕绊绊的羞涩模样,莫名地起了坏心思,想看到他更羞涩的模样,身子便鬼神神差地就这么动了。
而他也是成功地看着梦惟渝的脸由白变粉,脖颈和耳朵,更是变得越来越红,红得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热烈,仿佛能滴出血来。
祁不知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这无意识地一试,却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结果,这样的梦惟渝,是他从未见过的梦惟渝,看起来既漂亮,又很可爱。
两人就这么安静了下来。
梦惟渝感觉自己的脑子又不够用了,此情此景,他们两个身上什么都没有,又抱在一起,祁不知刚刚的那一下,真的很像是恋人之间,求爱的暗示。
至少他看的一些双男主的小说里,有这么描写的。
但是!那都是情投意合的恋人之间才会这样啊!!!
师兄这是闹哪样啊?
隔了一会儿,梦惟渝才逐渐想到另外一种可能——他和师兄本就靠在一块,所以这事,也不排除是意外的可能。
嗯,应该就是意外蹭上的,不然的话师兄为什么忽然要这么蹭他啊?
梦惟渝看向祁不知,干脆以玩笑的语气问道:“师兄,你刚刚……”
是在调戏我吗?
祁不知很轻地点头,淡淡一笑,道:“我在非礼你。”
梦惟渝目瞪口呆,不是,师兄你这么坦诚,我还怎么开口!!!
因为祁不知不论是神色还是语调,都带着轻松的意味,梦惟渝深深觉得,刚刚的事应该就是个小意外,祁不知也是借此和他开玩笑。
不过嘛……瞧着祁不知顶着这张英俊又端正的冰山脸,一本正经地说出“我在非礼你”这话,梦惟渝竟然可耻地觉得这样的他,有些莫名的反差感,又帅又撩人……
打住!
瞧得自己的思绪正在逐渐漂移,梦惟渝赶紧止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到底是刚刚经历过不少事,眼下他抗压能力渐涨,很快就稍微平复自己杂乱不堪的心情,故作羞恼地谴责道:“师兄,真没想到,你看着如此无欲无求,竟然行此流氓行径,调戏于我!”
祁不知微微颔首:“嗯,我的错。”
梦惟渝继续趁火打劫:“师兄刚刚可把我吓了一大跳呢,师兄打算如何补偿我?”
瞧得这小家伙羞涩之后,还学会得寸进尺了,祁不知面色不变,眼中笑意渐深,他思索了片刻,故作认真地提议:“让你调戏回来?”
调、调戏回去?
梦惟渝心头忽地一跳,那岂不是……
他耳朵微热:“你确定?”
祁不知本来只是想逗一逗他,瞧得他竟然还敢顺杆爬,那先前的坏心思又悄然冒个头,便点了点头。
回过神来的梦惟渝:“……”
我刚刚为什么要这么问。
这一问,反倒是把自己给架住了——这调戏回去嘛,他没这胆,可不调戏回去,他竟然又觉得很可惜。
毕竟小说中的祁不知那高冷不近人情的形象根深蒂固,眼下这种调戏行径,就莫名地,带着致命的刺激和诱惑。
调戏高冷男主耶!这可是放平时里都难得一遇的机会,眼下就在自己眼前!
尤其是,这还是祁不知主动应邀的。
这要是错过,可真是太可惜了。
梦惟渝盯着祁不知的脸看了片刻,对方也在看着他,虽然脸上神情很淡,但是那双常年如冰封一般的眼眸中,晕染着几分温柔笑意。
可他平时里,明明是那般冷淡的人,无论是面对何人何事,生人勿近,带着不怒自威的凌厉感和凛冽感。
他看着他,就好像是将所有的情绪和偏爱,都交付给他了一般。
在祁不知这份带着优待的纵容下,梦惟渝瞬间恶向胆边生:“这可是师兄自己说的,可我就却之不恭了。”
一边说着,他趁着自己野心和勇气最大之际,把祁不知之前的那番给回敬了回去。
哗啦。
因为太过紧张,梦惟渝用的力气稍微有些大,动作也大了些,木桶中水花荡漾。
祁不知没料到他这反调戏是这般,微微一滞,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喉结轻滚。
梦惟渝同样因为这调戏将自己给蹭得脑袋里直冒烟花。
再然后,勇气和野心耗尽的祁不知,也是迅速冷静了下来。
我刚刚做了什么?!
