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拾一亿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儿子名声传出来之后,她便是在大燕的国都,安插了不少探子,似乎很是紧张你儿子的动向。”
“所以我怀疑,你儿子之前被夺舍,或许背后,就有那贵妃出的一份力。”
第199章 三年后
“被夺舍?”凌娴的脸色终于是有所动容。
虽说玉鬼宗隐世不外出,可到底是身在修真界中,这么多年,她自然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兔,当即语气也是快了不少:“姜师姐,此话怎讲?”
“你那儿子,可是师承紫微山的长青峰主门下,那位峰主在这整个修真界中,都是数得上号的大人物。
他不仅自身实力高超,会的东西也不少,门下的弟子虽少,却个个不凡,按理说,你儿子拜在他门下,应当是早就崭露头角才对,可这些年以来,却一直声名不显,好似没这个人一般。”
“而据我父亲得来的消息……梦惟渝前些年的沉寂,应当是因为变故,遭人夺舍,直到前阵子归来,这才恢复了身份。”姜师姐也不卖关子,一口气说完,她也是松了口气。
凌娴:“这般消息,师姐想必是早就得知了吧?”
姜师姐叹了口气,苦笑道:“此前这事不告诉你,是我父亲怕你得知真相,会影响到你的心境和修炼,特意叮嘱我的,如今你儿子归来,这事,就不需要再瞒着你了。”
凌娴沉默地点头,面容已经是彻底封冻了起来。
这位姜师姐名唤姜雪媚,其父亲乃是当今玉鬼宗的宗主,实力高超,以他的身份和实力,的确是能弄到许多人所不知道的信息。
所以姜雪媚给出的信息,还是有极大的可信度的。
凌娴又问:“师姐所说的变故,又是哪件事?”
“就是当初梦惟渝遭遇变故之时,恰逢邪修来犯,拖住了长青峰主,致使他错失了及时救援的良机。”姜雪媚道,“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无非是有人当初趁乱浑水摸鱼,对梦惟渝和祁不知下了手,毕竟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天资都太过逆天,有些人,是不愿意让他们顺利成长起来的。”
凌娴静静地听着她说,脸色却出乎意料的平静下来。
不过熟知她秉性的姜雪媚却知道,她越是表现得平静,实则心中就越气,当下也是忍不住感叹:“本来嘛,当初之事,的确是一桩无头公案,可那贵妃的举动,却让我有些起疑心。”
——按理说,哪怕是身为凡人之时,彼此间有什么冲突恩怨,各自修道之后,大不了就是按照修真界的规矩,再打一架,就当是了结了。
若非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又或者是做下了什么会引得对方疯狂寻仇之事,是不至于如此在意别人的动向的。
凌娴也是深知这个道理,若有所思地道:“当初凡间之时,我们之间的恩怨,的确没深到这一步。”
“是吧,我就觉得那女人,很是可疑。”姜雪媚道。
凌娴却是皱了皱眉:“可若真是她,当初的她,应该也不至于有那么大的能量吧?”
“小凌,你可真是太天真了!”姜雪媚叹了口气,“她是没这么大的能耐,可她如今跟着的那个男人有啊!”
凌娴:“她如今……”
姜雪媚知道她想问什么,直接道:“如今的她,是那重灵宫大宫主的侍妾,据说她给大宫主生了一个天资不错的儿子,那位大宫主,如今倒是十分宠爱于她。”
凌娴眸光微微闪动着:“重灵宫,大宫主么。”
“其实吧,能让长青峰主这般人物都推演不出的幕后黑手,整个修真界内,也就渡劫期的修士有可能做到,而这件事从头到尾,那位重灵宫的大宫主,是最为可疑的。”大概是终于能和人一起分享,姜雪媚也是继续分析道。
“毕竟那位宫主……虽说是一方大能,心胸却不怎么样,一直视紫微山为对手,紫微山这边折损了天才,他显然也是极为喜闻乐见的。
说不定啊,就是他眼红紫微山有了祁不知这样的天才,还能收到你儿子那么个天才,所以暗下黑手也不一定。”
她正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头顶忽然传来一道咳嗽声:“丫头,你说就说,能别直呼他吗?若不是有你爹我在这兜着,你这么直接叨叨,被那家伙感应到了,你早魂飞魄散了。”
姜雪媚顿时止住了。
那声音又道:“还要,这事并没有什么确凿证据,你们怀疑归怀疑,切莫到处乱说,免得惹来杀身之祸。”
凌娴、姜雪媚皆是应下:“是。”
*
大燕境内,一片无人的深山老林中,有着急促的破风声响起。
随着声音阵阵,隐约可见两道人影,其中一身的白,另一道身影,则为天青色,二者正交替着互相闪烁着,偶尔间也是互相出手。
“呼!”
一身天青色的少年周身青火缭绕,也是在某一瞬,呼啸着对着那白色身影而去。
然而这些火焰,却依旧是扑了个空!
少年见状,眼神也是微微一凝,下意识地就要移形换位,身后却已有一道白衣身影浮现而出。
青年手中提着剑,那剑却转瞬间被收起,改为用手刃横在了少年的脖颈上,还顺势在上面划了一下,轻笑道:“我又赢了。”
见状,少年也是收起了火焰,笑着道:“师兄,你可真是太变态了!”
