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之子,天命回归 第659章

作者:拾一亿 标签: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甜文 爽文 万人迷 穿越重生

隋逸等人自然是毫不客气地点起菜来,梦惟渝和祁不知在一旁看着,偶尔也加入点菜的行列中。

面对他们的点菜,长青峰主倒是一一应下,毕竟这回的秘境,他的徒弟们表现得都很好,他这个做师父的,自然也是面上倍有光,这场庆功宴,自然是要隆重地操办一场。

耐心听完他们点过菜后,长青峰主一挥袖袍:“好了,这庆功宴还得稍作准备,你们也累了,先去歇息吧。”

隋逸等人便也就先散了,各自回了洞府。

目送着徒弟们离开,长青峰主也是微微摇头,转而看向一旁默不作声,一副若有所思模样的无心掌教,问道:“在想什么?”

无心掌教眉头微蹙,轻声道:“按理说,以那地母树对天木灵体的亲近程度,其应该不至于长在那么危险的地方才对。”

地母树这种奇木,是有一定的灵智的,那死寂荒域的环境有多危险,它应当也知晓,一般而言,它不会生长在如此环境。

长青峰主眉头微蹙:“你的意思是,那地母树可能就没有有缘人,哪怕是小渝去了也不一定能找到?”

无心掌教微微摇头:“不,以天木灵体的特性,无论如何,它都不会躲着小渝,但也正因为如此,才显得更奇怪了。”

在停顿了一下之后,无心掌教缓缓道:“不知和小渝竟然意外得到了地母树的线索,就在死寂荒域中,而其孕育的,又偏是小渝所需要的九玄碧霞冰,你不觉得,这一切也未免太巧合了么?”

长青峰主面色微变:“这种情况,是太过巧合了,就好像有人在背后推动着一切,非要他们二人非去那死寂荒域不可。”

但很快的,他又眉头皱起:“可地母树这般存在,又岂是人力能够做出安排的。”

“人力不可为,但有别的存在可以。”无心掌教道。

长青峰主面色变幻,而后瞳孔一缩:“你的意思是……?”

无心掌教微微颔首,神色郑重地吐出两个字来:“天道。”

长青峰主的神情也是在此刻变得凝重起来,天地万物的命理,其实都在天道的运转之下,只不过其他人感悟不到那么深,但到了他们的层次,已经勉强能够感受到了天道运转的痕迹。

地母树孕育九玄碧霞冰,梦惟渝自然要去,而他体质特殊,势必要祁不知相随左右。

天道,在引导着祁不知和梦惟渝去死寂荒域。

“可,天道如此安排,又是为何?”长青峰主不解。

无心掌教微微抬头,望着天空:“于他们二人而言,这或许是天道布下的一场试炼,又或是一场莫大的机缘,不过更大的可能,是二者皆有。”

第516章 难得的独处

长青峰主并未反驳无心掌教的话。

这世间的机遇与危险,向来都是并存的,其实这便是天道运转的规则之一——只有经过了试磨砺,才能够获得机遇。

哪怕是备受天道宠爱的气运之子,亦是如此。

唯一让得他们有些疑惑的,是天道的安排。

从种种迹象来看,天道给予气运之子的机缘是很多样的,同时期起码也有好几个合适的选择,所以对于天道这“执着”于引导着祁不知和梦惟渝去死寂荒域这事,他们怎么都看不明白。

“罢了,左右应该不是什么坏事。”无心掌教宽慰道,“既是天道的安排和指引,想来他们应该不至于有什么生命危险。”

“但愿如此吧。”长青峰主轻叹,当年他就是太过于相信祁不知和梦惟渝气运之子的身份,想着他们再怎么也不会出什么大事,这才被钻了空子。

后来梦惟渝被夺舍的事也证明了,哪怕是受天道眷顾,有着莫名气运加身的人,若是一个不慎,也是会出事的。

无心掌教见他陷入了回忆中,也是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抚。

长青峰主很快就压制好情绪,而后取出一物。

随着那物发出光芒,两道身影也是破空而至。

看其模样,分明就是丹心宫主和天剑子。

“你们摇光峰的庆功宴,竟然会邀请我们?”天剑子有些意外道。

长青峰主:“你们二人如今也算他们的长辈,这庆功宴自然要邀请你们。”

他顿了一下,而后笑了笑:“当然了,这庆功宴你们也不能白吃,怎么也得出分力吧?”