回想着刚刚自己那胆大包天的举动,梦惟渝脸上如同着了火一般,腾地一下燃了起来,恨不得找个地儿躲起来。
梦惟渝你糊涂啊!竟然真的调戏回去了!
而且……就算是反调戏回去,那也有的是别的调戏手段,调戏方式千千万,为什么要选择这个?!
这头梦惟渝正因为自己的调戏而后悔不迭,方寸大乱,自然也没注意到,和他面对面的祁不知,那白皙的耳朵,悄然地染上了一抹红。
不过在瞧得怀里的人耳朵红得比自己还明显之后,祁不知耳朵之前的颜色,迅速就褪去了,他看着呆坐在自己怀里的少年,忍不住又揉了揉他发红的耳垂:“小渝。”
梦惟渝回过神:“啊?”
祁不知看着他这幅模样,眼中满是无奈的笑意:“明明是你调戏我,怎么反倒变成我调戏你似的。”
被这么直白地戳破,梦惟渝面子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恼羞成怒地给了祁不知一记头槌。
“咚!”
他这一下撞得有些狠了,祁不知被他这头槌给撞得往后仰,后脑勺磕在了桶壁上。
梦惟渝同样微微有些后仰,他瞧着祁不知,又想了想自己刚刚那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傻逼头槌,到底没忍住,将脑袋落在祁不知的肩膀之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这才好气又好笑地开口:“没办法,谁让我脸皮没师兄厚呢。”
祁不知勾了勾唇,轻轻捏了捏他的后颈。
梦惟渝被他捏得很舒服,很快就眯着眼,不自觉地发出了哼哼。
隔了一会儿,他瞧着那依旧贴靠在一块的兵与刃,终于记起了正事,问祁不知:“师兄,难道就没办法解决一下我们的现状,镇压下去吗?”
祁不知:“自然是有的。”
梦惟渝顿时瞪眼:“那你不早说?”
祁不知微微摇头:“这种反应,一般都是顺其自然,等着它自己冷静而下,若以力强行镇之,反而不好。”
梦惟渝理解地点点头,还是有些苦恼:“可我这都持续了这么久了,还是没见它有消退的迹象啊?”
祁不知抓过他的手腕,感知了一下:“你这是……气血太过旺盛了。”
梦惟渝:“气血……太过旺盛?”
祁不知微微颔首。
在他的感知里,梦惟渝的体内气血十分旺盛,多半是因为他先前滴在桶中的那滴精血中的天水之气,给他全部吸收炼化,补过头了。
梦惟渝顿时有些犯难:“那现在该怎么办。”
他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祁不知思索片刻:“转身。”
梦惟渝有些不解,但还是转身,背对着祁不知坐下。
因为木桶大小有限,梦惟渝单独坐着的时候还能伸直腿,而祁不知身高腿长,就只能双腿曲起。
梦惟渝坐在祁不知的双腿之间,正好将他的膝盖当成了扶手,把手放在了祁不知修长的腿上。
做完这些,梦惟渝顺势往祁不知怀里一倒,瞬间感觉到,自己后腰被对方的剑给硌到了。
梦惟渝一个激灵,正打算起身,祁不知的手臂却已经从后方探了过来,对着他的腹部的方向落下来。
梦惟渝心一颤,心说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这个念头才在心中闪过,祁不知那如玉一般修长的手,已经落在了他的小腹上。
再然后,一股莫名的寒意,自对方的手,逐渐传递蔓延到了体内。
与此同时,祁不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血气旺盛,是你体内的天木之气太过,稍微用我的寒气压住即可。”
梦惟渝:“……”
作者有话说:
师兄:你想的那种事,还是等待来日吧,乖
第104章 伺候
梦惟渝木然地坐在祁不知怀里,整个上半身完全贴靠在祁不知的身上。
他本来是想起身稍微拉开一些距离的,结果才一有动静,就被祁不知的手给按了回来:“乖,别乱动。”
梦惟渝被他那一声“乖”给莫名地震住了,等再回过神来,身子已经顺从地在祁不知的身上靠好了。
于是,他就这么一直半躺在祁不知的怀里了。
沁透的冷意自青年宽大的手掌散发而出,从梦惟渝腹部汇入经脉,再经由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随着冷意的流入,梦惟渝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终于从那过分的亢奋雀跃的状态逐渐恢复冷却下来。
犹如是木遇寒流,会自发地将蓬勃生机逐渐收敛而起。
梦惟渝真的没想到,自己解决一下身上的“毛病”,都能遇到如此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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