“彼此彼此。”
这二人,自然便是梦惟渝和祁不知。
在突破至元婴之后,两人又继续出发,因为梦惟渝才突破,又想衡量一下自己如今的实力,所以这赶路的途中,两人也是时不时地互相切磋一番。
无一例外的,每回切磋都是祁不知赢了。
对于这个结果,梦惟渝也是倒是接受良好。
没办法,虽然修为一样,可师兄他到底是多了一世的战斗经验啊。
更何况,剑修和丹修之间的战斗力,在各类修道者间,无疑是战斗优秀生和战斗差生的差距。
他能和师兄有来有回地互相比较,已经超越了不知道多少的修士了!
结束切磋,两人也是一块从半空中落下。
梦惟渝随手一招,附近树上的野果子就自行脱困而下,而后对着他飞了过来,他随手将这些野果子抛进旁边的溪流冲了一下,这才捞起来和祁不知一块分了。
祁不知接过野果,眸光却依旧停留在他的脸上。
“怎么了师兄?”梦惟渝有些奇怪地问道。
祁不知手指在他眉心点了一下:“你体内的天火之气,似乎又快要爆发了。”
梦惟渝顿时意外,他对着溪水照了一下,发现确实和祁不知所说的那般。
祁不知已经往前凑了凑,和他的额头贴在了一块。
感受到熟悉的寒气传递而至,逐渐消耗着自己体内的天火之气,也是赶紧闭上了眼,心跳也是扑腾扑腾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
此前的时候,梦惟渝还没决定这举动有什么不妥,只当是互相解决各自体质问题的贴贴,可经过之前的那一遭,现在这般距离,真的是太近了。
近到他能看清楚祁不知眸中映出来的小小的自己,近到他能感受到祁不知微凉的呼吸,近到……他们若是再互相靠近一点儿,就能互相亲到彼此,让得他忍不住地想起之前的那个吻。
之前的那个吻,到底是把我们纯洁的师兄弟之情给毁了。
感受着自己那失控的心跳,梦惟渝忍不住羞涩而又悲痛地想到。
意识到一直这么着,气氛只会向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梦惟渝忍不住地咕哝道:“这天火之气的增长,怎么这么快?我们前阵子不是才处理过吗?感觉好像也没隔太久。”
祁不知低笑一声:“因为你变强了。”
梦惟渝瞬间懂了,这玩意儿到底是因为他自己的体质产生的,自然也是会随着他的实力而有所增强。
不过增强就增强,这天火之气的增长速度,竟然也是随着加快了许多。
更离谱的是,这还是他大多数时候都是和祁不知在一块,受他体内寒气遏制的结果。
若是独他一人……
思及此,梦惟渝心情也是有些古怪而微妙起来:“我才突破元婴呢,这天火之气就这么厉害了,那万一以后突破到了化神,炼虚,岂不是……我和师兄时不时就要贴一阵?”
“或许吧。”祁不知专心致志地给他传输体内过剩的寒气,“你这语气,怎么好像听起来挺有意见的。”
“也不算意见吧?”梦惟渝想了想,“就是……三五不时地就要互相贴一块,还得贴一阵时间,好像有些麻烦。”
祁不知沉默了一瞬:“其实有个快速解决的方法。”
梦惟渝的脸,逐渐地变得热了起来。
祁不知口中这个所谓的快捷方式……他自然是知道的。
就在他因为祁不知的话语而面红耳赤之时,祁不知同样在注视着他。
在这般距离下,小朋友的眼圈,明显地红了许多。
他轻声道:“要用它么。”
梦惟渝的潜意识里,是打算拒绝,就维持这样贴贴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反应甚至快过了思绪,点了点头。
青年微微一顿,而后便是将唇覆了上来。
日光下落,穿透树叶,在光影斑驳间,就着溪水潺潺流淌的声音,两人交换了一个吻。
起初,祁不知吻得还算克制,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吻,也是逐渐地变得绵密起来。
梦惟渝一开始还带着几分羞涩又抗拒,抗拒中掺杂着茫然和不知所措的复杂情绪,吻到后面,他干脆放弃了抵抗,双手抱住了祁不知。
算了,吻就吻吧。
反正师兄那么帅,他也不吃亏。
更何况,师兄亲得……还挺舒服的。
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这么想着,梦惟渝忽然感觉到到,青年的舌尖退了出去,连带着那股仿佛无所不在的,让人心安的气息,也是随之撤走了。
……就这?就亲完了?!
这是梦惟渝的第一个想法。
但很快梦惟渝又回过神来,毕竟这只是为了互相消耗一下他体内天火之气,和师兄体内的寒气,确实不需要和之前那般亲得那么久。
所以我在遗憾着什么劲呢?难道还真想和师兄就这么再多亲一会儿啊?
梦惟渝正满脑子的胡思乱想,祁不知却依旧和他额头相抵,忽然笑了一下,声音低沉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喑哑地弥漫道:“甜的。”
只一下,梦惟渝的脑子轰地一下,彻底炸开了。
祁不知说的甜,是因为他刚刚……才吃了野果子。
啊啊啊啊啊!
如果不是自己被某种不知名力量给限制了语言能力,梦惟渝此刻真的要喊出来了。
同时他也是发现了自己紧紧抱着祁不知的手臂,赶忙放开了,而后退后着拉开了距离,眼神却不受控制的乱飘,故作埋怨地道:“所以师兄亲我,就是为了抢我果子的味道?”
“嗯。”祁不知瞧着面前的小朋友再度变成了脸颊通红,也是顺着他道。
梦惟渝抿了下唇,谴责道:“你自己的那份不吃,反倒是惦记我这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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