丹心宫主听到这,顿时气笑了:“合着你请我们二人过来,就是让我们当烧火和切菜切肉的厨子啊。”

天剑子嘴角微微抽动,神情同样难以言喻:“论在剑道上的感悟,你旁边的那位可比我厉害多了,何必要我来呢?”

长青峰主瞥了眼无心掌教:“他可是渡劫小圆满的存在,比我厉害多了,我哪敢使唤他啊。”

丹心宫主、天剑子:“……”

呵呵,若不是坊间一直在传你们师兄弟二人情投意合的各种事迹,我们真的要信了。

那头的无心掌教果然露出了无奈的神色。

长青峰主并未在此多谈,一笑之后,慢悠悠道:“这回的庆功宴,作为庆祝,我会开那几坛不羡仙。”

无心掌教轻挑了一下眉,这不羡仙可是他这师弟酿的酒里最宝贵也最难得的,连他都难喝到一口,没想到这回的庆功宴,长青峰主竟然舍得拿出来了。

听闻好酒的名,丹心宫主立马变了脸:“哦?只是搭把手烧火,小事,小事而已。”

一旁的天剑子神情更复杂了,丹心宫主这个没出息的酒鬼,听到有酒就走不动道了!

心中虽然嫌弃着,他轻咳一声:“既如此,那老夫倒也想一尝长青峰主所酿的佳酿。”

*

短暂地与其他师兄师姐们告别之后,梦惟渝大大地伸了个懒腰,看向祁不知:“师兄,我们也回洞府吧?”

祁不知微微颔首:“好。”

话音落下,梦惟渝却依旧没有动的打算,他看着祁不知,伸出手:“我累了,不想动,能麻烦师兄御剑捎带我一程嘛。”

正缩在他肩上当挂件的两鸟一蝶一龙:“……”

又开始了是吗?

见他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祁不知一笑,却是摇了摇头。

梦惟渝瞪大了眼,正打算狠狠地谴责一番,身子忽然一轻,视线在凝固,他已经被祁不知打横抱了起来。

雪衣青年脚尖轻点地面,便是抱着人冲天而上,与此同时一道毫光自他额间飞掠而出,毫光环绕着他们二人飞快旋转的同时,也是在不断地放大,最后化作一柄长剑。

祁不知随意自然地落在剑身上,视线微垂看着自己怀里的人,唇角也是挑起一抹浅笑。

梦惟渝被祁不知这一通花里胡哨地举动给整花了眼,这才后知后觉,刚刚师兄是在故意耍帅吧?

但不得不说,他还挺吃祁不知这一套的,忍不住弯着眼笑了起来,他勾住祁不知的脖颈,稍微一借力,在青年英俊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祁不知挑了下眉:“这算什么?”

“这算……”梦惟渝小声飞快地道,“师兄带我回去的报酬。”

祁不知却微微摇头:“不够。”

“狮子大开口啊你!”梦惟渝嘴上这么念叨着,但还是在他脸上又啾了一下,“这样总够了吧?”

祁不知唇角轻挑:“勉强。”

梦惟渝:“……?”

梦惟渝:“奸商!放我下来我要下车!!!”

祁不知抱着他的手却抓得更紧更牢了:“不行,世上没有后悔药。”

两人一边说笑着,下方的风景也是飞快地往后倒退。

祁不知并没有急着回洞府,而是带着梦惟渝直接在整个摇光峰兜了一圈,说是带着火曜澜锋熟悉一下他们摇光峰。

几只挂件们:“……”

你这剑飞得那么快,我们能看个什么啊?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想要多抱会儿人是真的,带我们熟悉环境不过是顺便罢了!!!

可惜当事人并不知道它们心中所想,飞遍摇光峰之后,在临近洞府的附近,就将它们几只都遣散,让它们随便逛去了。

梦惟渝则强调道:“当然,为了安全起见,你们现在还是别出摇光峰的范围了。”

“知道啦!”除了流云之外,剩下的三只都是在九州玄界内待了太久,这会儿得了允准,欢呼了一声。

流云这位老大哥,哦不对,是伯伯辈的,则自告奋勇地担起了带另外三只的责任。

目送着这几只离开,祁不知这才带着梦惟渝在洞府之前落下。

他没有放下怀里的人,抱着人走进洞府的同时,也设下了一道屏障,而后直接走到床边,将人放在了床上。

梦惟渝全程一动不动,直到后背贴在床板上,他望着祁不知,一想到这是他们定下关系以来难得的独处时刻,终究是按捺不住,双手勾住了祁不知的脖颈。

虽说他们定了关系,可之前在秘境中,除了偶尔祁不知会切掉投影,他们能稍微亲近一番之外,大多时候都是人多的地方,之后又是波折不断,事多人也多,就没什么机会能够好好地,无所顾忌地亲近一番。

如今回来了,周围没有那么多人了,也没那么多事要去考虑要去处理了,那些被压抑了许久的情意便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势不可挡。

祁不知显然也是如此,在梦惟渝的手搭上他脖颈的同时,他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微微侧过脸,鼻尖蹭过鼻尖,在梦惟渝的唇上轻碰了一下。

……就这?!

梦惟渝本来都闭上眼等着了,感觉到祁不知的清冽气息落下又分开,他迟疑了一下睁开眼,带着几分控诉意味地看向祁不知。

祁不知依旧离他很近,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带着笑意,又凑过来亲了他一下:“今天时间多,不急。”

一边说着,他忽然轻笑一声,将梦惟渝的耳廓拢在手中,指尖在那微红的耳垂上揉捏着:“媳妇,你耳朵好红了。”

梦惟渝被他这一声媳妇给叫得耳朵更红了,他没有说话,微微抬起身子,在青年的唇瓣上亲了一下。

因为祁不知的那句不急,梦惟渝的心倒是被安抚了些,哪怕只是彼此简单地碰了碰唇,心中也有了莫大的满足。

时间充裕,也无人在侧,这样的环境,无疑是舒适且自在的,两人的节奏也是慢了下来,你来我往地亲了彼此好一会儿,这才逐渐深入。

熟悉的气息伴随着天水之气钻进来,梦惟渝配合地微微张嘴,呼吸却是逐渐在祁不知那侵略感十足的深吻中乱了许多。

被祁不知勾着痴缠了好一阵,梦惟渝眯着眼,头皮被缠绵至极的吻搅得微微有些发麻,正当他打算沉浸在恋人热烈的吻中,却是感觉到祁不知退了出去。

梦惟渝隔了数息才回过神来,他搂紧了祁不知,呼吸不稳地道:“师兄,我们也好一阵没解决体质问题了,再、再来一些。”

祁不知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同样有些急促,他安抚性地在梦惟渝的唇上亲了一下,道:“不急。”

梦惟渝这才发现,可能是刚刚他们吻得太过投入,自己的罩衫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脱下了,就连腰带也跟着散了,里面的上衣也凌乱不堪,领口彻底敞开。

再加上两人之间那隔着衣物都无法忽视的反应……

他眨了眨眼,某个念头忽然窜进脑海中,整个人热得都要熟了。

虽然心中也很愿意和祁不知更进一步,可梦惟渝还不忘了正事,小声道:“师兄,待会儿还有庆功宴呢。”

虽说准备庆功宴也需要时间,可他不太相信,这么短的时间内,够他们俩做什么。